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神“逊色一筹的怪腿杰克”的最新力作《晏总的算盘成精了》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林见清晏淮序周维，书中故事简述是：糖分摄入过多影响大脑工作效率。”门关上了。林见清愣了三秒，然后噗嗤笑出声。他怎么会知道……她加了双份珍珠？【2】实验室在……
第一章：当禁欲总裁的算盘遇到“不守规矩”【1】林见清这辈子签过很多合同。
甚至还有姥姥留下的那张泛黄的“文明守护者”手写信——但都没有眼前这份让她心跳加速。
准确说，是让她想笑。“林**，第9.3条看清楚了吗？”晏淮序坐在对面，
金丝眼镜后的灰褐色瞳孔像精密仪器，正在扫描她的微表情。他今天穿了件烟灰色西装，
领带是深海蓝，
整个人像刚从财经杂志封面走下来——如果忽略他袖口那抹可疑的浅粉色污渍的话。
林见清努力绷着脸，
合同第九页第三条：「禁止乙方（林见清）对甲方（晏淮序）及关联方产生工作外情感依赖。
违约者需返还全部薪酬，并支付300%违约金。」“这是……情感隔离条款？”她抬头，
右脸的酒窝不小心露了出来。晏淮序的指尖在红木桌面上轻敲两下：“准确说，是风险对冲。
我的经验是，情感会让专业判断失真。”他说这话时表情严肃，仿佛在宣读联合国**。
林见清看了眼他左手的疤痕——那道从无名指根蜿蜒到掌心的白色印记，
在灯光下像道小小的闪电。六年前雨夜，就是这只手把她从卡车前拉开，然后消失在人群里。
她找了六年。现在他坐在对面，用合同禁止她爱他。这情节……比西夏文佛经还难解码。
“晏总，”她拿起笔，“我能问个问题吗？”“请。”“这个违约金算法，
是按‘情感投资失败’算，还是‘精神损失费’算？”她眨眨眼，“税率不一样呢。
”会议室陷入短暂寂静。站在晏淮序身后的首席特助周维，
眉毛微妙地抬高了0.3厘米——这是他入职五年来，第一次见有人敢跟老板讨论这个。
晏淮序沉默三秒。然后他居然——推了推眼镜，认真回答：“按《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
属于惩罚性违约金，适用……”“晏总，”林见清打断他，笑容更甜了，“我就是开个玩笑。
”她低头签字，栗色卷发滑落肩头。
发间那支沉香木簪子——姥姥用唐代边角料磨的——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晏淮序的目光在那支簪子上停留了半秒。签完字，林见清递回合同，顺手拿起桌上的奶茶。
这是她进门前在楼下买的，芋泥波波，三分糖，加双份珍珠。“晏总，庆祝合作？
”她举了举杯子。晏淮序皱眉：“会议室禁止饮食。”“啊抱歉！”她慌忙放下，
奶茶杯“啪嗒”倒在桌上。淡紫色的液体像慢动作一样，顺着红木桌面流淌，
精准地爬向晏淮序的西装袖口。“对不起对不起！”林见清抽纸巾去擦，
手忙脚乱中碰到了他的手。温热的触感。晏淮序的手很凉，像握了很久的玉。两人同时僵住。
周维默默退后半步，拿出平板开始记录——「11:27，林博士奶茶泼洒，晏总西装受损，
疑似肢体接触。」“我自己来。”晏淮序抽回手，面无表情地擦拭袖口。但那抹浅粉色污渍，
现在变成了淡紫色奶茶渍，在深海蓝袖口上像朵开错地方的小花。
林见清欲哭无泪：“我、我赔您干洗费……”“不用。”晏淮序站起身，
身高优势让他看起来像座冰山，“下午两点，你的实验室。我要看‘归墟计划’的初步评估。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另外，”他没回头，“下次买奶茶，少加点珍珠。
糖分摄入过多影响大脑工作效率。”门关上了。林见清愣了三秒，然后噗嗤笑出声。
他怎么会知道……她加了双份珍珠？【2】实验室在晏氏大厦32层，
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林见清到的时候，
姜可可已经在了——这位时尚博主兼她多年闺蜜，
正举着手机对实验室的文物架进行“美学鉴赏”。“宝！你这工作环境绝了！”姜可可转身，
薄荷绿连衣裙转出小漩涡，“看这个陶俑，残缺美！看这个古籍，沧桑美！
看这个……”她指着刚进门的晏淮序：“看这个老板，禁欲美！”空气突然安静。
晏淮序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捧着一沓文件的周维。他换了套西装，深黑色，袖口干净得反光。
“姜**，”他声音平静，“这里是文物重地，非工作人员请勿拍照。
”姜可可立刻收起手机，笑容灿烂：“晏总好！
我是来给清清送温暖哒～”她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掏出两杯奶茶：“今天新品，桂花酒酿，
三分糖！晏总要不要……”“不用。”晏淮序径直走向实验室中央的操作台，“林博士，
开始吧。”林见清给姜可可使了个眼色：快溜。姜可可回了个飞吻：晚上八卦详聊。
实验室门关上，只剩下两个人，和满屋子的“文明记忆”。“归墟计划，晏氏未来三年重点。
”晏淮序调出全息投影，城市三维地图在空中展开，
“我们要把老城区32条历史街区全部数字化，建立全球最大的沉浸式文化体验区。
”蓝色数据流在地图上蜿蜒，标注着投资额、回报周期、预期客流……林见清盯着那些数字，
突然问：“晏总，您去过那些老街吗？”晏淮序手指一顿：“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
”她走到窗边，指向远方那片青灰色屋瓦，“3号街有家剪纸店，老奶奶五代传人，
剪一只凤凰要三天。5号街的茶馆，老板用祖传紫砂壶泡茶，说那壶认人，
别人泡就是没那个味。7号街……”“林博士，”晏淮序打断她，“我们在讨论商业模型，
不是人文纪录片。”“可商业模型里，没有奶奶的手，也没有认人的壶呀。”她转身，
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晏总，您的数据告诉我这里估值多少亿，
但我的眼睛告诉我——这里每一块砖，都有温度。”晏淮序沉默地看着她。
他的大脑习惯性开始计算：她在挑战权威，风险系数？她在情感用事，专业扣分？
但她眼睛里的光……这个变量怎么估值？“所以你的评估结论是？”他问。林见清操作平板，
把报告投到空中。
据分析、文化价值评估、可持续模型……最后总结栏只有一行大字：「不建议按原方案投资。
因为文明，无法用ROI计算。」晏淮序的眉头皱了起来。
周维屏住呼吸——上一个给老板这种结论的人，现在在非洲挖矿。字面意义上的挖矿。
空气凝固了十秒。二十秒。就在周维准备悄悄联系安保时——晏淮序突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演”的笑。“很好。”他摘下眼镜擦拭，
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居然有点慵懒，“林博士，我给你一周时间。做一份新的评估报告，
要能说服董事会那帮只看数字的老狐狸。”他重新戴上眼镜，又变回那个精密仪器：“记住，
我要的不是情怀，是能赚钱的情怀。”林见清眼睛一亮：“您答应了？”“我答应给你机会。
”晏淮序走向门口，“另外……”他回头，
目光落在她手腕的菩提串上：“你手串上那颗新珠子，是契丹文吧？刻的什么？
”林见清下意识捂住手串：“您、您认识契丹文？”“不认识。”晏淮序拉开门，
“但我认识求知的表情。周维，查一下契丹文基础。”门关上了。林见清站在原地，
慢慢举起手腕。108颗菩提子中，最新那颗确实刻着契丹文——“光”。
她昨晚刚刻上去的。【3】晚上八点，实验室只剩林见清一个人。
七盏长明灯按北斗七星方位亮着，这是姥姥留下的习惯：“清清，文物怕黑，
你得给它们留盏灯。”她正在修复一批敦煌残卷的数字影像。屏幕上，
菩萨衣袂的破损处正被算法一点点填补，像时光倒流。手机震动，姜可可的轰炸来了：「宝！
今天战况如何？！」「晏总换西装是不是因为奶茶？！」「他看你手串了？有戏有戏！」
「话说他真人比财经新闻帅多了啊啊啊」林见清笑着回复：「专业交锋，勿磕CP。」
姜可可：「我不管！禁欲总裁×文物修复师，这设定我磕爆！」
姜可可：「而且他明显对你有特殊关注！谁家老板会注意员工手串刻什么字啊！」
特殊关注吗？林见清点开手机相册，翻到最深处。那里有张模糊的照片——六年前雨夜，
少年侧脸，左手疤痕，身后是倾盆大雨。她找了六年，问过很多人，
最后只确定一件事：他姓晏。所以当晏氏艺术基金的录取通知发来时，
她手抖得差点摔了手机。“姥姥，”她对着空气轻声说，“我找到他了。
但他好像……不记得我了。”或者说，不想记得。门口传来脚步声。林见清慌忙锁屏抬头，
看见晏淮序站在玻璃门外。他换了休闲装，白衬衫黑裤子，手里居然拎着……一个纸袋？
“晏总？”她起身开门。“加班？”晏淮序走进来，目光扫过满屏的敦煌壁画，“吃饭了吗？
”“呃，吃了点饼干……”她指向角落的零食箱。
晏淮序眉头又皱起来——这个人怎么这么爱皱眉？他把纸袋放在操作台上，
推过去：“周维买的，多了一份。”纸袋里是精致的日式便当，三文鱼、玉子烧、蔬菜沙拉，
还有一小份抹茶布丁。林见清愣住：“给、给我的？”“实验室资产需要补充能量。
”晏淮序说得理所当然，“另外，你的报告我看完了。”“啊？这么快？
”她才发过去两小时。“附录部分，”晏淮序看着她，“用西夏文写的那行小字，什么意思？
”林见清心脏一跳。她在报告最后一页的角落，用西夏文写了句话。那是姥姥教她的，
一种快要消失的文字：「爱是文明最后的火种。」她以为没人会发现。“您……查字典了？
”她小声问。“嗯。”晏淮序靠在操作台边，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没那么高不可攀，
“周维找了三个专家才翻译出来。”他停顿一下：“为什么写这个？”实验室很安静，
只有服务器运行的轻微嗡鸣。七盏灯的光落在两人身上，像给这场对话打了柔光。
林见清低头看着便当盒，轻声说：“因为我姥姥说，古籍会腐烂，建筑会倒塌，
但人类相爱的记忆，会变成文明基因的一部分，永远传下去。”她抬头，
勇敢地看向他：“晏总，您做‘归墟计划’，是想留下建筑的壳，还是想留下壳里的魂？
”晏淮序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卷发松了，
簪子斜斜插着；白大褂沾了点颜料；右脸酒窝因为紧张若隐若现。
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不精致，不完美，但……鲜活。像古墓里挖出的种子，
突然在实验室发了芽。“林见清。”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嗯？”“你是个麻烦。
”“……哦。”“但我喜欢麻烦。”晏淮序直起身，“下周董事会，
我要看到一份能让我帮你吵架的报告。明白吗？”林见清眼睛亮了：“您要帮我吵架？
”“我是在维护公司战略。”晏淮序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又停下，“对了。”“嗯？
”“奶茶，三分糖就够了。双份珍珠会影响消化。”他拉开门，“吃完早点回去。
周维说今晚有雨。”门关上了。林见清呆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打开便当盒。食物还温着，
布丁上贴了张小纸条：「抹茶布丁，无糖。」——周维不，这不是周维的字。
她认识周维的字，工整得像印刷体。而这张纸条上的字，潇洒有力，
最后一笔带钩——和合同签名一模一样。她小心地撕下纸条，夹进工作笔记里。
笔记本的扉页，贴着六年前那张模糊的照片。窗外果然开始下雨，雨滴敲打着玻璃。
32层楼下，晏淮序坐进车里，没有立刻让司机开车。“晏总，回公寓吗？”周维问。
“等会儿。”晏淮序看着32楼那扇亮着的窗，“她怕黑，等雨小点再走。”周维点头，
在平板上记录：「21:15，晏总主动给林博士送餐，停留8分钟，
提及奶茶偏好（已记录），目前正在楼下等待。」又补充一句：「西装干洗费已支付，
但晏总没让开发票。」晏淮序突然开口：“周维。”“在。”“契丹文的‘光’，怎么写？
”周维调出资料：“有两种写法，一种是日光，一种是心光。您问的是……”“心光。
”屏幕上出现复杂的笔画。晏淮序看了很久，直到32楼的灯灭了，
那个身影出现在大厦门口，撑开了伞。“开车吧。”他说。车子缓缓驶入雨夜。
晏淮序打开手机加密相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今天刚拍的：实验室里，
林见清低头修复古籍，侧脸在七盏灯下温柔得像幅古画。照片备注：「资产A-001，
估值：重新计算中。」窗外雨声潺潺。两个人都不知道，此刻对方的手机里，
都存着一张关于自己的照片。一个存了六年。一个刚开始存。而那颗刻着“光”的菩提子，
在实验室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小小的亮。
第二章：当算盘精开始计算“心动概率”【1】董事会定在周三上午十点。
林见清提前半小时就到了会议室，抱着她的“文明拯救计划书”——这名字是姜可可起的，
原话是：“宝！你要去屠龙了！名字必须霸气！”晏淮序推门进来时，她正在调整投影仪。
今天他穿了深灰色三件套，整个人像一尊移动的冰山雕塑。“晏总早。”她打招呼。“早。
”晏淮序扫了眼她的着装——浅蓝色衬衫，米色长裤，头发用木簪盘得一丝不苟，
像个准备高考的优等生。“衣服不错。”他忽然说。林见清愣了愣：“啊？
”“比昨天的白大褂正式。”晏淮序走到主位坐下，“至少看起来，不会被人说是实习生。
”“……谢谢？”她不确定这是不是夸奖。周维抱着文件进来，
低声汇报：“李董和王董已经到了，在休息室喝咖啡。张董刚才来电话，说堵在二环上了。
”“告诉他，”晏淮序翻着议程表，“迟到一分钟，下次董事会他的椅子就往后挪一排。
”周维：“是。”林见清默默咽了下口水。这场面……好像不是屠龙，是进龙潭。
九点五十五分，董事们陆续入场。清一色的中年男性，西装革履，
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追悼会。林见清认出其中几位——财经杂志常客，
身家后面跟着无数个零。“淮序啊，这位就是新来的林博士？
”坐在晏淮序右手边的李董推了推老花镜，“年轻，真年轻。我孙女也这么大，还在追星呢。
”话里话外：小丫头片子能懂什么。林见清微笑：“李董好。
您孙女追的是不是‘古风乐团’？他们上个月刚用了我的敦煌复原数据做MV，
播放量破亿了。”李董：“……”晏淮序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0.5度。十点整，
会议开始。前半个小时是常规汇报，数字、图表、增长率……林见清听得有点困。
直到晏淮序点名：“林博士，说说‘归墟计划’的调整方案。”全场目光聚焦过来。
林见清深吸一口气，打开投影。【2】“各位董事，原方案的核心问题在这里。
”她调出老城区地图，“我们计划拆除17%的非文物建筑，建沉浸式体验馆。
但这里面——”她放大其中一栋三层小楼，“住着92岁的苏奶奶，
她在这儿开了六十年的灯笼铺。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扎灯笼，手艺是非遗。
”再放大隔壁：“这是百年中药铺‘济世堂’，老板能把脉开方，还会用古法制药。上个月，
他刚治好了一个西医治不好的疑难杂症。
”一张张照片闪过：剪纸奶奶、紫砂壶爷爷、唱戏的盲人琴师……“我想问，
”林见清关掉投影，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声，“我们拆掉的，
到底是‘非文物建筑’，还是这些活着的‘文明载体’？”王董皱眉：“林博士，
情怀不能当饭吃。”“但能当钱赚。”她切换下一页，“这是我的新方案：不拆不迁，
原地升级。”全息投影亮起，老城区变成了奇幻世界：灯笼铺的灯笼里装了微型投影，
晚上能讲神话故事；中药铺的药材柜变成互动屏，
扫描就能看药材的前世今生；茶馆的每把壶都配了NFC芯片，
碰一下手机就能听壶的故事……“我们不做迪士尼式的主题公园，”林见清眼睛发亮，
“我们做‘活着的历史博物馆’。游客不是来看表演的，是来参与历史的。
”她调出财务模型：“原方案预计年营收20亿，
但拆迁补偿、舆情风险、文化**的隐性成本高达8亿。新方案初期投资多2亿，
但——”数据曲线飙升：“第一年可能只赚5亿，但第二年口碑发酵后，
第三年就能冲到30亿，而且增长曲线是持续向上的！”“凭什么？”张董终于到了，
气喘吁吁地坐下，“凭你这些花里胡哨的想法？”“凭这个。”林见清举起手机，
“过去一周，我在社交媒体发了七条关于老城区的短视频。没花钱推广，纯靠内容。
万·评论关键词top3：感动、想去、这才是文化·用户自发创建的#拯救老街话题，
阅读量破3亿“年轻人不是不喜欢传统文化，”她说，“他们是不喜欢‘说教式’的文化。
如果我们把文化变成可触摸、可互动、可分享的体验——”她顿了顿，
看向晏淮序：“它会自己生长。”会议室陷入沉默。董事们交头接耳，计算器按得噼啪响。
晏淮序一直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这是周维记录表里的“深度思考标志”。
终于，李董开口：“淮序，你怎么看？”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主位。晏淮序放下钢笔，
推了推眼镜：“三个问题，林博士。”“您说。”“第一，技术可行性。
你那些‘会讲故事的灯笼’，研发周期和成本？”“实验室已经有原型，
单件成本可控制在500元内，量产还能降30%。”“第二，居民配合度。
苏奶奶愿不愿意每天被游客围观？”“我和奶奶聊过三次，”林见清微笑，“她说，
‘我扎了一辈子灯笼，要是能让更多年轻人喜欢这个，我天天坐门口教他们都行。
’”几个董事动容了。“第三，”晏淮序站起来，走到投影前，
“也是最关键的——”他指着那条预估增长曲线：“你凭什么保证，第三年能到30亿？
”林见清心跳加速。她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问。答好了，方案通过。答不好，前功尽弃。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掏出了一个灯笼。准确说，是个巴掌大的迷你灯笼，竹骨纸面，
上面画着嫦娥奔月。“晏总，能关下灯吗？”晏淮序挑眉，但还是示意周维关灯。
会议室暗下来。林见清按了下灯笼底部的开关。
“唰——”小小的灯笼突然在墙上投出全息影像：嫦娥翩翩起舞，玉兔捣药，
桂树飘香……伴随着古老的《霓裳羽衣曲》。更神奇的是，当你伸手去“碰”嫦娥时，
她会停下来，轻声说：“你好呀，我是嫦娥。你想听我和后羿的故事吗？”灯重新亮起。
董事们目瞪口呆。“这是苏奶奶扎的灯笼骨架，加上我们的微型投影和语音互动模块。
”林见清捧着灯笼，像捧着一颗星星，“成本485元，预计售价1299元。
已经有三家文创公司想谈联名。”她看向晏淮序，眼睛亮得像盛了整个星空：“晏总，
您问我凭什么保证？我凭的是——当文明遇到科技，当老人遇到年轻人，
当记忆遇到创新……”“它会自己开花。”【3】死寂。长达十秒的死寂。然后，
李董第一个鼓掌。接着是王董、张董……稀稀拉拉的掌声，最后变成一片。晏淮序站在原地，
看着林见清。她抱着那个小灯笼，脸颊因为激动泛着粉色，右脸的酒窝甜得像盛了蜜。
他的大脑在疯狂计算：方案通过概率，从35%飙升至87%。她此刻的快乐指数，
预估在92分（满分100）。他想揉她头的冲动强度，已经突破风险阈值。“我同意试行。
”晏淮序走回座位，声音平静，“但仅限于三条街试点，周期六个月。数据达标，全面铺开。
不达标——”他看向林见清：“林博士要负全责。”林见清挺直背脊：“没问题！”散会后，
董事们围着她问东问西。李董甚至要了她的微信，说想带孙女来参观实验室。等人走光，
会议室只剩她和晏淮序。“表现得不错。”晏淮序整理着文件，没看她。“谢谢晏总支持。
”林见清收拾东西，手还在微微发抖——紧张的。“手抖什么？”他瞥了一眼。
“肾上腺素还没降下去……”晏淮序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温凉的触感，
透过皮肤传过来。林见清僵住。“心跳128，”晏淮序另一只手看了眼腕表，
“呼吸频率每分钟24次。林博士，你需要学习情绪管理。”他说着责备的话，手却没松开。
甚至，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脉搏。一下。就一下。林见清的脸“腾”地红了。
“我、我去实验室了！”她抽回手，抱起资料就跑。跑到门口时，
听见晏淮序说：“晚上七点，楼下咖啡厅。教你情绪管理。”她差点绊倒。【4】实验室里，
姜可可已经等成了望夫石。“宝！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大杀四方！”她扑过来，
“我刚在楼下看见那些董事了，一个个笑眯眯的，有戏？”林见清瘫在椅子上，
把会议过程讲了一遍。讲到灯笼展示时，姜可可尖叫：“啊啊啊我就知道！
我家清清是最棒的！”讲到晏淮序握她手腕时，姜可可直接蹦起来：“他摸你了？！
他主动的？！”“不是摸！是测脉搏！”林见清捂脸。“测脉搏需要握那么久？需要摩挲？
”姜可可露出“我都懂”的表情，“宝，你家晏总这是开窍了啊！
”林见清把脸埋进资料里：“别胡说……他有情感隔离条款的。”“条款是死的，人是活的！
”姜可可蹲在她椅子边，神秘兮兮，“而且我查到个事儿……”“什么？
”“当年逼你姥姥卖《永乐大典》的那个富商，叫张启明。”姜可可压低声音，
“你猜他现在干嘛？”林见清心一紧：“干嘛？”“破产了。”姜可可一字一句，“三年前，
他所有产业被一家境外资本收购，手段干净利落。现在人在新西兰养羊，据说精神不太正常，
见人就说‘我错了，我不该碰不该碰的东西’。”林见清愣住：“谁收购的？”“不知道，
资本结构很复杂。但是——”姜可可眨眨眼，“时间点很巧。就在你姥姥去世一周年那天，
张启明公司突然爆雷。”窗外阳光正好。林见清突然想起，
今天早上晏淮序看她的眼神——不是老板看员工，而是……像在确认什么。确认她还好不好。
确认伤口有没有愈合。【5】晚上七点，林见清准时出现在大厦一楼的“时光咖啡厅”。
这是晏氏内部的咖啡厅，只对员工开放，
装修得像古籍阅览室——书架、暖黄灯光、甚至还有古籍复印本当装饰。晏淮序已经在了，
坐在靠窗位置。他换了休闲装，白T恤牛仔裤，金丝眼镜换成了无框的，看起来年轻了五岁。
林见清心跳又加速了。“晏总。”“坐。”晏淮序推过来一杯饮品，“抹茶拿铁，无糖。
”“……谢谢。”“情绪管理的核心，”晏淮序打开平板，上面居然是PPT，
“是认知重构。比如今天，
你完全可以把董事会想象成……”他顿了顿：“一群需要哄的老爷爷。”林见清噗嗤笑出声。
“笑了？”晏淮序号满意地点头，“很好。第一步完成：缓解紧张。”接下来的半小时，
晏淮序真的在认真教她“商务场合情绪管理”——虽然内容听起来像心理课混搭成功学。
林见清边听边偷看他。原来他放松的时候，睫毛这么长。原来他思考时会咬吸管。
原来他……手腕上戴了块很旧的手表，表盘背面刻着模糊的字。“看什么？”晏淮序忽然问。
“手表……很好看。”晏淮序看了眼手腕：“我弟弟送的。十二岁生日礼物。
”林见清想起资料里他有个双胞胎弟弟，在国外。“你们感情很好？”“曾经。
”晏淮序号眼神暗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好了，今天课就上到这儿。
作为学费——”他从座位底下拎出个纸袋：“帮我把这个带给苏奶奶。她喜欢稻香村的点心。
”纸袋里是精致的糕点盒，还飘着香味。林见清接过，指尖碰到他的手。两人同时缩了一下。
“晏总，”她忽然鼓起勇气，“我能问个问题吗？”“问。”“六年前……嗯，我是说，
您有没有……”她组织着语言，“在下雨天救过人？”晏淮序动作一顿。
咖啡厅的背景音乐正好放到副歌，歌词唱着“你是否还记得那个雨天”。“为什么问这个？
”他的声音很轻。“因为，”林见清低头看着抹茶杯，“我欠那个人一句谢谢。”沉默。
长久的沉默。就在她以为不会得到回答时，晏淮序开口：“如果那个人救你，
不是为了听谢谢呢？”她猛地抬头。晏淮序看着她，
镜片后的眼睛深得像海：“如果他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去做你想做的事，
去保护你想保护的东西——”“那么，”他站起来，“你已经谢过了。”他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明天开始，每周二四六晚上七点，情绪管理课。迟到一次，加课一节。
”“啊？还有课？”“你想在下次董事会继续手抖？”他挑眉。“……不想。”“那就来。
”晏淮序号推门出去，“对了，点心钱从你项目奖金里扣。”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
林见清坐在原地，抱着点心盒子，脑子里反复回荡他那句话：「如果那个人救你，
不是为了听谢谢呢？」【6】当晚十点，晏淮序公寓。周维送来一份加密文件：“晏总，
张启明的最新情况。他在新西兰的疗养院，上个月试图自杀，未遂。”晏淮序翻开文件，
照片上的男人头发花白，眼神呆滞。“继续盯着。”他合上文件，“别让他死了。”“是。
”周维犹豫了一下，“另外，林博士今晚回去后，在实验室待到九点半。
监控显示……她对着那个灯笼发了很久的呆。”晏淮序走到落地窗前。
32楼的实验室还亮着灯，七个光点，像北斗七星。“周维。”“在。”“你说，
”晏淮序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
我的估值模型里出现了一个‘无法计算项’……该怎么处理？
”周维沉默片刻：“按照您制定的规则，应该立即隔离风险源。”“但如果我不想隔离呢？
”“……那可能需要，修改规则。”晏淮序笑了：“是啊。规则是人定的，人也可以改。
”他打开手机，点开加密相册。里面又多了一张照片：今天咖啡厅，林见清低头喝抹茶时，
睫毛在脸颊投下小小的阴影。备注更新了：「资产A-001，
当前状态：正在影响估值系统稳定性。建议措施：暂无。观察中。」窗外，
城市的灯火蜿蜒如河。32楼的实验室里，林见清终于完成了今天的工作。她伸了个懒腰，
打开手机相册，翻到六年前那张照片。然后又翻到今天**的一张——咖啡厅里，
晏淮序咬吸管的侧脸。两张照片并排。少年和男人。救命恩人和……老板？
她给姜可可发消息：「可可，我问你哦。」姜可可秒回：「在！请说出你的少女心事！」
林见清打字：「如果有个人，教你情绪管理，给你买无糖抹茶，让你帮奶奶带点心，
还说‘救你不是为了谢谢’……」姜可可：「然后呢？」林见清：「然后他说，
点心钱要从我奖金里扣。」姜可可：「……」姜可可：「宝，这很晏总。」姜可可：「但是！
重点不是扣钱！重点是前面那一串！这是晏·淮·序·式·的·温·柔！懂吗？！」
林见清看着这句话，笑了。她打开工作笔记，在新的一页写下：「今日发现：晏淮序的算盘，
好像开始算一些……算不清的东西了。」而同一时间，公寓里的晏淮序，
正对着平板上的“心动风险评估模型”发呆。模型弹窗：【警告：检测到非理性决策倾向。
】【目标对象：林见清】【风险等级：极高】【建议：立即终止接触】】他看了很久。
然后点了【忽略建议】。系统弹出第二次警告。他直接关了平板。月光洒进客厅，
照亮茶几上那盒马卡龙——今天特意让周维买的，草莓味，因为她喜欢。
他拿起一颗放进嘴里。甜得有点腻。但……好像也不讨厌。
第三章：当哥宝弟弟撞上“准嫂子”【1】林见清第一次知道晏淮序有个双胞胎弟弟，
是在一个阳光灿烂到过分的周五下午。
她正在实验室教苏奶奶用平板电脑——老人家想学怎么在网上卖灯笼，态度认真得像小学生。
“奶奶，这里点‘发布’，然后写价格……”“等等等等，我拿笔记一下！
”苏奶奶掏出老花镜和小本本，一笔一划记：“点、发、布……小林啊，
这个‘详情’怎么写？”“就写您平时怎么跟客人介绍的呀。”苏奶奶想了想，
郑重打字：「竹骨纸面，手工绘制，每一个都是独苗苗。买回去挂床头，嫦娥陪你睡觉觉。」
林见清：“……奶奶，‘睡觉觉’是不是有点太可爱了？”“不可爱吗？”苏奶奶眨眨眼，
“我孙女就这么说话。”实验室门被“砰”地推开。
一个声音清脆得像夏天咬下的第一口冰西瓜：“哥！我回来啦——咦？”林见清回头。
门口站着个和晏淮序有八分像的男生。一样的眉眼轮廓，一样的灰褐色瞳孔，
但气质天差地别——晏淮序像冰封的湖，这位像撒欢的二哈。他坐在轮椅上，
但丝毫不影响他的活力四射。此刻正瞪大眼睛看着林见清，
然后缓缓露出一个“我懂了”的笑容。“哦～～～”他拉长音调，
就是让我哥破天荒推迟了三次跨国会议、手机相册加密、还偷偷学契丹文的——林、博、士？
”林见清手一抖，平板差点摔了。苏奶奶眼睛亮了：“哎哟，这小伙子跟晏总长得真像！
是弟弟吧？”“奶奶好！我是晏清河！”男生自己转着轮椅进来，笑容灿烂，
“您就是苏奶奶吧？我哥给我看过您的灯笼照片，超厉害！”“晏总还给您看我的灯笼？
”苏奶奶惊喜。“何止！”晏清河凑近，压低声音——但整个实验室都能听见，
“我哥手机里有个相册叫‘重要项目’，
街的照片、灯笼的照片、还有……”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林见清：“某些人认真工作的侧脸照。
”林见清的脸“腾”地红了。“晏、晏先生……”“叫清河就行！
或者跟姜可可一样叫我‘晏二哈’！”晏清河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刚下飞机就来了，
我哥在开会，周维说你在实验室——我就说来打个招呼嘛！”他转着轮椅绕实验室一圈，
对每件文物都发出真诚的赞叹：“哇！这个陶俑好可爱！像生气的小包子！
”“天呐这是敦煌残卷？我能摸一下吗？就一下！”“奶奶这个灯笼能卖我一个吗？
我想挂我哥床头，让他每天看着嫦娥睡觉觉！”苏奶奶被逗得合不拢嘴：“卖什么卖！送你！
”“谢谢奶奶！”晏清河接过灯笼，然后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林博士——”他从轮椅侧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见面礼！”林见清愣愣接过，打开。
是一枚精致的胸针，设计成古籍展开的形状，
上面用微雕技术刻了行小字：「文明守护者·编号001」“我设计的！”晏清河骄傲仰头，
“我哥跟我说了你做的事，我连夜画图找师傅做的！喜欢吗？
”“喜、喜欢……”林见清眼睛有点热，“但是太贵重了……”“贵重什么呀！
”晏清河摆摆手，“我哥的钱，不花白不花！”话音刚落，实验室门再次被推开。
晏淮序站在门口，西装笔挺，表情……一言难尽。“晏、清、河。”他咬着后槽牙，
“你不在家倒时差，跑来这儿干什么？”“来看我未来嫂子啊！”晏清河理直气壮。
空气突然安静。苏奶奶的嘴巴张成了“O”型。林见清的脸红得能煎鸡蛋。
晏淮序的耳尖……好像也有点红？“胡说什么。”晏淮序走过来，一把按住弟弟的轮椅，
“回家。”“我不！我要跟林博士聊天！奶奶还没教我‘睡觉觉’的另一种写法呢！
”“睡觉觉不需要另一种写法。”晏淮序推着轮椅往外走，回头对林见清说，“抱歉，
他时差没倒过来，说胡话。”“我才没说胡话！林博士我哥喜欢你！
他手机里……”“晏清河！”晏淮序加快速度。轮椅被推出实验室，
晏清河的喊声渐行渐远：“林博士！我哥枕头底下有本《契丹文入门》！他半夜偷偷学！
真的——”门关上了。实验室恢复安静。苏奶奶和林见清对视三秒，
然后同时：“噗——”“哈哈哈哈！”苏奶奶拍腿笑，“这弟弟太有意思了！
”林见清捂着脸笑，手心滚烫。枕头底下……《契丹文入门》？【2】半小时后，
林见清的手机开始被姜可可轰炸。「宝！！！！！！」「我的人脉网刚传来惊天消息！」
「晏淮序的弟弟回来了！坐轮椅但帅炸！关键是他到处说你是我未来嫂子！」
「现在全公司都在传你和晏总的办公室恋情！！！」林见清手抖着回复：「……误会，
都是误会。」姜可可：「什么误会！无风不起浪！」
姜可可：「而且我刚打听到——晏清河当年出车祸，是因为护着他哥！具体细节不明，
但兄弟感情巨好！」姜可可：「所以如果弟弟都认可你了，你离晏太太的位置还远吗？！
（尖叫）」正聊着，周维的电话打进来：“林博士，晏总请您来一趟他办公室。
”“……现在？”“是的。带着您给苏奶奶做的销售方案。”“好、好的。
”林见清整理了下衣服，深吸一口气。经过办公区时，
她明显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好奇的、八卦的、善意的、羡慕的。
…”“晏总为她推迟了好几次会议……”“听说还会偷偷给她买奶茶……”林见清加快脚步，
耳根发烫。【3】总裁办公室。晏淮序站在落地窗前，背影看起来……有点疲惫。
晏清河则舒舒服服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吃草莓——茶几上摆着一大盘，洗得干干净净。
“哥，林博士来了！”晏清河先看到她，挥手，“快来吃草莓！我哥亲手洗的，
他说外面的农药残留超标率37.5%，不放心——”“晏清河。”晏淮序转身，眼神警告。
“好好好，我不说了。”晏清河做了个封嘴的动作，但眼睛里的笑意快溢出来了。“晏总。
”林见清走过去，递上方案，“这是给苏奶奶做的电商计划。”晏淮序接过，却没看，
而是看着她：“刚才……清河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没……”“他从小就这样，
口无遮拦。”晏淮序语气平静，但指尖捏着文件边缘微微发白，“轮椅也是因为小时候淘气，
自己摔的。跟别人没关系。”林见清一愣。
她想起姜可可说的“护着哥哥出车祸”……晏清河在沙发上眨眨眼，没反驳，
只是小声嘀咕：“对对对，我自己摔的，跟我哥一点关系都没有。”空气微妙。
晏淮序转移话题：“清河这次回来，是参加‘归墟’试点街区的开幕。他学艺术策展的，
我想让他负责街区的内容设计。”“真的吗？”林见清眼睛一亮，“那太好了！
清河对传统文化很有感觉！”“当然有感觉！”晏清河坐直，“我哥从**我背《诗经》，
背不出来不给吃饭！”晏淮序：“……我只扣过你零花钱。”“零花钱就是我的命！
”晏清河理直气壮，然后转向林见清，“所以林博士，以后请多指教！我会努力不拖后腿的！
”他伸出手，笑容灿烂。林见清正要握，晏淮序突然**来：“她手上有颜料。”“啊？
”林见清低头看手——确实沾了点修复古籍用的矿物颜料。晏淮序递过一张湿巾：“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