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星降世那日,来杀我的人护了我一生

灾星降世那日,来杀我的人护了我一生

徐上上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孤笙 更新时间:2026-03-05 15:46

《灾星降世那日,来杀我的人护了我一生》是徐上上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孤笙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他总是这般冷静,冷静得令人想揍他。第四日破晓,悬镜山的人寻来了。不是追兵,是孤笙的师妹,林晚。她带着几名弟子穿过迷雾,……。

最新章节(灾星降世那日,来杀我的人护了我一生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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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灾星降世焚天焰种现人间我出生的那天,

    永夜城烧了三百年不灭的长明火——全他娘的灭了。不是渐渐暗下去,是“噗”一声。

    像被人掐住喉咙,瞬间死透。雨水落下来,烫得像烧开的油。接生婆剪脐带时,我哭了一声。

    就一声,她手里的剪刀熔成了铁水。“妖孽!”那老婆子叫得撕心裂肺。

    我娘用最后那点力气抱紧我,血把被褥浸成深红。她的嘴唇贴在我耳朵上,

    气若游丝:“阿离……活下去。”她手凉下去的时候,我掌心“腾”地燃起第一簇火。

    金色的,暖得像我娘最后的体温。后来我才知道,这叫焚天焰种。听着挺威风,

    其实就是张终身监禁的判决书。我爹把我扔进了地窖。一关七年。

    送饭的老仆隔着铁栏把碗推进来,从不敢看我的眼睛。他们说我是灾星,克死了娘,

    还要克死整座城。八岁那年,地窖着火了。不是我放的。雷劈中了院里的古树,

    火势顺着木门烧进来。我在浓烟里咳嗽,拍打铁栏。无人应答。得,我自己来。

    我伸手握住烧红的锁。皮肉焦糊的味道令人作呕,但锁熔开了。我跑出去,

    赤脚踩在滚烫的瓦砾上,看见半个偏院都在燃烧。家丁们提着水桶乱窜。有人看见我,

    手里的桶“哐当”落地。“她出来了!”“快逃!灾星放火了!”我想说点儿啥,

    烟呛得发不出声。一个家丁举棍砸来,我本能抬手一挡。火焰喷涌而出,将他吞没。

    那是我第一次杀人。他化作焦炭倒下时,眼睛还睁着,里头映着我的脸。我爹终于来了。

    他站在火海对岸,穿着永夜城主厚重的礼服。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需要处理的秽物。

    “送禁渊。”他说,“永生永世,不得放出。”行,终身监禁改无期了。

    押送我的长老给我戴上封火镣铐,锁链直接钉穿肩胛骨。疼?疼就对了。“别恨你爹。

    ”他说,“焚天焰种选了你,是你的命。”我咧嘴笑,“那我可真他娘幸运。

    ”2禁渊暴动双生宿命初相逢那天的异常从清晨开始。镣铐突然烫如烙铁,

    将我硬生生烫醒。禁渊深处的冰层在融化,水滴从岩顶坠落。嗒,嗒,嗒,

    像谁的脚步声在逼近。然后我听见了厮杀声。从地面上传来,遥远却真切。兵器碰撞,

    术法爆裂,还有人的惨叫。守卫全冲上去了,再无人管我。我扯了扯肩上的锁链。

    钉入骨头的那端松了,因为冰在融化。机会。我闭眼,感受血脉深处那团火。它沉睡着,

    却一直在,像第二颗心脏在跳动。我叫醒它,从指尖开始。“醒醒,该越狱了。

    ”火焰苏醒的过程如同骨头被寸寸碾碎。金光从血管里透出来,照亮黑暗的冰牢。锁链烧红,

    冰层化成水,又瞬间蒸腾成雾。当我挣断最后一根镣铐站起来时,整个禁渊已成蒸笼。

    我往上爬。指甲抠进冰岩,留下焦黑的指印。爬到崖顶时,我看见火了。永夜城在燃烧。

    不是普通的火,是金色的,与我血脉同源的焚天焰。它从城中心的祭坛喷涌而出,

    吞噬街道、屋舍、逃窜的人群。我站在崖边,风吹起破烂的衣衫,

    掌心的火焰与远方的火海遥相呼应。它在召唤我。“拦住她!”有人嘶吼。

    几个尚能行动的守卫扑来。我将他们烧成灰烬。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我只是想推开他们,

    但十七年未用的力量如决堤洪水,收不住。我奔向祭坛。穿过燃烧的街道时,

    我看见一个小女孩蜷在倒塌的屋檐下哭泣。房梁压住了她的腿,火舌正在逼近。我停住了。

    脑子里闪过我娘的话:“活下去。”还有那个被我烧焦的家丁,他最后瞪我的眼神。

    我折返回去,伸手抬房梁。火焰这次听话了,绕开女孩,将木头烧成灰却不伤她分毫。

    我第一次发现,这力量可以如此温柔。“谢谢……”女孩的母亲冲过来抱住孩子,

    抬头看我时,表情凝固了。“是……是你?”她认出了我。永夜城谁不认识我?灾星墨离。

    她抱着孩子连滚带爬地逃了。我继续奔向祭坛。越靠近,血脉里的火焰越沸腾。

    祭坛中央裂开一道缝隙,岩浆般的光从中涌出,

    一个声音在我脑海中低语:“归来……归来……”我伸手去碰那道光。“别碰!

    ”声音冷如冰碴,紧接着是刺骨的寒意。冰蓝色的锁链缠住我的手腕,将我拽离祭坛。

    我踉跄后退,撞进一个怀抱。冷的,像埋进深雪。我回头,看见了他。白衣,墨发,

    容颜清绝如画。月光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不像真人,更像一尊冰雕的神像。

    他腰间玉佩流转着冰蓝色的光。那光芒让我心口骤然剧痛。“焚天宿主?”他问,

    声音里没有情绪。“你谁?”“悬镜山,孤笙。”他松开我,剑尖指向祭坛裂缝,

    “冰魄之心的容器,也是来杀你的人。”冰魄之心。我听过这传说。与焚天焰种相生相克,

    同源而生的冤家。悬镜山镇山之宝,竟在这少年体内?“杀我?”我笑了,“凭啥?

    ”“凭你我相遇,焚天焰种便会彻底苏醒。”他剑上的寒气更重了。“冰魄感应到焚天,

    亦会失控。届时两股力量碰撞,方圆千里,生灵涂炭。”“所以你要在我引发灾难前,

    先宰了我?”“是。”他说得那般平静,像在说今日天气尚可。我掌心的火焰愤怒地跳跃,

    燃得更旺。“行啊。”我冲他笑,“试试呗。”我朝他冲去。金色火焰化成长鞭,

    抽向他面门。他不闪不避,剑尖轻点,冰霜凝结成盾。火与冰碰撞的瞬间。剧痛炸开。

    从我心脏迸发,瞬间窜遍每根骨头。我“噗通”跪地,咳出血来。血溅在地上,

    “嘶嘶”蒸发成红雾。孤笙也单膝跪地,面色惨白。他扯开衣襟,

    心口处赫然浮现一枚火焰纹路,正灼灼发光。我低头看自己心口,对称的位置,

    多了一片冰霜凝结的印记。“共生咒印……”他喘息着,“果然为真。”“啥玩意儿?

    ”“焚天与冰魄本是一体双生,宿主相遇,咒印自成。”孤笙撑剑起身,眼神复杂地看我,

    “从今往后,你我性命相连。你伤我伤,你死我死。”我怔在原地。远处脚步声逼近,

    永夜城的残兵与悬镜山的修士围拢过来。他们看见我们,看见祭坛裂缝,

    看见我掌心的火与他剑上的冰。“两个妖孽!”有人喊道,“一并诛杀!”箭如雨落。

    孤笙挥剑筑起冰墙,将我护在身后。我看着他挺直的脊背,肩胛处渗出血迹。我刚才那一击,

    反噬到了他身上。“为何护我?”我问。“非是护你。”他说,“是护我自己。你死,

    我亦不能活。”说得真够无情。可下一支箭射来时,他还是侧身替我挡了。箭矢穿透他左肩,

    血染白衣。同一瞬间,我右肩传来撕裂的痛——无伤口,却痛得真切。“看,”他拔箭掷地,

    “此即共生。”追兵愈近。祭坛裂缝中的光仍在涌动,那召唤之声愈响。孤笙抓住我手腕,

    “走。”“去哪儿?”“离开此地。”他看我,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火光与我惊慌的脸。

    “在你我学会控制力量之前,不可滞留任何有人烟之处。”“凭啥听你的?

    ”“因你此刻若失控,第一个死的便是永夜城百姓。”他凑近,呼吸喷在我脸上,冰冷刺骨,

    “你想再烧死几人吗?如八岁那年那般?”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我甩开他的手,

    却跟上了他的脚步。我们穿过燃烧的街道,翻越城墙,逃入永夜城外的荒野。

    身后是追兵的喊杀,身前是无尽黑夜。奔出十里,我腿一软跪倒。肩上的剧痛未消,

    心口的冰霜印记散发着寒意。孤笙停步等我。月光映照他染血的侧脸。我忽然觉得,

    我十七年的囚禁或许从未结束。只是换了个牢笼。一个以他为中心的、更残忍的牢笼。

    3迷雾相依蚀心之痛诉衷肠我们在迷雾森林中躲藏了三日。孤笙以冰术封住我的血脉流动,

    令焚天焰种暂时沉寂。作为代价,我也以火焰替他止住肩上的血。

    疗伤的过程痛得两人浑身颤抖,如同骨头被敲碎重铸。“共生咒印的规则,

    ”他倚靠岩壁喘息,“力量相克,疗伤亦会带来双倍痛楚。”“那你还让我治?”我收回手,

    掌心的火焰黯淡下去。“因伤口若不处置,溃烂后的痛楚是三倍。”他闭着眼,“择其轻者。

    ”他总是这般冷静,冷静得令人想揍他。第四日破晓,悬镜山的人寻来了。不是追兵,

    是孤笙的师妹,林晚。她带着几名弟子穿过迷雾,看见我们时眼圈泛红。“师兄!

    你果真在此!”她扑来想抱孤笙,却被他侧身避开。“你如何寻来?”孤笙问。

    “师父用溯光镜窥见的。”林晚瞪向我,眼神如刀,“便是这妖女挟持了你?师兄莫怕,

    我们来救你!”她拔剑指我。几乎同时,孤笙的剑横在了她剑前。“她未挟持我。”他说,

    “是我要带她走。”“为何?”林晚难以置信,“她是焚天宿主!是灾星!师父说了,

    必须将她带回悬镜山封印!”“然后呢?”孤笙问,“封印她,焚天焰种将暴走。杀她,

    冰魄之心会反噬。”“师父未告知你们共生咒印之事么?”几名弟子面面相觑。林晚咬唇,

    “可是……可是定有解法!师兄,你是悬镜山百年一遇的天才,将来要继承掌门之位,

    岂能被这妖女拖累?”“所以,”我慢悠悠开口,“你们是来杀我的?”“是又如何?

    ”林晚冷笑。“晚晚。”孤笙声音冷下来,“带他们回去,告知师父,我的事我自会处置。

    ”“师兄!”“此乃命令。”林晚眼圈更红了。她狠狠瞪我一眼,转身带人离去。

    走出几步又回头,“师兄,师父说……若你执迷不悟,便当你叛出师门。”孤笙沉默不语。

    待他们走远,我才开口,“你可以跟他们回去。”“然后看你被封印?”他收剑,“我说过,

    你死我死。”“或许他们能找到解咒之法呢?”“没有。”孤笙望向我,眼神深如寒潭。

    “焚天与冰魄的共生咒印,自古无解。”“要么同生,要么共死——此乃刻入血脉的诅咒。

    ”“为何是我?”我问,“为何偏偏我生来便带着这诅咒?”他沉默良久。“或许并非巧合。

    ”他说,“百年前悬镜山典籍记载,焚天焰种最后一次现世时,冰魄之心亦同时苏醒。

    ”“那两任宿主相爱,试图融合力量,结果引发天劫,方圆千里化为焦土。”“所以?

    ”“故他们临终前下了咒。”孤笙顿了顿,“此后焚天与冰魄的宿主若相遇,必生咒印,

    痛楚相伴,至死方休。”“此为惩罚,亦是警告。”我笑了,“警告什么?莫要相爱?

    ”“莫要违逆天命。”他转身,“走,此地不可久留。”我跟上他,

    在迷雾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心口的冰霜印记隐隐作痛,每靠近他一步,痛便深一分。

    “孤笙。”“嗯?”“若当真无解,”我望着他的背影,“你会如何?”他未曾回头。

    “在失控之前,杀了你。”他说,“然后自尽。”说这话时,他声音平静如常,

    似在谈论今夜膳食。可我看见他握剑的手,指节泛白,微微颤抖。原来他也会恐惧。那夜,

    我们寻到一处山洞。孤笙以冰封住洞口,仅留一道缝隙透气。我生起一小堆火,火焰金黄,

    照得洞内暖意融融。他坐在离火最远之处,闭目打坐。冰蓝色的灵力流转周身,

    驱散了洞中的暖意。“你很冷么?”我问。“冰魄宿主,体温本就低于常人,我习惯了。

    ”“你在发抖。”他睁眼,“你看错了。”我未看错。他唇色发白,睫毛凝着细霜。

    我挪近他,掌心的火焰调低了温度,如一枚小太阳。“莫近。”他向后缩去,

    “焚天与冰魄相克,太近会……”“会痛,我知。”我在他身侧坐下,“可是孤笙,

    若这痛楚是注定的,那至少让它有些意义。”他怔怔望我。“何种意义?”我伸手,

    指尖轻触他心口的火焰印记。他浑身一颤,我也痛得抽气。却未缩回手。“如此,”我笑,

    “痛的时候,便知非是独自一人。”洞中静得可闻彼此呼吸。许久,孤笙极轻地叹息。

    “墨离。”“嗯?”“莫对我心软。”他说,“我终究是要杀你之人。”“我知道。

    ”我倚靠岩壁,望着洞顶钟乳石,“但在那之前,我们可否暂时不做敌人?”他未答。

    但那夜,当我冷得蜷缩时,他撤去了周身的寒气。冰蓝色的灵力变得柔和,如一袭薄毯,

    轻轻覆在我身上。半梦半醒间,我听见他低语。“若咒印有第三种解法便好了。

    ”“何种解法?”“我替你承受所有痛楚。”他说,“你活下去,自由的。”我佯装熟睡,

    未应。眼泪却从眼角滑落,渗入发间,冰凉一片。原来蚀心之痛,从不只在皮肉。

    4真相撕裂年棋局露端倪我们在迷雾森林中躲藏了半月。孤笙教我掌控焚天焰种,

    我学得极快。原来这力量不仅能毁灭,亦可温柔。点亮黑暗,温暖寒夜,甚至催生草木。

    “焚天乃生命之火。”孤笙望着我从焦土中催出的一株嫩芽,“极致毁灭的尽头,便是新生。

    只是千百年来,无人能掌控那平衡之点。”“你能掌控冰魄么?”“不能。

    ”他坦诚得令我意外,“冰魄是静止,是终结。我愈是使用它,便愈接近永恒的沉寂。

    ”“那你仍用?”“因其有用。”他顿了顿,“亦因习惯了。”他极少谈及自己。

    但我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些许碎片:三岁被选为冰魄容器,七岁开始闭关,

    十五岁名震修真界,十七岁……遇见我。“可曾后悔?”一日我问,“若未遇见我,

    你仍是悬镜山的天之骄子。”他正以冰术凝水,闻言手一颤,冰碗碎落一地。“没有若然。

    ”他说,“焚天与冰魄注定相遇,此乃天命。”“你信天命?”“我信因果。

    ”他重凝一只冰碗递予我,“种因得果,你我今日困境,是百年前那对宿主种下的因。

    ”我接碗饮水,水凉得心口发痛。“若重来一次,”我盯着水面倒影,“他们会如何选择?

    ”孤笙未答。因为答案自己来了。那日黄昏,森林起雾了。非是寻常雾气,而是漆黑的,

    带着腐朽气息的雾。雾所过处,草木枯死,鸟兽僵毙。孤笙立时拔剑,“是魔气。

    ”话音未落,雾中传来笑声。“终是寻到了。”声音自四面八方而来,辨不清方向,

    “焚天与冰魄的宿主,上古咒印的继承者。”“真是完美的棋子。”黑影自雾中凝聚成形。

    是个身着墨袍的男子。容貌俊美得妖异,眼眸是紫色的,深不见底。他把玩着一枚黑棋,

    笑吟吟地望着我们。“仇渊。”孤笙剑尖微颤,“你竟还活着。”“小孤笙,百年不见,

    长大了。”仇渊踱步走近,所过之处黑雾缭绕。“悬镜山的老家伙们可好?

    当年他们联手封印我时,可是费了好大劲呢。”“你想做什么?”“来下一局棋。

    ”仇渊在我们三丈外席地而坐,当真幻化出一副棋盘。“以天地为局,以众生为子。

    ”“而你们,是我最关键的两枚棋子。”“我们不会任你摆布。”我掌心的火焰燃起。

    仇渊笑了,“小姑娘,莫急。”“你就不想知道,焚天焰种为何选你?为何你生来便是灾星?

    为何你娘拼死也要生下你?”我僵住。“你知道?”“我自然知道。”他落下一枚黑子,

    “因为百年前那对宿主,便是你的曾祖父母。”空气凝固了。孤笙的剑“哐当”落地。

    “不可能……”他低喃,“悬镜山典籍记载,那对宿主并无子嗣。”“是没有。

    ”仇渊又落一子,“但他们留下了血脉传承的诅咒。”“焚天与冰魄的力量会通过血脉延续,

    直至寻到最契合的容器。”“也就是你们。”他抬首,紫眸中闪过诡异的光。“墨离,

    你以为你爹为何恨你?因他知道,你的出生意味着焚天焰种再现,

    意味着永夜城将重演百年前的浩劫。”“而你,孤笙。”他转向孤笙,

    “你以为你是被选中的天才?不,你只是冰魄为自己挑选的囚笼。”“悬镜山豢养你,

    利用你,也时刻准备着,在你失控时,像处置一件危险器物那般,处置你。

    ”孤笙的面色白得骇人。“你胡说。”我道,声音却在发颤。“是吗?”仇渊一挥袖,

    黑雾凝聚成画面。画面中是我的母亲,年轻,美丽,腹部微隆。她跪在一个黑袍人面前哀求,

    “求您,放过我的孩子……”“焚天宿主必须死。”黑袍人的声音冰冷,“此乃悬镜山之命。

    ”“可她也是我的骨肉!”“那又如何?”黑袍人转身,露出一张脸。悬镜山现任掌门,

    孤笙的师父。画面破碎。我踉跄后退,孤笙扶住了我。他的手很冷,冷得像冰。“还有呢。

    ”仇渊笑得愈发愉悦,“孤笙,想看看你父母是如何死的吗?”“住口!”孤笙剑气暴起,

    冰霜铺天盖地涌向仇渊。仇渊轻挥衣袖,黑雾吞噬了冰霜。“你父母非死于魔修之手。

    ”他一字一句,“而是死于你师父的试炼。”“为了测试三岁的你,能承受多少冰魄的反噬。

    ”孤笙单膝跪地。非是受伤,而是崩溃。他撑剑跪地,手指深抠入泥土,肩头剧烈颤抖。

    “为何告诉我们这些?”我嘶声问道。“因为恨是最好的燃料。”仇渊起身,

    黑雾在他身后凝聚成巨大的旋涡。“恨悬镜山,恨永夜城,

    恨这个将你们视作棋子摆布的世界。”“然后,与我联手,毁了这一切。”他伸出手。

    “焚天与冰魄融合,可重塑天地法则。届时你们不再是棋子,而是执棋之人。

    ”“那些伤害过你们的,囚禁过你们的,都将付出代价。”风很大,吹得我双目酸涩。

    我望向孤笙。他垂首,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紧握的拳头,指甲陷进皮肉,

    渗出血来。血是红的,在月光下像泪。“孤笙。”我轻声唤他。他缓缓抬头。脸上无泪,

    眼眸却是空的,空得像被掏去了所有。“他所言……”我问,“是真的么?”“……不知。

    ”他的声音哑如破风箱。“师父他……确实从不让我见父母最后一面。每次问起,

    皆言尸骨无存。”我的心沉了下去。仇渊仍在笑,笑得志在必得。我转身,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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