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第二天,冰山前女友成了我邻居

分手第二天,冰山前女友成了我邻居

喜欢帝冠的吴长青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凌飒 更新时间:2026-03-05 10:46

文章名字叫做《分手第二天,冰山前女友成了我邻居》,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短篇言情 作品,围绕着主角 凌飒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喜欢帝冠的吴长青,简介是:我现在烦得要死,晚上你可得多带几个美女,给我洗洗眼睛。”赵昊:“放心!保证个个都比你前女友温柔!比你前女友体贴!绝对不会……

最新章节(分手第二天,冰山前女友成了我邻居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是个浪子,她是高冷御姐。分手第二天,我们在电梯里偶遇。突然停电,

    那个平时不可一世的女人,竟然发抖着钻进我怀里:「别推开我,我怕黑。」我僵住了。

    那晚她借口钥匙丢了,赖在我家不走。看着她熟练地穿上我的衬衫,我咽了口唾沫:这分手,

    好像分了个寂寞?1“恭喜你,季辰,刑满释放!”手机那头,

    死党赵昊的声音吼得像是在用扩音喇叭,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单手抄兜,

    另一只手夹着电话,懒洋洋地靠在老旧小区的楼道墙壁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扯了扯嘴角:“我说耗子,我这是分手,不是出狱,用词能不能文雅点?”“屁!

    跟凌飒那种女人谈恋爱,跟蹲大牢有什么区别?”赵昊在那边愤愤不平,“不许抽烟,

    不许喝酒,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微信步数超过五千就得报备行程。哥们,这不叫谈恋爱,

    这叫服刑!还是无期!”我被他逗乐了,忍不住笑骂道:“滚蛋!说得好像你谈过似的。

    ”“我是没谈过,但我有眼睛啊!这两年,你见过哪个兄弟还敢叫你出来撸串?

    大家生怕你家那位一个眼神过来,把咱们的烤串冻成冰棍!”我嘴角的笑容淡了下去,

    没再反驳。他说的是事实。凌飒,我的前女友,一个漂亮得不像话,也冷得不像话的女人。

    她是那种走在人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被她吸引,但没一个人敢上前搭话的类型。

    皮肤冷白,眼眸漆黑,看人的时候总像隔着一层薄冰,拒人于千里之外。当初追她的时候,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凭着一张还算能打的脸和死皮赖脸的劲头,

    才把这座冰山给融化了一角。可谈了两年,我发现,我融化的,真的就只是一个角。

    她就像一个精密的时钟,生活里的一切都必须严丝合缝,毫厘不差。而我,

    偏偏是个随心所欲惯了的野马。两个世界的人,硬凑在一起,结果就是互相折磨。终于,

    在昨天晚上,我们和平分手了。没有争吵,没有歇斯底里,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说:“季辰,我们不合适。”我点了支烟,回了句:“好。”然后,她收拾东西,

    拖着行李箱,消失在夜色里,就像她两年前突然出现时一样,干脆利落。“喂?喂!辰子,

    你还在听吗?”赵昊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在呢。”我吐出一口烟圈,“说吧,

    今晚什么安排?庆祝我重获新生。”“那必须的!‘夜色’酒吧,我订好位子了!

    今晚不醉不归,我再叫上几个漂亮妹妹,给你好好去去晦气!”“行,晚上七点,我准时到。

    ”挂了电话,我掐灭烟头,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自由了。这个词就像一瓶冰镇可乐,

    在炎热的夏天从头浇到脚,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爽。我哼着小曲,掏出钥匙,

    拧开我那间位于顶楼六楼的老破小房门。可就在我推开门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对门,那个常年挂着“出租”牌子、据说房东嫌麻烦一直空着的屋子,此刻竟然门开着。

    一个穿着搬家公司制服的工人,正扛着一个眼熟的纸箱子从里面走出来。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那工人跟我点头笑了笑,就下楼了。我的目光,

    却死死地盯在了那个纸箱子上。箱子的侧面,用马克笔写着两个娟秀又清冷的字——凌飒。

    我:“……”操。世界**小。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关门,装死,

    假装自己不存在。可老天爷似乎嫌我的生活还不够**。一个清冷、熟悉,

    哪怕化成灰我都能听出来的声音,从对门的屋子里传了出来。“师傅,这个放在卧室就好,

    谢谢。”我浑身一激灵,像被电了一下。紧接着,一道高挑、清瘦的身影,从门后走了出来。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浅蓝色牛仔裤,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段优美的天鹅颈。

    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清澈又疏离。不是凌飒又是谁?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

    飞快地闪过一丝错愕,一丝……慌乱?但我宁愿相信是我眼花了。凌飒会慌乱?

    开什么国际玩笑。她只是愣了一秒,就恢复了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淡淡地冲我点了点头,

    像是看见一个不太熟的同事。“季辰?”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么巧啊,凌飒。”2说实话,我宁愿在大街上裸奔,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碰见凌飒。

    这感觉太他妈诡异了。昨天刚分手的两个人,今天就在家门口成了邻居。

    偶像剧都不敢这么演,怕被观众骂狗血。凌飒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

    又扫了一眼我敞开的房门,以及门里那乱得像狗窝一样的客厅。她的眉头,

    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我知道,她那深入骨髓的洁癖和强迫症又犯了。搁在以前,

    她肯定会走进来,一边用嫌弃的眼神鄙视我,一边动手把我的鞋子摆整齐,

    把沙发上的衣服叠好。但现在,她只是平静地移开视线,语气淡得像一杯白开水。

    “我新租的房子。”“看得出来。”**巴巴地回了一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搬家师傅又吭哧吭哧地搬上来一个大件,是个一人高的落地穿衣镜,镜面光洁,

    映出了我们俩杵在楼道里的尴尬模样。“**,这个放哪儿?”师傅喘着气问。“客厅,

    靠墙。”凌飒侧身让开,指挥道。我抓住这个机会,赶紧想溜回自己的狗窝。

    “那……你先忙,我进去了。”我说着,转身就要关门。“等等。”凌飒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圣旨,让我已经搭在门把手上的爪子,硬生生地停住了。我认命地转过身,

    挤出一个职业假笑:“还有事?”她看着我,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又来了。这两年,我就是在这股压迫感下,戒了烟,戒了酒,

    戒了通宵打游戏。“你,”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还住在这儿?

    ”我差点被她气笑了。大姐,这是我租了两年的房子,我不在这儿住,难道在天桥底下住?

    但我还是耐着性子回答:“对,一直住这儿。”“哦。”她点了点头,又问,“房租,

    交了吗?”我一愣:“什么意思?”“没什么。”她淡淡地说,“我只是想提醒你,

    如果没交房租,被房东赶出来,会很麻烦。”我心里那点刚升起来的火气,

    瞬间被一股无名火给顶了上来。我知道,她这是在拐弯抹角地讽刺我。我们俩的消费观,

    一直就是最大的矛盾之一。她是外企的高级白领,工资是我的好几倍,花钱却极其克制,

    每一笔都有规划。而我,一个广告公司的小策划,挣得不多,花钱却大手大脚,

    典型的月光族。每次月底我找她借钱交房租的时候,

    她都会用这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没想到,分手了,这“优良传统”还保留着。

    我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多谢关心,这个月的房租,我已经交了。

    ”虽然是找赵昊借的。“那就好。”凌飒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好像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她说完,就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似乎不打算再跟我多说一句。我看着她清瘦的背影,

    心里五味杂陈。妈的,季辰,你有点出息行不行?都分手了,还被她一句话搞得心态爆炸?

    我正准备关门,眼不见为净。“那个……”凌飒的声音又从屋里传了出来,带着一丝犹豫。

    我叹了口气,把门又拉开了一点:“又怎么了,凌大组长?”她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

    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插线板,指了指墙上的插座。“这个插座,好像没电。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楼道里的公共插座,估计是方便打扫卫生的阿姨用的。

    “那玩意儿早就坏了,一直没人修。”我不耐烦地说。“是吗?”她蹙了蹙眉,

    “我的手机没电了,充电宝也用完了。”我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还有那微微抿起的嘴唇,

    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快意。让你丫高冷,让你丫独立,现在没电了,**了吧?

    我假装没听懂她的潜台词,揣着明白装糊涂:“哦,那你可以等搬家公司弄完,进去再充。

    ”凌飒的眼神冷了几分。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不说话。我被她看得有点发毛。该死,

    两年的肌肉记忆又开始作祟了。每次她这么看着我的时候,就代表我死定了。最终,

    我还是没出息地败下阵来。“行了行了!”我没好气地从兜里掏出钥匙,指了指我的狗窝,

    “进来充吧!算我上辈子欠你的!”3让前女友进自己乱得像战场的家,

    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大概就是,公开处刑。凌飒一走进来,那双好看的眉毛就没舒展过。

    她的目光像一台高精度的扫描仪,从我玄关东倒西歪的鞋子,

    扫到客厅沙发上堆积如山的衣服,最后落在那张堆满外卖盒子的茶几上。我发誓,

    我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物种不同,无法交流”的绝望。“随便坐。”我心虚地挠了挠头,

    假装镇定地指了指唯一还算干净的单人沙发。她没坐,只是从包里拿出充电线和手机,

    走到墙边找到一个插座,插了上去。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动作优雅,

    和我这个脏乱差的环境格格不入。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山顶洞人,而她,

    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文明使者。“那个……喝水吗?”我没话找话。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茶几上那个积了灰的杯子,淡淡地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那拒绝的意味,

    简直不要太明显。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决定放弃治疗。爱咋咋地吧,反正已经分手了,

    她也没资格再管我。我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坐进沙发里,拿起游戏手柄,打开了电视。

    “嗡——”游戏机启动的音乐响起,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目不斜视地盯着屏幕,

    假装全神贯注地在选游戏,但耳朵却竖得跟天线一样,捕捉着她那边的任何一丝动静。

    她没有动,就静静地站在墙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亮起,然后开始回复消息。

    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的嗒嗒声,轻微,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手里的游戏换了好几个,愣是一个都没玩进去。妈的,这女人杵在这儿,

    简直比班主任站在后门还让人难受。终于,在她回复完不知道第几条消息后,

    她拔掉了充电线。“打扰了。”她走到门口,换上鞋,清冷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哦,

    没事。”我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门开了,又关上了。

    “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某种解除警报的信号。我浑身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进了沙发里。我关掉游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拿出手机,点开和赵昊的聊天框,我噼里啪rala打字。“耗子,

    出大事了。”赵昊秒回:“怎么了?你被凌飒的夺命连环call追杀了?

    ”我:“比这还恐怖,她成我邻居了。”那边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发来一连串的问号。

    “???????”“**?真的假的?你丫没逗我吧?

    ”我发了个生无可恋的表情:“真的,对门,刚搬来。”赵昊:“……兄弟,

    你是不是上辈子刨了人家祖坟了?这缘分,不断也得断了半截腿吧?”我:“滚!

    我现在烦得要死,晚上你可得多带几个美女,给我洗洗眼睛。”赵昊:“放心!

    保证个个都比你前女友温柔!比你前女友体贴!绝对不会用眼神冻死你!”放下手机,

    我感觉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对,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个邻居吗?只要我把门一关,

    谁也碍不着谁。我重新打起精神,准备收拾一下屋子,至少把垃圾扔了,

    免得下次再被她鄙视。可就在这时,一阵“咚咚咚”的声音,从墙壁那边传了过来。

    是我家和她家相隔的那堵墙。声音很有节奏,像是在……钉钉子?我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她这是在挂东西。这堵墙的隔音效果,一直就不怎么好。以前楼下小孩哭,

    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现在,这“咚咚咚”的声音,就像是直接敲在我的脑门上。

    我烦躁地捂住耳朵。过了一会儿,敲击声停了。我刚松了口气,一阵悠扬的大提琴声,

    又从墙那边幽幽地传了过来。是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组曲。凌飒的最爱。

    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工作累了,就喜欢放这首曲子。那低沉、婉转的旋律,

    此刻穿过薄薄的墙壁,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拨动着我的心弦。我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模样。大概是泡了一杯热茶,坐在新买的沙发上,捧着一本书,

    安静地看着。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岁月静好,

    与世无争。而我,和她,仅仅一墙之隔。却像是两个世界。4晚上的局,我喝得有点多。

    赵昊这孙子,说到做到,真给我叫了三个风格各异的美女。一个甜美可爱,一个性感**,

    一个知性御姐。三个美女围着我,又是敬酒,又是夹菜,一口一个“季帅哥”,

    叫得我骨头都酥了。“来,辰哥,我敬你一杯,祝你早日脱离苦海,拥抱新生活!

    ”赵昊举着酒杯,满脸贱笑。我跟他碰了一下,一口干了杯子里的威士忌,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我胃里**辣的。“去你的!”我笑骂道,

    “说得我跟祥林嫂似的。”性感美女给我倒上酒,吐气如兰地凑到我耳边:“小哥哥,

    失恋啦?没关系,天涯何处无芳草,你看我怎么样?”我借着酒劲,跟她开了几句黄腔,

    逗得几个美女咯咯直笑。气氛很热烈,灯光很迷离,音乐很劲爆。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自由,随性,没有任何束缚。我几乎要把凌飒这个名字,从脑子里彻底格式化了。

    酒局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赵昊要送我,被我推开了。“滚滚滚,

    你送那几个美女回去吧,哥们儿还没醉。”我晃晃悠悠地走出酒吧,冷风一吹,酒意上涌,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上地址,就靠在后座上睡着了。

    等被司机师傅叫醒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我们小区门口。我付了钱,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楼上走。楼道里的声控灯,似乎也喝醉了,时亮时不亮。我摸着黑,

    好不容易爬到六楼,掏出钥匙,对着锁孔捅了半天,都没捅进去。

    “妈的……”我低声咒骂了一句,靠在门上,感觉天旋地d转。就在这时,对门的灯,

    还亮着。一道柔和的光,从门缝里漏了出来,像是指引迷途羔羊的灯塔。我鬼使神差地,

    朝着那扇门走了过去。我想干什么?不知道。脑子里一团浆糊。可能,只是想看看,

    这么晚了,她还在干什么。我趴在门上,把耳朵贴了上去。里面很安静,

    只能听到隐约的水流声,好像是在……洗澡?我自嘲地笑了笑。季辰啊季辰,你可真够贱的。

    人都跟你分手了,你还跑来听墙角。我摇了摇头,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

    忽然“嗡嗡”震动了两下。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信息。

    来自一个我以为再也不会联系的号码。——凌飒。我心里咯噔一下,酒醒了一大半。

    这么晚了,她给我发信息干嘛?难道是……回心转意了?我怀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点开了那条信息。信息很短,只有几个字。【浴室的灯坏了,能过来帮我看看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我抬头,看了看她家那扇紧闭的门。

    浴室的灯坏了?找我帮忙?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这是不是个圈套?

    她是不是想找个借口,跟我复合?还是说,她真的只是单纯地需要帮助?毕竟,

    刚搬来第一天,人生地不熟的。换作以前,她绝对不会跟我说这种话。

    她只会冷冷地丢给我一句“我自己能搞定”。这种带着一丝示弱意味的求助,对我来说,

    还是破天荒头一遭。酒精还在脑子里作祟,我的理智和冲动,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搏斗。

    理智告诉我:别去!季辰!你去了就输了!你们已经分手了!冲动却在叫嚣:去啊!怕什么!

    一个大男人,帮前女友修个灯怎么了?说不定还能看到点……香艳的画面呢?最终,

    冲动战胜了理智。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她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心跳,

    也跟着这敲门声,莫名地加速起来。5门很快就开了,只开了一道缝。凌飒的脸出现在门后,

    巴掌大的小脸,湿漉漉的,还带着刚出浴的潮红。几缕黑色的湿发贴在她的脸颊和额角,

    让她那张平时冷若冰霜的脸,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她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水珠,

    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滑落,消失在浴袍的深处。“咕咚。

    ”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妈的,要命。“你……”凌飒看到我,

    似乎也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你喝酒了?”她闻到了我身上的酒气,

    好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喝了一点。”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她胸口移开,装作一本正经地问,“不是说,灯坏了吗?”“嗯。

    ”她点了点头,把门完全打开,侧身让我进去。“在浴室,你看看吧。

    ”她家的布局和我家一模一样,只是风格截然不同。如果说我的家是世界大战后的叙利亚,

    那她的家,就是一尘不染的无菌实验室。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颜色是清一色的黑白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气。

    我换上她递过来的一次性拖鞋,跟着她走向浴室。浴室里一片漆黑。她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只是指了指里面。“就是那个灯,刚才洗着洗着,突然闪了一下,就灭了。

    ”我借着客厅的光,眯着眼往里看。“灯泡烧了吧,小问题。”我说着,就准备进去。

    “你等等。”她忽然拉住了我的胳膊。她的手很凉,皮肤很滑,触感像上好的丝绸。

    我身体一僵。“怎……怎么了?”“地上有水,滑。”她说着,松开了手,

    转身从客厅拿来一双男士拖鞋,“穿这个。”我低头一看,那双拖鞋,是灰色的,

    和我之前穿过的那双,一模一样。是我们以前一起在超市买的情侣款。我心里猛地一抽,

    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她竟然……还留着?我没说话,默默地换上拖鞋,走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带着她沐浴后留下的独特香气,丝丝缕缕地往我鼻子里钻。

    我抬头看了看那个嵌在天花板上的浴霸灯,确实不亮了。“有梯子吗?”我问。“没有。

    ”她站在门口,摇了摇头,“刚搬来,很多东西都还没买。”“那……”我环顾四周,

    看到了旁边的马桶,“我踩这个吧。”“你小心点。”她叮嘱了一句。我脱掉拖鞋,

    赤着脚踩了上去。马桶盖有点滑,我晃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墙壁。还好,站稳了。

    我伸出手,拧了拧那个灯泡。“应该是接触不良。”我一边捣鼓,一边说,

    “这种老房子的线路,都老化得差不多了,你最好找个电工来看看。”“嗯。”她在我身后,

    轻轻地应了一声。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这让我浑身不自在。

    尤其是我现在还光着脚,踩在她家的马桶上。这姿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我憋着一股劲,

    用力把灯泡往里拧了拧。“啪嗒!”一声轻响,灯,亮了。刺眼的光芒瞬间充满了整个浴室。

    也照亮了她站在门口的身影。她穿着宽大的浴袍,站在灯光下,因为光线太强,

    微微眯起了眼睛。而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角度……我清晰地看到,

    她那件浴袍的腰带,系得很松。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开得更大了。

    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毫无征兆地,撞进了我的眼底。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大脑,一片空白。6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也可能,只有一秒。但在我感觉,

    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凌飒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猛地伸手,攥紧了领口。一抹不正常的红晕,迅速从她的脖子蔓延到耳根。她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和羞恼。“看、看够了没有?!”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如梦初醒,猛地移开视线,

    狼狈地从马桶上跳了下来。因为动作太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小心!”她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我。她的手,隔着薄薄的T恤,按在了我的后背上。温热的,柔软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我的身体,彻底僵住了。我们俩的距离,在这一刻,

    近得不能再近。我甚至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气,能感受到她浴袍下身体传来的温热。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又危险。“那个……”我喉咙发干,艰难地开口,“灯,修好了。

    ”“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也很快意识到了我们此刻的姿势有多不妥,触电般地收回了手。“谢谢。”她后退了一步,

    拉开了和我的距离,低着头,不敢看我。“不客气。”我感觉自己的脸也在发烫,

    酒劲混着刚才的**,让我有些头晕目眩。我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那我……先回去了。”我说着,逃也似的走出了浴室。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

    我听到她在我身后,用一种很复杂的语气,说了一句。“季辰。”我动作一顿,没有回头。

    “以后,”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别再喝那么多酒了。”我心里一颤,

    没应声,换好鞋,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狗窝,我反手把门重重地关上,

    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怦怦”地狂跳。刚才那一幕,

    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那片雪白,那抹绯红,

    还有她那句带着关心的叮嘱……妈的。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狠狠地泼了几把脸。冰冷的凉意,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季辰,

    你清醒一点!你们已经分手了!她现在对你来说,就是一个普通的邻居!

    你不能再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通红、满脸狼狈的自己,

    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警告自己。可是,越是警告,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我一拳砸在洗手台上,

    发出一声闷响。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她要搬到我对门来?她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个问题,像疯长的野草,在我心里蔓延。我烦躁地走回客厅,想找根烟抽,

    却发现烟盒已经空了。“操!”我低骂一声,抓起钥匙,准备下楼去买。可刚走到门口,

    我又停住了。我怕,一开门,又会碰到她。我怕,再看到她那张脸,

    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会瞬间崩塌。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是赵昊打来的。“喂,辰子,到家没?”“到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怎么了?

    听你这声音,跟被人煮了似的?”“别提了。”我叹了口气,“刚才……去凌飒家了。

    ”“**?!”赵昊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你丫疯了?大半夜跑前女友家去干嘛?

    送人头啊?”“她家灯坏了,叫我过去帮忙。”“灯坏了?”赵昊的语气变得很猥琐,

    “然后呢?有没有发生点什么喜闻乐见的事情?”“有。”“快说快说!”“我差点摔了,

    她扶了我一下。”“就这?”“不然呢?”我没好气地说,“你还想怎么样?

    ”“不是……”赵昊在那边咂了咂嘴,“兄弟,我怎么感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呢?

    她一个电话就能叫来物业电工,干嘛非要找你?

    还大半夜的……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创造机会’吗?”我心里一动。对啊。以凌飒的性格,

    她怎么会轻易向人求助?还是向我这个前男友?“你的意思是……”“我意思很明显啊!

    ”赵昊恨铁不成钢地说,“她对你,余情未了!”“不可能。”我下意识地反驳,

    “她提的分手。”“提分手怎么了?女人心,海底针!说不定她就是想考验考验你!

    你个呆子!”挂了电话,我的心,彻底乱了。余情未ઉरल?这个念头,

    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最终,

    我还是没忍住,点开了凌飒的微信头像。她的朋友圈,依旧是一片空白。我们的聊天记录,

    还停留在我昨天回复的那个“好”字上。我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打下了一行字。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点击发送。一秒,两秒,三秒……那边,毫无反应。

    我自嘲地笑了笑。季辰啊季辰,你真是想多了。人家可能真的只是灯坏了而已。

    我正准备放下手机,屏幕忽然亮了。她回复了。两个字。【没有。】后面,还跟了一句。

    【还有,以后别随便碰我。谁允许的?】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那股刚燃起的小火苗,

    被这盆冷水,浇得一干二净。7第二天上班,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精神萎靡。昨晚,

    我失眠了。凌飒那句“谁允许你碰我了”,像魔音灌耳,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了一整夜。

    羞辱感,比失恋的痛苦还强烈。我感觉自己就像个自作多情的跳梁小丑。“哟,辰哥,

    昨晚被妖精吸干了?”刚到公司,同事阿伟就凑过来,一脸贱笑地调侃我。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滚蛋,老子是思考人生。”“思考怎么把你那冰山前女友追回来?

    ”“……”我懒得理他,打开电脑,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可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一上午,我都在走神和发呆中度过。中午吃饭的时候,

    赵昊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一边。“怎么样?昨晚后续呢?她那么说,你没怼回去?

    ”我扒拉着碗里的饭,有气无力地说:“怎么怼?人家说的是事实,确实是我先不规矩的。

    ”“狗屁!”赵昊一脸鄙夷,“她那是欲擒故纵!先给你一巴掌,再给你个甜枣,

    PUA你呢!”“她没给甜枣。”“那也会给的!你等着瞧!”赵昊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女人我见多了,她要是真想跟你一刀两断,搬哪儿不好,非要搬你对门?

    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虽然知道赵昊是在安慰我,但我心里还是舒服了一点。

    也许,事情真的没那么糟?也许,她只是嘴上说说,心里并不是那么想的?

    我带着这点可怜的希望,熬到了下班。回家的路上,我心里一直在打鼓。我在想,

    会不会在楼道里碰到她?碰到了,该说什么?是装作没看见,还是尴尬地打个招呼?结果,

    怕什么来什么。我刚走进单元楼,就看到凌飒提着一个购物袋,也走了进来。我们俩,

    一前一后,走向电梯。这部老爷车电梯,一次只能装四五个人,空间狭小得可怜。

    我走在前面,按了向上的按钮。她就站在我身后,隔着一步的距离。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的香水味。“叮——”电梯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

    我率先走了进去,按了“6”。她跟着走进来,默默地站在了角落里,离我最远的位置。

    电梯门缓缓关上。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和电梯上升时轻微的“嗡嗡”声。尴尬,在空气中无限蔓延。

    我盯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我们俩的身影,感觉手心都在冒汗。我想说点什么,

    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问她“吃了吗”,太**。

    问她“工作顺利吗”,太客套。就在我纠结的时候,电梯,毫无征兆地,“咯噔”一声,

    停住了。灯,也“啪”地一下,灭了。整个电梯轿厢,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凌飒,忽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朝我这边倒了过来。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