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书甩他脸上!京城首富女:云舒阁不养负心汉

休书甩他脸上!京城首富女:云舒阁不养负心汉

闲时寻墨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云舒陆瑾之 更新时间:2026-03-05 12:05

《休书甩他脸上!京城首富女:云舒阁不养负心汉》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短篇言情小说,由闲时寻墨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云舒陆瑾之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他的左肩被匕首刺穿,鲜血顺着伤口不断往下流,浸湿了他身上的青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最新章节(休书甩他脸上!京城首富女:云舒阁不养负心汉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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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瑾之是我倾尽家财捧出来的状元郎,也是亲手将我打入地狱的负心人。圣旨赐婚那日,

    他站在郡主身边,冷眼看着我被冠上“德行有亏”的罪名,贬为妾室。

    我以为三年情深皆是假,直到他为我挡下致命一刀,血染青衫:“云舒,我从未想过害你。

    ”前朝太子遗孤的秘密曝光,康亲王的血海深仇袭来,原来他的背叛,全是用命在护我周全。

    碎了的信任能拼回吗?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吗?这一世,我沈云舒手握财富与权势,倒要看看,

    这个用半生赎罪的男人,能不能暖回我冰封的心。休书甩他脸上!

    京城首富女:云舒阁不养负心汉“永宁郡主赵明兰,温良恭俭,堪配良缘,

    特赐婚于新科状元陆瑾之为正妻!”“原配沈氏云舒,德行有亏,不堪主母之位,

    即日起贬为侧室,不得再入正堂!”太监尖细的嗓音像刀子,割裂了陆府喜宴的喧嚣。

    满院宾客瞬间炸开了锅。“我的天!沈姑娘掏心掏肺供他读书,就换来这个?

    ”“陆家当年穷得揭不开锅,全靠沈家嫁妆撑着,现在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

    ”我缓缓站起身。膝盖被青石板烫得发麻,心却冷如冰窖。三年付出,

    换来的就是“贬为妾”?上辈子见多了渣男劈腿,穿进这本虐文后,

    我早不是那个为爱要死要活的傻子。“青竹。”我轻声唤道。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波澜。

    “奴婢在!”青竹快步上前,手里稳稳捧着一个红木匣子。那是我备了三年的东西。

    我接过匣子,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声巨响,文书散落一地。

    最上面那张《婚前财产协议》的朱红手印,刺眼夺目。“陆瑾之。”我径直走到他面前。

    他一身状元红袍,面如冠玉,眼神里却藏着慌乱。“睁大你的眼睛看看!

    ”“三年前你跪舔着求我借五万两嫁妆供你赶考时,是怎么签字画押的?

    ”陆瑾之脸色瞬间惨白,指尖抖得跟筛糠似的。“云舒,你疯了?有话不能私下说?

    非要让我在众人面前丢脸吗?”“闹得难看?”我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你带圣旨回来贬我为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难看?”“我今天要做的,不是闹,

    是清算家产!”话音刚落,我猛地抓起地上的协议,高高举过头顶。“诸位请看清楚!

    ”我抬高声音,确保在场每个人都能听见。“这是三年前成亲当日,陆瑾之亲笔所签的协议,

    上面还有他的手印为证!”“协议写得明明白白:我沈云舒嫁入陆家,

    带嫁妆白银五万两、良田三百亩、临街商铺十二间!”“更重要的是,

    协议第三条明确标注:婚后所有由我沈云舒经营所得,皆归我个人所有,与陆家无半分关系!

    ”“如今他要另娶郡主,我自然要带走属于我的一切,分毫不剩!

    ”宾客们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谁不知道陆家当年穷得叮当响?

    陆瑾之赶考的盘缠、陆家的日常开销,甚至他母亲的汤药钱,全是靠沈家的嫁妆撑着。

    这三年,我一手创办的云舒阁,从一间小小布庄做到京城第一丝绸商号。

    京城谁人不知“沈东家”的名号?可没人想到,我早就留了这么一手!

    陆瑾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早就打算好了?

    从一开始就没信过我?”“不。”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曾让原主痴迷的桃花眼,

    此刻只剩虚伪。“我不是早就打算好,我只是从来不信爱情,只信白纸黑字的契约。

    ”“陆瑾之,你心里清楚,你娶永宁郡主,图的是她背后的康亲王府,是你的锦绣前程。

    ”“而我留着这份契约,不过是为了在你变心的时候,能有条活路可走。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戳中了他的痛处。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永宁郡主从轿子里冲了进来。她一身正红嫁衣,绣着金线牡丹,刺得人眼睛生疼。

    脸上满是骄横跋扈。“沈云舒!你好大的胆子!”她尖叫着扑过来,指着我的鼻子怒斥。

    “本郡主的东西,你也敢拿?瑾之现在是我的夫君,他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这些嫁妆!

    ”我缓缓转身,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郡主,

    你怕是搞错了。”“这些东西,从来就不是你的。”“更不是陆家的。”“它们姓沈,

    是我沈云舒的私产,跟陆瑾之没有半毛钱关系,自然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爹康亲王的爵位是靠刮民脂民膏来的,你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摆谱?

    ”永宁郡主被我说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朝我脸上扇来,

    带着千金**独有的蛮横。“你个**的弃妇,也敢跟本郡主顶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我早有防备。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脸颊的瞬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我的力道极大,

    捏得她“嗷”一声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这一巴掌,

    我替三年前的自己讨回来!”我眼神冰冷,话音未落,反手一记耳光甩了过去。“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响彻整个陆府庭院。全场瞬间陷入死寂。永宁郡主捂着脸,

    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你……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当朝郡主!”“打你怎么了?”我嗤笑一声,

    毫不畏惧地逼近一步。“你还没过门,就敢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动手打人?

    真当我沈云舒是好欺负的?”“等你真的风风光光嫁进陆府,成了名正言顺的陆夫人,

    再来教我规矩吧!现在的你,还不够格!”说完,我从袖中抽出一把早就备好的剪刀。

    寒光一闪,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对准手中的婚书狠狠剪了下去。“咔嚓!

    ”婚书被我从中间剪断,断口整齐利落。我拿起其中半张婚书,走到陆瑾之面前,

    狠狠扔在他脚下。“陆瑾之,从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再无半点瓜葛!”“你的状元功名,

    你的荣华富贵,你的永宁郡主,全都是你的,与我沈云舒无关!”“但我的钱,我的田产,

    我的商铺,一分一厘,你都别想沾!”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朝陆府大门走去。

    身后传来永宁郡主歇斯底里的哭骂声。“沈云舒!你给我站住!我要杀了你!

    ”还有陆瑾之带着几分急切的呼喊。“云舒!你别走!听我解释!”我脚步未停,

    甚至走得更快了。解释?当初他跪在雪地里求我借钱赶考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要解释日后会变心?现在说解释,太晚了。青竹快步跟上我,小心翼翼地小声问。

    “东家,咱们现在去哪?”“回云舒阁。”我仰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烈日,

    只觉得浑身前所未有的轻松。“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陆瑾之的夫人。”“我,只是沈云舒,

    是云舒阁的东家。”马车驶上朱雀大街,我掀开车帘,看着街边熟悉的店铺招牌。

    心里没有恨,也没有痛,只有一种挣脱了枷锁的自由。马车稳稳停在云舒阁门口。

    伙计们看到我回来,立刻恭敬地迎了上来。“东家好!”“都起来吧。”我点点头,

    径直走进店内。“立刻召集所有掌柜,到后堂议事。”“是!”半个时辰后,

    云舒阁的七位掌柜全部齐聚后堂。神色肃穆地看着我。我坐在主位上,

    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砸在桌上。七位掌柜瞬间挺直腰板。“今天叫大家来,有三件事宣布。

    ”我冷声道。“第一,断了陆府所有订单,双倍退定金,

    顺便告诉陆瑾之——他的状元府,不配用我沈云舒的丝绸!”“第二,

    谁再跟陆家做生意,立刻从云舒阁滚蛋!”“第三,招募女工,年龄十五到三十五岁,

    不限出身,包吃包住,月钱二两,做得好还有奖金!晚上开设女学班,

    教她们识字、记账、打算盘,所有费用由云舒阁承担!”掌柜们面面相觑,虽然疑惑,

    但还是齐声应道。“是,东家!”站在我身后的青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袖。“东家,这……这会不会太招摇了?月钱二两,

    比京城普通男工的工钱都高,还教她们读书写字,怕是会引来非议啊!”“我要的就是招摇。

    ”我冷笑一声,眼神坚定。“我就是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离了男人,离了陆家,

    我沈云舒照样能活得风生水起,甚至比以前更好!

    ”“我要让那些看不起女人、觉得女人只能依附男人的人看看,女人靠自己,

    也能撑起一片天!”掌柜们见我态度坚决,不再有异议。纷纷起身。“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去吧,尽快落实。”我挥挥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陆瑾之,永宁郡主,你们给我等着。属于我的,我已经全部拿回。接下来,我会让你们知道,

    背叛我的代价,你们承担不起!当晚,我在账房核对账目。云舒阁这三年的利润十分可观,

    就算切断了与陆府的所有往来,也丝毫不会影响根基。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进来。

    ”门被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陆瑾之。他还穿着那身状元红袍,

    官服上的金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可他脸上却没有了白天的意气风发,反而带着几分憔悴。

    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云舒……”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能不能……能不能和你谈谈?”我头也没抬,继续拨着算盘。声音冷淡。“谈什么?

    谈你如何用我沈云舒的钱,去讨好别的女人?谈你如何踩着我的付出,攀附权贵?

    ”“我不是故意的!”他急切地走上前,想要抓住我的手,却被我侧身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苦涩。“云舒,我是被迫的!康亲王拿我的身世要挟我,

    他说如果我不娶永宁郡主,就把我的秘密公之于众,到时候不仅我性命难保,还会连累你!

    ”“我也是没办法,我不想失去你,可我更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我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

    缓缓抬头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陆瑾之,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就算你真的是被迫的,你也从未想过要告诉我真相。

    ”“你宁愿让我误会你薄情寡义、忘恩负义,宁愿让我被天下人嘲笑,也不愿相信我一次,

    不愿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在你心里,我沈云舒到底是什么?

    是只能躲在你身后被你保护的菟丝花,还是你功成名就路上可以随意丢弃的绊脚石?

    ”我的一连串质问,让陆瑾之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深深的愧疚和无奈。“走吧。”我挥挥手,

    重新低下头核对账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云舒阁不接待闲人,陆大人还是请回吧,

    别让我派人送你出去,伤了你的状元颜面。”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的背影。最后,深深鞠了一躬,声音低沉地说。“云舒,对不起。”说完,

    他转身缓缓离去。门被轻轻带上。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手指微微发颤。不是因为不舍,也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愤怒。

    愤怒自己曾经那么卑微地爱过这样一个人。第二天一早,京城就炸开了锅!“你们听说了吗?

    昨天陆状元府上演大戏!沈云舒当众掌掴永宁郡主,还撕了婚书!”“何止啊!

    沈东家还拿出了婚前协议,把当初的嫁妆和云舒阁的产业全都带走了,

    陆家现在怕是要空壳一个了!”“我的天!沈东家也太飒了吧!被贬为妾还这么硬气,

    直接和陆状元恩断义绝!”“还有更劲爆的!云舒阁现在公开招募女工,月钱二两还包吃住,

    晚上还教读书写字,这是要逆天啊!”各种流言蜚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流传。但更多的,

    是那些被婆家欺负、被丈夫抛弃、走投无路的女子。她们悄悄打听着云舒阁的地址,

    带着一丝希望赶来报名。短短三日,云舒阁就收到了三百多名女工的报名表。远超我的预期。

    我亲自挑选了二百名手脚麻利、眼神坚定的女子。分成织布、染整、记账、售卖四个部门。

    亲自教她们织布的技巧、染整的秘方、记账的方法和售卖的话术。青竹看着我忙碌的身影,

    忍不住问道。“东家,您为什么非要费这么大劲收女工啊?找些男工不是更省心省力吗?

    ”“因为她们比男人更拼命。”我一边示范着织布的手法,一边说道。

    “男人在这个世道上有太多退路,就算生意做不好,也能回家种地、打零工谋生。

    ”“可女人不一样,她们没有退路。被婆家赶出来,被丈夫抛弃,她们要是活不下去,

    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一旦给她们一个机会,她们就会拼尽全力去抓住,

    比任何男人都要认真、都要努力。”“而且,我就是要证明,女人不是只能围着灶台转,

    不是只能依附男人生活,我们女人,也能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也能活出自己的价值!

    ”青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那些认真学习的女工,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果然,

    不出一个月,云舒阁的丝绸销量就翻了一倍!女工们织出的丝绸,比男工织的更加细腻柔软。

    染出的颜色也更加鲜亮持久。再加上云舒阁原本的口碑,一时间,云舒阁的丝绸供不应求。

    订单排到了三个月后。而陆府,因为断了云舒阁的供货,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永宁郡主原本以为嫁过来就能享受荣华富贵,结果发现陆家根本就是个空架子。

    所有的开销都要靠康亲王府补贴,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她几次派人来云舒阁闹事,

    想要砸了店铺,都被我提前安排好的伙计挡了回去。闹事的人还被送到了官府,

    吃了几天牢饭。屡遭失败后,永宁郡主终于忍不住了,亲自登门。她穿着一身华丽的锦服,

    珠光宝气,头上插着金钗珠花,手里拿着一把团扇。可眼神却淬着毒,死死地盯着我。

    “沈云舒,你别得意得太早!”她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嫉妒和不甘。“你以为你赢了?

    不过是捡了我不要的东西罢了!”“告诉你,瑾之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他当初娶你,

    不过是权宜之计,现在有了我,你就什么都不是!”“你不过是个被休弃的下堂妇,

    连妾都算不上,还敢在这里耀武扬威,真是不知廉耻!”我正在试新染的一匹云锦,

    那上面的牡丹图案栩栩如生,颜色鲜艳欲滴。我轻轻抚摸着光滑的面料,头也不抬地说道。

    “郡主,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从来没想过要赢你。”“因为在我眼里,

    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我忙着赚钱,忙着把云舒阁做大做强,

    忙着让这些女工们过上好日子,根本没功夫和你这种只会依附男人的草包计较。

    ”我的话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着永宁郡主的自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你——!”她伸出手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青竹。”我淡淡开口。“送客。”“慢着!

    ”永宁郡主突然尖叫一声,从袖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寒光一闪,朝着我的胸口直刺过来。

    “今天,我要你死!我看没有了你,瑾之会不会回到我身边!”我本能地后退一步,

    却被身后的桌角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匕首就要刺中我。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猛地扑了过来,挡在我身前。“噗——”刀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那人的衣衫。我愣住了。挡在我身前的,竟然是陆瑾之。

    他的左肩被匕首刺穿,鲜血顺着伤口不断往下流,浸湿了他身上的青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瑾之!”永宁郡主也懵了,尖叫着后退了几步。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疯了?你为什么要护着她?我才是你的未婚妻!”陆瑾之咬牙,一把拔出肩上的匕首,

    狠狠扔在地上。眼神冰冷地看着永宁郡主,声音冷得像冰。“赵明兰,够了!

    你闹得还不够吗?”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没有丝毫的客气和迁就。

    “你若再敢动她一下,我立刻就上折子,自请削籍,永不入仕!我说到做到!

    ”永宁郡主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你……你为了她,

    竟然要放弃你的状元功名?放弃你的前程?”“我早就该放弃了。”陆瑾之缓缓转过身,

    看向我。眼中满是悔意和疼惜,声音沙哑地说。“有些东西,比功名富贵重要得多,

    是我以前太糊涂,才会视而不见。”我下意识地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手心瞬间被他温热的鲜血染红。黏腻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

    但我很快压下那丝转瞬即逝的动摇。伤害已经造成,不是一句道歉、一次挡刀就能弥补的。

    “来人!”我高声喊道。“立刻去请京城最好的大夫过来!再准备一盆热水和干净的纱布!

    ”“是,东家!”伙计们立刻行动起来。我转头看向瘫坐在地的永宁郡主。她脸色惨白,

    眼神空洞。“郡主行凶未遂,意图谋害朝廷在册商人,按律可报官,治你一个蓄意杀人罪。

    ”我蹲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冰冷刺骨。“不过,我念在你是康亲王府的人,

    给你个体面。”“现在,立刻滚出云舒阁,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和陆瑾之面前,否则,

    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永宁郡主浑身一颤,看着我冰冷的眼神,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她爬起来,狼狈地哭着跑了出去。陆瑾之被扶进了内室。

    大夫很快就赶了过来,开始为他处理伤口。我站在一旁看着。当大夫剪开他的衣衫时,

    我忽然看见他左肩那道浅浅的旧疤。那是三年前,我们还住在破旧的小院里。

    有一次我去给晚归的他送伞,路上遇到了劫匪。是他奋不顾身地挡在我身前,

    被劫匪的刀划到了肩膀,留下了这道疤。这疤痕的形状,与前朝太子的玉佩图案一模一样。

    这些年,我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大夫处理好伤口,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内室里只剩下我和陆瑾之。他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却看着我,轻声问道。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没什么。”我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只是没想到,你会救我。

    ”“我欠你的太多了。”他苦笑一声。“三年前我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三年后,我不能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为什么又挡?”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你明明知道,我们已经恩断义绝了。”他虚弱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认真。“因为这次,

    我不想再后悔了。以前我总是想着功成名就后再好好补偿你,却没想到,在追逐功名的路上,

    迷失了自己,伤害了你。”“现在我才明白,什么状元功名,什么荣华富贵,

    都比不上你平平安安地在我身边。”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夜深了,

    陆瑾之渐渐睡熟了。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的睡颜,轻声说。“陆瑾之,有些错,

    不是挡一刀就能弥补的。”“我的心,早在你带着圣旨回来,说要贬我为妾的那一刻,

    就已经碎了。”“碎了的镜子,就算拼回去,也会留下裂痕,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样子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让伙计把陆瑾之送回了陆府。临走时,

    我让青竹附上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一句话:医药费已付,从此两清,互不相欠。

    陆瑾之离开后,我重新投入到云舒阁的经营中。没有了陆家的牵绊,没有了永宁郡主的骚扰,

    云舒阁的生意蒸蒸日上。分店开了一家又一家,江南、塞北、岭南,处处都有云舒阁的招牌。

    我也成了名副其实的京城首富。而陆瑾之,自从那次受伤后,就开始频繁出现在云舒阁门口。

    有时是送一束刚开的白梅,有时是送一包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有时只是留下一封信。

    但这些东西,我从来没有收下过。花让伙计扔了,糖炒栗子分给了女工们,

    信则被我一把火烧了个干净。青竹看在眼里,忍不住劝我。“东家,

    陆大人好像是真的悔悟了,他每天都来,不管刮风下雨,从来没有间断过,

    您就真的一点都不感动吗?”“感动?”我冷笑一声,手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青竹,

    你记住,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当初他说会对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时候,比现在还要深情,

    结果呢?”“他毁掉的不是我们的感情,而是我对他的信任。信任这东西,一旦没了,

    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悔有什么用?能换回我当初付出的那些银子吗?

    能换回我被天下人嘲笑的尊严吗?能换回我那颗被伤透的心吗?”“不能。”我自问自答。

    “所以,他的忏悔,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我的尊严,比命还贵,

    不是他几句道歉、几次等待就能买回来的。”青竹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只好默默退了下去。

    三个月后,云舒阁在朱雀门大街的新铺正式开业。这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段,

    新铺装修得气派非凡。开业当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我站在二楼的露台上,

    看着底下排队领取“开业福袋”的百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青竹快步走了过来,

    手里捧着一本账本,脸上满是兴奋。“东家,恭喜恭喜!截止到现在,

    今日的预估流水已经有三千两了!比咱们预期的还要好!”“不错。”我点点头,

    接过账本翻了翻。“通知陈少卿,让他把咱们订的丝绸订单再加三成,另外,告诉库房,

    把新染的那批云锦都摆出来,按最高价售卖。”“是!”青竹眼睛发亮,立刻转身去安排。

    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东家,陈公子还让人带话,说只要是您云舒阁的订单,

    他愿意以成本价供应您三年的丝绸原料,还说随时听候您的差遣!”我笑了笑,

    心里对陈少卿多了几分好感。正想着,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户部侍郎李崇文带着一群衙役,耀武扬威地闯了进来。“沈云舒!

    ”李崇文仰头看向二楼的我,语气嚣张跋扈。“你涉嫌偷逃巨额商税,给我下来,

    跟我们回户部走一趟,接受调查!”我缓缓走下楼梯,一身素色男装,利落干练。

    “李大人好大的架子。”我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不知云舒阁哪里得罪了大人,

    竟让大人亲自带人上门查税?”“云舒阁每月按时缴税,账目清晰,税票齐全,有据可查,

    何来偷逃商税一说?还请大人明示。”“少废话!”李崇文冷笑一声,根本不跟我讲道理。

    “我说是偷逃就是偷逃!康亲王有令,近期要严查京城所有商户,

    尤其是你这种‘来历不明’的女商人!”“今天这税,我查定了!”我眼神一冷,

    心里瞬间明白了。原来是康亲王在背后搞鬼!“好啊。”我摊了摊手,

    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既然李大人要查,那我就配合到底。不过,丑话说在前面,

    若是查不出任何问题,还请大人给我云舒阁一个说法。”“哼,查到查不到,

    可不是你说了算!”李崇文得意地挥了挥手。“给我搜!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尤其是账房,

    一定要把她偷逃税的证据找出来!”“是!”衙役们立刻应道,

    像一群饿狼一样冲进了云舒阁的各个角落。半个时辰后,

    衙役们灰头土脸地从各个角落走了出来。为首的衙役走到李崇文面前,低着头,小声说道。

    “大人……账房查了,库房查了,所有的账本和税票都齐全,一分不少,

    没有任何偷逃税的痕迹……”“什么?”李崇文脸色一沉,厉声说道。“不可能!

    你们再仔细查查!”“大人,我们真的查遍了,所有地方都查过了,确实没有问题。

    ”衙役们面露难色。李崇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缓缓走上前,逼近一步,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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