囚她争她,疯批权臣硬抢情敌死磕

囚她争她,疯批权臣硬抢情敌死磕

天云阁阁主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谢晋渊江晚晚 更新时间:2026-03-05 16:41

《囚她争她,疯批权臣硬抢情敌死磕》的剧情蜿蜒曲折,伏笔埋的好,谢晋渊江晚晚作为主角,每一个人物都有他出现的意义,很棒的一本书,主要讲述的是:毕竟原剧里,他对女主可是那般偏执,甚至不惜强取豪夺,想来也并非全然冷心。她舒适的躺在他的怀里,心中还幻想连篇,暧昧的画面……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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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暮春的江府,庭院里的海棠开得正盛,却掩不住正厅里的雀跃气。

    江姚姚捻着帕子,脚步轻快地凑到李姨娘跟前,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母亲,方才听下人说,裴府送来了明日赏花宴的帖子?”

    这可是江府自回京以来,头一回收到裴府这样百年勋贵世家的请柬。

    裴家纵使如今只靠宫中淑妃撑着门面,那底蕴也绝非江府这五品小官之家能比,寻常宴席连递帖子的资格都没有,如今竟能得裴府相邀,怎能不让江姚姚心花怒放。

    李姨娘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嘴角立刻漾开得意的笑,抬眼睨着江姚姚,语气带着几分炫耀:

    “那是自然,定是你爹爹近日在朝中得了陛下器重,裴府这才刮目相看,特意给咱们江府递了帖子。”

    江姚姚忙伸手接过那烫金的红帖,指尖抚过精致的裴府印章,目光扫过帖上的字,却忽然顿住。

    她捏着帖子的手微紧,小声道:“母亲,这里写着……邀请的是江夫人及**。”

    李姨娘脸上的笑意未减,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沈氏一直病恹恹的,脸黄肌瘦的样子,去了也是丢江府的人。再说这帖子上只写了**,又没明说是哪一个。你爹方才已经说了,明日我带着你去,也好让你见见世面,多认识些世家的公子**,为日后做打算。”

    一番话正中江姚姚下怀,她立刻喜上眉梢,把方才的顾虑抛到九霄云外,笑着把帖子收进袖中,只盼着明日能在赏花宴上出尽风头。

    夜色渐浓,京城最大的珍宝阁的小厮,挑着精致的木匣一路送到江府门前,匣子里正是江晚晚早前定下的一套赤金镶珠翠头面,流光溢彩,精致绝伦。

    谁知刚进府门,便被守在廊下的江姚姚拦了下来。

    江姚姚目光黏在那木匣上,挪都挪不开,伸手便要去接。

    送头面的小厮忙侧身躲开,脸上满是为难,苦苦哀求:

    “大**,使不得啊,这是嫡**早前定下的头面,小的得给嫡**送过去,您行行好,让小的过去吧。”

    “让开?”

    江姚姚挑眉,拦在小厮面前半步不让,语气骄横:

    “明日去裴府参加赏花宴的是我,江晚晚那**穿这么漂亮干什么?不过是个用不上的东西,你把东西留下,便可以走了。”

    小厮急得额头冒汗,连连摆手:

    “这可不行啊大**,这东西没经嫡**验收,小的回去根本交不了差。更何况,这头面是嫡**定的,需得三千两白银,如今还未付钱,小的若是给了您,这钱谁来付?”

    “三千两?”

    江姚姚心头一跳,眼底先是闪过一丝贪羡,随即又涌上几分嫉恨。

    怎的江晚晚就有那么个有钱的外祖父,随手就能定下这般贵重的头面?

    可看着那匣子里的头面,翠羽明珰,赤金流辉,她心头的贪念更甚,明日若是戴着这套头面去赏花宴,定然能艳压群芳,让那些世家**都刮目相看。

    她在江府横行惯了,但凡进了府的东西,从来都是她说了算,那丫头素来懦弱,便是抢了江晚晚的,料想也不敢出声。

    江姚姚眼神一狠,伸手便去夺那木匣:

    “少废话,这东西我要了,你只管留下!”

    小厮死死攥着木匣不肯松手,珍宝阁的大掌柜早有吩咐,江府日后除了沈夫人与江嫡**,其他人一律不许挂账,这头面若是给了江姚姚,回头定是要不回银子的。

    “大**,真的不行,这是嫡**的东西啊……”

    争执的声响越来越大,引来了正等在院中的江晚晚。

    她今日等这头面许久,迟迟不见送来,便循着声音走了出来,倚在廊柱上,淡淡开口:

    “何事如此喧哗,扰了府中清净?”

    她身着素色襦裙,眉眼间虽带着几分病气,却难掩清绝的容貌,只是那双眸子冷得像冰。

    小厮见了江晚晚,如同见了救星,忙上前躬身道:

    “嫡**,您定的头面小的给送来了,只是大**也喜欢这头面,执意要留下。”

    江晚晚的目光落在那套头面上,又扫过江姚姚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这江姚姚,素来如此,但凡她的东西,总要抢上一抢,便是宁致远那般品行低劣的男人,这丫头也非要上赶着贴上去啃一口。

    她还未开口,便见李姨娘挽着江父的手臂匆匆走来,李姨娘脸上带着几分假意的和缓,开口便偏护着江姚姚:

    “晚晚,不过是一套头面罢了,你房里的首饰堆成了山,何必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姚姚争?姚姚明日要代表江府去参加裴府的赏花宴,若是失了体面,岂不是丢了你爹的脸?”

    江晚晚闻言,笑意更冷。

    难怪她迟迟不见裴府的帖子,原来是被这一家三口截了去,还堂而皇之地打算替她去赴宴。

    她抬眼,目光直直看向江父与李姨娘,声音清冽,带着几分质问:

    “你们就这般确定,裴府的请柬,是邀请你们的?”

    江姚姚被她看得心头一虚,强装镇定地拔高了声音,语气带着鄙夷:

    “自然是邀请我们!难不成还能邀请你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野丫头?”

    “野丫头?”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刺中了江晚晚心底的逆鳞。

    若非当年这一家三口以她母亲的安危相要挟,逼她去江南的苦庙修行数年,她何至于落得这般境地,又何至于被一个姨娘养的女儿这般辱骂?

    她眼底的冷意翻涌,面上却依旧平静,心中已然有了算计。

    既然江姚姚这般想要这头面,那她便送她们一个找死的机会。

    江晚晚的目光落回那套头面上,语气平淡:

    “这头面确实还未付银子,姐姐若是真的喜欢,那便让给你便是。只是丑话说在前头,这套头面,可要整整三千两白银。”

    她没说的是,这套头面并非为自己所备,而是她特意定下,准备明日去赏花宴送给裴老夫人的贺礼。

    江姚姚被她的话激得心头不服,梗着脖子道:

    “三千两便三千两,这头面我要了!记在江府的账上便是!”

    她心中打着如意算盘,府中向来是沈夫人管账,年底所有挂账都是沈夫人去结,哪里轮得到她出钱。

    江晚晚闻言,并未有半分恼怒,只淡淡扔下一个“好”字,便转身拂袖离去,背影清瘦却挺拔。

    从小到大,江姚姚什么都要与她抢,就算宁致远那么垃圾,她也要上赶着贴上去。

    她走到廊角,回头瞥了一眼那兴高采烈的一家三口,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到了月底,她倒要看看,这一家三口拿什么来还这这些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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