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黜诏书,是他最隐晦的情书

废黜诏书,是他最隐晦的情书

日落的风 著

萧彻翠儿沈兰芝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日落的风的小说《废黜诏书,是他最隐晦的情书》中,萧彻翠儿沈兰芝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萧彻翠儿沈兰芝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太监尖细的嗓音像一根针,扎破了我半年来的恩宠幻梦。我曾是皇帝萧彻心尖上的人,夜夜承欢,风光无两。可当皇后伪造的巫蛊娃娃……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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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兰芝善妒成性,诅咒嫔妃,即日起废为庶人,迁入冷宫,钦此。

    ”太监尖细的嗓音像一根针,扎破了我半年来的恩宠幻梦。我曾是皇帝萧彻心尖上的人,

    夜夜承欢,风光无两。可当皇后伪造的巫蛊娃娃摆在我面前时,他只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比冷宫的冬雪还寒。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不爱,是爱得太深。

    他亲手将我打入地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再亲手将我捧上云端。01冷。

    这是冷宫给我的第一个感觉。不是肌肤上的寒,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

    带着潮湿霉味的阴冷。我身上的绫罗绸缎早就被扒了,换上了一身粗布麻衣,

    料子硬得像砂纸,磨得我皮肤生疼。“进去吧,罪人沈氏。

    ”身后的小太监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摔在满是灰尘的地上。膝盖磕在石板上,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砰!身后的宫门重重关上,那声音像一把巨锤,

    砸碎了我最后一丝尊严。我趴在地上,半天没动。灰尘呛进鼻子里,我忍不住咳了起来,

    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我,沈兰芝,正四品御史之女,入宫半年,从风光无两的兰贵人,

    变成了冷宫里连名字都没有的罪人。为什么?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我没做过。那个绣着贵妃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我根本没见过。

    可萧彻不信。他甚至没让我辩解一句。“善妒成性,

    诅咒嫔妃……”他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凌迟着我的心。

    半年的恩爱,原来不过是一场笑话。一只老鼠从我眼前飞快地窜过,我吓得一哆嗦,

    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冷宫里没有灯,只有一丝惨白的月光从破了洞的窗户里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鬼影。肚子饿得咕咕叫,我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这个院子很小,

    只有一间破屋,一口枯井。屋里除了一张硬板床,什么都没有。我摸索着躺到床上,

    被子薄得像纸,还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霉味。我蜷缩成一团,却还是冷得发抖。我好恨。

    恨皇后的歹毒,恨萧彻的无情。更恨自己的天真。我以为,只要我安分守己,不争不抢,

    就能在这深宫里求得一隅安宁。我以为,萧彻对我的宠爱,有那么几分是真心的。现在看来,

    都是我一厢情愿。“呵……”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夜里,

    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我睁开眼,看到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借着月光,

    往我床边放一个东西。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那人影放完东西,

    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我等了好一会儿,才敢伸手去摸。是一个还带着余温的馒头,

    和一个小小的纸包。我愣住了。是谁?我捏着那个硬邦邦的馒头,心里五味杂陈。打开纸包,

    里面是一小撮盐。在这冷宫里,盐比金子还贵。我将馒头掰开,小心翼翼地撒上一点盐,

    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这是我入冷宫以来,吃到的第一顿饱饭。第二天,

    我见到了那个送馒头的人。她是一个很老很老的嬷嬷,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

    负责给我们这些罪人送馊饭。她把一个破碗重重地放在我面前,面无表情,

    眼神却飞快地扫了我一眼。我懂了。从那以后,她每天送来的馊饭底下,

    都会藏着一个热馒头。有时,还会有一小块咸菜。我们从不交谈,只用眼神交流。

    她是这无边黑暗里,唯一透给我的一丝光。02“傻丫头,真以为皇上是铁石心肠?

    ”一个月后,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张嬷嬷终于开了口。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正发着高烧,浑身滚烫,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我蜷缩在床上,冷得牙齿都在打颤。

    “他……他亲口下令……废了我……”我断断续续地说,喉咙像火烧一样疼。

    张嬷嬷叹了口气,用她那双粗糙得像树皮的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烫得厉害。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我嘴里。药丸很苦,

    但我还是努力咽了下去。“皇后娘娘的手段,你当皇上看不出来?”张嬷嬷坐在我床边,

    声音压得很低,“这宫里,到处都是皇后的眼睛。把你打入冷宫,是把你放在明处,

    也是把你摘出去了。”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皇上这是在保你。”张嬷嬷一字一句地说,“把你废了,皇后就失了目标。

    她以为你再无翻身之日,自然会松懈。皇上……他才能腾出手来,去查她。

    ”我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萧彻……是在保护我?这个念头太过荒唐,

    我不敢相信。“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告诉你?怎么告诉你?

    ”张嬷嬷反问,“是派人给你递纸条,还是亲自来冷宫跟你解释?丫头,你是真不懂,

    还是在装傻?这宫里,隔墙有耳。多一个人知道,你就多一分危险。”她的话像一盆冷水,

    将我从头浇到脚。是啊,我怎么忘了。这里是皇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皇后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张嬷嬷继续说,

    “你父亲是御史,在朝中颇有清名。她忌惮你的家世,更忌惮皇上对你的宠爱。

    她已经买通了太医,准备在冷宫里,让你‘病死’。”我浑身一僵,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原来,她不仅要废了我,还要我的命。“皇上察觉了,

    才先一步下手,把你打入冷宫。虽然苦了点,但至少能避开皇后的明枪暗箭。

    ”我呆呆地看着张嬷嬷,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后怕,

    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那个男人,那个在我面前永远威严冷漠的帝王,

    竟然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保护着我。他废了我,是为了救我。“那……我该怎么办?

    ”我抓住张嬷嬷的袖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等。”张嬷嬷拍了拍我的手,

    “等皇上查**相。也等你自己,找到机会。”她凑到我耳边,

    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你父亲在朝中的旧部,有几个还在。想办法,联系上他们。

    ”说完,她站起身,将一小包东西塞进我被子里。“这是退烧的药,省着点吃。活下去,

    才有希望。”风雨声中,张嬷嬷佝偻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摸着怀里温热的药包,

    心里那团熄灭的火,又重新燃了起来。萧彻,柳氏。你们等着。我沈兰芝,

    一定会从这冷宫里,堂堂正正地走出去。03病来如山倒。高烧反复了三天,

    我整个人都瘦脱了相。但我活下来了。靠着张嬷嬷给的药,和那股不甘心的劲儿。病好后,

    我开始“认命”。每天穿着那身脏兮兮的粗布衣服,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也故意抹上灰。

    见到送饭的太监,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冷着脸,而是会挤出一个讨好的、卑微的笑。

    他们扔过来的馊饭,我也会立刻扑上去,狼吞虎咽地吃掉,像一条饿了三天的狗。渐渐地,

    冷宫里的人都说,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兰贵人,疯了。我就是要让他们觉得我疯了。

    只有疯子,才不会被人提防。我每天的工作,是清洗宫里送来的恭桶。那味道,能把人熏死。

    一开始,我吐得昏天暗地。后来,我闻着那味儿,都能面不改色地啃馒头了。

    没人注意的时候,我会偷偷观察冷宫的地形,留意每一个守卫换班的时间。张嬷嬷说得对,

    我要自己找机会。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一个月后,我终于等来了一个机会。

    一个负责守卫冷宫后门的小卒,因为赌钱输光了家当,被媳妇赶了出来。他喝得酩酊大醉,

    在后门附近鬼哭狼嚎。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把我入宫时,

    母亲塞给我保命的最后一支金簪,藏在了恭桶的夹层里。那天晚上,我趁着所有人不注意,

    溜到了后门。那个小卒正靠着墙角打盹。我把金簪塞到他手里。他被冰凉的触感惊醒,

    看到手里的金簪,眼睛都直了。“你……”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我冲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地址,

    是我父亲一位门生的住处。“帮我把这个送出去。”我压低声音,“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那小卒捏着金簪,手都在抖。他知道,这是在拿命赌。但他更知道,这根金簪,

    能让他翻本,能让他过上好日子。他犹豫了很久,最后,一咬牙,

    把纸条和金簪都揣进了怀里。“只此一次。”他恶狠狠地说。“够了。

    ”我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心提到了嗓子眼。接下来的几天,我度日如年。

    我不知道那个小卒会不会告发我,也不知道我的信,能不能送到。每一天,

    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终于,在第五天,那个小卒在给我送恭桶的时候,

    不动声色地塞给我一个小小的油纸包。我回到我的破屋,颤抖着手打开。

    里面是一块小小的桂花糕,和我弟弟最喜欢吃的那家铺子做的,一模一样。纸包底下,

    用炭笔写着两个字:“安好。”我捏着那块桂花糕,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联系上了。

    我终于,和宫外联系上了。我不再是一座孤岛。我将桂花糕一点一点地吃掉,

    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一直甜到了心里。弟弟,等我。姐姐很快,就能出去了。

    04有了宫外的消息渠道,我的心彻底定了下来。我开始让那个叫王五的守卫,

    帮我传递一些消息。当然,不是白传。我把我藏在衣服夹层里的最后几件首饰,分批给了他。

    我知道,用钱收买的人,最不可靠,也最可靠。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他就能为我所用。

    通过王五,我得知了宫里的一些动向。皇后最近很高兴。因为她最大的眼中钉,我,

    已经“疯了”,再也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她甚至开始着手提拔自己的娘家人,安插亲信,

    隐隐有架空萧彻的趋势。而萧彻,似乎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他依旧每天上朝,处理政务,

    偶尔翻几个新人的牌子,仿佛已经彻底忘了我这个曾经的宠妃。只有我知道,

    这平静的湖面下,是怎样的暗流汹涌。我让王五帮我打听皇后的动向。她每天什么时辰起身,

    什么时辰用膳,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我将这些零碎的信息,像拼图一样,

    一点点拼凑起来。我发现,皇后有一个习惯。她每个月初一十五,都会去宫里的静心庵祈福。

    每次去,都只带一个心腹宫女,叫翠儿。这个翠儿,我认得。当初就是她,领着人来我宫里,

    搜出了那个巫蛊娃娃。她趾高气昂的样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有一种预感,这个翠儿,

    会是我的突破口。我开始留意关于她的一切。我知道了她家里有个滥赌的哥哥,

    欠了一大笔债。我知道了她喜欢听戏,尤其喜欢听《牡丹亭》。我还知道,

    她对皇后赏赐的一支南海珍珠簪,宝贝得不得了。这些信息,看似无用,但在关键时刻,

    或许能成为致命的武器。日子一天天过去,冷宫里的生活依旧枯燥而绝望。但我心里,

    却燃着一团火。我在等。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柳氏万劫不复的机会。这天,

    张嬷嬷在送饭的时候,脸色异常凝重。她趁别人不注意,塞给我一张纸条。

    我躲到无人处打开,上面只有四个字:“她要动手。”我心里一凛。该来的,终于要来了。

    皇后见我“安分”了这么久,终于失去了耐心,准备对我下死手了。我把纸条烧掉,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不能慌。越是到这种时候,越要冷静。我找到王五,

    给了他我身上最后一样值钱的东西——我母亲留给我的玉佩。“今晚之后,无论发生什么,

    你立刻去养心殿,告诉皇上,就说……兰贵人不行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王五捏着那块温润的玉佩,手心冒汗。他知道,今晚要出大事了。“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声音发颤。我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诡异。“看一出好戏。

    ”05入夜。冷宫里死一般寂静。我坐在床上,背挺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

    我在等。等那个给我送“断头饭”的人。吱呀——破旧的木门被推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翠儿。她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沈主子,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她阴阳怪气地说。我没理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她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把食盒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一壶酒,两个精致的小菜。

    在这馊饭都吃不饱的冷宫里,简直是天大的恩赐。“皇后娘娘仁慈,念着旧情,

    特意让奴婢来送主子一程。”翠儿把酒杯推到我面前,笑得像朵淬了毒的花。“送我一程?

    ”我挑了挑眉,“去哪儿?”“去该去的地方。”翠儿的笑容里透着一丝狰狞,“主子,

    别怪我们心狠。要怪,就怪你挡了不该挡的人的路。”我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香醇厚,是上好的女儿红。里面,应该加了点别的好东西。比如,鹤顶红。“皇后娘娘,

    真是费心了。”我端起酒杯,放在鼻尖闻了闻。“主子明白就好。”翠儿以为我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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