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死后,我和他的白月光HE了

夫君死后,我和他的白月光HE了

芊月岁岁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彻凌晏 更新时间:2026-03-05 16:10

这本小说夫君死后,我和他的白月光HE了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萧彻凌晏,内容丰富,故事简介:想去城郊的静心别院住一阵子,那里清净,妾身想亲自为她抄写经文,为她祈福,愿她来世能得一安稳人生。”我将话说得情真意切,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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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暗中,侯爷萧彻地喘息声在我耳边,汗水滴落在我颈间,口中却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阿晏,我的阿晏……”我闭上眼,双手环住他的背,温柔地应着:“夫君,我在。

    ”他不知道,他口中那个早已“战死沙场”的白月光女将军凌晏,

    此刻就躺在我为她精心布置的别院暖帐中,等着我回去给她换药。他更不知道,

    我们已经计划好,等他下次出征,我就带着他心心念念的“真货”,一起私奔,

    让他守着我这个替身空流泪。毕竟,夜夜拥着我这个赝品,哪有抱着真品来得温香软玉,

    更有意思?1.“清欢,你又清瘦了。”第二日清晨,萧彻坐在床边,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

    眼中满是怜惜,又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愧疚。我知道这愧疚从何而来。三年前,

    他奉旨迎娶我这个太傅庶女,只因我的眉眼,有三分肖似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镇国女将凌晏。大婚前一个月,凌晏在北境血战中身陨,尸骨无存。萧彻悲痛欲绝,

    却不得不完成这桩婚事。新婚之夜,他醉得酩酊大醉,抱着我,一声又一声地喊着“阿晏”。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这一生,都将是凌晏的影子。整个侯府,乃至全京城的人,

    都知道我是个替身。他们看我的眼神,怜悯中带着轻蔑。但我不在乎。

    我温柔地抓住萧彻的手,顺势靠在他怀里,声音软糯:“夫君公务繁忙,还要为国事操劳,

    能时时挂念妾身,妾身已经心满意足了。”他叹了口气,将我抱得更紧:“委屈你了。

    我知道,你心里……唉。清欢,你想要什么,只管告诉我,只要我能给的,绝不吝啬。

    ”这就是我想要的。他的愧疚,是他能给予我最丰厚的赏赐。我抬起头,眼眶适时地泛红,

    眸光潋滟,小心翼翼地开口:“夫君,妾身……确实有个不情之请。”“说。

    ”“妾身夜里总是梦见凌将军,她浑身是血,说她在北境好冷……妾身想,

    想去城郊的静心别院住一阵子,那里清净,妾身想亲自为她抄写经文,为她祈福,

    愿她来世能得一安稳人生。”我将话说得情真意切,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萧彻的痛点上。

    果不其然,他身体一僵,眼中的愧疚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以为我深爱他,所以爱屋及乌,

    连他的白月光都一并敬重了。“好,好,难为你如此心善。”他感动不已,当即拍板,

    “我这就让管家去安排,别院里缺什么,你尽管开口。我……我一有空就去看你。

    ”我温顺地点头,将脸埋在他胸口,掩去唇边一丝冰冷的笑意。去看我?不,

    你是去看你的“阿晏”。而我,只是为你准备好这份惊喜的、贤良的侯夫人。2.静心别院,

    是我精心挑选的牢笼,也是我的天堂。它位置偏僻,下人稀少,最重要的是,

    后院有一条隐蔽的暗道,直通山后的密林。三日前,当我处理完侯府的琐事,

    第一次踏入这里时,心跳得厉害。穿过挂着白幡的灵堂——这是我特意为凌晏设的,

    做给萧彻看的——我推开了后院最深处那间厢房的门。药草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她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

    一身布衣也掩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英气。哪怕在昏迷中,她的眉头依旧紧锁,

    右手下意识地握成拳,仿佛随时准备拔剑杀敌。她就是凌晏。三个月前,

    北境传来她战死的消息,萧彻在灵堂前哭得肝肠寸断。而我,却在那一刻,

    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凌家世代忠良,凌晏更是百年不遇的将才,

    她怎么会死在一场小规模的遭遇战里?朝廷派去收敛尸骨的人,

    为何只带回了她那杆断裂的银枪?我动用了母亲留给我的一些人脉,暗中调查。终于,

    在一个月前,我在京郊最混乱的黑市药堂里,找到了被当成普通伤兵、奄奄一息的她。

    她被人从背后暗算,心脉受损,又中了奇毒,九死一生。救她的人怕惹麻烦,

    将她丢在了那里。我几乎散尽万贯家财,才请动了隐世的神医,将她的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为了不引人注目,我将她藏在我的陪嫁庄子里,直到今日,才用为她“祈福”的名义,

    将她光明正大地接进这座为她准备的“金屋”。我走上前,坐在床边,轻轻执起她的手。

    她的手心布满厚茧,虎口处尤为粗糙,那都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阿晏,”我轻声唤她,

    用温热的湿布擦拭着她的脸颊,“我来了。从今往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她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放心,

    所有害你的人,欠你的债,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替你讨回来。”首当其冲的,

    就是我的好夫君,萧彻。他或许真心爱着凌晏,但他更爱的,

    是他自己那份“深情”所带来的美名和权力。凌晏的死,让他成了京中人人称颂的痴情侯爷,

    也让他在朝堂上博取了无数同情和支持。若是凌晏还活着,一个手握兵权的未婚妻,

    对他而言,究竟是助力,还是威胁?我不敢深想。我只知道,从我救下凌晏的那一刻起,

    萧彻,就注定是我的敌人。3.白日里,我是侯府众人眼中贤德的夫人,

    在小佛堂里焚香抄经,为“亡故”的凌将军祈福。到了晚上,待所有下人都歇下,

    我便换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衣,悄悄潜入后院。凌晏的身体恢复得比想象中要快。

    神医的药确实有效,更重要的是她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半个月后,她已经能坐起身,

    靠在床头看我为她换药。“嘶……”我手上的动作一重,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弄疼你了?

    ”我连忙放轻力道。她摇摇头,一双锐利的凤眼紧紧盯着我,声音沙哑却有力:“苏清欢,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我为她缠好最后一圈绷带,打了个漂亮的结,

    才抬眸对上她的视线,微微一笑:“我是萧彻的妻子,你的……替身。

    ”凌晏的瞳孔骤然一缩,随即了然。“原来如此,”她自嘲地笑了笑,“难怪你的眉眼,

    让我觉得有些熟悉。”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站起身,收拾着药箱:“将军安心养伤便是,

    其他的事情,不必多虑。”“你不怕吗?”她忽然问。“怕什么?”“怕我伤好之后,

    抢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包括……萧彻。”她一字一句,像是在试探,

    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背对着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将军说笑了,”我转过身,

    笑容依旧温婉,“首先,你现在是‘死人’,如何去抢?其次,

    侯爷他……或许并非你想象中那般值得。最后……”我走到她面前,俯身凑近她,

    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我救你,本就不是为了他。”我们的距离极近,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清冽的药草香,看到她漆黑眼眸中映出的我的倒影。

    凌晏的呼吸乱了一瞬。她久经沙场,见过无数生死,却似乎从未被一个女子如此逼近过。

    她狼狈地别开视线,耳根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那你……所图为何?”“我图的,

    是将军你这个人。”我轻笑一声,直起身子,“我不想再当任何人的影子。

    我想堂堂正正地活一次。而你,凌晏,是唯一能帮我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让我想帮的人。

    4.从那天起,我和凌晏之间那层微妙的隔阂被打破了。她不再追问我的目的,

    而是默默地接受我的照顾。我每日为她擦洗身体,喂她喝药,将侯府送来的珍馐补品,

    都想方设法地端到她面前。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脸颊渐渐有了血色,

    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锐利。我们开始聊天。她给我讲她在北境的雪山策马,

    讲她如何三箭定天山,讲她手下那帮豪爽的糙汉子。我给她讲京中的风花雪月,

    讲我如何用三言两语就让那些贵妇人争得头破血流,讲我如何巧妙地将侯府的产业,

    一点点地转移到自己名下。她听得津津有味,看着我的眼神里,

    多了几分欣赏和……我看不懂的情绪。“苏清欢,你真是个妖精。”某天夜里,她忽然感慨。

    我正为她梳理着长发,闻言笑道:“妖精不好吗?总比当个任人摆布的泥菩萨强。

    ”她的头发又黑又亮,不像京中贵女那般用香料熏得香气扑鼻,只带着阳光和青草的味道,

    很好闻。“确实。”她低声应道,任由我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烛光下,她的侧脸轮廓分明,

    英气逼人,却又因病中的苍白,添了几分脆弱感。我心头一动,鬼使神差地问:“阿晏,

    你和萧彻……你们的感情,真的很好吗?”她身体一僵。“我和他,自小一起长大,

    是先帝赐的婚。”她缓缓道,语气听不出喜怒,“谈不上多好,也谈不上多坏。于我而言,

    他是未来的夫婿,是合作伙伴。于他而言,我凌家的兵权,比我这个人重要。”我愣住了。

    这和萧彻口中那个与他山盟海誓、情深不移的凌晏,判若两人。“他总是对我说,

    你们曾在月下盟誓,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是他十五岁时,喝醉了酒说的胡话。

    ”凌晏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冷嘲,“第二天,他就带着新得的舞姬游湖去了。他所谓的深情,

    不过是做给天下人看的戏码。”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又不受控制地升起一丝窃喜。原来,

    萧彻的深情,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独角戏。而我这个替身,不过是他这场戏里,

    最可笑的道具。“清欢,”凌晏忽然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心温热而干燥,充满了力量,

    “别信他。他那样的人,不值得。”我回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的。

    从我决定救下你的那一刻,我就再也不信他了。5.萧彻果然如他所说,时常来看我。

    每次来,他都带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和京中时兴的小玩意儿,做足了深情夫君的派头。

    他会先去我布置的那个假灵堂里,对着凌晏的牌位上一炷香,说几句情深意切的悼念之词。

    然后,他会来到我的房间,拉着我的手,问我经文抄得如何,身体好不好。每当这时,

    凌晏就藏在床板下的暗格里。那是我特意为她设计的,空间狭小,仅容一人躺卧,

    但通风良好,且极为隐蔽。有一次,萧彻来得突然,我刚把凌晏藏好,他便推门而入。

    他似乎心情不错,抱着我转了个圈,将我压在床上。“清欢,今日早朝,陛下又夸我了,

    ”他兴奋地在我耳边低语,“他说我重情重义,是天下男儿的表率。”我僵硬地躺在他身下,

    心跳如擂鼓。我知道,凌晏就在我身下一板之隔的地方,她能听到我们所有的对话,

    感受到我们所有的动静。“夫君……这里是佛堂静地,不可……”我挣扎着,试图推开他。

    “怕什么,”他轻笑一声,开始解我的衣带,“你为阿晏祈福,她若在天有灵,

    看到我们夫妻恩爱,也只会为我们高兴。”他说着,又开始动情地喊:“阿晏,

    阿晏……”那一刻,我清晰地听到了床板下传来一声极轻的、指甲划过木板的声音。我的血,

    瞬间凉了半截。我猛地用力,将萧彻推开,翻身下床,跪在地上:“夫君,恕罪!

    妾身今日身上不爽利,怕是……怕是污了夫君的贵体。”萧彻的兴致被打断,

    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他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终究还是压下了火气,

    将我扶了起来。“罢了,看你这模样,确实憔悴。”他叹了口气,为我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好好歇着吧,是我孟浪了。”他坐了一会儿,自觉无趣,便起身离开了。他前脚刚走,

    我立刻打开暗格。凌晏躺在里面,脸色比我还难看,双拳紧握,指节泛白。

    “阿晏……”我心疼地唤她。她没有看我,径直从暗格里出来,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

    一饮而尽。“我没事。”她背对着我,声音冷得像冰。我知道她有事。

    任谁听到自己的未婚夫,抱着一个替身,喊着自己的名字做那种事,心里都不会好受。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她的身体很僵硬,肌肉紧绷,像一块石头。“阿晏,

    ”我把脸贴在她的背上,声音闷闷的,“对不起。”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理我。然后,她忽然转过身,反手将我抱进怀里。她的怀抱,

    不像萧彻那般带着侵略性,而是宽阔、温暖,充满了让人安心的力量。“该说对不起的人,

    不是你。”她低头,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嘶哑,“清欢,让你受委屈了。”我的眼泪,

    在那一瞬间,决堤而下。6.那晚之后,凌晏变了。她不再安心养伤,

    而是开始逼着自己进行康复训练。每天天不亮,她就在院子里练习走路,

    从一开始的步履蹒跚,到后来的健步如飞。她的伤口有好几次因为动作太大而崩裂,

    血渗透了衣衫,她却咬着牙,一声不吭。我知道,她在急。她在为自己的无力而愤怒,

    也为我的处境而担忧。“清欢,教我京中这些世家大族的关系。”“清欢,

    把朝堂上那些党派的势力分布图画给我。”“清欢,萧彻在军中的心腹,有哪些?

    ”她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三年来她错过的所有信息。而我,则倾我所有,为她铺路。

    我利用萧彻对我的信任和愧疚,不动声色地从他口中套取各种情报,再整理成册,交给凌晏。

    白天,我是他温婉解语的贤内助。夜晚,我便是她运筹帷幄的军师。

    这种游走在刀尖上的感觉,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和兴奋。“阿晏,

    这是我新绘制的京城防御图,”我将一张羊皮卷在桌上铺开,“萧彻掌管的京畿卫,

    主要布防在这三个区域,但这里,是他们的薄弱点。”凌晏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落在地图上:“这里是……烟花巷?”“没错,”我点点头,“萧彻自诩深情,

    从不踏足风月场所,所以他对这一带的布防,也最为松懈。若是要从城中传递消息,

    或者安排人手,这里是最好的突破口。”她看着我,眼神复杂:“苏清欢,

    你真是……天生就该做个谋士。”我笑了:“能为凌将军效劳,是清欢的荣幸。”她也笑了,

    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自然而亲昵:“油嘴滑舌。

    ”就在我们以为一切都在计划中有条不紊地进行时,意外发生了。那日,我像往常一样,

    去给凌晏送饭。刚推开院门,就看到一个陌生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在凌晏的窗外探头探脑。

    是府里的一个小厮!我心头一凛,厉声喝道:“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那小厮吓了一跳,

    转身看到我,脸色瞬间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夫、夫人饶命!小人……小人只是路过,

    看这里风景好……”“路过?”我冷笑一声,“这里是禁地,没有我的允许,谁敢路过?

    ”我一步步逼近他,眼神冰冷:“说,是谁派你来的?”小厮吓得魂不附体,

    磕头如捣蒜:“是……是侯爷!侯爷让小的来看看,夫人在这里……过得好不好。”萧彻!

    他到底还是起了疑心。我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吗?那你看清楚了?

    我过得好不好?”“看……看清楚了!夫人一切安好!”“好,”我点点头,

    “既然看清楚了,那就回去告诉侯爷,我在这里一切都好,为凌将军祈福,心很诚。

    让他不必挂念,也……不必再派人来了。”我特意加重了“再”字。小厮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立刻推门进屋,凌晏已经穿戴整齐,手中握着一把我为她寻来的匕首,神色戒备。

    “他看见你了?”我急切地问。凌晏摇摇头:“我听到了你的声音,及时躲了起来。

    但他刚才……似乎看到了我的影子。”我的心沉了下去。一个影子,

    足够让多疑的萧彻产生无限的联想。“不行,”我当机立断,“这里不能再待了。

    我们必须马上走。”“走?”凌晏皱眉,“去哪里?我的身份一旦暴露,就是弥天大祸。

    ”“我知道,”我拉住她的手,眼神坚定,“跟我来。”我带着她,

    走进了那个为她设的假灵堂。在她的牌位后面,我摸索着,按动了一个机关。

    墙壁发出一阵轻响,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道。“这里通往山后,”我解释道,

    “是我早就准备好的退路。你先从这里离开,去城东的悦来客栈,找一个叫‘老三’的掌柜,

    他是我的人,会安顿好你。”“那你呢?”凌晏抓住我的手,不肯放开。“我?”我笑了笑,

    “我当然是留下来,替你收拾残局。萧彻很快就会来了,我必须在这里等着他,

    打消他的疑虑。”“太危险了!”她断然拒绝,“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听话,

    ”我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阿晏,相信我。我应付得了。你若不走,

    我们两个都得玩完。”她的眼中满是挣扎和担忧。我踮起脚尖,在她额头上,

    轻轻印上一个吻。“去吧。等风声过了,我就去找你。”这或许是我这辈子做过的,

    最大胆的事。凌晏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似乎还没从那个突如其来的吻中回过神来。

    最终,她一咬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钻进了暗道。“清欢,等我。

    ”暗道合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仪容,

    转身,平静地坐在了蒲团上,继续抄写我的经文。暴风雨,要来了。7.不出我所料,

    半个时辰后,萧彻带着一大群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他一脚踹开院门,

    看到安然坐在佛堂里的我,愣了一下。“清欢?你……”我缓缓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惶恐:“夫君?你这是……做什么?为何带这么多人来?

    ”萧彻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屋子里寸寸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苏清欢,我再问你一次,

    这院子里,除了你,还有没有别人?”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仰起头,眼中含泪,满是委屈:“夫君,你这是什么意思?这里除了妾身和几个伺候的丫鬟,

    还能有谁?你……你是在怀疑我吗?”“怀疑你?”萧彻冷笑一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小厮都看到了!窗户上有一个男人的影子!

    你还敢说没有?”男人?我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凌晏常年女扮男装在军营,身形高挑,

    举手投足间英气十足,被误认成男人,再正常不过。这反倒成了我的机会。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辱”而瑟瑟发抖。“男人?

    夫君……你怎么能……怎么能如此污蔑我!”我哭得泣不成声,“我在这里,

    日日为你心爱的凌将军祈福,吃斋念佛,你却……却怀疑我与人私通?

    ”我的哭声凄厉而绝望,足以让任何一个听到的人心碎。萧彻被我的反应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但他依旧不信。“搜!”他大手一挥,冷酷地命令道,“给我一寸一寸地搜!我就不信,

    掘地三尺,还找不出那个奸夫!”家丁们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开始翻箱倒柜。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他们将我亲手布置的一切弄得乱七八糟,心如刀割。凌晏睡过的床,

    用过的碗,我看过的书……全都被粗暴地掀翻在地。我没有阻止,只是默默地流泪。我知道,

    我越是表现得绝望无助,萧彻的疑心就会越重,而当他最终一无所获时,他的愧疚感,

    也才会越强烈。搜查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别院内外,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最后,

    管家走到萧彻面前,躬身道:“侯爷,都搜遍了,别说人,连一只公耗子都没有。

    ”萧彻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看着满地的狼藉,和我失魂落魄的模样,

    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丝慌乱和懊悔所取代。“清欢,我……”“别碰我!

    ”我尖叫着打开他伸过来的手,歇斯底里地哭喊,“萧彻!你欺人太甚!

    我苏清欢自嫁入侯府,哪一点对不住你?我为你操持家务,为你孝敬长辈,

    甚至为你心爱的女人守节祈福!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你怀疑我,羞辱我,把我的真心,

    狠狠地踩在脚下!”我抓起桌上的一把剪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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