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与皇姐联手揭穿父皇的灭门阴谋

重生后,我与皇姐联手揭穿父皇的灭门阴谋

琬琬星 著

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重生后,我与皇姐联手揭穿父皇的灭门阴谋》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长宁裴之珩林知夏的故事脉络清晰,琬琬星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猛地一僵。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向长宁。“公主殿下,从何处听来的陈年旧事?”“随便听听罢了。”长宁轻笑,“怎么,裴将军觉……

最新章节(重生后,我与皇姐联手揭穿父皇的灭门阴谋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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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父皇将那支象征着无上荣宠的凤钗递到我面前时,我看见身旁的皇姐,长宁公主,

    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前世,她接了这支钗,三个月后,被父皇赐毒酒,

    以“秽乱宫闱”的罪名惨死。再前世,我接了这支钗,新婚之夜,

    被驸马裴之珩亲手刺穿心脏。这一世,我和皇姐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死过一次的恐惧与决绝。我们都明白了,父皇要找的不是宠妃,

    而是那个必须死的“前朝余孽”。那么,就让他看看,余孽是怎么掀翻他这片江山的。

    1“安宁,父皇的凤钗,你不喜欢吗?”父皇的声音温醇如玉,落在我耳中,

    却比淬了毒的冰碴子还要刺骨。他高坐于龙椅之上,满朝文武,皇亲国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支金凤衔珠钗,在烛火下流光溢彩,凤眼处的红宝石,

    像一滴凝固的血。我记得它。第一世,这滴血,溅在了我的嫁衣上。我,安宁公主,

    父皇最疼爱的小女儿。他将我风光大嫁给了战功赫赫的大将军,裴之珩。新婚夜,红烛高燃。

    裴之珩用那双曾为我描眉的手,将一把短刀送进了我的心口。他说:“皇命难违,公主,

    对不住了。”我死不瞑目。再睁眼,我回到了凤钗赐予的前一刻。这一次,我怕了,我躲了。

    我眼睁睁看着那支凤钗被递到了我身旁的皇姐,长宁面前。长宁接了。

    她成了父皇最骄傲的明珠,享尽了世间所有的荣宠。三个月后,一道圣旨,

    长宁被指秽乱宫闱,一杯毒酒,了却残生。她死的时候,我在殿外,听见她凄厉的哭喊。

    “父皇,儿臣冤枉!”没有人理会她。然后,我又回来了。回到了这该死的皇家夜宴,

    回到了这支催命的凤钗面前。这一次,长-宁-也-记-得-了。

    我能感觉到她紧紧攥住我的手,指尖冰冷,微微发颤。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也回来了。

    我们都活了两次,死了两次。这无上的荣宠,不是蜜糖,是催命的符咒。父皇要的,

    从来不是一个受宠的女儿。他要的,是一个必须去死的靶子。我抬起头,

    迎上父皇含笑的目光,那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期待。

    像是在期待猎物掉入陷阱的瞬间。皇姐的手在我掌心用力捏了一下,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知道她的意思,不能再像前两世那样了。接,或者不接,

    都是死路一条。要么,开辟第三条路。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腥甜,缓缓跪下。

    “父皇厚爱,儿臣愧不敢当。”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此等荣宠,

    理应由长姐先得。皇姐文采武略,皆在安宁之上,唯有皇姐,方能配得上这支凤衔珠钗。

    ”我将自己摘了出去,又把难题推给了长宁。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我身上,

    转移到了长宁身上。我看见父皇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他似乎,

    对我的答案不太满意。长宁僵直着背脊,缓缓站了出来。我以为她会像我一样推辞,

    将这烫手山芋再丢回来。可她没有。她只是平静地看着父皇,一字一句道:“父皇,

    妹妹说得对,也不对。”“儿臣与妹妹,皆是父皇的女儿。父皇的恩宠,不敢推辞。

    ”“但这凤钗只有一支,给了谁,都会让另一个心生失落。不如这样……”长宁顿了顿,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请父皇,将这凤钗熔了,打成两支一模一样的金步摇,

    一支给儿臣,一支给妹妹。”“如此,方显父皇一视同仁,我与妹妹,也能同沐皇恩。

    ”满殿死寂。我惊愕地看着皇姐,她疯了吗?竟敢当众要求父皇熔掉御赐之物!父皇的脸色,

    瞬间阴沉如水。他盯着长宁,眼中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我甚至觉得,下一秒,

    他就会下令将我们拖出去斩了。可他没有。良久,他忽然放声大笑。“好!好一个姐妹情深!

    ”他将凤钗丢给一旁的内侍。“就照长宁说的办!朕的两个女儿,朕都疼!”危机,

    似乎解除了。可我和长宁都清楚,这只是开始。父皇的耐心被耗掉了一分,我们的死期,

    也提前了一分。宴会结束,我与长宁并肩走在宫道上。“你太大胆了。”我轻声说。

    “不大胆,难道等死吗?”她冷笑。“安宁,我们不能再各自为战了。”她停下脚步,

    回头看我,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这一世,你和我,联手。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杀出一条活路来。”2.回到我的寝宫,

    屏退了所有宫人。长宁坐在我的床沿,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父皇有问题。”她说,

    不是疑问,是肯定。“他每年腊月二十三,都会独自去皇室宗祠的偏殿,待上一整夜。

    ”我愣住了。这件事,我从未听说过。“你怎么知道?”“第二世,我受宠之时,

    曾无意间撞见过一次。”长宁的眼神飘向窗外,似乎陷入了回忆。“那晚,我见他神色有异,

    便悄悄跟了上去。我看见他对着一个没有刻字的牌位,摆上了祭品。”没有刻字的牌位?

    皇室宗祠,供奉的都是萧家历代先祖,怎么会有无字牌位?“他对着牌位说了很多话。

    ”长宁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什么禁忌的秘密。“他说,‘阿林,又一年了。

    ’‘你放心,你的仇,我很快就能帮你报了。’‘那个孽种,我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阿林?孽种?生不如死?每一个词,都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脑海。我猛地想起第一世,

    裴之珩杀我时说的话。“皇命难违。”他不是恨我,也不是为了权势,而是奉了皇命。父皇,

    要我死。父皇,也要长宁死。我们之中,有一个,或者……我们两个都是,

    他口中的“孽种”。而那个“阿林”,又是谁?“我查过宫中所有姓林的妃嫔,都对不上。

    ”长宁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困惑。“父皇登基前,并无姓林的妻妾。登基后,

    倒是纳过一个林贵人,可入宫一年就病死了,并未留下子嗣。”线索,似乎断了。不。

    我脑中灵光一闪,抓住了一个被忽略的关键点。裴之珩!“皇姐,你还记得裴之珩吗?

    ”长宁的脸色白了一下。“那个杀了你的驸马?”“对。”我点头,“我记得,他的母亲,

    好像就姓林!”这件事太过久远,若不是两世重生,记忆被反复加深,我根本想不起来。

    第一世,我与裴之珩成婚前,母后曾拉着我的手,提过一嘴。说裴家是忠良之后,

    裴之珩的母亲更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与父皇识于微时,曾是挚友。后来,

    她嫁给了当时还是小将的裴老将军,再后来,便……战死了。当时我并未在意。如今想来,

    处处都是疑点。“挚友?”长宁冷笑,“一个会让挚友的儿子,去杀自己女儿的挚友?

    ”“这说不通。”我喃喃自语,“如果父皇和裴家有仇,为何要重用裴之珩?如果没仇,

    为何又要裴之珩来杀我?”除非,裴之珩也不知道真相。他只是父皇手上,一把被蒙蔽了的,

    最锋利的刀。而这把刀,要杀的,是父皇真正的仇人。

    “阿林……林家……”我与长宁对视一眼,一个可怕的念头同时浮现在我们脑海中。

    “当年的夺嫡之争!”父皇并非先帝唯一的儿子,他有三个哥哥,两个弟弟。当年的京城,

    血流成河。最终,父皇踩着他兄弟们的尸骨,登上了皇位。史书上说,助他良多的,

    除了朝中几位重臣,还有一个已经没落的将门世家。那个世家,就姓林!“史书记载,

    林家在父皇登基后,以‘图谋不轨’之罪,满门抄斩。”长宁的声音都在发抖。

    “可宫中秘闻说,林家是被人陷害的,是父皇……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如果秘闻是真的。

    父皇忌惮林家的功高震主,便找了个由头,灭了林家满门。那么,他每年祭拜的“阿林”,

    会不会就是林家的某个人?他嘴里的“仇”,究竟是谁的仇?那个“孽种”,又到底是谁?

    “皇姐,我们必须查清楚。”我看着长宁,目光坚定。“只有知道自己是谁,

    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3.我和长宁的调查,从宫中的藏书阁开始。

    所有关于前朝、关于夺嫡之争的卷宗,都被列为禁书,封存在最高层。平日里,

    除了父皇和太傅,无人能够进入。我们没有钥匙。但我们有脑子。长宁以“为父皇分忧,

    整理典籍”为由,向父皇讨要了出入藏书阁的令牌。父皇欣然应允。或许在他看来,

    两个女儿开始争相表现,是好事。是她们为了争夺那独一份的“恩宠”,开始内斗的信号。

    他乐见其成。拿到令牌的当晚,我们避开所有耳目,潜入了藏书阁顶层。

    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无数落满灰尘的卷宗,静静地躺在书架上,像一具具沉默的尸体。

    我们分开行动,在一排排书架间穿梭,寻找任何与“林家”有关的蛛丝马迹。“安宁,

    你看这个!”长宁从一个角落里,拖出一个沉重的檀木箱子。箱子上了锁。但这难不倒我们。

    长宁拔下头上的发簪,三两下就撬开了铜锁。箱子里,不是卷宗,而是一卷卷画轴。

    我们小心翼翼地展开其中一卷。画上,是一个穿着银色铠甲,英姿飒爽的女子。她骑在马上,

    手持长枪,眉眼间飞扬着自信与骄傲。画的落款处,写着三个字。林、知、夏。

    还有一个鲜红的印章。——“御赐”。是父皇的私印。“是她。”长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画上的女子,眉眼之间,竟与我有三分相似。我们又打开了另一卷画。这一次,

    是两个男人并肩而立。一个,是年轻时的父皇,意气风发。另一个,面容俊朗,气度不凡,

    穿着文士长袍。画的背景,是边关的落日。落款,依旧是父皇的私印。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赠挚友林舒。林知夏,林舒。看来,这就是父皇心心念念的“阿林”了。

    “林家,一门双杰。姐姐林知夏是当世无双的女将军,弟弟林舒是算无遗策的谋士。

    ”长宁的声音很轻。“他们,是父皇夺嫡时最大的助力。”也是后来,被他亲手毁灭的功臣。

    为什么?我们继续翻找。在箱子的最底层,我们发现了一本破旧的日记。没有署名。

    但从字迹来看,是父-皇-的。日记里,记录了他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

    到一步步登上权力之巅的全部过程。前面大部分内容,都充满了对林家姐弟的赞美与感激。

    他称林知夏为“吾之半身”,称林舒为“吾之子房”。他说,若无林家,便无他的今日。

    他说,待他登基,必与林家,共享天下。可看到后面,字迹开始变得潦草而疯狂。

    “她为什么要背叛我?”“她竟然怀了别人的孩子!”“那个男人是谁?是谁!

    ”“林舒也在骗我!他们都在骗我!”“既然我得不到,那就一起毁灭吧!

    ”我和长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她?林知夏?父皇爱慕林知夏!

    可林知夏怀了别人的孩子,这成了父皇心头的一根刺,让他迁怒了整个林家!所以,

    他才会在日记里写下“背叛”二字。所以,他才会疯狂地要毁灭一切。

    “那个孽种……”我喃喃出声。林知夏的孩子,就是父皇口中的“孽种”。可史书记载,

    林家满门抄斩,无一活口。如果孩子还活着……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成型。

    “狸猫换太子。”长宁吐出四个字,脸色苍白如纸。“林家的忠仆,为了保住主人的血脉,

    将孩子与宫中某个刚出生的婴儿掉了包。”而那个被换进宫的婴儿,就是我和长宁中的一个。

    所以,父皇才会在找到这个“孽种”后,先给予无上的荣宠,再在她最幸福的时刻,

    将她狠狠摔下,让她生不如死。这是一种极致的,变态的报复。报复林知夏的“背叛”。

    “到底是谁……”我感觉浑身发冷。是我,还是长宁?我们谁才是林知夏的女儿?

    谁才是那个被诅咒的“孽种”?“安宁。”长宁忽然抓住我的手。“我们,去见一个人。

    ”“谁?”“裴之珩。”4.我不想见裴之珩。每一次看到他,我都会想起新婚之夜,

    那把冰冷的刀。可长宁说得对。裴之珩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他的母亲姓林,

    他的父亲是裴老将军,他从小被父皇养在宫中,当作亲子。这一切,都太过巧合。

    他一定知道些什么。或者说,他本身,就是这个巨大谜团的一部分。

    长宁以“切磋箭术”为由,将裴之珩约到了皇家猎场。我躲在暗处,

    看着他们一箭又一箭地射向靶心。裴之珩的箭术很好,几乎箭箭正中红心。“裴将军的箭术,

    越发精湛了。”长宁放下弓,接过宫女递来的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公主谬赞。

    ”裴之珩微微颔首,神色恭敬,却又透着一丝疏离。他总是这样。对谁都客客气气,

    却又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本宫听说,裴将军的箭术,是令堂亲手所教?

    ”长宁话锋一转。裴之珩握着弓的手,紧了一下。“是。”“令堂真是女中豪杰,

    本宫神往已久。只可惜,天妒英才,令堂与令尊……皆战死沙场,为国捐躯。

    ”长宁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裴之珩沉默了。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瞬间低沉了下去。“说起令堂,

    ”长宁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继续说道,“本宫倒是想起一桩趣闻。”“听闻当年,

    父皇与令堂,还有一位林家的公子,并称‘京城三杰’,感情甚笃。”裴之珩的身体,

    猛地一僵。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向长宁。“公主殿下,从何处听来的陈年旧事?

    ”“随便听听罢了。”长宁轻笑,“怎么,裴将军觉得,这旧事……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裴之珩生硬地吐出两个字,移开了视线。“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臣只知效忠陛下,其余的,不敢妄议。”好一个“忠君之事”。我再也忍不住,

    从树后走了出来。“裴将军好一个忠心耿耿。”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如果有一天,君要臣死,臣,死不死?”裴之珩看到我,显然有些意外。他愣了一下,

    随即垂下眼帘。“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又是这句话。和第一世,

    他杀我时说的一模一样。我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那如果,君要你杀一个无辜之人呢?

    ”我追问。“这世上,没有无辜之人。”裴之珩的声音,冷得像冰,“陛下说她有罪,

    她便有罪。”“呵。”我冷笑出声,“愚忠。”“这不是愚忠。”他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这是信仰。”“陛下于我,有养育之恩,知遇之恩。我的命,

    是陛下的。只要是陛下的命令,无论是谁,我都不会犹豫。”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虚假。

    他是真的,将父皇当成了神。我忽然觉得很可悲。为他,也为我自己。

    我们都是父皇棋盘上的棋子,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却不自知。“裴将军。”长宁的声音,

    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僵持。“你可知,你母亲闺名为何?”裴之珩皱起了眉,

    似乎不明白长宁为何有此一问。但他还是回答了。“家母闺名,林知微。”林。知。微。

    不是林知夏。我和长宁的心,同时沉了下去。线索,又断了。可长宁显然没有放弃。

    她看着裴之珩,缓缓说道:“真是个好名字。只是……本宫听闻,裴老将军当年,

    似乎还有一位平妻,不知……”裴之珩的脸色,瞬间变了。“公主殿下!”他的声音里,

    带上了警告的意味。“家母乃父亲原配,裴家,从未有过什么平妻!”他反应如此激烈,

    反倒证实了长宁的猜测。“是吗?”长宁勾了勾唇,“可我怎么听说,那位‘平妻’,

    也姓林呢?”“而且,她才是为裴老将军,生下了你这个儿子的女人。”裴之珩的脸,

    在一瞬间,血色尽失。5“你胡说!”裴之珩的声音嘶哑,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他死死地盯着长宁,眼中的忠诚和冷静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被戳穿秘密的惊慌。“长宁公主,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污蔑朝廷命官,可是重罪!”“我有没有胡说,裴将军心里最清楚。”长宁不为所动,

    步步紧逼。“林知微是裴老将军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的嫡母。但你的生母,另有其人。

    她也是林家的人,是林知夏的亲妹妹,对吗?”“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

    但当年裴府的老人还在。你每年偷偷去城外尼姑庵祭拜的,不就是她的牌位吗?

    ”裴之珩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

    最后只剩下颓败。良久,他惨笑一声。“是。”他承认了。“那又如何?我的生母早逝,

    抚养我长大的是嫡母林知微,和陛下。我的命是陛下的。”他又重复了一遍。

    像是在说服我们,也像是在说服他自己。“你的母亲,也是林家人。”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十五年前的林家血案,你当真一无所知?”“知道又如何?

    ”裴之珩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红血丝。“成王败寇,自古如此!林家当年拥立陛下,

    是功臣。可他们恃功自傲,图谋不轨,便是罪人!陛下念及旧情,

    没有将我这个‘林氏余孽’一同处死,已是天大的恩德!”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割得我心头发凉。父皇的洗脑,竟如此成功。他将一个受害者的后代,

    硬生生扭曲成了一个为仇人卖命的刽子手。何其可悲,何其可笑。“图谋不轨?”长宁冷笑,

    “证据呢?史书上那几行语焉不详的罪名,就是证据?”“长公主!”裴之珩厉声打断她,

    “慎言!史书是陛下亲定,岂容你我置喙!”“我只问你一句。”我上前一步,

    逼视着他的眼睛。“如果,我说如果,林家是冤枉的呢?如果,是父皇为了铲除异己,

    一手炮制了这起冤案呢?”“你会怎么做?”“没有如果!”裴之珩想也不想地吼道。

    “陛下是天子,是明君,他绝不会做这样的事!”“你……”“够了,安宁。

    ”长宁拉住了我。她朝我摇了摇头。我知道她的意思。跟一个被彻底洗脑的人,

    是讲不通道理的。除非,将血淋淋的真相,摆在他面前。“裴将军,今日多有打扰。

    ”长宁恢复了公主的仪态,淡淡地说道。“本宫只是觉得,令堂令尊皆是英雄,

    你不该活得如此……糊涂。”说完,她拉着我,转身离去。走出很远,

    我还能感觉到裴之珩的目光,像芒刺一样扎在我的背上。回到宫中,我一言不发。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包裹着我。我们查到了真相的边缘,却被一堵名为“愚忠”的墙,

    死死地挡住了去路。父皇太高明了。他不仅杀了人,还要诛心。他让仇人的儿子,

    心甘情愿地为他所用,甚至感恩戴德。“安宁,别灰心。”长宁握住我冰冷的手。

    “裴之珩是一把锁,但我们不一定非要用他这把钥匙。”“我们手里,还有另一张牌。

    ”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你忘了?父皇的日记。”长宁的眼中,

    闪烁着冰冷而锐利的光。“日记里提到,林知夏,怀了别人的孩子。

    ”“父皇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但他一定派人查过。既然是查,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宫里,有一个地方,专门存放这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暗卫府。”那是父皇最隐秘,也最恐怖的爪牙。一个独立于所有朝廷机构之外的特务组织,

    只听命于皇帝一人。探查暗卫府,比闯藏书阁的风险,要大上百倍。一旦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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