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晚,是一名对数字极为敏感的会计,目前怀孕七个月。老公沈聿安,
是业内有名的心理医生。我无意间发现家里少了一只安**。孕期我们虽有夫妻生活,
但从未用过。我问他,他却说我「一孕傻三年」,是产前焦虑,
并强硬地要我吃他配的「安神药」。我开始偷偷把药吐掉,
却发现他正在秘密转移我们的共同财产,而他的衣服上,出现了一根不属于我的长发。
他蓄谋已久,要用药物将我伪装成心力衰竭而死,好与他的初恋双宿双飞。殊不知,
我已经实施了让他生不如死的反击办法。1.「晚晚,该吃药了。」沈聿安端着温水走进来,
将一颗白色药片递到我嘴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如果不是三天前,
我在他的西装口袋里发现了一根栗色长卷发,我或许还会沉溺在这份虚假的爱意里。
那根头发不是我的。我剪掉了留了多年的长发,只为孕期能轻松些。「老公,你真好。」
我张开嘴,顺从地含下药片,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将药咽了下去。
沈聿安满意地笑了,接过我手中的杯子,俯身在我额上印下一个轻吻,「乖,睡一觉就好了,
别胡思乱想。」他走出卧室,体贴地为我关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瞬间,
我立刻冲进卫生间,弯腰将手指探入喉咙深处,剧烈的恶心感涌上,
混合着胃酸的药片被我尽数吐进了马桶。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这一切的开端,仅仅是因为一只消失的安**。2.一周前,我收拾书房时,
在抽屉最底层发现了一盒未开封的安**。出于会计的职业习惯,我下意识数了数,十二只,
没错。可两天后,我再次打开抽屉,里面只剩下了十一只。家里只有我和沈聿安两个人。
我挺着七个月的孕肚,我们之间的夫妻生活本就克制,更不可能用这东西。那么,
少掉的那一只,他用在了谁身上?我拿着那盒安**去问他时,
他正坐在沙发上看一本《精神分析导论》。他抬起头,
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透着一贯的温和与专业,「晚晚,你是不是记错了?
也许本来就只有十一只。」「不可能,」我笃定地摇头,「我专门数过,就是十二只。」
他放下书,叹了口气,朝我招招手,「过来。」我走到他身边坐下,他握住我的手,
语气担忧,「晚晚,你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精神太紧张了?怀孕的女人情绪波动大,
容易胡思乱想,这很正常。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记忆力下降,还总是怀疑一些不存在的事情?」
他的话像一张无形的网,句句都带着心理学的引导和暗示。「我没有,我很确定。」
我试图挣脱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你这是典型的产前焦虑症。」他下了定论,
语气不容置喙,「你放心,我是专业的心理医生,我会帮你调理好。明天开始,
我给你配点安神的药,吃了就好了。」那一刻,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为我好」的脸,
心里涌上一阵彻骨的寒意。他不是在关心我,他是在定义我——一个精神出了问题的孕妇。
3.从那天起,我被迫开始「治疗」。沈聿安每天都会准时监督我吃药,
看着我咽下去才肯放心。而我,则在他转身后,一次次冲进厕所催吐。我不敢不吃,
因为我反抗的下场,是被他用更温柔、更不容拒绝的方式强行喂下。他会抱着我,
像哄孩子一样,柔声说:「晚晚乖,为了你和宝宝的健康,必须吃药。」那温柔的语气,
却让我毛骨悚然。一个心理医生丈夫,太懂得如何操控人心。我假装被他安抚,
情绪一天比一天「稳定」。白天,我在家扮演着那个温顺听话、等待临盆的妻子。晚上,
等他睡熟后,我便开始了自己的调查。他的手机有密码,但我知道。
是他的生日和我的生日组合。他曾说,我们俩加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现在想来,
真是讽刺。他的微信很干净,聊天记录几乎都删除了,只留下一些工作相关的群聊。
但我还是在支付记录里,发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开房信息,
就在我发现安**丢失的那天下午。他还给一个叫「林若微」
的女人转了一笔52000的账。林若微。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记忆深处。
她是沈聿安的大学初恋,那个他曾说「此生唯一爱过」的女人。4.我没动声色,
继续往下翻。
更多的消费记录涌入眼帘——奢侈品包、珠宝首饰、高档餐厅……每一笔都价值不菲,
收款方无一例外,全是林若微。原来他搪塞我的「投资失败」,都「投资」
到了另一个女人的身上。他不仅在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养着初恋,
还在悄无声息地转移资产。我查到,他背着我成立了一家新的咨询公司,法人代表不是他,
而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名字。但通过股权穿透,我发现最终的受益人,指向了林若微的母亲。
他准备得真周全,几乎没留下任何能直接指证他的痕迹。
如果我不是一个对数字和股权结构极其敏感的会计,恐怕真的会被他蒙骗过去,
直到被净身出户的那一天。我将所有转账记录、消费凭证、公司注册信息全部拍照,
上传到加密云盘。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我躺回床上,身旁的沈聿安睡得正沉,
呼吸平稳。近在咫尺,看着他的侧脸,只觉得无比陌生和遥远。
这个我爱了五年、即将与我一起迎接新生命的男人,正在处心积虑地毁掉我和我的孩子。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我不能倒下,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必须反击。
5.第二天,沈聿安下班回来,带回一个精致的礼盒。「晚晚,送你的礼物。」他笑着打开,
里面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前段时间公司项目忙,冷落你了,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他拿出项链,温柔地要为我戴上。我看着那条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光芒的项链,
只觉得恶心。这又是他操控人心的把戏。一个巴掌,一颗甜枣。「老公,你对我真好。」
我挤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微微扬起下巴,方便他为我戴上。冰凉的链子贴上皮肤,
激起一阵战栗。「你喜欢就好。」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去洗澡。」我抚摸着脖子上的项链,走进厨房。晚饭我炖了乌鸡汤,
特意为他盛了满满一碗。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纸包,
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尽数倒进了他的汤里。那是雌激素。既然他想让我「疯」,
那我就让他先「软」为敬。你不是想让我吃药吗?沈聿安,那我们就一起吃。
看着他毫无防备地将那碗汤喝得一干二净,甚至还夸我手艺好,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只是个开始。6.我开始变着花样地给他「加料」。
磨成粉的药片混在咖啡里、藏在菜肴中,无色无味,神不知鬼不觉。沈聿安丝毫没有察觉,
依旧每天扮演着他的深情丈夫,按时监督我吃「安神药」。
我们俩就像在演一出默契的对手戏,他喂我「毒药」,我喂他激素,
彼此都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大约半个月后,药效开始在他身上显现。
一次夫妻生活,他第一次表现得力不从心。黑暗中,他挫败地翻身躺下,重重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故作关切地问。「没什么,最近太累了。」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烦躁。
我将手搭在他的胸口,安抚地拍了拍,「别太辛苦了,要注意身体。」他却像被烫到一样,
猛地挥开我的手,「别碰我!」我愣住了。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缓和了语气,
「对不起,晚晚,我只是……压力太大了。」我没有再说话,只是背过身去,黑暗中,
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好戏,才刚刚上演。7.接下来的日子,
沈聿安的情况越来越糟。他开始频繁地在半夜惊醒,然后一个人去书房抽烟,一根接一根。
我能感觉到他的焦虑和恐慌,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像他这样自负的男人,
是无法接受自己「不行」的。他开始找各种借口避免与我亲近,甚至以我怀孕需要静养为由,
搬到了书房去睡。我乐得清静。他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变化。
胡茬的生长速度变慢了,皮肤似乎也比以前细腻了一些,
甚至连身上的肌肉线条都变得柔和了许多。如果不是每天都生活在一起,
这些变化很难被察觉。但我,却将这一切都清晰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我甚至开始有些病态地期待,期待他彻底变成一个「女人」的那天。他越是痛苦,
我越是快意。8.这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苏晚吗?我是林若微。」
电话那头的女声娇嗲甜腻,开门见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主动找上门来了。我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沈聿安的前女友是吧,有事吗?」我的声音平静无波。「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想约你出来见个面,有些关于聿安的事情,我想,你作为他的妻子,有权知道。」
她的语气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好,时间地点,你定。」**脆地答应了。我倒要看看,
这对狗男女,究竟想玩什么花样。我们约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我到的时候,
林若微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她穿着一条紧身的红色连衣裙,
栗色的长卷发妩媚地披在肩上,妆容精致,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迷人的风情。她和我,
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我是那种温婉居家的白月光,而她,是热烈带刺的红玫瑰。
难怪沈聿安会为了她神魂颠倒。9.「苏**,」她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率先开口,
连称呼都变了,「你怀孕了,真好。」她的目光落在我高高隆起的腹部,
眼神里是**裸的嫉妒。「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谈谈你和聿安的离婚事宜。」
她开门见山,毫不拖泥带水。我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镇定」,或者说,她将我的沉默当成了默认。「聿安爱的人是我,
从始至终都是我,当初如果不是我出国,根本轮不到你。」她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他跟你在一起,不过是因为你家世清白、性格温顺,适合当个安分守己的妻子罢了。
但他心里,从来没有爱过你。」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精准地**我的心脏。
我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现在我回来了,
他自然要回到我身边。」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离婚协议,
聿安已经签好字了。只要你签了,这套市中心的公寓和一百万现金,就都是你的,
足够你和孩子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她用施舍的语气说着,仿佛给了我天大的恩惠。
10.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慢慢翻看着。上面写着,我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
并且孩子出生后,抚养权归沈聿安所有。而我能得到的,只有她口中那套公寓和一百万。
那套公寓,还是用我的婚前财产买的,房本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他们是想用我自己的东西,来打发我净身出户。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怎么,嫌少?」
林若微见我迟迟不签字,挑了挑眉,「苏晚,做人不要太贪心,
聿安现在所有的资产都在我名下,你就算去打官司,也一分钱都拿不到。到时候,
你连这一百万都保不住。」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威胁。我放下协议,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
「林**,」我缓缓开口,「你知道吗?沈聿安最近……好像有点问题。」「什么问题?」
林若微皱起了眉。「就是……」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凑近她,压低了声音,
「男人那方面的问题。」11.林若微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起来。「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不是吗?」
**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们最近,应该很久没有亲热过了吧?」
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又恢复了镇定,「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聿安只是最近工作太累了!」「是吗?」我轻笑一声,「那你有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