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八年后,死对头他暗恋我

穿到八年后,死对头他暗恋我

隆文萧登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阮棠冷璟 更新时间:2026-03-04 16:57

小说《穿到八年后,死对头他暗恋我》,由作者隆文萧登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阮棠冷璟,小说内容梗概:6.接下来的几天,阮棠和冷璟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和平共处”模式。他们严格遵守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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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阮棠头痛欲裂地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足以滚下三个她的大床上。

    奢华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温润的光,空气里浮动着清冷的木质香,一切都陌生得让她心慌。

    这不是她的大学宿舍,更不是她那间挤满了动漫周边的温馨小屋。她猛地坐起身,

    丝滑的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光洁的皮肤和……一件明显不属于她的男士白衬衫。

    衬衫的扣子只系了中间几颗,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敞开着,能看见精致的锁骨。

    “……”阮棠低头,看着自己这身暧昧不明的装扮,大脑宕机了三秒。她,阮棠,十八岁,

    C大建筑系新生,昨天晚上还在跟室友吐槽完奇葩的军训教官后,敷着面膜睡过去的。

    怎么一觉醒来,就换了个地方?还换了身衣服?绑架?恶作剧?她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整个房间是性冷淡的黑白灰风格,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唯一有色彩的,

    是床头柜上一个精致的相框。阮棠走过去,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照片上,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明媚灿烂,而她身边站着的那个穿着黑色西装,

    英俊挺拔、却一脸“谁都欠我八百万”的男人,不是她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冷璟,又是谁?!

    “轰——”阮棠感觉自己天灵盖都被炸开了。她和冷璟?结婚照?这比世界末日还离谱!

    她可是放过狠话的:这世界上如果只剩下冷璟和一条狗,她宁愿选择跨物种婚姻,

    也绝不选他!她慌乱地将相框扔回桌上,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山芋。视线在房间里疯狂扫视,

    终于在落地窗边的墙上,发现了一面巨大的穿衣镜。镜子里倒映出的女人,五官是熟悉的,

    依旧是那张被誉为“C大系花”的脸,只是褪去了十八岁的青涩和婴儿肥,

    轮廓更加清晰精致,眼神里多了几分属于成**性的韵味。

    身材也……也比十八岁时有料多了。但这张脸,分明就是她自己!

    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的自己!阮棠掐了一把自己的脸,疼!不是做梦!所以,

    她不是被绑架,而是……穿越了?一觉睡到了几年后?还和自己的死对头结了婚?

    这个认知让她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在这时,“咔哒”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穿着剪裁得体的居家服,头发微湿,显然是刚洗过澡。

    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在看到阮棠赤着脚站在地上时,

    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怎么**鞋?”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清晨的沙哑,

    也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疏离感。是冷璟。活的,会动的,几年后的冷璟。他比高中时更高了,

    肩膀也更宽阔,褪去了少年的锋利,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沉稳与压迫感。阮棠看着他,

    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满脑子都是那张该死的结婚照。冷璟没等到她的回答,

    径直走到衣帽间,拿出了一双软底拖鞋,弯腰放在她脚边,语气平淡无波:“穿上,地上凉。

    ”阮'棠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僵硬地看着他为自己放好拖鞋,

    那个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她记忆里的冷璟,是那个永远跟她抢第一,

    运动会上跟她别苗头,辩论赛上把她怼到哑口无言的讨厌鬼。他会把她气哭,

    但绝不会为她弯腰。“冷璟……”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开口,

    “现在是哪一年?”冷璟抬眸,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qPCR的探究,

    但还是回答了:“2032年。”2032……阮棠在心里默算了一下。

    她睡着前是2024年。所以,她一觉睡过去了八年。八年!她直接从青春无敌美少女,

    跳级成了已婚妇女!老公还是她最讨厌的人!“我们……”阮棠深吸一口气,

    艰难地问出那个最让她崩溃的问题,“我们结婚了?”冷璟直起身子,双手插在口袋里,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淡漠:“不然呢?你以为我们在玩过家家?”这毒舌的语气,

    这欠揍的态度,对味了!这才是她熟悉的那个冷璟!阮棠气血上涌,

    指着他吼道:“我怎么可能跟你结婚!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冷璟的脸色沉了下来,

    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阮棠,你又在发什么疯?”“我发疯?”阮棠气笑了,

    “你看看我,再看看你,我们俩站在一起都像是P图P出来的,怎么可能结婚!”“呵。

    ”冷璟冷笑一声,转身就走,扔下一句,“早餐在楼下,给你十分钟。

    ”那副懒得跟她多费唇舌的样子,彻底点燃了阮G的怒火。她想追上去理论,

    脚下却一个踉跄,脑袋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要强行涌入。

    “唔……”她痛苦地捂住头,跌坐在地毯上。门口的冷璟脚步一顿,立刻转身大步走了回来,

    半跪在她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怎么了?头又痛了?”他伸出手,

    想去扶她。阮棠却像是被蜇了一下,猛地挥开他的手,警惕地看着他:“别碰我!

    ”冷璟的手僵在半空,眸色暗了下去。他盯着她看了几秒,那眼神复杂得让阮棠看不懂,

    有担忧,有无奈,还有一丝……受伤?受伤?冷璟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情绪?一定是她眼花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门口突然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一双和冷璟如出一辙的凤眼好奇地眨巴着,奶声奶气地问:“爸爸,妈妈是又惹你生气了吗?

    ”阮棠顺着声音看过去,整个人都石化了。那是一个看起来四五岁的小男孩,

    穿着可爱的皮卡丘睡衣,长得粉雕玉琢,简直是冷璟的缩小版。小男孩看见阮棠看他,

    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阮棠的腿,

    仰着小脸,甜甜地喊:“妈妈,早安!”妈妈……妈……妈?!

    阮棠感觉自己像被一道天雷劈中了,外焦里嫩。

    她低头看看这个抱着自己大腿、喊自己“妈妈”的小团子,

    又抬头看看那个一脸冰霜、被称为“爸爸”的男人。八年。已婚。老公是死对头。

    还……生了个崽?!这他妈合理吗?!信息量过大,

    十八岁的阮棠终于承受不住这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眼前一黑,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2.阮棠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回到了床上,身边守着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

    看穿着应该是家里的保姆。“太太,您醒了!”保姆见她睁眼,连忙递上一杯温水,

    “先生去公司前交代了,让您醒了先喝点水。家庭医生马上就到。”阮棠脑子还是懵的,

    她接过水杯,机械地喝了两口,哑着嗓子问:“那个……孩子呢?

    ”“小少爷被司机送去幼儿园了。”保姆笑着说,“小少爷今天可高兴了,

    说妈妈终于对他笑了。”阮棠心里一咯噔。听这意思,以前的“她”,对自己的儿子很冷淡?

    她努力想回忆起什么,但脑子里关于这八年的一切,依旧是一片空白,一用力去想,

    就头痛欲。“我……是不是失忆了?”阮棠决定装傻,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自保方式。

    保姆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太太,您别吓我啊。您只是这两年情绪不太好,

    有时候会头痛,医生说是精神压力太大导致的。怎么会失忆呢?”情绪不太好?精神压力大?

    阮棠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看来这八年,她过得并不开心。也是,跟冷璟这种人结婚,

    能开心才怪了。没多久,家庭医生赶到,给阮棠做了一系列检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身体机能一切正常,至于记忆空白,可能是因为受到了某种强烈**,

    导致了“选择性失忆”,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建议多休息,多接触熟悉的人和事,

    或许能帮助恢复记忆。”医生推了推眼镜,对一旁通过视频连线、全程面色冷峻的冷璟说。

    视频那头的冷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背景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他听完医生的话,

    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我知道了。麻烦你了,王医生。”挂断视频,

    房间里只剩下阮棠和保姆。阮棠躺在床上,开始努力消化这一切。她,阮棠,

    穿越到了八年后,失忆了。现在的她,是冷氏集团的总裁夫人,有一个四岁半的儿子,

    名叫冷念,小名汤圆。而她的丈夫,冷璟,是她从穿开裆裤时期就认识的死对头。

    他们两家是世交,住在一个大院里。从小到大,阮棠的人生目标之一,

    就是“事事都要压冷璟一头”。可惜,基本没实现过。她考年级第二,冷璟永远是第一。

    她竞选文艺部长,冷璟就是学生会主席。她报C大建筑系,好家伙,

    冷璟直接被保送了C大金融系王牌专业。两人就像是天生的敌人,

    见面不掐一架都对不起这么多年的“孽缘”。可就是这样两个人,居然结婚了,还有了孩子。

    阮棠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八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变故。“商业联姻。

    ”她只能得出这个结论。肯定是他们两家的公司出了什么问题,需要通过联姻来巩固关系。

    而她和冷璟,就成了牺牲品。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不然无法解释,

    两个如此讨厌对方的人,怎么会走到一起。看冷璟今天早上那态度,显然也是不情不愿的。

    想到这里,阮棠心里反而松了口气。只要没有感情纠葛就好办。等她“恢复记忆”,

    或者找个合适的时机,就跟冷璟提离婚。她才不要跟这个讨厌鬼过一辈子!打定主意后,

    阮棠的心情平复了不少。她开始有心思观察这个“家”。

    这是一栋位于市中心顶级富人区的独栋别墅,大得像个迷宫。保姆张婶告诉她,

    她和冷璟住主卧,儿子的房间在隔壁,

    楼下还有健身房、影音室、室内恒温泳池……阮棠听得咋舌。看来冷璟这些年混得是真不错。

    她在别墅里逛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书房门口。张婶说,书房是先生的地盘,一般不让别人进。

    越是不让进,阮棠就越好奇。她想从这里找到一些关于过去八年的蛛丝马迹。

    趁着张婶在厨房准备午餐,她悄悄溜到书房门口,试着转了一下门把手,居然没锁。

    她闪身进去,迅速关上门。书房的风格和主卧如出一辙,冷静、克制。一整面墙的落地书架,

    摆满了各种金融、管理的书籍,还有不少外文原著。阮棠的目光在书架上逡巡,

    希望能找到一些私人物品。忽然,她的视线定格在书架最下方一个上了锁的胡桃木盒子上。

    这个盒子在一堆严肃的书籍里显得格格不入。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里面有秘密。

    她蹲下身,试着拉了拉,锁得很紧。她环顾四周,在笔筒里找到一根回形针,

    学着电影里的样子,捅进锁孔里捣鼓了半天。“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阮棠心头一跳,

    做贼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然后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没有她想象中的商业机密,或者什么不可告人的文件。满满一盒,全是照片。

    而照片上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是她。有她高中时穿着校服,扎着马尾,

    在篮球场边给同学加油的样子;有她参加文艺汇演,

    穿着舞蹈裙在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还有她考试考砸了,趴在桌子上,

    皱着一张脸偷偷哭的样子……这些照片的拍摄角度,无一例外,都是**。一张张照片,

    记录了她整个青春期,那些她自己都快要忘记的瞬间,全都被人小心翼翼地珍藏在这里。

    而在盒子最底下,压着一张已经泛黄的纸条,

    上面是少年人锋利又带着一丝青涩的字迹:“我的整个青春,都是阮棠。”没有署名。

    但这个字迹,阮棠化成灰都认识。是冷璟的。阮棠拿着那张纸条,手指微微颤抖。

    她以为的商业联姻,相看两生厌,似乎……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冷璟……暗恋她?

    从高中时候就开始了?这个认知比“她和冷璟结婚了”还要让她震惊。怎么可能?

    那个处处跟她作对,把气哭她当乐趣的男人,怎么可能暗恋她?如果他暗恋她,

    为什么从来不说?为什么总是一副讨厌她的样子?无数个“为什么”在阮棠脑子里盘旋,

    搅得她心乱如麻。她正失神,书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冷璟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似乎刚从公司赶回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也扯松了些。

    当他看到蹲在地上、手里还拿着他秘密的阮棠时,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谁让你进来的?”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3.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阮棠被抓了个现行,心虚得不行,

    手忙脚乱地想把照片和纸条塞回盒子里。“我……我就是随便看看……”她站起身,

    眼神躲闪,不敢看冷璟。冷璟大步走过来,一把从她手里夺过那个盒子,“啪”地一声合上,

    动作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恼怒。他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随便看看?

    阮棠,你什么时候学会撬锁了?”他的语气冰冷,带着浓浓的质问。

    被发现了……阮棠索性破罐子破摔,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理直气壮地反驳:“那又怎么样?我们是夫妻,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我看看怎么了?

    ”虽然她现在只有十八岁的心智,但法律上他们可是夫妻,这点她还是拎得清的。

    冷璟被她这番“强盗逻辑”气笑了,他捏着木盒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凸起。

    “夫妻?”他咀嚼着这个词,眼底划过一抹复杂难辨的情绪,最后只化为一声冷笑,

    “在你眼里,我们算哪门子夫妻?”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阮棠的心里。是啊,

    她都失忆了,忘了过去八年的一切。在他看来,自己早上那番激烈的反应,

    恐怕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吧。从张婶的话里可以推断,他们这两年的关系并不好。

    “那我们为什么会结婚?”阮棠压下心头的慌乱,决定趁这个机会问个清楚,

    “你别告诉我是因为爱情,我不信。”她紧紧盯着冷璟的眼睛,

    想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冷璟的目光与她对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情绪翻涌,

    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阮棠看不懂的痛楚。最终,他移开视线,

    转身将盒子放回书架原位,重新上了锁。“你说的对。”他背对着她,声音听不出喜怒,

    “不是因为爱情。”他顿了顿,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

    说出了阮棠预想中的那个答案:“是商业联姻。阮氏当时资金链断裂,需要冷氏的注资。

    而我……需要一个妻子。”果然是这样。虽然是自己猜到的答案,但亲耳从他嘴里听到,

    阮棠心里还是没来由地一沉。那……那些照片又算什么?那句“我的整个青春,

    都是阮棠”又算什么?如果只是商业联孕,他何必把她的过去珍藏得这么好?

    难道是她自作多情了?也许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只是战胜老对手后的一种“战利品”?

    阮棠的心更乱了。“我知道了。”她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我就说嘛。行,既然是合作关系,

    那我们最好约法三章。”冷璟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约法三章?”“对!

    ”阮棠清了清嗓子,开始摆出谈判的架势,“第一,井水不犯河水。你住你的,我住我的,

    我们互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当然了,在长辈和外人面前,我们可以假装恩爱。”“第二,

    关于孩子……”提到那个酷似冷璟的小团子,阮棠有点卡壳,“孩子我们共同抚养,

    费用你全包。”“第三,”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终目的,“等我‘恢复记忆’,

    或者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我们就离婚。财产我也不要你的,我净身出户。”她一口气说完,

    然后紧张地看着冷璟的反应。她以为他会暴怒,或者至少会冷嘲热讽一番。然而,

    冷璟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有些可怕。他就那么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久到阮棠心里开始发毛。“说完了?”他终于开口。“说……说完了。

    ”“可以。”他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阮棠愣住了。就……就这么同意了?

    她准备好的一大堆后续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你……”“我只有一个条件。

    ”冷璟打断她,一步步向她逼近。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阮棠不自觉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书桌,退无可退。冷璟伸出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将她困在自己和书桌之间。他低下头,俊脸凑近,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带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在离婚之前,”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要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汤圆很敏感,

    我不想他受到任何伤害。你这两年对他有多冷淡,你自己清楚。从今天起,我要求你,

    每天必须接送他上下学,陪他吃饭,给他讲睡前故事。”“如果你做不到,”他顿了顿,

    眼底划过一抹危险的光,“阮棠,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井水不犯河水’。

    ”阮棠被他身上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提到孩子,她确实心虚。

    无论她和冷璟之间有什么恩怨,孩子是无辜的。而且,那个叫她“妈妈”的小团子,

    确实可爱得让她心软。“我……我知道了。”她小声说。得到她的保证,

    冷璟身上的压迫感才稍稍褪去。他直起身子,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很好。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冷漠禁欲的模样,“下去吃饭。”说完,

    他便转身离开了书房,没有再多看她一眼。阮棠靠着书桌,腿肚子还有点软。刚才那一瞬间,

    她真的感觉到了害怕。八年后的冷璟,早已不是那个只会跟她斗嘴的少年,

    他成了一个真正掌握着权势和力量的男人,喜怒不形于色,却让人不寒而栗。而她,

    好像惹到他了。阮棠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看了一眼那个被重新锁好的木盒子。商业联姻。

    暗恋的证据。冰冷的警告。这三者交织在一起,让她对这八年,对她和冷璟的关系,

    更加迷茫了。4.下午四点,司机准时载着阮棠去汤圆的幼儿园。

    这是一所顶级的国际幼儿园,安保极其严格。阮棠报上汤圆的名字和班级,又经过人脸识别,

    才被放行。她在教室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背着小书包,从里面跑了出来。

    “妈妈!”汤圆看到她,眼睛一亮,像一颗小炮弹似的冲过来,一头扎进她怀里。

    软软糯糯的一小团,抱着她的腿,仰着小脸,满眼都是孺慕和欢喜。

    阮棠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这就是她的儿子。她和冷璟的儿子。这个认知,

    依然让她觉得不可思议,但怀里真实的温度和依赖感,却让她无法抗拒。“汤圆。

    ”她蹲下身,试着让自己笑得温柔一些,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

    ”汤圆重重地点头:“乖!老师今天还表扬我了!”“真棒。”阮棠由衷地夸赞。

    她牵起汤圆的小手,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被她的大手包裹着,

    一种奇妙的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回家的路上,汤圆像只快乐的小麻雀,

    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里的趣事。阮棠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回应他。她发现,

    跟这个小家伙相处,比跟冷璟相处要容易一万倍。“妈妈,你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车快到家时,汤圆忽然说。阮棠心里一紧,不动声色地问:“哦?哪里不一样了?

    ”“你今天对我笑了,还牵我的手了。”汤圆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欣喜,

    “以前……你都不理我的。”阮棠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她无法想象,过去的“自己”,是怎么忍心冷落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的。“对不起,汤圆。

    ”她把孩子搂进怀里,轻声说,“是妈妈不好。以后,妈妈每天都来接你,每天都对你笑,

    好不好?”汤圆在她怀里蹭了蹭,用力点头:“好!”回到家,冷璟还没回来。

    阮棠陪着汤圆在客厅里拼乐高。这是一套极其复杂的星际战舰模型,

    汤圆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偶尔会遇到困难,向她求助。阮棠的建筑系不是白读的,

    虽然忘光了八年的专业知识,但空间结构感还在。她很快就帮汤圆解决了难题。

    汤圆看着拼好的战舰一角,满眼崇拜:“妈妈你好厉害!比爸爸还厉害!”阮棠被他逗笑了,

    心里那点因为冷璟而产生的郁闷,也消散了不少。晚上七点,冷璟回来了。

    他脱下西装外套递给张婶,一边扯着领带,一边往里走。

    当他看到地毯上和谐相处的一大一小时,脚步顿住了。夕阳的余晖从落地窗洒进来,

    给母子俩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阮棠盘腿坐在地上,正低头认真地研究图纸,

    嘴里还念念有词。汤圆坐在她对面,一脸专注地递上零件。那画面,温馨得不像话。

    是他……奢求了许多年,却从未拥有过的画面。冷璟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异常幽深。

    “爸爸!”汤圆发现了他,高兴地喊了一声。阮棠也抬起头,看到冷璟,

    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变得有些不自然。“回来了。”她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然后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灰。刚才的温馨气氛,瞬间被打破。冷璟嗯了一声,收回视线,

    语气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准备吃饭。”晚餐桌上,气氛有些诡异。

    阮棠和冷璟分坐长桌两端,隔着八丈远,谁也不说话。只有坐在儿童椅上的汤圆,

    努力地想活跃气氛。“爸爸,妈妈今天接我放学了!”“嗯。”“爸爸,

    妈妈今天还帮我拼了乐高,妈妈超厉害的!”“嗯。”“爸爸……”“食不言。

    ”冷璟冷冷地打断他。汤圆委屈地瘪了瘪嘴,不敢再说话了,低下头用勺子戳着碗里的米饭。

    阮棠看不过去了,放下筷子,对冷璟说:“你凶他干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我只是在教他规矩。”冷璟头也不抬。“有你这么教的吗?”阮棠火气上来了,

    “你自己一天到晚拉着个脸,跟谁欠了你钱似的,还指望孩子跟你一样当个闷葫芦?”“啪。

    ”冷璟将筷子重重地放在桌上,抬起眼,目光如刀:“阮棠,注意你的言辞。

    ”“我说的有错吗?”阮棠毫不畏惧地回视,“你看看汤圆,他才四岁半,

    在你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你是个合格的父亲吗?”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

    或许是母性使然,看到儿子受委委屈,她就忍不住要炸毛。餐厅里的空气降到了冰点。

    张婶在一旁吓得不敢出声。先生和太太又吵起来了。这两年,

    这样的场景隔三差五就要上演一次。只是今天的太太,似乎……战斗力格外强。

    就在阮棠以为冷璟要发火时,他却只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锋芒已经收敛了回去。

    他拿起汤勺,给汤圆舀了一碗汤,放到他手边,声音放缓了些:“喝汤。”然后,

    他看向阮棠,语气平淡:“我的教育方式,轮不到你来置喙。”说完,他便不再理她,

    自顾自地吃着饭,仿佛刚才的争吵从未发生过。阮棠一拳打在棉花上,不上不下,

    憋屈得要死。这个男人,永远有办法让她抓狂。5.晚饭后,阮棠憋着一肚子气,

    履行“约定”,给汤圆讲睡前故事。她选了一本《猜猜我有多爱你》,

    用她所能达到的最温柔的声音,念着大兔子和小兔子的对话。汤圆躺在床上,

    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安静地听着。“……我爱你,直到月亮那里。”念到最后一句,

    阮棠合上书,低头看着儿子。小家伙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妈妈,

    ”他迷迷糊糊地伸出小手,抱住阮棠的脖子,“我也爱你,直到月亮那里。”阮棠的心,

    又一次被这软软的一句话击中了。她俯身,在儿子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宝贝。

    ”“晚安,妈妈。”汤圆在她怀里蹭了蹭,很快就睡着了。阮棠帮他盖好被子,

    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如果没有失忆,

    她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爱这个孩子?她和冷璟的关系,又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从汤圆房间出来,阮棠准备回主卧。路过书房时,她发现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光亮。

    冷璟在里面。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她想起了下午看到的那些照片,

    想起了那句“我的整个青春,都是阮棠”。她不相信,一个暗恋了自己那么多年的男人,

    会对自己毫无感情。那个“商业联姻”的说辞,一定有哪里不对劲。她站在门口,

    正准备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冷璟压抑的、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他在打电话。

    “……情况就是这样,她不记得过去八年的任何事,心智回到了十八岁。”“对,

    王医生说是强**导致的选择性失忆……我不知道是什么**。她今天早上醒来就这样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冷璟沉默了片刻,才苦笑一声:“我能怎么办?

    她现在看我就像看仇人,张口闭口要跟我离婚。”“……不,我不能告诉她真相。

    她现在这个状态,承受不住。当年的事……对她伤害太大了。”“我知道,我会照顾好她。

    你放心。”阮棠的心,随着他的话,一点点往下沉。真相?什么真相?当年的事?

    又是什么事?听他的语气,似乎发生过什么对她伤害极大的事情,而这件事,

    直接导致了她和冷璟关系的破裂,甚至……是她这次“失忆”的根源?她正想再听下去,

    冷璟却挂了电话。书房里恢复了安静。阮棠心脏狂跳,迅速退开,躲到旁边的拐角处。

    几秒后,书房门开了,冷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没有回主卧,而是走向了露台。

    阮棠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手里捏着一支烟,点燃,却没有抽,

    只是任由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灭。他看起来……很孤独。阮棠从未见过这样的冷璟。

    她记忆里的冷璟,永远是骄傲的,自信的,甚至有些嚣张的。他就像一个永不落败的战士,

    永远不会露出疲态。可现在这个男人,背影里写满了她看不懂的疲惫和沧桑。阮棠的心,

    第一次对他产生了一丝除了厌恶和好奇之外的情绪。那是一种……类似于心疼的感觉。

    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心疼冷璟?她一定是疯了。她甩了甩头,

    想把这荒谬的情绪甩出去,悄悄地溜回了主卧。偌大的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冷璟显然没有要回来睡的意思。也好。她巴不得呢。阮棠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

    脑子里却反反复复回响着冷璟在电话里说的话。真相。伤害。她到底忘了什么?

    那个所谓的“商业联姻”,真的是全部的事实吗?她翻来覆去,一夜无眠。

    6.接下来的几天,阮棠和冷璟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和平共处”模式。

    他们严格遵守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白天,

    冷璟去公司,阮棠就在家陪汤圆,或者研究这个八年后的世界。晚上,冷璟很晚才回来,

    不是在书房待到半夜,就是直接睡在客房。阮棠乐得清静,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汤圆身上。

    她每天接送他上下学,陪他画画、做游戏,给他讲睡前故事。她发现汤圆虽然长得像冷璟,

    性格却一点也不像他爹,是个十足的小暖男。在汤圆的帮助下,

    阮棠也渐渐拼凑出一些“过去”的零碎信息。比如,她和冷璟是大学毕业后不久就结婚的。

    比如,他们的婚礼办得很盛大,但她好像全程都没怎么笑。比如,汤圆出生后,

    大部分时间都是保姆和冷璟在带,她很少管。这些信息,都指向一个事实:她和冷璟的婚姻,

    从一开始就不幸福。而她,似乎是个很不称职的妻子和母亲。阮棠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天,

    她接汤圆放学回家的路上,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请问是阮棠吗?我是你大学室友,

    周晓晓啊!你还记得我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活泼热情的女声。周晓晓?

    阮棠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

    十八岁的记忆库里立刻跳出了一个扎着双马尾、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的女孩。

    是她最好的朋友!“晓晓!”阮棠又惊又喜,“我当然记得!”“哎哟我的姑奶奶,

    你可算接电话了!我给你发了八百条微信你都不回,我还以为你飞升了呢!

    ”周晓晓在电话那头夸张地叫道,“下周六我们高中同学聚会,班长让我通知你,

    你跟冷大学神必须来啊!你们俩可是我们班的传奇!”同学聚会?阮棠愣了一下。

    这倒是个好机会,可以从老同学那里打探一些她和冷璟的过去。“好,我们去。

    ”她立刻答应下来。挂了电话,阮棠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

    她要怎么面对那些八年未见的老同学?又要怎么和冷璟假扮恩爱夫妻?晚上,

    阮棠难得主动在客厅等冷璟回来。冷璟进门时,看到她坐在沙发上,似乎有些意外。“有事?

    ”他一边解着袖扣,一边问。“下周六,高中同学聚会。”阮棠言简意赅。

    冷璟解袖扣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她:“你想去?”“嗯。”阮棠点头,

    “周晓晓给我打电话了,她说我们必须去。”冷璟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你不愿意?

    ”阮棠挑眉,“怕我去了给你丢人?”“没有。”冷璟淡淡地说,“既然你想去,那就去。

    ”说完,他便径直上了楼。阮棠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还是那副死样子,

    多说一个字都像要他命。不过,他同意了就好。同学聚会当天,阮棠特意打扮了一番。

    她从那个大得吓人的衣帽间里,挑了一条香槟色的吊带长裙,衬得她皮肤白皙,身姿窈窕。

    又画了个精致的淡妆,将一头长卷发松松地挽起,留出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当她从楼上走下来时,正在客厅看财经新闻的冷璟,和趴在地毯上玩玩具的汤圆,

    都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汤圆“哇”了一声:“妈妈你好漂亮!像仙女一样!”冷璟没说话,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了她的身影,目光专注而炙热,一瞬间都忘了移开。

    阮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咳,”她清了清嗓子,“走了。

    ”冷璟这才回过神,收回视线,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站起身。“爸爸妈妈要去约会吗?

    ”汤圆好奇地问。“不是,”阮棠立刻否认,“是去见一些……叔叔阿姨。

    ”“那你们要早点回来哦。”汤圆懂事地说。“好。”两人一起出门,

    坐上了冷璟亲自开的车。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送风声。阮棠坐在副驾驶,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紧张?”身旁的冷璟忽然开口。“才没有。

    ”阮棠嘴硬。冷璟勾了勾唇角,没再说话,却伸手打开了车载音响。悠扬的音乐流淌出来,

    是一首很老的英文情歌。是她高中时最喜欢的那支乐队唱的。阮棠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冷璟,他正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冷硬而完美。他察觉到她的视线,

    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怎么?”“没什么。”阮棠迅速转回头,心却像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泛起了圈圈涟漪。是巧合吗?还是说……他记得她所有的喜好?

    就像他手机备忘录里记下的那样?7.同学聚会的地点定在一家高档会所。

    阮棠和冷璟一出现,立刻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哇!阮棠!冷璟!你们俩可算来了!

    ”班长张伟热情地迎了上来。“校花还是那么美!冷神还是那么帅!

    你们俩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为民除害啊!”一个男生夸张地叫道。众人一阵哄笑。

    周晓晓冲过来,一把抱住阮棠:“棠棠!我想死你了!”阮棠回抱住她,见到昔日好友,

    心里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大家落座后,话题很自然地就引到了阮棠和冷璟身上。“说真的,

    当年知道你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整个年级都震惊了。”一个女生说,

    “你们俩高中时不是死对头吗?见面就掐,怎么突然就好上了?”这正是阮棠想知道的。

    她立刻竖起了耳朵,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冷璟的反应。冷璟端着酒杯,神色自若,

    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周晓晓一脸“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表情,

    “这叫欢喜冤家!相爱相杀!我们家棠棠和冷大学神,这叫命中注定!”“对对对!

    ”有人附和,“我记得高三那次运动会长跑,阮棠跑着跑着低血糖快晕倒了,

    是冷璟第一个冲过去把她抱到医务室的!那男友力,啧啧啧!”“还有还有!

    阮棠有次晚自习被锁在画室,也是冷璟翻墙进去找的她!”“……”同学们七嘴八舌地爆料,

    每一件都是阮棠不记得,但又确实发生过的事情。她愣愣地听着,心里翻江倒海。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那个总是跟她作对的少年,为她做了这么多事。而她,

    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身边的男人。冷璟正低头喝着酒,

    侧脸在会所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抬起眼,

    与她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

    阮棠却觉得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连忙移开了视线。“来来来,别光说啊!”班长举起酒杯,

    “为了我们班这对最不可思议的情侣,大家一起走一个!”众人纷纷响应。

    阮棠不怎么会喝酒,但气氛到了,也只好端起酒杯。一杯酒下肚,她就觉得有些头晕。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high了。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不幸的是,第一轮,

    瓶口就对准了阮棠。“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周晓晓挤眉弄眼地问。

    阮棠想也不想就选了“真心话”。“好嘞!”一个男生立马抢着问,“阮棠,

    当初是你追的冷神,还是冷神追的你?”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齐刷刷地看向阮棠和冷璟。阮棠也懵了。她怎么知道是谁追的谁?!她求助似的看向冷璟,

    希望他能给点提示。冷璟却只是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这个**!阮棠在心里骂了一句,眼看就要冷场,她急中生智,

    对着提问的男生嫣然一笑:“你猜?”那男生被她笑得脸一红,

    挠了挠头:“我猜……是冷神追的你?”阮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端起酒杯:“我选喝酒。

    ”耍赖混了过去。第二轮,瓶口转向了冷璟。“冷神,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冷璟言简意赅。大家顿时兴奋了,比自己被抽中还激动。班长清了清嗓子,

    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好奇的问题:“冷神,你高中毕业同学录上,‘最讨厌的人’那一栏,

    写的是阮棠的名字。这是真心话吗?”来了!阮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也想知道答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冷璟身上。只见他拿起桌上的同学录,

    那本子因为年代久远,边角已经有些卷起。他修长的手指翻到自己的那一页,

    目光落在“最讨厌的人”那栏。上面确实是龙飞凤舞的三个字:阮棠。

    冷璟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抬起眼,迎着众人的目光,淡淡地开口:“不然呢?

    又不是‘最喜欢的人’那一栏。”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众人一阵哄笑。

    “我就说嘛!这才是我们认识的冷神!”“相爱相杀,相爱相杀!”阮棠的心,

    却猛地沉了下去。她知道他不可能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什么,

    但亲耳听到他云淡风轻的否认,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又密又疼。

    原来……真的是她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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