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禁欲反派后,他天天想撩我

错撩禁欲反派后,他天天想撩我

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确 更新时间:2026-03-04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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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手滑把「哥哥腰真好」发给了死对头沈确。全网皆知他讨厌我,曾当众让我滚远点。

    我火速撤回,他却秒回:「?」接着弹幕炸了:「**沈确耳尖红了!」

    第二天他把我堵在后台:「发错人了?那该发给谁?」我嘴硬:「群发测试。」他冷笑俯身,

    呼吸烫我耳廓:「测试?那我帮你测彻底点。」1我手滑了。手机屏冷光打在脸上,

    照出我瞬间僵掉的表情。刚打完的那行字,明晃晃挂在和沈确的聊天框最底下。绿色气泡,

    刺眼得要命。「哥哥腰真好。」发送时间:三秒前。我头皮发麻,指尖冰得发抖,猛戳撤回。

    消息消失了。空白的聊天框里,只剩上面两条系统提示。一条是半年前我问他「在吗」,

    他没回。另一条是更早时候我发会议资料,他回了个「收到」,客气得像自动回复。

    我盯着屏幕,喉咙发干。应该没看见吧。才三秒。沈确那种人,手机常年静音,

    消息栏堆满未读,根本不会——屏幕亮了。一条新消息弹出来。来自沈确。一个问号。

    就一个「?」。黑色的,小小的,像他看人时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我人没了。

    手机从手里滑出去,砸在地毯上,闷响。我弯腰去捡,头撞到茶几角,疼得眼泪飙出来。

    客厅灯没开,只有窗外霓虹光渗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块惨亮的格子。我瘫在沙发里,

    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循环播放沈确那张脸。冷漠的,锋利的,看垃圾似的眼神。

    全网都知道沈确讨厌我。半年前颁奖礼后台,我经纪人拉我去打招呼,他刚拿下最佳男主角,

    一身黑西装,被人围着。我挤过去,伸出手,笑着说恭喜。他眼皮都没抬,

    对助理说:「让开点,挡路了。」声音不高,周围突然安静。我的手晾在半空,

    收回来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他侧身从我旁边过去,肩膀擦过我手臂,布料冰凉。

    视频被人拍到,传上网。热搜挂了三天。

    沈确鹿绮#沈确让鹿绮滚远点#鹿绮倒贴失败#我经纪人让我发声明,说误会。我没发。

    有什么好说的。沈确确实讨厌我,从第一次见面就讨厌。原因我不知道。也懒得问。

    手机又震了一下。我机械地拿起来,解锁。还是沈确。「?」又发一遍。我盯着那两个问号,

    手指蜷了蜷。回什么?解释?说发错了?说本来要发给别人?别人是谁?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时,屏幕顶端连续弹通知。微博特别关注。沈确发博了。我心脏停跳一拍,点进去。

    他微博常年长草,上一条还是三个月前转发电影宣传。最新这条,刚发,没文案,就一张图。

    点开。是聊天记录截图。我的绿色气泡,那句「哥哥腰真好」,明晃晃挂在上面。

    撤回的灰色提示也在。下面是他那两个问号。配文:?评论区炸了。「**???我眼花了?

    ??」「鹿绮???她又来???」「等等重点不是这个吧!沈确居然截图了!

    他居然在意了!」「笑死,鹿绮是不是喝酒了?」「撤回有个屁用,沈确手速可以啊。」

    「只有我注意到沈确耳尖红了吗???刚才直播镜头扫到了!」我猛地坐直。直播?

    切到直播平台,沈确的访谈还在继续。他坐在高脚椅上,侧脸对着镜头,西装扣子解了一颗,

    手里拿着主持人递来的道具。表情很淡,和平时一样。但镜头拉近时,他左耳耳廓,

    确实透着一层不正常的红。弹幕疯了。「红了红了!真的红了!」「截图哥耳朵红了!」

    「我天他是不是在强装镇定?」「鹿绮你出息了!你把冰山搞红了!」「等等,

    沈确刚才是不是笑了一下?」「没有吧?」「有!嘴角动了一下!我录屏了!」我关掉直播,

    把手机反扣在沙发上。心跳声在耳朵里撞,咚咚咚。沈确什么意思?故意截图发微博?

    让我难堪?不像。他要整我有的是办法,不用这么幼稚。那是……我想不通。手机又震。

    这次是经纪人。接起来,她在那边吼:「鹿绮!你跟沈确怎么回事!热搜又爆了!」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你马上来公司!现在!立刻!」电话挂了。我抓了抓头发,

    起身换衣服。镜子里的脸苍白,眼睛下面有淡青。我涂了口红,气色看起来好点。出门前,

    我看了眼手机。沈确那条微博,转发过了十万。评论区第一条热评是他自己回的。「手滑?」

    下面几万条楼中楼。「哥你信吗?」「我不信。」「鹿绮出来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我关掉手机,塞进包里。电梯下行,数字跳动。我盯着金属门上映出的自己,

    脑子里反复回放沈确截图时那个问号。还有他发红的耳尖。2「穿上。」

    经纪人甩过来一件外套,黑的,宽大,能把我整个人罩进去。「戴口罩,帽子。车库有记者,

    别抬头,别说话,跟我走。」我套上外套,拉链拉到下巴。帽子压得很低,

    口罩遮住大半张脸。镜子前,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经纪人上下打量我,

    皱眉:「眼睛也太明显。算了,走吧。」公司地下车库,灯光惨白。果然有记者蹲守,

    长枪短炮,看见我们出来,一窝蜂围上来。「鹿绮!请问你和沈确是什么关系?」

    「那条消息是发给谁的呢?」「沈确截图发微博,你们私下有联系吗?」

    「之前颁奖礼的冲突是炒作吗?」问题砸过来,话筒几乎戳到我脸上。经纪人挡在我前面,

    一边推开人群一边喊:「无可奉告!让一让!」我低头,盯着地面,快步往前走。突然,

    一道尖锐的女声刺破嘈杂。「鹿绮!你是不是勾引沈确未遂,才用这种手段!」

    我脚步顿了一下。经纪人用力拽我胳膊,压低声音:「别理。」我继续走。上了车,关上门,

    世界安静下来。经纪人开车,脸色铁青。车开出车库,汇入主干道车流。霓虹灯流在车窗上,

    明明灭灭。「说吧,怎么回事。」她开口,声音冷硬。**在座椅里,盯着窗外:「发错了。

    」「发给谁的?」「……朋友。」「哪个朋友?男的女的?我认识吗?」我没说话。

    经纪人从后视镜看我一眼,冷笑:「鹿绮,我不是傻子。你哪来的朋友,需要发那种话?」

    我抿唇。「我不管你发错还是故意,」她继续说,「现在事情已经出了。沈确那边态度暧昧,

    他没直接骂你,反而截图发问,这很反常。」「你想说什么。」「机会。」

    经纪人打了把方向盘,车子拐进另一条路,「黑红也是红。沈确的热度,你能蹭上,

    是你的运气。」「我不需要这种运气。」「你需要。」她声音拔高,「你多久没戏拍了?

    半年了吧?上次那个女三号,人家最后选了你对家,为什么?因为你没话题!没流量!」

    我沉默。「这次是个契机。沈确不表态,我们就主动点。发个声明,模棱两可,让网友猜去。

    然后买几个热搜,把你俩捆绑一下……」「我不干。」「鹿绮!」「我说我不干。」

    我转过头,看她,「我不蹭他热度。」经纪人猛地踩下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我身体前倾,安全带勒住胸口。车停在路边。她转过来,盯着我,眼神像刀。「鹿绮,

    你别忘了你是谁带出来的。我能捧你,也能让你摔下去。」我没避开她的目光。「随你。」

    她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笑容很冷。「行,你有骨气。那你自己收拾烂摊子。

    沈确那边要是找你麻烦,别来找我。」她重新发动车子,一路无话。车停在我公寓楼下。

    我下车,她降下车窗,扔过来一句话。「明天有品牌活动,沈确也去。你给我好好表现,

    别再出幺蛾子。」车子开走了。我站在原地,夜风吹过来,外套灌满冷气。上楼,开门,

    开灯。空荡荡的客厅,和我出门前一样。我踢掉鞋子,倒在沙发里,摸出手机。

    微博还挂着热搜。沈确耳尖红#鹿绮撤回的消息#沈确截图#点进沈确微博,

    那条动态还在。评论区已经突破二十万条。我往下翻。热评第一还是他那句「手滑?」。

    热评第二是:「哥,你不对劲。」热评第三:「沈确你是不是对鹿绮有意思?」这条下面,

    沈确回复了。「?」就一个问号。楼中楼炸了。「他回了!他居然回了!」「什么意思?

    否认?还是默认?」「我搞不懂了,沈确今天到底怎么了?」「被夺舍了吧?」

    「只有我觉得很好嗑吗?冰山顶流x黑红小花,啊啊啊带感!」「楼上滚,鹿绮不配。」

    「就是,倒贴货。」我退出微博,点开微信。沈确的聊天框,还停在那个问号上。

    我盯着看了一会儿,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该回什么?解释?道歉?还是装作无事发生?

    正犹豫,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沈确。「明天活动,后台见。」我呼吸一滞。

    他什么意思?3「鹿姐,这边。」助理小圆拉着我,穿过拥挤的后台走廊。

    两边是临时搭起来的化妆间,门开着,能看见里面忙碌的人影。

    空气里飘着粉底和发胶的味道。品牌活动,规模不大,但来了不少媒体。

    我穿着品牌方提供的裙子,浅粉色,抹胸款,腰收得很紧。走路得提着气。「沈确到了吗?」

    我问小圆。「到了,在隔壁化妆间。」小圆压低声音,「鹿姐,你……你真要见他啊?」

    「他让我来。」「可是……」小圆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那你小心点,别又吵起来。」

    吵起来?我和沈确从来没吵过。都是他单方面碾压我。停在化妆间门口,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说话声,是沈确经纪人在交代流程。我抬手,敲了敲门。说话声停了。「进来。」

    是沈确的声音,低低的,隔着门板传出来。我推门进去。化妆间不大,沈确坐在镜子前,

    已经做好造型。黑西装,白衬衫,领口松开一颗扣子。头发往后梳,露出额头。

    脸上妆容很淡,但骨相太好,灯光下,侧脸线条利落得像刀裁。他从镜子里看我,眼神很静。

    他经纪人看我一眼,又看看沈确,识趣地说了句「我去看看流程」,出去了,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空气一下子变得稀薄。我站着,他坐着。镜子里,我们目光相遇。

    「有事?」我先开口,声音有点干。沈确没立刻回答。他转过身,椅子跟着转,面对我。

    长腿交叠,手搭在膝盖上。「消息,」他开口,语气平淡,「发错人了?」来了。

    我早料到他会问。「嗯。」我点头,「发错了。」「那该发给谁?」我噎住。该发给谁?

    我能说吗?说本来想发给闺蜜,吐槽她新找的小男友腰力好?这种话,说出来更奇怪。

    「……朋友。」我含糊道。「哪个朋友。」他不依不饶。我抬眼看他:「这跟你没关系吧。」

    沈确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浅,但不是在笑。「跟我没关系,你发给我?」「我说了,

    是手滑。」「手滑。」他重复这两个字,慢慢站起来。他个子高,站起来,阴影罩下来。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脚跟抵到墙。他往前一步,逼近。「鹿绮,」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压得很低,「你觉得我信吗?」我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仰头看他。「你信不信,

    那是你的事。事实就是,我发错了,撤回了,就这样。」「就这样?」他挑眉。「不然呢?」

    我硬着头皮,「沈老师还想怎样?让我公开道歉?还是发微博说明?」沈确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距离太近了。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混合着一点烟草味。他睫毛很长,

    垂下来,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沈老师,」我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如果没事,

    我先走了。活动要开始了。」我想从他旁边绕过去。他伸手,挡住了我的路。

    手臂横在我身侧,撑在墙上。我被困在他和墙之间,动弹不得。「沈确,」我声音冷下来,

    「你想干什么。」「测试。」他说。「什么?」「你不是说,群发测试吗。」他低下头,

    呼吸擦过我耳廓,「我帮你测彻底点。」我浑身僵硬。他靠得太近了。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侧,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腰好,」他打断我,

    声音贴着耳朵钻进来,「怎么得出的结论?」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我……我随便打的。

    」「随便打,」他重复,语气玩味,「就能打出这么具体的话?」我咬住嘴唇,不说话了。

    说多错多。沈确也不急,就那么保持着这个姿势,等我回答。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有人来了。我紧张起来,推他:「有人来了,

    放开。」沈确没动。脚步声停在门外。「沈老师?鹿老师?准备上台了。」

    是工作人员的声音。沈确终于收回手,退开一步。空气重新流动进来。我松了口气,

    后背一层冷汗。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表情恢复成平时的冷淡。「走吧。」他说,转身拉开门。

    门外站着工作人员,看见我们一前一后出来,愣了一下。「两位老师一起啊……」「嗯。」

    沈确应了一声,径直往前走。我跟在后面,腿还有点软。活动流程很简单,品牌方讲话,

    然后是我们上台,配合拍照,互动,采访。我和沈确站在舞台两侧,中间隔着品牌方的高管。

    闪光灯不停闪,刺得眼睛疼。主持人cue流程,让我们各自说一句对品牌的祝福。我说完,

    轮到沈确。他拿着话筒,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我身上。「希望品牌越做越好,」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也希望某些人,下次发消息,看清楚联系人。」台下静了一瞬,

    随即炸开。媒体疯了一样按快门。我站在台上,脸上笑容僵住。沈确却像没事人一样,

    把话筒递给主持人,转身下台。采访环节,所有问题都指向我们。「沈确老师,

    请问您刚才台上那句话,是指鹿绮吗?」「鹿绮老师,您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两位私下关系究竟如何?可以透露一下吗?」我保持微笑,官方回答:「都是误会,

    大家不要过度解读。」沈确坐在旁边,没说话。直到一个记者直接问:「沈确老师,

    您是不是对鹿绮有特别的感觉?」全场安静。沈确抬眼看过去,眼神很淡。「感觉?」

    他重复,然后笑了。很浅的一个笑,但台下又是一阵骚动。「有。」他说。我猛地转头看他。

    记者也激动了:「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沈确侧过头,看我一眼,然后转回去,对着镜头。

    「想掐死她的感觉。」4后台炸了。我刚进化妆间,小圆就冲进来,门关上,声音都在抖。

    「鹿姐!沈确他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想掐死你?他是不是有病!」我没说话,坐在镜子前,

    拆耳环。金属耳钩扯到耳洞,有点疼。我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妆有点花了,

    眼角细纹在强光下很明显。「鹿姐,」小圆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听说,沈确背景很深,

    咱们惹不起。以后……以后尽量躲着点吧。」躲?躲得了吗。今天这一出,明天热搜预定。

    我和沈确的名字,又得捆在一起,挂个几天。拆完耳环,卸妆,换回自己的衣服。牛仔裤,

    卫衣,球鞋。把裙子仔细叠好,装进袋子里,交给小圆。「还给品牌方。」小圆接过袋子,

    犹豫了一下:「鹿姐,经纪人刚才打电话,说让你回公司一趟。」「不去。」「她说必须去。

    」「我说,不去。」我拉上卫衣帽子,盖住头发,「送我回家。」小圆不敢再说什么,

    点了点头。从后门出去,避开记者。车已经在等,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小圆坐副驾。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着车窗,看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灯连成一条流动的光带,

    模糊不清。手机震动。我拿出来看。微博推送:「爆!沈确承认想掐死鹿绮!」点进去,

    现场视频已经传开了。沈确说那句话时的表情,特写镜头,眼神冷得像冰。

    评论区前排都是骂我的。「鹿绮到底怎么惹到沈确了?」「笑死,沈确好直白,

    讨厌都不掩饰。」「鹿绮脸皮真厚,这都不退圈?」「只有我觉得很好嗑吗?

    恨也是强烈的感情啊!」「楼上cp脑滚。」我关掉手机,扔到一边。累。

    车子停在我公寓楼下。我下车,小圆摇下车窗:「鹿姐,明天上午没安排,你好好休息。」

    「嗯。」我转身上楼。楼道灯坏了,一片漆黑。我摸出钥匙,借着手机光找锁孔。突然,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我动作一顿,回头。

    黑影站在下一层楼梯转角,看不清脸,但个子很高,轮廓熟悉。我心脏猛地一跳。「谁?」

    那人往前走了一步,踩进手机光晕里。沈确。他换了衣服,黑色连帽衫,牛仔裤,

    帽子扣在头上,遮住大半张脸。但那张脸,我认得。「你怎么在这。」我声音发紧。

    他没回答,继续往上走,停在我面前。距离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喝酒了?」

    我问。「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哑。「有事?」他抬起眼,看我。帽子阴影下,

    眼睛很亮,像淬了冰。「那句话,」他开口,「是真心话。」我握紧钥匙:「哪句?」

    「想掐死你。」我后背抵住门板,冰凉。「所以呢,」我努力让声音平稳,

    「沈老师专程跑来,是要动手吗?」沈确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声很低,

    带着酒后的慵懒。「不是。」他说。「那你想干什么。」「看看你。」他往前倾身,

    手撑在我耳侧的门板上,「看看你听见那句话,是什么表情。」我别开脸:「现在看到了?

    可以走了吗?」「生气了?」他问。「没有。」「撒谎。」他靠得更近,呼吸混着酒气,

    扑在我脸上,「你一生气,耳朵会红。」我下意识摸耳朵。「现在红了。」他说。我放下手,

    瞪他:「沈确,你到底想干什么?耍我很好玩吗?」「好玩。」他点头。我气结,

    推开他:「滚。」他没动,反而抓住我手腕。「鹿绮,」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下来,

    「你为什么总躲我。」我愣住。「我躲你?」我冷笑,「沈确,是你讨厌我吧。

    颁奖礼让我滚,今天当众说想掐死我,现在又跑来我家门口发酒疯。到底谁躲谁?」

    沈确沉默了几秒。「颁奖礼,」他慢慢说,「我不是让你滚。」「那是让谁滚?」

    「让记者滚。」他看着我,「他们堵着你,你经纪人不在,你一个人站在那里,

    像只待宰的羔羊。」我怔住。「你说什么?」「我说,」他重复,一字一顿,「我当时,

    是让记者滚。」我脑子有点乱。「可视频里……」「视频只拍到我对你说话,

    没拍到我对着谁。」沈确松开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对面墙上,

    「后来你经纪人买热搜,黑红也是红,不是吗。」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今天台上,」

    他继续说,「我说想掐死你,是真话。」「为什么。」「因为,」他抬起头,

    帽子滑下去一点,露出眼睛,「你发那种消息给别的男人。」我心脏骤停。「我……」

    「我知道是发错了。」他打断我,「但想到你原本要发给别人,我就想掐死你。」

    楼道里安静得可怕。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撞着耳膜。「沈确,」我声音发干,

    「你喝多了。」「可能吧。」他承认,「不然,也不会跑来找你。」「你回去吧。」我说,

    「我叫车送你。」「不用。」他站直身体,往楼下走。走了两步,停下,回头。「鹿绮。」

    「嗯。」「下次发消息,看清楚联系人。」我没说话。他转身下楼,脚步声渐渐消失。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楼道感应灯熄灭,陷入黑暗。手机亮了,微信新消息。沈确发来的。

    「晚安。」5我没回。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十分钟,最后按灭屏幕,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洗了个澡,出来时已经凌晨两点。头发没吹,湿漉漉搭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对面楼几乎全黑了,只剩零星几盏灯。夜风吹进来,带着凉意。

    沈确的话在脑子里打转。颁奖礼是误会。今天台上,他说想掐死我,是因为……我甩甩头,

    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可能。沈确讨厌我,是事实。就算颁奖礼是误会,

    这半年来的冷淡和敌意,也不是假的。一定是他喝多了,胡说八道。我关上窗,拉好窗帘,

    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却睡不着。眼前反复浮现沈确撑在门板上的手,骨节分明,青筋微凸。

    还有他说话时,眼睛里细碎的光。疯了。我蒙住头,数羊。数到第五百只,还是清醒的。

    手机在枕头下震动。我摸出来看,陌生号码。挂断。又打来。再挂。第三次打来时,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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