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人决绝,我拒婚权相之子

玉碎人决绝,我拒婚权相之子

爱睡觉的糖糖咪咪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玄沈星择 更新时间:2026-03-05 13:32

在爱睡觉的糖糖咪咪的小说《玉碎人决绝,我拒婚权相之子》中,萧玄沈星择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故事围绕着萧玄沈星择展开,描绘了萧玄沈星择在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世界中的成长之旅。通过与各种人物的相遇和经历,萧玄沈星择逐渐认识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并用勇气和聪明才智克服了种种困难。在身体即将坠入湖中的那一刹那,我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小翠的胳膊!“你干什么!……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启示与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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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就是一块破玉吗?值几个钱?我们公子赔给你就是了!”“柳**,别给脸不要脸,

    我们公子肯娶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看着地上摔得粉碎的玉佩,

    那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再抬头,看看相国公子沈星择那张轻慢的脸,

    和他身边叫嚣的丫鬟。我笑了。“这门婚事,我柳如烟,不嫁了。”“从今往后,

    你我婚约作废,再无瓜葛!”1.京城最有名的赏花宴,设在皇家别苑。

    我作为吏部尚书之女,自然也在受邀之列。更重要的是,我的未婚夫,

    当朝相国独子沈星择也会来。这是我们订婚后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见面,父亲千叮万嘱,

    要我好好表现,万不可失了礼数,堕了尚书府的门楣。

    我身上穿着京城最好的绣娘赶制的云锦长裙,头上戴着新打的赤金嵌红宝的步摇,

    甚至连腰间佩戴的香囊,都是寻了最名贵的香料。唯有胸口贴身挂着的那块羊脂白玉佩,

    样式简单,甚至有些老旧,与我这一身华贵格格不入。可这却是我最珍视的东西。

    这是我娘亲临终前,亲手为我戴上的。她说,玉养人,人养玉,这块玉会替她一直陪着我,

    护我平安。宴会之上,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我端坐席间,安静地品着茶,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不远处一道身影吸引。那人坐在湖边最偏僻的角落,一袭玄色衣袍,

    面色是病态的苍白,时不时拿着手帕抵在唇边,发出一两声压抑的低咳。他是九皇子,萧玄。

    一个传闻中自幼体弱多病,被皇帝扔在深宫里自生自灭,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皇子。

    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直接,他竟抬起头,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深邃如古井,不起一丝波澜,却仿佛能洞穿人心。我心中一凛,连忙低下头,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柳**,我们公子请您过去一叙。”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几分不耐和倨傲。我抬头,是沈星择的贴身丫鬟小翠。她正用眼角瞥着我,

    下巴抬得老高,仿佛传唤我,是给了我天大的恩赐。我压下心中的不悦,

    随着她走到沈星择的席前。他正和几个世家公子谈笑风生,见我来了,

    也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指着身边的空位,“坐。”那语气,像是在命令一个下人。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为了家族,忍。可我刚准备落座,那丫鬟小翠却像是没站稳,

    惊呼一声,直直地朝我撞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侧身躲避,她却像是算准了我的动作,

    手肘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胸口。“啪!”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在喧闹的宴会中并不明显,

    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僵硬地低下头。那块被我视若生命的玉佩,

    从我破碎的衣襟中掉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脑中一片空白,

    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哎呀,柳**,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小翠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沈星择皱了皱眉,

    似乎觉得这骚乱打扰了他的雅兴。他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玉,

    不耐烦地对小翠说:“大惊小怪什么?不就是一块破玉吗?去账房支一千两银子,

    赔给柳**就是了。”一千两?他身边的公子哥们发出一阵哄笑。“沈兄真是大方,

    一块玉佩就值一千两,柳**这下可赚大了。”“可不是嘛,这玉佩看着成色一般,

    顶多值一百两。”这些话像一根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缓缓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

    想要将那些碎片捡起来,可它们碎得那么彻底,就像我此刻的心。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

    我娘的脸,她临终时拉着我的手,一遍遍叮嘱我要好好保管玉佩的样子,

    在我脑海里一遍遍闪过。“喂,哭什么哭?我们公子都说要赔钱了,你还想怎样?

    ”小翠见我哭了,更加嚣张起来,“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公子肯娶你,

    那是你们柳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不知好歹!”“啪!”我猛地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

    一巴掌狠狠甩在小翠的脸上。整个宴会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

    包括沈星择。小翠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

    ”我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寒意,“我还要休了你的主子!”我转向沈星择,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沈星择,你看清楚了。这块玉,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是我的命!在你眼里,它值一千两。但在我眼里,它priceless!

    ”“一个连我的命都不在乎,连我的尊严都随意践踏的人,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夫君?

    一个连自己的丫鬟都管教不好,任由她作威作福,颠倒黑白的主子,又是什么好东西?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回荡在寂静的别苑里。沈星择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

    精彩纷呈。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柳如烟,你疯了?”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我清醒得很。”我挺直了背脊,

    迎上他满是怒火的目光,“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这门婚事,我柳如烟,不嫁了!

    ”“从今往后,你我婚约作废,再无瓜葛!”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

    也不再理会周围那些惊掉下巴的宾客,转身,决绝地离去。走出几步,

    我仿佛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下意识地回头,又对上了湖边角落里,

    九皇子萧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这一次,我从他那张病态苍白的脸上,

    看到了一抹极淡、极快的笑意。那笑意,让我不寒而栗。2.我回到尚书府,

    迎接我的是父亲暴风骤雨般的怒火。“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一个上好的青花瓷茶杯被父亲狠狠砸在我脚边,碎瓷飞溅,划破了我的裙角。

    “你当众拒婚,还是拒的相国公子的婚!你把我们尚书府的脸都丢尽了!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女儿!

    ”母亲早逝,父亲虽然后来又续了弦,但对我这个唯一的嫡女,一向是疼爱有加的。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发这么大的火。我直挺挺地跪在地上,没有哭,也没有辩解。“父亲,

    女儿没错。”“你还敢说你没错?”父亲的怒火更盛了,“攀上相国府这门亲事,

    为父花了多少心血,打通了多少关系!你倒好,一句话就给毁了!你让为父的脸往哪儿搁?

    让整个柳家的前程怎么办?”“前程?”我抬起头,直视着父亲,“父亲,女儿的前程,

    就是嫁给一个不尊重我,任由下人欺辱我的男人吗?柳家的前程,

    就是要靠牺牲女儿一生的幸福去换取吗?”我将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包括小翠的挑衅,沈星择的轻慢,以及那句“不就是一块破玉吗”。“父亲,

    那不是一块普通的玉,那是娘的遗物!”我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哽咽,“他看不起的,

    不只是那块玉,更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们尚手府!”“一个丫鬟都敢当众给我难堪,

    他却只想着拿钱来羞辱我。若是真嫁了过去,女儿的日子该怎么过?

    怕不是要被他们主仆二人活活磋磨死!”父亲听完我的话,脸上的怒气渐渐消退,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他毕竟是爱我的,也知道我娘在我心中的分量。

    他沉默了许久,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颓然地坐回椅子上,“烟儿,你……你说的这些,

    为父都懂。可是……可是相国大人那边,我们该如何交代啊?”沈星择是相国沈敬独子,

    自小被宠得无法无天,如今被我当众拒婚,颜面尽失,相国府岂会善罢甘休?果然,

    不出一个时辰,相国府的人就来了。来的不是相国,也不是沈星择,只是一个管家。

    那管家昂着头,用鼻孔看人,尖着嗓子宣读相国大人的“口谕”。“柳尚书,我家相爷说了,

    令千金今日在别苑之举,实在是有失体统,毫无教养。念在两家即将结为姻亲的份上,

    相爷可以不追究。但必须让柳**亲自登门,给公子和我们府上的小翠姑娘赔礼道歉。

    ”“另外,为了惩戒柳**的骄纵之气,婚期不变,但聘礼减半。嫁妆嘛,

    相爷说就按寻常人家的规格准备就行,不必铺张了。”这哪里是来解决问题的,

    这分明是来下战书的!让我去给一个丫鬟赔礼道歉?聘礼减半,还要克扣我的嫁妆?

    这简直是把我们尚书府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父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我却笑了,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那管家面前。“回去告诉沈相国。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我没错,所以,我不会道歉,尤其是对一个下人。

    ”“第二,他儿子的品性,配不上我柳如烟。所以,这门婚,我不结了。”“第三,

    聘礼你们愿意给多少是你们的事,反正我们尚书府也不稀罕。至于嫁妆,我娘留给我的嫁妆,

    丰厚到你们相国府都得眼红,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你……你……”那管家被我的话噎得半天说不出来,指着我你了半天,

    最后只能撂下一句狠话,“好!好!柳**,柳尚书,你们有种!

    你们就等着承受相爷的雷霆之怒吧!”说完,他便灰溜溜地跑了。书房里一片死寂。

    父亲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担忧,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赞许。“烟儿,

    你长大了。”他叹了口气,“这件事,是为父糊涂了。为了攀附权贵,差点毁了你一辈子。

    你放心,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天大的事,爹给你扛着!”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柳家虽然比不上相国府权势滔天,但父亲身为吏部尚书,也是朝中重臣,

    并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只是,我没想到,相国府的报复,来得那么快,那么狠。

    第二天早朝,就有御史跳出来弹劾父亲,说他结党营私,贪赃枉法。

    虽然都是些捕风捉影的罪名,但言官的嘴,杀人不见血。一时间,朝堂之上,风向大变。

    昔日与父亲交好的同僚,纷纷避之不及。而我,也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听说了吗?

    柳家大**疯了,当众拒了相国公子的婚!”“何止啊,听说她还打了相国府的丫鬟,

    真是没教养。”“这下好了吧,惹怒了相国,尚书大人怕是官位不保了。”“活该!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还敢挑三拣四。现在好了,别说相国公子了,

    怕是整个京城都没人敢娶她了。”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将我割得遍体鳞伤。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步也不想踏出去。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这些唾沫星子淹死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我面前。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发呆,下人通报说,

    九皇子殿下来访。我愣住了。九皇子,萧玄?他来做什么?我怀着满腹的疑惑,来到前厅。

    他还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色长袍,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个暖炉。

    看到我进来,他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柳**,别来无恙。”他的声音很轻,

    像羽毛拂过心尖。“殿下万安。”我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不知殿下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将身边一个精致的木盒推到我面前。

    “听闻柳**前几日遗失了心爱之物,本王恰好收藏了一块成色不错的暖玉,

    虽比不上令堂的遗物珍贵,但也有安神静心之效,便赠与**,聊表心意。”我打开木盒,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通体温润的玉佩,触手生温,果然是上好的暖玉。我心中一动。

    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玉佩碎了的事?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送我一块玉?“无功不受禄,

    殿下的好意,如烟心领了。但这块玉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将木盒推了回去。

    他也不勉强,只是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藏着万千星辰。

    “柳**果然和传闻中不一样。”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又咳了咳,“传闻说你骄纵跋扈,

    可本王看到的,却是一个有傲骨、有原则的奇女子。”我心中警铃大作。他到底想干什么?

    “殿下谬赞了。”“本王从不谬赞。”他收起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柳**,

    你现在四面楚歌,柳尚书在朝中也举步维艰。你有没有想过,换一条路走?

    ”“殿下什么意思?”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

    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和他的人一样,清冷又疏离。他微微俯身,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沈星择想毁了你,沈相国想扳倒你父亲。而本王,

    恰好与他们是死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柳**,你是个聪明人。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与本王合作,如何?”3.萧玄的话,

    像一颗石子投入我死水般的心湖,激起千层涟漪。与他合作?

    一个被世人遗忘、体弱多病的皇子?我看着他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怎么看,

    他都不像是一个能与权倾朝野的相国抗衡的人。这会不会是另一个陷阱?“殿下说笑了。

    ”我后退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我一介女流,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与殿下合作?

    殿下怕是找错人了。”“是吗?”萧玄直起身,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柳**太谦虚了。能在百花宴上,当着满朝权贵的面,说出那番话的人,

    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他顿了顿,漆黑的眸子锁住我的眼睛,“本王知道,

    你现在不信我。没关系,本王有的是耐心。”“不过,本王得提醒你一句。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沈星择这个人,睚眦必报。你让他当众丢了那么大的脸,

    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你最好,小心一点。”说完,他便转身离去了,

    留给我一个清瘦而孤寂的背影。我看着桌上那个他没有带走的木盒,心乱如麻。萧玄的话,

    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沈星择……他真的会报复我吗?接下来的几天,

    日子出奇的平静。朝堂上,弹劾父亲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父亲说,

    是几个与他交好的老臣暗中帮忙,顶住了压力。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

    似乎也被人刻意压了下去,不再传得那么沸沸扬扬。我甚至觉得,

    这件事可能就要这么过去了。沈星择或许也只是一时气愤,过后也就忘了。是我太天真了。

    三天后,我收到了长公主府的请柬,邀我参加一场游湖会。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亲姐姐,

    地位尊崇。她的邀请,我没有理由拒绝。父亲有些担心,但我安慰他说,长公主一向中立,

    不参与党争,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总不能因为怕事,就一辈子躲在家里。

    游湖会那天,天气晴朗,惠风和畅。京中有头有脸的贵女公子几乎都来了。我看到了沈星择。

    他被一群人簇拥着,意气风发,看到我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和轻蔑,

    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也看到了他的那个丫鬟,小翠。她跟在沈星择身后,

    看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恨意。我的心,沉了下去。直觉告诉我,今天的游湖会,

    恐怕是一场鸿门宴。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处处小心。不乱吃东西,不乱喝水,

    尽量待在人多的地方,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游船在湖中缓缓行驶,两岸风光旖旎。

    贵女们吟诗作对,公子们投壶射箭,一派和乐融融。就在我以为可以平安度过时,

    意外还是发生了。小翠端着一盘点心,笑盈盈地向我走来。“柳**,

    这是我们家公子特意让我给您送来的,为那天的事赔罪。”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恭敬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看着那盘精致的桂花糕,淡淡地说道:“不必了,

    我吃饱了。”“柳**就这么不给面子吗?”小翠的笑容僵了僵,“我们公子可是一片好心。

    ”她一边说,一边朝**近。我警惕地向后退,脚下却不知被谁绊了一下,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后倒去。而我的身后,就是大开的船舷!“啊!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小翠的脸上,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而远处的沈星择,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我明白了。

    他们是想让我“失足”落水!在这深秋时节,湖水冰冷刺骨。我一个弱女子掉下去,

    就算不淹死,也得染上风寒,丢掉半条命。到时候,沈星择再“英雄救美”,

    将我从水里捞上来。肌肤相亲,名节尽毁。到那时,我除了嫁给他,别无选择。好一招毒计!

    电光火石之间,我脑中一片清明。我不能就这么被他们算计!

    在身体即将坠入湖中的那一刹那,我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小翠的胳膊!“你干什么!

    放手!”小翠脸色大变,拼命地想甩开我。“想我死?那就一起吧!”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她也一同拽向了湖中。“噗通!”“噗通!”两声巨大的落水声响起。

    冰冷的湖水瞬间将我吞没,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夺走了我所有的呼吸。我不会游泳。

    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不断下沉。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一道黑影迅速向我游来,

    揽住我的腰,将我带出了水面。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萧玄。

    他浑身湿透,黑发紧贴着苍白的脸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有了波澜,

    那是一种……我看不懂的,焦急和担忧。而另一边,沈星择也跳下了水,

    手忙脚乱地将还在水里扑腾的小翠捞了起来。他原本是准备来救我的,却没想到,

    我会拉着小翠一起下水。他的计划,被我彻底打乱了。

    萧玄将我抱上他那艘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的小船,用一件宽大的披风将我紧紧裹住。

    “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几声急促的咳嗽。我冷得浑身发抖,

    牙齿都在打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惜,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他转过头,看向另一艘大船上同样狼狈的沈星择主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寒意。“沈公子,好手段。”“今日之事,本王,记下了。

    ”4.沈星择精心策划的一场“英雄救美”,最终以闹剧收场。他不仅没能毁了我的名节,

    逼我回心转意,反而被萧玄当众戳穿了阴谋,丢尽了脸面。最可笑的是,他本想救我,

    结果却救了个丫鬟。而我,却被他最看不起的病秧子九皇子救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被萧玄的人送回了尚书府。父亲看到我浑身湿透、脸色惨白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

    当我将游湖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后,父亲气得当场砸了书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我柳家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绝不受此等屈辱!

    ”父亲彻底被激怒了。第二天,他联合了几个老臣,一封奏折递到了御前,

    痛陈相国沈敬结党营私、其子沈星择品行不端、草菅人命的种种罪状。

    一场朝堂上的腥风血雨,就此拉开序幕。而我,则因为落水受了风寒,一病不起。

    在床上躺了三天,我才勉强能下地。这三天里,萧玄每天都会派人送来各种名贵的药材,

    甚至还把他宫里的太医派来为我诊治。他的关心,殷勤得有些过分。我心里清楚,他这么做,

    自然不是因为对我有什么情意。就像他自己说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如今和相国府势同水火,自然就成了他可以拉拢的对象。只是,

    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病弱皇子,真的能帮到我什么吗?我对此深表怀疑。病好之后,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了萧玄。还是上次那个小院,他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

    坐在廊下晒着太阳,腿上盖着厚厚的毯子。“看来柳**恢复得不错。”他见我来了,

    对我笑了笑。“多谢殿下关心。”我开门见山,“殿下之前说,要与我合作。不知殿下,

    想怎么合作?”他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直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咳嗽。

    “柳**果然是个急性子。”他好不容易止住咳,才缓缓说道,“合作嘛,很简单。你,

    嫁给本王。”“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嫁给他?

    嫁给一个传闻中活不过二十五岁的病秧子?“殿下,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的脸色冷了下来。“本王从不开玩笑。”萧玄收起笑容,神色变得无比认真,“柳**,

    你仔细想想,这桩婚事,对你我二人,都有百利而无一害。”“对你而言,你成了皇子妃,

    便是皇家的人。沈星择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再对你动手动脚。沈相国想对付柳尚书,

    也得掂量掂量。”“对我而言,”他自嘲地笑了笑,“本王这个样子,京中贵女,避之不及。

    能娶到柳尚书的嫡女,是本王高攀了。而且……”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娶了你,就等于向相国府正式宣战。本王需要一个像你一样聪明、勇敢的盟友,

    站在本王身边。”他的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嫁给他,

    确实是目前解决我困境最好的办法。可是……“殿下,恕我直言。”我看着他,

    “您拿什么和相国斗?就凭您……皇子的身份吗?”谁都知道,他是最不受宠的皇子。

    一个空有身份,没有实权的皇子,在权倾朝野的相国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本王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萧玄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没错,现在的我,

    确实看起来很弱小。但是,柳**,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最弱小的,才是最安全的。

    最不被看在眼里的,才能在暗中积蓄力量。”他的眼神,深邃得可怕。那一瞬间,

    我忽然觉得,我好像从来没有看懂过眼前这个男人。他真的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那么无害吗?“柳**,这是一场豪赌。”他向我伸出手,

    苍白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赌注,是我们的未来。你,

    敢不敢跟本王赌一把?”我看着他的手,又看了看他那双写满了真诚和期待的眼睛。我的心,

    开始动摇了。与其被动地等待沈星择下一次的报复,不如主动出击,为自己博一个未来。

    就像他说的,这是一场豪赌。输了,不过是万劫不复。可万一,赢了呢?我深吸一口气,

    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好。”“我赌。”5.我答应与萧玄合作的第二天,

    他就进宫向皇帝请旨赐婚。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一个自身难保的病弱皇子,

    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公然迎娶相国府的“弃妇”,这不等于是在老虎嘴上拔毛,

    主动把脸伸过去给沈相国打吗?我父亲也觉得此举太过冒险,劝我三思。“烟儿,

    九皇子虽然是皇子,但他在朝中毫无根基,身体又……你嫁给他,怕是要受苦的。”“爹,

    女儿不怕受苦。”我态度坚决,“女儿怕的是,一辈子活在别人的算计和羞辱里。

    嫁给九皇子,是女儿自己选的路,无论结果如何,女儿绝不后悔。”父亲见我心意已决,

    只能长叹一声,不再劝我。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皇帝竟然准了。不仅准了,

    还下了一道措辞严厉的圣旨,斥责沈星择德行有亏,不堪为配,

    当即解除了我和他之间的婚约。同时,又下旨将我指婚给九皇子萧玄,

    并言辞恳切地夸赞我“品性高洁,堪为皇子妃典范”。一道圣旨,

    将我从一个被夫家嫌弃的“弃妇”,变成了皇帝亲封的未来皇子妃。另一道圣旨,

    则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相国府的脸上。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

    一向对九皇子不闻不问的皇帝,这次竟然会如此旗帜鲜明地为他撑腰。

    沈星择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他费尽心机想要报复羞辱的女人,

    转眼间就成了他需要仰望的皇子妃。据说,他接到圣旨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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