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开口,声音无比凝重。
“净身出户的判例,难度极高。”
“除非,我们能掌握对方婚内重大过错的,无法辩驳的铁证。”
“比如,重婚,或者,将夫妻共同财产非法赠与第三者,且数额巨大。”
我笑了。
“张律师,这就是我接下来要你做的事情。”
“我要你成立一个专项调查组。”
“我要魏军这十五年来,每一笔资金的流向,每一次不正常的开销,每一个接触过的可疑人物。”
“尤其是那个叫林菲菲的女人。”
“我要她的所有资料。”
“我要他们之间,每一笔转账记录,每一个开房记录,每一份购买的礼物。”
“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挖出来。”
“我要让魏军,站在法庭上的时候,连一条底裤都不剩。”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魏总。”
张律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兴奋。
“给我三天时间。”
挂断电话,我看向许思瑶。
她也在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是震撼,是感动,也是一种终于找到依靠的安心。
“魏哲,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她还是习惯性地为别人着想。
我摇了摇头,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嫂子,为你做任何事,都不麻烦。”
“我说过,你失去的,我会千倍百倍地为你拿回来。”
“他让你失去了尊严,我就让他失去一切。”
“他让你流了多少泪,我就让他偿还多少债。”
当天下午,我没有带她回酒店。
我带她去了黄浦江边的一处顶级江景公寓。
汤臣一品。
我用她的身份证,全款买下了一套四百平的大平层。
房产证上,只写了她一个人的名字。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
我把钥匙和房产证,一起放进她的手里。
“也是你的战场。”
“从这里,你可以俯瞰整个上海。”
“你将在这里,涅槃重生。”
许思??看着我,看着手里那本滚烫的房产证,眼泪再一次涌出。
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把所有的感动和决心,都咽回了肚子里。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异常忙碌而充实。
张律师的效率高得惊人。
第二天,一个由三名退休法学教授,两名顶级律所合伙人,以及四名专业助教组成的豪华私教团队,就正式入驻了公寓。
巨大的客厅,被改造成了一间专业的书房。
一整面墙的书柜,堆满了各种法律典籍。
许思瑶像是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学生时代。
不,比那个时候更拼命。
她剪掉了长发,换上了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背诵法条。
除了吃饭和必要的休息,她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书本和课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