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丈夫的眼泪骗了所有人

葬礼上,丈夫的眼泪骗了所有人

山与平湖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闻博礼张强 更新时间:2026-03-05 15:30

闻博礼张强作为主角的短篇言情小说《葬礼上,丈夫的眼泪骗了所有人》,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爱情故事,是作者“山与平湖”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故事内容简介:逻辑清晰,悲伤又克制。他完美的表现,博得了所有人的同情。轮到我时,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悲恸和更巨大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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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儿被撕票了。丈夫在停尸间哭到昏厥。我抱着女儿冰冷的身体,心如死灰。

    可就在我为她整理遗容时,却在她贴身的口袋里,摸到了一枚冰冷的金属。

    1.太平间里的白色灯光,照得人皮肤发青。我女儿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张不锈钢床上,

    小小的身体,再也不会因为我的抚摸而咯咯笑出声。我攥着那枚袖扣,

    金属的棱角死死抵在我的掌心,刺得生疼。这点痛,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

    走廊外传来一阵骚动。“闻先生!闻先生你醒醒!”是护士的声音。我的丈夫,闻博礼,

    被几个护士掐着人中抬了出来。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挣扎着要冲回来看女儿。“安安!

    我的安安!”他嘶吼着,声音里是撕心裂肺的悲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演技逼真到无懈可击。我的婆婆,他的母亲,紧紧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玥玥,

    你可要挺住啊,还好有博礼在,你们要相互扶持。”我看着她眼中对儿子全然的信任和心疼,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我借口去洗手间,躲进一个无人的隔间。我摊开手心,

    那枚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幽冷的光。黑曜石的底座,镶嵌着铂金,

    上面刻着他名字的缩写——BL。这是他去年生日,我特意找人定制的礼物,

    全世界独一无二。他说过,这是他最珍贵的宝贝,出席任何重要场合都从不离身。

    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女儿贴身的、缝在裙子内侧的那个小口袋里?那个口袋,

    是我亲手为她缝上的,用来放她的小秘密。我回想起绑匪打来的最后一个电话。

    声音经过处理,沙哑刺耳,但那语气里的不耐烦和最后的决绝,我记得清清楚楚。“钱没到,

    你女儿,没了。”没有一丝犹豫,像是处理一件垃圾。那不像是单纯为了钱财的绑匪。

    我走出洗手间,闻博礼已经被家人簇拥着坐在长椅上。他双眼红肿,面容憔ें悴,

    胡子拉碴,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他看到我,挣扎着站起来,朝我伸出手,

    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深情和悲伤。“老婆,我们……我们一起撑下去。”我看着他,

    却只觉得自己在看一个陌生而恐怖的怪物。警察来了。他们先询问闻博礼,

    他有条不紊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从接到绑匪电话的时间,到筹集赎金的每一个细节,

    逻辑清晰,悲伤又克制。他完美的表现,博得了所有人的同情。轮到我时,我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悲恸和更巨大的怀疑,像两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带头的警察温和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闻太太,您先休息一下吧,情绪不要太激动。

    ”“您先生已经提供了所有信息,很全面。”他们看向闻博礼的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敬佩。

    是啊,一个在如此悲痛下还能保持理智,全力配合警方的好市民,好父亲。谁会怀疑他呢?

    深夜,我们终于回到了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如今死寂得像坟墓的家。

    闻博礼没有回我们的卧室,而是在女儿安安的房间门口,坐了一整夜。他就那么靠着门框,

    抱着膝盖,像一尊悲伤的雕塑。我站在他身后,第一次没有感到丝毫心疼。我只觉得,

    他不是在悼念,而是在守护一个完美的犯罪现场。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倒下,不能疯。

    从现在起,活下去的唯一意义,就是为我的女儿复仇。我悄无声息地回到房间,

    打开了他的衣帽间。我要找到另一枚袖扣在哪里。2.安安的葬礼,办得盛大而哀荣。

    闻博礼公司的合伙人,生意上的伙伴,社交圈的名流,几乎都来了。

    他们不是来悼念一个七岁女孩的,他们是来安慰“痛失爱女”的闻博礼的。闻博礼站在台上,

    穿着我为他挑选的黑色西装,身形萧索。他追忆着女儿从出生到现在的点点滴滴,

    从她第一次叫“爸爸”,到她画的第一幅画。他的声音哽咽,数度失声,引得台下唏嘘一片,

    不少人都跟着抹眼泪。我穿着黑色的长裙,面无表情地坐在第一排,

    像一个与这一切无关的局外人。哀乐声中,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就在他讲到**,

    用颤抖的声音说出那句“爸爸愿意用我的一切,换你回来”时,他的目光,穿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悲伤,没有怀念,只有一闪而过的、冰冷的审视和警告。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我读懂了。他在警告我,不要坏了他的好事。葬礼结束后,

    亲戚们围在我们身边,说着节哀顺变的陈词滥调。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到闻博礼身边,

    为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动作轻柔,姿态亲昵,一如往常。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故作不经意地问:“博礼,你那对我很喜欢的袖扣呢?

    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没戴?”他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只有一秒,

    快到几乎无法察觉。随即,他恢复了自然,甚至还对我露出了一个疲惫而宠溺的微笑。

    他抬手抚摸我的脸颊,轻描淡写地说:“前阵子应酬,不小心掉了一只,找不到了。不成对,

    就收起来了。”这是一个谎言。那对袖扣他看得比什么都重,

    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月内就“不小心”弄丢。更何况,如果真丢了一只,他早就该告诉我了。

    我佯装失落地“哦”了一声,低下头,恰到好处地掩去眼中的寒光。他心虚了。

    这个完美的男人,终于露出了第一丝裂痕。我决定,立刻搜查他的书房和公司。

    我不仅要找到另一只袖扣,还要找到他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3.我告诉闻博礼,

    我想一个人待在安安的房间里,整理她的遗物。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充满了母性的悲伤。

    他果然没有怀疑,只是红着眼眶拥抱我,让我“别太伤心,身体要紧”。“家里还有我,

    玥玥。”他深情地说。我任由他抱着,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我等他去了公司,

    立刻走进了他的书房。这是家里的禁地,他从不让我乱动,说里面有很多重要文件。

    我打开他的私人电脑。密码是安安的生日。我一阵强烈的反胃,差点吐出来。

    他真是把“慈父”的人设,贯彻到了每一个细节里。我快速浏览着他的邮件和文件,

    大部分都是正常的商业往来。很多浏览记录都被清空了,但我还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发现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我尝试了所有我能想到的密码。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他的生日、我的生日……全部错误。我盯着那个文件夹,鬼使神差地,

    输入了一个我本以为早已被他遗忘的名字。张雅。那是他大学时期的白月光,

    一个他声称“年少不懂事”的过去。文件夹,开了。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无法呼吸。里面没有商业机密,只有一个个以日期命名的子文件夹。点开,

    全都是一个男孩的照片和视频。从襁褓中的婴儿,到蹒跚学步,

    再到背着书包上学的七八岁模样。男孩的眉眼,与闻博礼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在另一个文档里,是一份详细的财务报表,记录着每月一笔固定的大额转账,

    名目是“抚养费”。收款人,正是张雅。我的手开始发抖,但我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

    我开始翻查整个书房。终于,在书柜一个极隐蔽的夹层里,

    我找到了一份我从未见过的保险单。一份巨额人寿保险。受益人不是我,

    也不是我的女儿安安。而是那个叫“闻子昂”的男孩。保单的生效日期,

    就在安安被绑架前一个月。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一个可怕的真相,已经浮出水面。

    我看着保险单上的一个地址,那是张雅的住址,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高档小区。

    我像个幽灵一样,开车去了那里。我在小区对面的咖啡馆里坐下,死死盯着小区的门口。

    傍晚时分,一辆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黑色宾利,缓缓驶入我的视线。是闻博礼的车。

    他下车,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如释重负的轻松笑容。

    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和一个活泼的男孩,从小区里冲了出来。

    男孩开心地扑进闻博礼的怀里,大声叫着:“爸爸!”女人,张雅,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

    温柔地帮他整理衣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在夕阳下构成了一副无比温馨的画面。

    而我的女儿,我的安安,正孤零零地躺在殡仪馆冰冷的停尸房里。我握着咖啡杯的手,

    抖得几乎要拿不住。咖啡洒了出来,烫在手背上,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4.第二天,

    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换上了一件得体的长裙,直接按响了张雅家的门铃。开门的就是她。

    看到我,她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一抹了然又轻蔑的微笑。“闻太太,你终于来了。

    ”她侧身让我进门,姿态像是在迎接一个迟到的客人。这个家里,

    处处都是闻博礼的生活痕迹。玄关处摆着他的拖鞋,沙发上搭着他的外套,墙上挂着的,

    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上的闻博礼,笑得比和我、和安安在一起的任何时候,

    都要灿烂。张雅给我泡了一杯茶,动作优雅,语气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施舍。

    “博礼什么都跟我说了,包括你女儿的事。”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他说你最近情绪很不稳定,精神状态很差,让我如果见到你,多担待一些。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我强忍着掀翻桌子的冲动,冷冷地问:“你和他,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笑了,笑得残忍又得意。“从我们结婚前,就没断过。或者说,

    他跟我,从来就没断过。”“沈玥,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赢了我吧?

    ”“你只是一个能帮他撑门面、能让他对外界有个交代的空壳子罢了。

    ”她指了指正在儿童房里玩耍的男孩。“子昂,闻子昂,这才是他闻家唯一的根,

    唯一的继承人。”我的心在滴血,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我必须从她嘴里,

    套出更多的信息。我故意用一种轻蔑的语气**她:“继承人?

    一个连父亲姓氏都不敢光明正大冠上的私生子,算什么继承人?”这句话,

    精准地刺中了她的痛处。张雅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懂什么!快了!博礼说了,很快了!

    ”她被激怒,口不择言地吼了出来:“只要你这个碍事的正室,

    和你那个同样碍事的女儿消失,子昂就能认祖归宗!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又很快冷静下来,换上一副怜悯的表情。“可惜了,

    本来没想让她死的,博礼的计划只是让你精神崩溃,主动离婚。”“谁让她,

    看到了不该看的人呢!”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我抓住了最关键的一句:“不该看的人?

    ”张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刻闭上了嘴。她冷笑着站起身,开始下逐客令。

    “一个快要疯了的女人,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滚出我的房子!”我站起身,转身离开。

    从她的视角看,我一定是落荒而逃。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屈辱和悲愤,但我心里,

    却已经有了明确的方向。绑匪,是她身边的人。而安安的死,不是意外。是灭口。5.当晚,

    闻博礼回到家,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阴沉。他一进门,就彻底撕下了伪装。

    “谁让你去找她的?”他一把将我推到墙上,冰冷的墙壁撞得我后背生疼。

    他的眼神阴鸷得像一条毒蛇。“沈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看着他狰狞的面目,忽然笑了,

    笑得凄凉。“你的好儿子,需要我这个疯女人让位,不是吗?”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

    他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力度不大,但侮辱性极强。“我警告你,安分守己地当好你的闻太太,

    别再给我惹是生非。”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威胁。“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第二天,我的父母和婆婆都来了。他们是被闻博礼叫来的。

    他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告诉他们,我最近精神恍惚,总说胡话,臆想他有外遇和私生子。

    “爸,妈,我知道玥玥受了打击,可她不能这样下去了。”我试图向他们解释,

    想拿出我找到的证据。但他们看着我“憔悴苍白”的样子,

    再看看闻博礼“为我心力交瘁”的表演,所有人都选择了相信他。我妈哭着拉住我的手。

    “玥玥,你别胡思乱想了,博礼对你和安安怎么样,我们这些做父母的,都看在眼里啊!

    ”我爸沉着脸,让我“不要闹了,好好养身体”。

    婆婆更是直接指责我:“我们家博礼这么爱你,你怎么能这么凭空污蔑他?安安刚走,

    你就不能让他省点心吗?”我被彻底孤立了。在他们眼里,

    我成了一个因为丧女之痛而变得偏执、疯狂、不可理喻的女人。

    闻博礼甚至“贴心”地请来了一位心理医生,要给我做“精神鉴定”。他想用这种方式,

    彻底堵上我的嘴,让我说出的所有话,都变成一个疯子的呓语。我去了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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