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婚礼后,孕妻带百亿嫁给了前任死对头

取消婚礼后,孕妻带百亿嫁给了前任死对头

用户44699560 著

小说《取消婚礼后,孕妻带百亿嫁给了前任死对头》,此文一直都是小编喜欢的类型,入坑不亏,主人公有苏晚霍景深陆鸣宇,是作者用户44699560所写,无广告版本简述: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隔绝了陆鸣宇那张失魂落魄的脸。车内空间很大,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苏晚坐在他对面,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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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政局门口人来人往,喜气洋洋。苏晚站在这里,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她给陆鸣宇打了第九个电话。“你到底在哪?我们约好了九点领证,现在九点半了。

    ”电话那头声音嘈杂,夹着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在喊“鸣宇哥”。苏晚的心一寸寸沉下去。

    陆鸣宇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和疲惫:“晚晚,你别闹,我这边有点急事。

    ”“什么急事比我们领证还重要?”话音刚落,她就看见陆鸣宇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

    他不是一个人。他怀里还护着一个娇小的女人,正是他那分手八百年的白月光,林薇薇。

    更刺眼的是,他们两人手上,都拿着一个红本本。崭新的,结婚证。

    1苏晚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她死死盯着他们手里的红本,

    又抬头看看陆鸣宇的脸。那张她爱了三年的脸,此刻写满了心虚和躲闪。

    林薇薇依偎在陆鸣宇怀里,怯生生地看着苏晚,一副受了惊吓的小白兔模样。“鸣宇哥,

    这位姐姐是谁啊?她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陆鸣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晚晚,

    你听我解释。”苏晚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解释?解释你们背着我领了证,

    还是解释你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等你?”她的质问像一把刀,狠狠扎在陆鸣宇心上。

    他下意识地将林薇薇护得更紧了。“晚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薇薇她……她生病了,

    需要人照顾。”“所以你就娶了她?”苏晚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周围已经有路人停下脚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陆鸣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觉得丢脸至极。

    “我们回去再说行不行?别在这里闹!”“闹?”苏晚重复着这个字,

    心口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她捂住嘴,强行把那股不适压下去。“陆鸣宇,我们完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陆鸣宇慌了,想去追,却被林薇薇一把拉住。

    “鸣宇哥,我头好晕……”林薇薇的声音气若游丝,身体摇摇欲坠。陆鸣宇只能停下脚步,

    回头扶住她,满脸焦急。“薇薇,你怎么了?别吓我!”他看着苏晚决绝的背影,

    在两个女人之间,最终还是选择了怀里的这一个。苏晚走出几步,扶着路边的树干,

    胃里的翻腾再也压不住。她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是脸色更加苍白。这个月,

    她的例假推迟了十天。一个可怕又荒唐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滋长。她甩了甩头,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她身边。后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清隽却冷漠的侧脸。男人坐在轮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深黑色的戒指,

    气场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助理快步下车,恭敬地递给她一张手帕。“**,您没事吧?

    ”苏晚抬起头,正好对上车里男人的视线。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墨眸,仿佛能洞悉一切。

    霍家的掌权人,霍景深。一个传说中因为车祸双腿残疾,从此变得阴鸷狠戾的男人。

    也是陆鸣宇在生意场上最大的死对头。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占据了苏晚的全部思绪。

    她丢掉助理递来的手帕,径直走到车门前。她弯下腰,对上霍景深的眼睛,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霍先生,你缺一个妻子吗?”霍景深的助理大惊失色,正要呵斥她的无礼。

    霍景深却抬了抬手,制止了他。他终于转过头,正眼打量着苏晚。半晌,他扯了扯嘴角,

    弧度冰冷。“理由。”苏晚挺直了背脊,指了指不远处还纠缠在一起的陆鸣宇和林薇薇。

    “我要让那个男人,后悔一辈子。”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怀孕了。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霍景深的助理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来找霍先生结婚?霍景深的墨眸里情绪翻涌,没人能看懂他在想什么。

    就在苏晚以为自己要被当成疯子赶走时,他却开口了。“户口本带了吗?”苏晚愣住了。

    “带了。”她今天本就是来领证的。“上车。”霍景深言简意赅。苏晚没有丝毫犹豫,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调转方向,重新开回了民政局门口。陆鸣宇刚把林薇薇哄好,

    就看见苏晚从一辆他这辈子都买不起的豪车上下来。而跟在她身后的,是推着轮椅的霍景深。

    陆鸣宇的瞳孔骤然一缩。霍景深怎么会在这里?苏晚怎么会跟他在一起?下一秒,

    他看见苏晚和霍景深并肩走进了民政局。一个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他丢下林薇薇,

    疯了一样冲了进去。“苏晚!你要干什么!”他冲到办理窗口,

    正好看见苏晚和霍景深把户口本递给了工作人员。苏晚回头看他,脸上是报复性的快意。

    “如你所见,结婚。”“你疯了!苏晚!你怎么能嫁给他!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陆鸣宇口不择言。“他是谁都好,至少他不会在领证当天,让我等一个小时,

    然后带着别的女人出现。”苏晚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陆鸣宇的脸上。

    工作人员也被这戏剧性的一幕惊呆了。霍景深的助理递上一份文件。“麻烦快一点,

    霍先生时间宝贵。”在霍家权势的压迫下,工作人员不敢怠慢,飞快地盖下了钢印。

    两本崭新的结婚证,递到了苏晚和霍景深面前。苏晚拿起其中一本,走到陆鸣宇面前,

    在他眼前晃了晃。“陆鸣宇,看清楚,这是我的结婚证。从现在起,我是霍太太。

    ”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忘了告诉你,我怀孕了,双喜临门。

    ”陆鸣宇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看着苏晚脸上灿烂又残忍的笑容,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锥心刺骨的痛。2苏晚说完那句诛心的话,再也没看陆鸣宇一眼。

    她转身,走到霍景深身边,姿态自然地推起了他的轮椅。仿佛他们是相爱多年的伴侣,

    而不是刚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陌生人。霍景深的助理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喘,

    悄悄打量着这个新晋的霍太太。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当着霍先生的面,

    说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更离奇的是,先生居然还同意了。走出民政局,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苏晚眯了眯眼,感觉像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梦。她低头,

    看着手里的红本本,上面的合照,男人面无表情,她笑得肆意张扬。这一切又真实得过分。

    “霍太太。”霍景深清冷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拉回了她的思绪。苏晚回过神,对上他的眼睛。

    “嗯?”“上车。”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命令。苏晚顺从地跟着他上了那辆劳斯莱斯。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隔绝了陆鸣宇那张失魂落魄的脸。车内空间很大,

    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苏晚坐在他对面,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草味,

    混合着一种冷冽的木质香。她有些局促,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他们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却是事实上的陌生人。“为什么是我?”苏晚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以霍景深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会答应她这个荒唐的请求。

    霍景深转动着拇指上的墨色戒指,动作缓慢而优雅。“因为,陆鸣宇是我的敌人。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让他痛苦,

    我就高兴。”原来如此。苏晚了然。这是一场交易,她是他用来报复陆鸣宇的工具。也好。

    有共同的目标,总比没有的好。“那孩子……”苏晚迟疑地开口,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

    “我霍景深的妻子,生的孩子,自然就是霍家的继承人。”霍景深打断了她的话,

    语气不容置疑。他甚至没有问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苏晚的心,

    莫名地安定了下来。不管未来如何,至少现在,她和孩子有了一个安身之所。“谢谢。

    ”她真心实意地说。霍景深没再说话,闭上眼睛假寐。苏晚也不再自讨没趣,靠在窗边,

    看着飞速倒退的街景。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写。

    车子一路开到了一座位于半山腰的庄园。门禁森严,守卫荷枪实弹。苏晚这才真实地感受到,

    她嫁进了一个怎样的豪门。车子停在主别墅门口,管家早已带着一众佣人等候。“先生,

    您回来了。”管家恭敬地打开车门,然后看到了里面的苏晚,微微一愣。霍景深的助理上前,

    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管家的表情从惊讶到震惊,最后归于平静。他对着苏晚,

    深深地鞠了一躬。“太太,欢迎回家。”苏晚有些不适应,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跟着霍景深进了别墅,里面的装修低调奢华,处处透着主人的品味和财力。

    “带太太去她的房间。”霍景深吩咐道。“是。”管家应声,

    然后对苏晚做了个“请”的手势,“太太,请跟我来。”苏晚看了霍景深一眼,

    他已经操控着轮椅,去了书房。她跟着管家上了二楼。管家推开主卧旁边的一扇门。“太太,

    这是先生为您准备的房间,就在主卧隔壁。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吩咐。”房间很大,

    装修风格是她喜欢的简约风,落地窗外是一个巨大的露台,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奢侈品女装,梳妆台上,摆满了**的顶级护肤品。

    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当当。苏晚有些恍惚。这一切,本该是陆鸣宇为她准备的。他们的新房,

    她亲自设计的衣帽间,她挑选的梳妆台……心口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清醒。苏晚,别再想那个男人了。他不值得。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响了。是她母亲打来的。苏晚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

    传来她母亲气急败坏的吼声。“苏晚!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敢跟霍景深领证!

    你把我们苏家的脸都丢尽了!”消息传得真快。苏晚自嘲地想。“妈,我没疯,我很清醒。

    ”“你清醒?你清醒会嫁给一个残废?你让陆鸣宇怎么办?我们家和陆家的合作怎么办?

    ”苏母的话,像一把盐,撒在苏晚还未愈合的伤口上。“妈,你该去问问你的好女婿,

    他今天干了什么。”苏晚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在一边。她走到露台上,晚风吹来,

    带着一丝凉意。她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第一次感到如此孤单。身后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

    苏晚回头,看见霍景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递给她。“这是什么?

    ”苏晚问。“婚前协议。”霍景深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签了它,从明天起,

    苏家和陆家所有的合作项目,都会由霍氏接手。另外,这张卡里有十个亿,是给你的零花钱。

    ”他顿了顿,墨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就当是……给我未出世的孩子的,见面礼。

    ”3苏晚看着眼前的黑卡和那份厚厚的协议,半天没说出话来。十个亿,零花钱?

    这就是顶级豪门的行事风格吗?她想起以前和陆鸣宇在一起,她想买个十万块的包,

    陆鸣宇都会念叨半天,说她不懂得勤俭持家。而他的白月光林薇薇,

    却可以心安理得地刷着他的卡,买各种奢侈品。真是讽刺。“怎么,嫌少?

    ”霍景深见她不说话,挑了挑眉。苏晚回过神,摇了摇头。她拿起笔,

    没有看协议的具体内容,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不缺钱,苏家给我的,

    够我花一辈子。”她把协议递回去,却没有接那张黑卡。“我嫁给你,不是为了钱。

    ”霍景深有些意外。他调查过苏晚,苏家虽然也算富裕,但和霍家比起来,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以为,她会和所有接近他的女人一样,贪图他的财富。“那是为了什么?”他来了兴趣。

    “为了让陆鸣宇后悔,为了给我未出世的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一个强大的靠山。

    ”苏晚回答得坦坦荡荡。霍景深看着她清澈的眼底,那里没有一丝贪婪,

    只有不加掩饰的野心和恨意。他忽然觉得,这场交易,似乎变得有趣了起来。“卡你收着。

    ”他把黑卡硬塞进她手里,“霍太太,不能没有排面。”“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整个霍家都是你的后盾。我只有一个要求。”“什么?”“让陆鸣宇,和他背后的陆家,

    永世不得翻身。”霍景深的声音淬着冰,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苏晚的心一凛。

    她能感觉到,他和陆家之间,绝不仅仅是商业竞争那么简单。这背后,一定有更深的恩怨。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目标,完全一致。“好。”苏晚收下黑卡,

    郑重地点了点头。这一晚,苏晚睡得并不安稳。她梦见了大学时的陆鸣宇,穿着白衬衫,

    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阳光下,他的笑容干净又温暖。他说,晚晚,等我们毕业就结婚,

    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画面一转,变成了民政局门口,他护着林薇薇,

    看她的眼神充满了不耐和厌恶。他说,苏晚,你别闹了行不行。心口传来一阵剧痛,

    苏晚猛地从梦中惊醒。天已经亮了。她摸了摸脸颊,一片冰凉的湿意。她居然哭了。

    为那个不值得的男人。苏晚自嘲地笑了笑,起身去了浴室。当她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楼时,

    霍景深已经坐在了餐厅。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精致早餐。“太太,早上好。

    ”管家为她拉开霍景深对面的椅子。苏晚坐下,看着面前丰盛的早餐,却没什么胃口。

    霍景深看出了她的情绪不高。“昨晚没睡好?”“做了个噩梦而已。”苏晚淡淡地说。

    霍景深没有追问,只是吩咐佣人。“给太太盛一碗燕窝粥,孕妇要多补充营养。”他的话,

    让在场的所有佣人都愣住了。太太……怀孕了?苏晚也没想到他会当众说出来,

    一时间有些不自在。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反正他们已经结婚了,怀孕是迟早的事,

    早点说出来,也能堵住悠悠之口。她坦然地接受了佣人递过来的燕窝粥,小口小口地喝着。

    早餐过后,霍景深的助理陈默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先生,陆氏集团那边有动静了。

    ”陈默看了一眼苏晚,有些犹豫。“说。”霍景深言简意赅。

    “陆家今天一早召开了紧急董事会,陆鸣宇的父亲,陆振华,亲自给您打了好几个电话,

    您都没接。他们还联系了苏家,似乎是想让苏家出面,跟您求情。”霍景深冷笑一声。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他看向苏晚。“你父母那边,应该也找过你了吧?

    ”苏晚点了点头。“我妈早上打电话来骂我了。”“不用理他们。

    ”霍景深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从今天起,你也是霍氏的股东了。

    这是百分之五的股份**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苏晚再次被他的大手笔震惊了。

    霍氏百分之五的股份,那是什么概念?价值至少百亿。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百亿富婆?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苏晚把文件推了回去。“我说过,霍太太,不能没有排面。

    ”霍景深不容置喙,“你拿着这些股份,以后回苏家,看谁还敢对你说三道四。”他的话,

    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苏晚的心,莫名地暖了一下。这个男人虽然冷漠,

    却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为她撑腰。“签字。”霍景深催促道。苏晚不再矫情,拿过笔,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了进来。“先生,太太,陆先生和陆太太在门外,

    说要见您。”陆鸣宇的父母?他们来干什么?苏晚的眉头皱了起来。

    霍景深却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让他们进来。”他倒要看看,

    这对当年不可一世的夫妻,今天会是怎样一副嘴脸。他转头对苏晚说。“好戏,要开场了。

    ”4陆振华和张琴走进霍家别墅的时候,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夫妻俩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讨好,看到坐在主位上的霍景深,连忙快步上前。“霍总,

    真是好久不见,您风采依旧啊。”陆振华搓着手,笑得比哭还难看。

    张琴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我们家鸣宇不懂事,冲撞了您和……霍太太,

    我们今天是特地来给二位赔罪的。”她的视线落在苏晚身上,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不甘,

    有嫉妒,但更多的是畏惧。曾几何时,这个她一直看不上眼的准儿媳,

    如今却成了她需要仰望的霍太太。苏晚坐在霍景深身边,面无表情地喝着茶,

    连个多余的反应都懒得给他们。霍景深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他们是两团空气。

    被如此无视,陆振华和张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站在原地。还是陆振华脸皮厚,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霍总,我知道,鸣宇那小子做错了事,他不该辜负晚晚,

    更不该在您面前放肆。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您看,

    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陆氏一马?苏家那边,我们也会去解释清楚的。”他以为搬出苏家,

    霍景深会给几分薄面。谁知,霍景深闻言,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头,墨眸里满是讥讽。

    “交情?陆总记性真不好。我可不记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交情。

    ”陆振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霍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辈一般见识。

    只要您肯撤销对陆氏的收购案,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什么条件都答应?

    ”霍景深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看向苏晚。“太太,你觉得呢?

    ”突然被点名,苏晚放下茶杯,抬眸看向陆家夫妇。“陆先生,陆太太,

    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她的声音清清冷冷,不带一丝感情。

    “当初你们儿子为了林薇薇抛弃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两家的交情?现在陆氏出事了,

    就跑来找我求情?你们不觉得可笑吗?”张琴的脸色一僵,忍不住反驳。“苏晚,

    你别得寸进尺!要不是你没本事看住鸣宇的心,他怎么会去找薇薇!说到底,

    还是你自己的问题!”她这话一出口,陆振华就暗道不好。果然,

    霍景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身边的气压低得可怕。“陈默。”“在。

    ”助理陈默立刻上前。“把陆太太刚才的话录下来,发给各大媒体。

    标题就叫——陆氏总裁夫人亲口承认,其子婚内出轨,乃是第三者的错。”“是!

    ”张琴吓得脸都白了。“不!霍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胡说八道的!

    ”她要是真被这么报道出去,陆家的脸就彻底丢尽了。陆振华也急了,

    连忙去拉霍景深的衣袖。“霍总,手下留情!内人她口无遮拦,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霍景深厌恶地甩开他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滚。”一个字,

    充满了无尽的威压和鄙夷。陆振华和张琴狼狈不堪,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霍家。一场闹剧,就此收场。苏晚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

    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麻木。这就是她曾经想要嫁进去的家庭。真是可悲又可笑。

    “解气了?”霍景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晚摇了摇头。“没什么解气不解气的,

    不过是看了一场猴戏。”霍景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还要冷静,

    还要坚强。他忽然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下午有个宴会,你陪我一起去。

    ”霍景深突然说。苏晚一愣,“什么宴会?”“城东王家的商业酒会。届时,

    榕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到场。”霍景深顿了顿,补充道。“陆鸣宇和林薇薇,应该也会去。

    ”苏晚瞬间明白了。这是要带她去宣示**,顺便……看好戏。“好。

    ”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她苏晚,离开了他陆鸣宇,过得有多好。

    下午,造型团队准时出现在别墅。苏晚被按在梳妆台前,任由他们摆布。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镜子里的女人让她自己都有些陌生。一袭星空蓝的抹胸长裙,

    衬得她皮肤胜雪,脖子上戴着霍景生送的,名为“深海之心”的蓝宝石项链,熠熠生辉。

    长发被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妆容精致,红唇似火,

    将她原本清丽的五官,衬托得明艳动人,气场全开。“太太,您真美。”造型师由衷地赞叹。

    苏晚笑了笑,起身下楼。霍景深已经换好了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虽然坐在轮椅上,

    但那通身的气派,却足以碾压在场的所有人。当他看到苏晚时,一向古井无波的墨眸里,

    闪过一丝惊艳。他朝她伸出手。“走吧,我的霍太太。”苏晚把手搭在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温暖,干燥有力,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这是他们第一次,

    如此近距离的肢体接触。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5王家的商业酒会,

    设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顶层。水晶吊灯璀璨夺目,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当霍景深推着轮椅,与苏晚一同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整个大厅,

    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这对新婚夫妇身上。男人矜贵冷漠,

    气场强大,即使坐在轮椅上,也无人敢小觑。女人明艳动人,气场全开,挽着他的手臂,

    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他们站在一起,竟是说不出的登对。“那不是霍家的那位吗?

    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你还不知道?那是苏家的大**,苏晚!

    今天早上刚跟霍景深领的证!”“什么?苏晚?她不是陆家内定的儿媳妇吗?

    怎么嫁给霍景深了?”“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啊,是陆家那个小子,

    为了个不知哪来的野女人,在领证当天把苏大**给鸽了。苏大小一气之下,

    转头就嫁给了陆家的死对头!”“我的天,这么劲爆?那陆家这次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苏晚能感觉到,

    无数道探究、同情、幸灾乐祸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却毫不在意,依旧挺直了背脊,

    笑得云淡风轻。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是陆鸣宇有眼无珠,

    而她苏晚,从来不缺人要。不远处,陆鸣宇和林薇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陆鸣宇死死地盯着苏晚,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悔恨。今天的苏晚,美得让他心痛。

    那身星空蓝的长裙,那条“深海之心”的项链,本该都是属于她的。

    他本该是那个站在她身边,接受众人祝福的男人。可现在,这一切,都被他亲手毁了。

    他身边的林薇薇,穿着一身廉价的白色连衣裙,在苏晚的衬托下,像个上不了台面的丑小鸭。

    她嫉妒得快要发疯,只能用力掐着自己的手心,才能维持住脸上的表情。“鸣宇哥,

    我们过去跟霍先生和苏姐姐打个招呼吧。”林薇薇柔声说。她想过去看苏晚的笑话,

    想让她在众人面前难堪。陆鸣宇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只是死死地盯着苏晚。这时,

    酒会的主人,王董,已经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霍总,您能大驾光光临,

    真是令鄙人蓬荜生辉啊!”霍景深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王董又看向苏晚,

    眼里闪过一丝惊艳。“这位想必就是霍太太了,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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