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对面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段淮煜举着听筒,许久才放下。
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司机,小心敲了敲电话亭的门:“段总,婚礼那边宾客已经等很久了。”
闻言,他深吸一口气,没再停留。
“走,回去吧。”
刚到婚礼场地。
段淮煜就看到已经有宾客等不及,开始自己打发时间,其中还有一个眼熟的,就是容清婉昨天那个舞伴,他正站在门口,和旁边人聊着什么。
“真的,我昨天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蒋小姐主动找容小姐说话,发生了口角,拖容小姐下的水。”
“真看不出来,我以为女人吵架就扯扯头花呢,那容小姐一看就是个不会水的,太危险了,幸亏你给救起来了。”
“那可不,再晚一点,京市容家的大小姐说不定就真淹死了,这他们可得欠你一个大人情。”
几人聊得热火朝天,全然没注意身后靠近的段淮煜。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舞伴洋洋得意:“那当然,我可是亲眼所见!本来还想趁着今天婚礼再跟容小姐混个脸熟呢,没想到她根本没来。”
说完等了半天,没见着捧哏的。2
他睁开眼,正撞上脸色阴沉如水的段淮煜,当即栽歪了一下。
而段淮煜并没有跟他多纠缠,大步朝休息区走去。
“哐当!”
新娘休息室的大门被大力推开,蒋雪漫气哼哼地一扭身,背对着门口。
气呼呼骂道:“你还知道回来!今天可是咱俩结婚的大喜日子,不光典礼时间一拖再拖,你还把我一个人扔下,你知道我多没面子吗?”
可她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段淮煜哄她,她转身一看,被他黑沉的脸色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黑着脸不说话?今天这事儿你一定要给我个说法。”
段淮煜直盯着她,忽地冷笑一声:“你问我要说法?那我问你,究竟是清婉推了你,还是你推了她?”
一听这话,蒋雪漫当时就不乐意了,一叉腰,指着段淮煜鼻子质问:“我在跟你说婚礼,你提容清婉干什么?”
段淮煜也没让着她,一把擒住她手腕,将她扯到自己面前,恶狠狠地掐住了她下巴。
“我再问你一次,你究竟对清婉做了什么?”
蒋雪漫不甘示弱。
“我做了什么重要吗?我才是你老婆,容清婉再怎么样,也只能是个见不得光的情妇,你现在是在替她讨说法?”
“段淮煜你可别忘了,我们蒋家可看不上你这个投机倒把的!”
段淮煜冷笑一声,狠狠甩开了她。
蒋雪漫穿着高跟鞋,站立不稳,摔倒在地,气得眼睛都红了。
“要不是因为你爸调任土地局局长,你以为我会娶你?竟然还敢动清婉,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