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婚床天天塌,活阎王被冤到家

七零婚床天天塌,活阎王被冤到家

雪山畅饮气泡水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江妩秦战 更新时间:2026-03-05 16:24

《七零婚床天天塌,活阎王被冤到家》这篇小说是雪山畅饮气泡水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江妩秦战,讲述了:带着男人体温和汗味的衣服,劈头盖脸地罩在江妩身上,将那一抹惹眼的春色裹得严严实实。……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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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千号人在操场上哀鸿遍野。

    秦战也没好到哪去。

    他一身作训服湿得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贴在脊背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解散的哨音刚落,他连团部都没回,顶着一张这就去杀人的脸,直奔后勤处木工班。

    这事不能拖。

    再睡一晚板凳,他的腰受得了,那娇气包半夜又得当他是热源往上贴。

    昨晚那软绵绵的大腿压在他腰上,简直是在考验一名革命军人的钢铁意志。

    木工班在营区最角落。

    还没进门,大锯拉扯木头的滋啦声就钻进耳朵。

    “老刘。”

    秦战往门口一站,原本亮堂的工棚瞬间暗了一大块。

    老刘头正眯着眼推刨子,听见动静抬头,一看是这尊煞神,满脸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

    “哟,秦团长?”

    他视线极其猥琐地往秦战下三路扫了一圈,嘿嘿一乐:“稀客啊,听说……家里那张老古董昨晚寿终正寝了?”

    秦战额角的血管狠狠跳了一下。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估计连炊事班养的那几头猪,现在都知道他秦战新婚夜把床干塌了。

    “废话少说。”

    秦战跨进门槛,军靴踢开地上一堆刨花,声音硬得掉渣:“打张新的。”

    老刘头把刨子一扔,在脏兮兮的围裙上抹了把手。

    “我就知道你得来。怎么着,还是按后勤公发那个规格走?”

    “不要公发的。”

    想起那几块脆得跟威化饼干似的床板,秦战眉心拧成了死结。

    “要实木。料子要厚,榫卯要紧,中间给我加两根横梁。”

    老刘头一听这要求,表情顿时变得精彩纷呈。

    他凑近两步,压低声音,一副过来人的语气:“懂,咱们都懂。秦团长正是火力旺的年纪,这一般的床,确实遭不住你那把子力气。”

    “我看就用老榆木,死沉,硬度杠杠的。别说两个人,就是你在上面练擒拿格斗都塌不了。”

    秦战太阳穴突突直跳。

    练擒拿格斗?

    他刚想开口解释那是床本身朽了,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秦战?”

    声音娇软,带着点南方特有的糯意,像一把小钩子,轻轻挠在人心尖上。

    正滋啦作响的电锯声戛然而止。

    秦战回头。

    江妩打着把碎花洋伞,俏生生地站在那儿。

    她换了身淡蓝色的布拉吉长裙,掐出那截细得过分的腰。

    阳光打在她露出的半截小腿上,白得刺眼。

    在这个到处是木屑灰尘、满是汗臭味的工棚里,她干净得像个误入狼窝的小白兔。

    秦战脸色瞬间沉下来:“你怎么来了?”

    不是让她在家老实呆着吗?

    江妩收了伞,小心翼翼地垫着脚尖,避开地上的烂木头。

    “家里没水了,我去打水,听见你声音就过来了。”

    老刘头眼睛都直了,手里的烟卷烧到手指都没发觉。

    这就是把秦阎王迷得神魂颠倒的新媳妇?

    怪不得把持不住。

    这谁顶得住?

    江妩冲老刘头礼貌一笑,视线落在那堆粗大的原木上,眼睛瞬间亮了。

    “师傅,这是要做新床用的吗?”

    她走过去,伸出一根葱白似的手指,在那块黑沉沉的老榆木上戳了戳。

    很硬。

    非常有安全感。

    “对对对!”老刘头回过神,热情得不像话,“嫂子你放心,这回全用老榆木!绝对抗造!”

    江妩一听“抗造”两个字,想起那晚天塌地陷的动静,还有自己差点散架的骨头,顿时一脸严肃。

    她转过身,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极其诚恳地盯着老刘头。

    “大爷,那就麻烦您费心了。一定要做得非常、非常结实。”

    “能不能再加固几道?比如多打几个铁钉,或者下面多垫几块砖头?”

    老刘头愣住:“还要加固?嫂子,这榆木这厚度,再加固就成碉堡了……”

    “不够的。”

    江妩急了。

    这可是关乎她小命的大事。

    她抬起手比划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工棚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您不知道,我家秦战那力气大得吓人。那天晚上他就那么往下一压,我也没怎么动,‘咔嚓’一声,床腿直接断了三根。”

    “真的太吓人了,我都摔懵了,到现在腰还酸着呢。”

    “所以这次,这床一定要稳。不管他在上面怎么折腾,怎么用力,都绝对不能塌!”

    哐当。

    老刘头手里的刨子掉在了脚面上。

    但他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张着大嘴,下巴差点脱臼。

    工棚里另外两个小学徒,手里的墨斗线都崩断了。

    死一般的安静。

    连门口那只刚才还在叫唤的大黄狗,都夹着尾巴没声了。

    秦战站在原地。

    浑身僵硬如铁,像是一尊刚刚出土的兵马俑。

    怎么压?

    怎么折腾?

    怎么用力?

    此时此刻,如果地面裂开一条缝,哪怕下面是化粪池,这位铁血团长也会毫不犹豫地跳进去。

    完了。

    这辈子的一世英名,彻底交代在这女人那张嘴上了。

    “咳咳咳咳!”老刘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一边咳,一边冲着秦战竖起大拇指,眼里全是男人对男人的那种高山仰止。

    “秦团长,服!我是真服!”

    “您这腰力……这就是打桩机转世也得喊声祖宗啊!”

    “嫂子你放心!这活儿我接了!我老刘拿人头担保,这床要是再塌,我把这木头生啃了!”

    老刘头越说越来劲,还不忘凑近两步,极其贴心且猥琐地压低声音:

    “还有啊,那个……为了配合秦团长这神威,床腿我给包一层橡胶皮。静音!绝对静音!”

    “保证不管怎么摇、怎么撞,一点声儿没有!绝对不让邻居听见!”

    江妩听得似懂非懂。

    静音?

    那感情好啊!

    那晚动静确实太大,她都听到隔壁有人敲墙**了。

    要是没声音,秦战应该就不会那么生气了吧?

    想到这,江妩感激涕零,对着老刘头甜甜一笑:“大爷您真贴心!就要那种怎么摇都不响的!”

    秦战闭眼。

    这日子没法过了。

    毁灭吧。

    他感觉血管里的血都在往天灵盖上冲,血压至少飙到了二百。

    再让这笨女人说下去,明天全军区传出来的版本,估计就是他秦战有什么特殊的虐待癖好。

    “江、妩!”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江妩吓得一哆嗦,像只受惊的小鹌鹑,猛地缩起脖子。

    “干……干嘛这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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