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婚纱照:王冠我自己戴了

一个人的婚纱照:王冠我自己戴了

锈秀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何晴王少阳 更新时间:2026-03-05 14:14

何晴王少阳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锈秀的小说《一个人的婚纱照:王冠我自己戴了》中,何晴王少阳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何晴王少阳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却笔直。3闺蜜的愤怒与拥抱韩铃是第二天傍晚杀到的,左手提着两瓶烈酒,右手拎着足足三斤的麻辣小龙虾。“我他妈——”她一进门……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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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刺眼的白发晨光吝啬地挤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何晴站在镜前,目光有些涣散地落在镜中的自己身上。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

    眼角细纹在晨光下无处遁形。何晴凑近镜子,下意识地拨弄额前碎发。忽然,

    她的指尖顿住了——一根银白的发丝,倔强地掺杂在黑发中,在洗手间顶灯的照射下,

    闪着她陌生的、刺眼的光。何晴屏住呼吸,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根白发靠近发根的位置,

    微微用力。头皮传来轻微的刺痛。就在那个瞬间,脑子里“咔哒”一声,

    像有什么锈死的锁忽然弹开。不是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

    而是那种陈年铁器在潮湿角落里缓慢锈蚀,某天被外力轻轻一碰,终于分崩离析的闷响。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34岁,离婚两个月,眼底有藏不住的疲惫,

    还有这根早生的华发。镜子边缘贴着儿子小宝幼儿园时画的歪歪扭扭的太阳,

    黄色的蜡笔已经褪色。这个家里到处都是时间的痕迹,有些温暖,有些只是磨损。

    等等...我当年那么想拍的婚纱照呢?那场我念叨了多年的婚礼呢?记忆像被搅浑的池塘,

    沉淀多年的淤泥翻涌上来。十年前,24岁的何晴穿着从淘宝买来的299元白裙子,

    被王少阳牵着手走进民政局。那天阳光很好,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晃着他的手,

    眼里有星星:“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呀?我要穿最漂亮的婚纱,要那种有大拖尾的,

    上面镶好多好多水晶,灯光一照,闪瞎所有人的那种!”“以后补。”王少阳吻她发顶,

    承诺像羽毛一样轻,“等攒够钱,风风光光娶你。”何晴当时信了。24岁的姑娘,

    相信爱情能战胜一切,相信“以后”是一个确凿无疑的时间点,

    相信牵着她的这双手永远不会松开。六年后,

    30岁的何晴翻着朋友圈里大学同学晒的婚礼九宫格,指尖在屏幕上停留许久,

    眼睛有些发酸。她把手机递给沙发上打游戏的男人:“少阳,你看璐璐的婚纱多好看,

    咱们也...”“没必要。”王少阳眼睛没离开屏幕,“都老夫老妻了,

    搞那些**干嘛?省下的钱给你买个包不香吗?”她当时说什么来着?

    她当时咽回了所有话,只说了个:“好。”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婚纱照,

    24岁满腔浪漫的憧憬,30岁夜深人静的遗憾,

    如今成了34岁离婚女人清晨六点半,对镜时被一根白发勾出的、迟来的诘问。

    “去他妈的。”何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像在宣读某个重要决定。

    “拍。就现在。一个人拍。”2喂狗的十年离婚这件事,是何晴提出来的,

    但导火索是王少阳亲手埋的。发现王少阳出轨的那天,其实很普通。是个沉闷的周四,

    她因客户会议取消提前下班,想去接儿子小宝。幼儿园老师却说孩子已被爸爸接走。

    她打王少阳电话,关机。于是去了他公司,同事说他请了半天假。鬼使神差地,

    她去了那家王少阳常提起的“客户最爱”的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她看见她的丈夫,

    正温柔地为一个年轻女孩擦拭嘴角的奶油。那女孩笑起来有酒窝,很甜,

    是王少阳在朋友圈里点赞过的那种“元气少女”。

    何晴记得他曾经评论过某个网红博主的照片:“这种笑容真有感染力。

    ”她当时还半开玩笑地问:“我笑起来没感染力吗?”王少阳揉揉她的头发:“你都老了,

    跟小姑娘比什么。”何晴站在初秋的冷雨里,没进去,也没离开。雨水顺着头发流进眼睛,

    涩得发疼。她想起十年前,也是这样的雨天,王少阳把外套撑在她头顶,

    自己淋湿了半边身子。他说:“晴晴,我发誓,以后绝不让你淋一滴雨。

    ”后来他真的没让她淋雨——他让她待在婚姻的屋檐下,自己却转身,为别人撑起了伞。

    回到家,王少阳已经在了,正在陪小宝拼乐高。看见她湿漉漉地进门,

    皱了皱眉:“怎么不打伞?快换衣服,别感冒了传染孩子。”多平常的语气,

    仿佛他只是接了个孩子,只是请了半天假,只是在咖啡馆进行了一次普通的商务洽谈。

    “那女孩是谁?”何晴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王少阳的手顿了顿,乐高积木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小宝抬头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敏感地察觉到空气里的异样。

    “你跟踪我?”王少阳的第一反应是质问,带着被冒犯的恼火。何晴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十年的婚姻,她为他放弃了出国进修的机会,为他忍受婆婆的挑剔,

    为他从职场精英变成兼顾家庭的全能主妇。而他出轨后的第一句话,是“你跟踪我”。

    “她叫邱悦悦,25岁,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王少阳见瞒不住,索性破罐破摔,

    “何晴,你别上纲上线,我们就是比较聊得来...”“上床了吗?”何晴打断他,

    声音依旧平静,像在问“今晚吃什么”。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客厅里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和小宝不安地扭动身体时,乐高积木相互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王少阳的脸白了,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小宝放下积木,

    跑过来抱住何晴的腿:“妈妈不哭。”何晴蹲下身,擦掉眼泪,

    亲了亲儿子的脸:“妈妈没哭,妈妈眼睛进沙子了。”那晚,

    王少阳试图修补:“我就是一时糊涂...男人到了这个年纪,压力大,

    偶尔需要一点...新鲜感...”“你40岁,我34岁。

    ”何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所以你的中年危机,

    需要用25岁女孩的新鲜感来充值?”“何晴,十年夫妻,

    你就不能宽容一次...”“不能。”何晴站起来,身高并未占优,气势却陡然压过他,

    “王少阳,我今年34岁,不是24岁那个你说句软话就能哄好的傻姑娘。

    24岁的何晴也许会信你的『一时糊涂』,34岁的何晴,只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所有的甜蜜、争吵、妥协、期待,

    最后都凝结成咖啡馆窗外那一幕——他为另一个女孩擦去嘴角的奶油,

    眼神温柔得像能溢出水来。离婚手续办得比想象中顺利。王少阳起初不同意,

    但何晴甩出的离婚协议条款清晰:房子归她(首付她父母出了大半),孩子抚养权归她,

    存款平分。除此之外,她不要他的公司股权,不要他承诺过的“未来补偿”。“你疯了?

    ”王少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我年薪八十万,你跟我要这些?”“我要我儿子的抚养权,

    和我父母的血汗钱。”何晴微笑,笑意未达眼底,“至于你的钱,留给你的悦悦买包吧。

    哦对了,提醒你一句,25岁的’新鲜感‘,可不便宜。”王少阳脸色铁青。

    他以为何晴会哭闹,会求他回头,会为了“完整的家”忍气吞声。就像过去的十年里,

    她每次委屈都会自己消化,第二天依旧做好早餐,熨好衬衫。但他没想到,何晴的底线,

    是小宝。签字那天,走出民政局前,王少阳最后问:“何晴,这十年,你就没有一点留恋?

    ”何晴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王少阳以为她会心软。然后她笑了,

    笑得特别灿烂:“留恋啊,怎么不留恋?留恋我喂了狗的整整十年。”阳光刺眼,

    何晴戴上墨镜,对身后的男人挥了挥手,没回头。阳光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孤独,

    却笔直。3闺蜜的愤怒与拥抱韩铃是第二天傍晚杀到的,左手提着两瓶烈酒,

    右手拎着足足三斤的麻辣小龙虾。“我他妈——”她一进门就开骂,“王少阳那个王八蛋!

    狗东西!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当年追你的时候装得人模狗样,结婚后原形毕露!

    我说什么来着?门不当户不对的,他妈就是个势利眼老太太,他能好到哪去?我告诉你何晴,

    这种男人就该阉了喂狗!不,喂狗都嫌脏!”何晴正在给小宝辅导作业,

    闻言抬头:“小声点,孩子在呢。”韩铃这才注意到客厅里的小身影,

    柔面孔:“小宝~铃铃阿姨给你带了你最爱的巧克力蛋糕哦~”等小宝吃完蛋糕去看动画片,

    韩铃才拉着何晴在阳台坐下,开了红酒。“说说,什么情况?真离了?”“协议签了,

    就等领证。”何晴灌下一口辛辣的液体,皱了皱眉。韩铃盯着她看了半天:“你没哭?

    ”“哭了。”何晴坦然,“拿到离婚证那天晚上,抱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哭得像个傻子。

    但哭完就明白了——我哭的不是他王少阳,我哭的是我自己。”“什么?”韩铃没听懂。

    何晴仰头喝掉半杯酒,辣得皱起眉头:“铃铃,你发现没,我们女人离婚时哭,

    很少是因为自己还爱那个男人。我们是哭自己的不甘心,

    难过自己的真心付出;难过自己当初因为爱不断委曲求全,

    到头来什么都没有;难过自己的青春断送在这样一个人手上,本来是可以好好过一生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24岁到34岁,我最美好的十年,全耗在他身上了。

    我本来可以成为很厉害的设计师,可以出国看世界,可以活成任何我想成为的样子。

    但我选了王少阳,选了家庭,选了‘安稳’。现在他告诉我,安稳是个屁。”韩铃眼睛红了,

    握住她的手:“现在也不晚。34岁怎么了?你长得好看,能力强,

    还有我这么牛逼的闺蜜。咱们重新开始,气死那个王八蛋!”何晴笑了,

    这次是真心的笑:“你知道我今天早上刷牙时在想什么吗?”“什么?”“我在想,

    ”何晴一字一顿,清晰地说,“老娘活了34年,结过一次婚,生了一个孩子,

    居然他妈连张婚纱照都没有。”4刑具与战袍“你要干什么?”韩铃警惕地看着她。

    “拍婚纱照。”何晴站起来,眼神发亮,“一个人拍。”韩铃愣了五秒,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哈哈哈哈何晴你可以啊!走走走,我现在就帮你联系工作室!

    要拍就拍最贵的!我认识个摄影师,技术贼好,就是有点小贵...”“就拍最贵的。

    ”何晴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我这十年省下的婚礼钱、婚纱照钱、蜜月旅行钱,

    够我拍一整套个人**了。”工作室位于一栋颇有格调的老洋房顶层,名叫“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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