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弃妇:种田发家气死恶毒嫂

农门弃妇:种田发家气死恶毒嫂

夏叶不知秋 著

夏叶不知秋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农门弃妇:种田发家气死恶毒嫂》,主角王翠花铺子叶春桃的故事充满了悬疑和神秘。故事中的奇遇和挑战让读者欲罢不能,每一页都充满了惊喜和谜团。在灰扑扑的菜市场里,格外显眼。果然,很快就围上了一圈人。“哎,姑娘,你这卖的是啥啊?咋没见过?”一个大娘好奇地戳了戳番柿……。

最新章节(农门弃妇:种田发家气死恶毒嫂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嫂子往我的菜里下毒,想让我身败名裂。我没哭没闹,反手把她按在菜筐上,薅着她的头发,

    喊来了全村人。“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就是李家的大嫂,心比粪坑里的石头都黑!

    ”前夫李石头跪下求我,让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了她。我一脚踹开他,“情分?

    在你听信谗言休了我的那天,就喂了狗了!”01“把钱拿出来。

    ”李石头的声音像块冰坨子,砸在我心口上。屋里没点灯,月光从破了洞的窗户纸里漏进来,

    照得他半边脸发青。我攥着衣角,指甲抠得掌心生疼。“我没拿。”“没拿?

    钱长腿自己跑了?”他往前逼了一步,高大的影子把我整个罩住,

    空气里都是他身上那股子汗味和烟草味,“我娘放在柜子里的二两银子,家里就你跟大嫂,

    不是你还能是谁?”我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又是王翠花。这个女人,

    自从我嫁进李家,就没让我过过一天安生日子。“我说了,我没拿。”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曾经能望出蜜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怀疑和冰冷。“春桃,

    我不想把事做绝。”他别开脸,不敢看我,“你把钱拿出来,我……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的心,像被泡在冰窟窿里,一寸寸凉下去。我们成亲两年,我叶春桃是什么样的人,

    他李石头不知道吗?我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跟着他下地,侍奉公婆,操持家务,

    哪点对不起他李家?就因为我肚子迟迟没动静,王翠花天天在婆婆耳边嚼舌根,

    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是“扫把星”。现在,又给我扣上了“贼”的帽子。“李石头,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你要是信我,就该去问你那好嫂子。

    你要是不信我……那就写休书吧。”说出“休书”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像被刀子剜了一下。

    他猛地回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像是被我这句话刺痛了。“你说什么?”“我说,写休书。

    ”我一字一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屋子里死一样的寂静。只有墙角那只蟋蟀,

    不知死活地叫着。半晌,李石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他点了灯,昏黄的灯光下,

    他那张平日里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脸,此刻显得那么陌生。墨在砚台里磨开发涩的声响,

    像是在磨我的心。一张薄薄的纸,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就断了我们两年的夫妻情分。

    “叶氏春桃,七出之窃,今朝休之,此后婚嫁,各不相干。”他把休书拍在桌上,

    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没有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我硬生生逼了回去。

    我默默地收拾我的东西,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一把木梳,还有我娘给我的那对银耳环。

    走到门口,我停住脚,没有回头。“李石头,你会后悔的。”门“吱呀”一声被我拉开,

    又“哐当”一声被我带上。外面的风真冷,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我裹紧了单薄的衣裳,

    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我曾以为会待一辈子的家。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像个孤魂野鬼。我没回头,一步都没有。因为我知道,从今往后,我叶春桃,再也没有家了。

    或者说,我要靠自己,给自己挣一个家。

    02我爹娘看见我背着包袱半夜三更地站在家门口时,吓得脸都白了。“春桃?

    你……你这是咋了?跟石头吵架了?”我娘拉着我的手,声音都在发颤。我爹闷着头抽旱烟,

    一口接一口,屋里烟雾缭绕。我怕他们担心,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

    石头让我回娘家住几天,地里活不忙。”我娘摸了摸我冰凉的手,

    又看了看我空空如也的肚子,叹了口气,没再问下去。她以为,

    我们还是在为生孩子的事闹别扭。也好,总比让他们知道我被休了强。

    我爹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回来就回来吧,家里不缺你一双筷子。”夜里,

    我躺在出嫁前的闺房里,闻着被子上阳光的味道,眼泪才敢放肆地流。枕头湿了一大片。

    哭完了,心里那股堵着的气好像也散了些。哭没用,日子还得过。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我就起来了。我绕着我家的几分薄田转了一圈。地是好地,黑油油的,就是种的东西太普通,

    苞米、高粱,都是些填饱肚子却换不来几个钱的庄稼。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嫁到李家前,跟村里的一个老郎中认过几年字,还学了点侍弄花草的本事。他书里说过,

    有些菜,精贵得很,城里的大户人家抢着要。比如一种叫“番柿”的,红彤彤的,

    酸甜可口;还有一种叫“青菘”的,长得像朵花,吃起来脆生生的。我们这穷乡僻壤,

    没人见过,更没人种过。要是……我能把它们种出来呢?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我把想法跟我爹娘一说,我爹眉头拧成了疙瘩:“瞎胡闹!

    那都是书上画的玩意儿,咱这地能种出来?别把好好的粮食地给糟蹋了。

    ”我娘也劝我:“春桃啊,安安分分过日子吧,别折腾了。”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

    但我心里憋着一股劲。我被李家赶出来,被王翠花污蔑,被李石头抛弃,我不甘心!

    我不想一辈子被人瞧不起,不想让我爹娘跟着我抬不起头。“爹,娘,你们就信我一次。

    ”我跪在他们面前,眼圈红了,“那块靠着河边的沙地,反正也种不出啥好庄稼,

    就让我试试吧。要是种不出来,我……我就认命。”我爹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想试就试吧。”我娘偷偷塞给我几串铜钱,

    是她攒了半辈子的体己钱。“去镇上买种子吧,别亏了自己。”我捏着那沉甸甸的铜钱,

    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下泪来。我叶春桃,什么都没有了,但还有爹娘。为了他们,

    我也得争口气!我揣着钱,去了镇上最大的种子铺。老板看我一个妇道人家,

    问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种子,眼神都带着几分轻蔑。我不管他,把我要的种子一样样报给他。

    番柿、青菘、还有一种叫“翠玉瓜”的。种子贵得吓人,几乎花光了我娘给我的所有钱。

    回村的路上,我把那几包小小的种子紧紧揣在怀里,那不是种子,是我的命,

    是我后半辈子的指望。回到家,我一头扎进了那片沙地里。

    翻地、育苗、浇水……我像一头不知道疲倦的老牛,整天泡在地里。村里人看见了,

    都指指点点。“看,叶家那闺女,八成是受了**,疯了。”“好好的庄稼不种,

    种那些没见过的玩意儿,能长出金元宝来?”风言风语传到我耳朵里,我只当是耳旁风。

    你们等着瞧。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都闭嘴。我的手磨出了血泡,腰累得直不起来,

    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但我每天看着那些小小的绿芽破土而出,一天天长大,

    心里就充满了力量。一个月后,地里开始变得五颜六色。红的番柿像一盏盏小灯笼,

    绿的翠玉瓜挂在藤上,青菘长得像一盘盘碧玉。我摘下一个熟透的番柿,擦了擦,咬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成了。我叶春桃,

    靠自己,站起来了。03第一批菜熟了,我用柳条筐装得满满当当,准备挑到镇上去卖。

    我爹看着那一筐子红红绿绿的稀罕物,还是不放心:“这玩意儿……真有人买?”“爹,

    你放心吧。”我把扁担往肩上一搭,筐子沉甸甸的,压得我肩膀生疼,心里却踏实得很。

    “这可是咱们的头一茬金元宝。”我挑着担子,天不亮就往镇上赶。到了镇上最热闹的集市,

    我找了个角落,把菜摆出来。鲜红的番柿,碧绿的翠玉瓜,还有那水灵灵的青菘,

    在灰扑扑的菜市场里,格外显眼。果然,很快就围上了一圈人。“哎,姑娘,

    你这卖的是啥啊?咋没见过?”一个大娘好奇地戳了戳番柿。“大娘,这叫番柿,酸甜可口,

    凉拌、做汤都好吃。您尝尝?”我拿起一个切开的,递给她。大娘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小块,

    眼睛顿时亮了:“哎哟,这味儿……真不赖!”人就是这样,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

    后面的就好办了。“这个怎么卖?”“那个绿色的瓜呢?”我学着别的菜贩子,

    大声吆喝起来。“番柿十文钱一斤,青菘八文,翠玉瓜五文!”价格一报出来,

    人群里一阵抽气声。“什么?比猪肉都贵!”“抢钱啊这是!”我心里早有准备,

    不慌不忙地解释:“各位大叔大婶,我这菜金贵,不好种,费的功夫多。您看这品相,

    这味道,别处可没有。买回去给家里的老人孩子尝个鲜,绝对值!”话是这么说,

    但大多数人还是摇着头走了。一上午过去,筐里的菜没少多少。我有点着急,

    额头上冒出了细汗。正在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不远处。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绸缎的管家模样的人,径直朝我的摊子走来。他捻起一个番柿看了看,

    又闻了闻,问我:“这都是你种的?”“是。”“多少钱?”我把价格报了一遍。他点点头,

    没还价,直接说:“你这筐里所有的,我都要了。”我愣住了。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

    那管家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进我的钱匣子里:“这是定金。以后你每天有多少,

    我们福满楼全收了。送到后门,找我就行。”福满楼!那可是镇上最大、最贵的酒楼!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来得太突然,我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那管家带着菜走了,

    我才看着钱匣子里那锭白花花的银子,傻笑起来。周围的菜贩子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从轻蔑变成了羡慕嫉妒。之前嫌贵的人,又围了上来,可惜我的菜已经卖光了。

    我挑着空空的担子回家,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路过李家村的时候,

    我远远地看见了李石头。他站在田埂上,正看着我这个方向。隔得太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觉得他好像瘦了,也憔셔了。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我立刻转过头,加快了脚步。

    李石头,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整个春天的新芽,和一整个夏天的果实。回不去了。回到家,

    我把那锭银子拍在桌上。我爹娘的眼睛都直了。“这……这是卖菜挣的?

    ”我爹的声音都在抖。“嗯!”我重重地点头,“爹,娘,以后咱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那天晚上,我们家破天荒地割了二两肉,炒了两个菜。我用新摘的番柿炒了鸡蛋,

    酸甜开胃,我爹娘吃得赞不绝口。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我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这一个月受的苦,吃的累,全都值了。我叶春桃,不仅能养活自己,还能让爹娘过上好日子!

    04跟福满楼搭上线后,我的生意算是彻底稳了。每天天不亮,

    我就把最新鲜的蔬菜送到酒楼后门,换回一串串沉甸甸的铜钱。钱匣子里的钱越来越多,

    我娘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我爹也不再抽那呛人的旱烟了,我给他买了上好的烟叶,

    他每天吧嗒吧嗒地抽着,见人就夸他闺女有本事。村里人看我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再没人说我疯了,都改口叫我“春桃老板”。有些婶子大娘还旁敲侧击地问我,

    想不想再找个婆家,说要把自家多出息的侄子外甥介绍给我。我都是笑笑,不接话。男人?

    我现在可没那份闲心。我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我的那些宝贝菜,还有怎么把日子过得更红火。

    地里的菜供不应求,我家的几分沙地已经不够用了。我一咬牙,

    花钱把村东头那片没人要的荒地也给租了下来。我爹娘心疼钱,但我跟他们说:“爹,娘,

    这叫投资。钱放在匣子里不会生崽,可地会。咱们把种子撒下去,秋天就能收回来更多的钱。

    ”我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你主意大,爹听你的。”我雇了村里几个闲汉帮我开荒、种菜,

    按天给工钱。这一下,我在村里的地位更高了。以前那些看不起我的人,

    现在见了我都得点头哈腰地喊一声“春桃姑娘”。人啊,真是现实得可怕。你有钱有势,

    所有人都捧着你。你落魄潦倒,连狗都想上来踩你一脚。这天,我正在地里指挥人干活,

    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我们李家休了的媳妇吗?怎么着,

    现在发财了,成老板了?”我回头一看,果然是王翠花。她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蓝布衣裳,

    叉着腰,吊着三角眼,一脸的尖酸刻薄。几个月不见,她好像黑了也瘦了,颧骨更高了,

    显得愈发不好相处。我懒得理她,转身想走。她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声音更大了,

    像是故意要让所有人都听见。“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种了点没人见过的破菜吗?

    指不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才让菜长那么好!”她这话,

    就是在影射我使了什么歪门邪道。帮**活的几个汉子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朝我们这边看过来。我停住脚,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王翠花,我种菜用什么法子,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吃你家大米了,还是喝你家凉水了?”“你!

    ”王翠花被我噎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个被休了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跟我大声嚷嚷?

    ”“被休了又怎么样?”我往前走了一步,气势上丝毫不输她,

    “我叶春桃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不偷不抢,活得堂堂正正。总比某些人,心肠歹毒,

    满肚子坏水,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王翠花的脸上。她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你个小**,你骂谁是老鼠?”“谁应声就骂谁。

    ”我抱着胳膊,冷笑一声。“你等着!叶春桃,你给我等着!有你哭的时候!

    ”王翠花撂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跑了。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心里没有半分快意,

    反而升起一股警惕。王翠花这种人,睚眦必报。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我得防着她点。只是我没想到,她的报复,会来得那么快,那么恶毒。

    05王翠花没再来地里找我麻烦,但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却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村里传开了。

    有人说,我种的菜有毒,吃了会拉肚子。有人说,我跟福满楼的管家不清不楚,

    是靠着不正当的关系才把菜卖出去的。更难听的,说我一个被休的女人,

    在外面不知道跟多少野男人鬼混,才挣了这点钱。话传得有鼻子有眼,

    就好像他们亲眼看见了一样。我爹气得晚饭都吃不下,操起锄头就要去找那些长舌妇理论。

    我拦住了他。“爹,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管不住。

    ”“那……那就由着他们往你身上泼脏水?”我爹气得脸都涨红了。“清水自清。

    ”我平静地说,“我们的菜好不好,福满楼的生意就是最好的证明。我的人品正不正,

    时间会告诉大家。跟他们吵,只会把事情越闹越大,正中了某些人的下怀。

    ”我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我知道这些流言的源头是谁。除了王翠花,

    不会有第二个人。她这是想从名声上彻底搞臭我。福满楼的生意果然受到了一些影响。

    张管家找到我,面色有些为难:“春桃姑娘,

    最近镇上有些关于你的风言风语……”“张管家,你信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张管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信我自己的眼睛和舌头。你送来的菜,新鲜水灵,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