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口本烧成灰,我送全家下地狱

户口本烧成灰,我送全家下地狱

来了金元宝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衍王启江河 更新时间:2026-03-04 16:55

《户口本烧成灰,我送全家下地狱》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来了金元宝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顾衍王启江河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顾衍王启江河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顾衍王启江河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如松,金丝眼镜后的那双桃花眼,明明在笑着,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反而像是西伯……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最新章节(户口本烧成灰,我送全家下地狱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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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1.最后的葬礼火苗是漂亮的橘红色,像我妈最喜欢的那条丝巾。

    它贪婪地舔舐着户口本墨绿色的封皮,塑料的焦臭味和纸张的草木香混在一起,

    形成一种诡异的、告别的气味。我跪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举着手机,对准那个不锈钢盆,

    录下了全程。「滋啦——」我的那一页,卷曲,变黄,最后化为一片蜷缩的黑色蝴蝶。

    蝴蝶碎了,散了,和我那二十二年的人生一起,变成了地上那捧肮脏的灰。我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心脏像是被泡在福尔马林里,冷硬,且无知无觉。我只是平静地,

    近乎冷酷地,截取了最“绚烂”的一帧画面,点开那个置顶的、名为「全世界最好的妈妈」

    的微信头像,发送。然后,打字。「恭喜,你女儿江楚,从今天起,是个死人了。」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外面传来了我妈尖锐的嘶吼。「江楚!你个死丫头!你反了天了!

    赶紧把门给我打开!」紧接着,是「砰!砰!砰!」的巨响,是我爸在用他那身蛮力踹门。

    木屑从门缝里簌簌落下,像一场微型的雪。雪里,

    夹杂着我那个好弟弟江河幸灾乐祸的喊声:「姐,你就别挣扎了!

    狗蛋哥家那三十万彩礼都收了,你今天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三十万。

    为了给我弟在城里买婚房付个首付,他们就把我卖了三十万。卖给村头那个流着哈喇子,

    见人就嘿嘿傻笑,会当众脱裤子的傻子,李狗蛋。我闭上眼,仿佛还能闻到昨天晚饭时,

    我妈把那碗下了药的鸡汤推到我面前时,脸上那慈祥又残忍的笑。「楚楚啊,妈知道你委屈。

    可你弟是咱们江家的根啊,你当姐的,帮他一把不是应该的吗?」「狗蛋是傻,

    可他家有钱啊!你嫁过去,不用干活,吃香的喝辣的,妈这都是为你好!」为我好?

    我从十六岁开始辍学打工,每个月五千块的工资,四千五都要寄回家。

    我穿着拼多多上三十块一件的T恤,我妈和我弟却用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机。

    我供江河上了大学,他毕业后游手好闲,说要创业,我把我所有的积蓄五万块都给了他,

    他转头就拿去给女主播刷了火箭。现在,为了他那套婚房,

    他们要用我这具被榨干了所有价值的身体,去换最后三十万。多么可笑的“为我好”。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那块脏兮兮的窗帘一角。院子里,我爸妈的嘴脸狰狞扭曲。

    江河在一旁玩着手机,满脸不耐烦。而在他们身后,站着一个穿着不合身西装的男人,

    正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李狗蛋。他嘴巴咧着,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崭新的西装上,

    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房间的窗户,嘴里发出“嘿嘿嘿”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他的父母,村里有名的暴发户,正塞给我爸一根华子,满脸堆笑。「亲家,别跟孩子置气,

    今晚就是黄道吉日,拜了堂,生米煮成熟饭,她就老实了!」我爸点头哈腰,

    像条得了骨头的狗。「是是是,李老板说的是!」这一幕,像一出荒诞的默剧。

    我忽然就笑了,越笑越大声,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这,就是我的亲人。我掏出手机,

    屏幕上还停留着发送成功的界面。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另一个号码。

    那个备注只有一个字的号码——「顾」。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听筒里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想通了?」他的声音,

    像是穿透这间发霉的小黑屋的唯一一束光。尽管这束光,也带着危险的、灼人的温度。

    我喉咙发紧,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想通了。」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他们……」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身、败、名、裂。」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愉悦的、猎人般的兴味。「如你所愿。」「砰——」一声巨响,

    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我爸一脚踹开。他猩红着眼冲进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将我狠狠掼在地上。「反了你了!烧户口本?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女!」巴掌带着风,

    重重地朝我的脸扇来。我没有躲,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再见了,

    我“亲爱的”父亲。从你踹开这扇门的这一刻起,我们的父女情分,就像那盆里的灰一样。

    风一吹,就散了。而且,再也聚不起来了。02.雪松的气味巴掌没有落下来。

    一只骨节分明、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星空腕表的手,

    在半空中稳稳地截住了我爸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爸愣住了,

    我妈愣住了,连门外看热闹的李家人都愣住了。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如松,金丝眼镜后的那双桃花眼,

    明明在笑着,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反而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能将人的骨头都冻住。

    他就是顾衍。我的……债主。「这位先生,」顾衍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打人,尤其是打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他稍一用力,

    我爸那张因为愤怒和酒精而涨成猪肝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谁啊!放手!这是我家的事,关你屁事!」我爸疼得龇牙咧牙。

    顾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侧过头,视线落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我身上,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

    「你的事?」他慢条斯理地松开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

    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我爸的手指,仿佛碰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东西。「不好意思,

    从现在起,她,」他用下巴朝我点了点,「以及她所有的事,都归我管了。」

    他把那块用过一次的手帕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晚宴,

    而不是身处这间破败肮脏的农家小屋。我妈终于反应过来,她叉着腰,

    摆出村里骂街的泼妇架势。「你谁啊你?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我告诉你们,

    我女儿今天必须嫁给狗蛋!彩礼我们都收了!」顾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彩礼?」他身后的一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步,

    将一个黑色的手提箱“啪”地一声放在地上,打开。满满一箱的红色钞票,

    晃得在场所有人都睁不开眼。「三十万?」顾衍的语气充满了轻蔑,「这里是三百万。」

    「用这笔钱,我买下她后半辈子的人生。你们,」他环视了一圈我那已经看傻了的家人,

    以及同样目瞪口呆的李家人,一字一句地宣布,「从此以后,和她再无任何关系。」「现在,

    带着你们的傻儿子,滚。」最后三个字,他说的极轻,却像三记重锤,

    狠狠砸在李家人的心上。李狗蛋的爹,那个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的暴发户,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你别太嚣张!你知道我是谁吗?」顾衍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

    只是淡淡地对身边的保镖说了句。「清场。」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像两座移动的小山,一左一右,直接把李家三口人“请”了出去。

    李狗蛋还在“嘿嘿”地傻笑,他妈的咒骂声和求饶声混在一起,很快就消失在了院子外。

    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我爸妈和我弟,像三只被吓傻了的鹌鹑,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顾衍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凛冽好闻的雪松混合着淡淡烟草的味道。他朝我伸出手。那只手,干净,

    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掌心的纹路清晰深刻。是一只属于上位者的手。我迟疑了一下,

    还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的掌心很烫,带着粗糙的薄茧,不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总裁。

    那温度透过皮肤,一路烫到了我的心底。他轻轻一拉,我就从冰冷的地上站了起来。

    由于起得太猛,我眼前一黑,身体晃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入手是坚硬滚烫的肌肉,隔着薄薄的西装料子,那热度几乎要将我的手掌灼伤。

    我触电般地想缩回手,却被他反手握住。他的拇指在我手腕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

    轻轻摩挲着,那里的脉搏因为他的触碰而疯狂跳动。「怕了?」他低下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我一阵战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抬头对上他那双似笑非飞的桃花眼。「顾先生,我们只是交易。」「哦?」他挑了挑眉,

    「交易的内容,可不包括投怀送抱?」我脸上一热,猛地推开他,和他拉开距离。「谢谢你,

    顾先生。」我垂下眼,不去看他。他也不恼,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袖口,

    目光落在我红肿的脸颊和嘴角的血丝上,眼神暗了暗。「江**,」他突然换了个称呼,

    「你似乎忘了我们交易的另一个前提。」我心里一咯哩。「什么?」「我是个商人,

    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他一步步向我逼近,直到我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帮你解决这些垃圾,可以。」

    「但你,要拿什么来换?」他靠得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

    和眼底那片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雪松的味道,更加浓郁了。像一张无形的网,

    将我牢牢困住。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顾先生,除了这副皮囊,和一颗想要他们死的心,」

    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一无所有。」「而这副皮囊,

    早在三个月前,你在那个雨夜把我从那群混混手里救下来的时候,」「不就已经是你的了吗?

    」03.新的游戏顾衍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他的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深沉,

    像一口不见底的古井,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半晌,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喑哑,

    像是某种野兽在撕咬猎物前发出的满足的咕噜声。「很好。」「江楚,你比我想象的,

    还要聪明。」他松开我,直起身,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他重新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斯文败类的顾氏集团总裁。他转身,看向我那缩在墙角,

    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家人”。「江先生,江太太,」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关于江楚**的抚养权和监护权**,我的律师会和你们谈。」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同意。」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变得冰冷而残忍。

    「不过我得提醒二位,城东那块地,你们非法侵占国家耕地建房,伪造合同,

    偷税漏税……这些罪名加起来,足够二位在牢里安度晚年了。」我爸的脸“唰”地一下,

    血色尽褪。我妈更是瘫软在地上,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我那个好弟弟江河,在听到“坐牢”两个字后,第一个反应过来,

    连滚带爬地扑到顾衍脚下,抱着他的腿就开始哭嚎。「大哥!不!老板!这不关我的事啊!

    都是我爸妈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才二十三岁,我不能坐牢啊!

    」他涕泗横流的样子,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我冷冷地看着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这就是我的亲弟弟。大难临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顾衍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将他踹开。「别碰我,脏。」他不再看那滩烂泥,

    而是径直走到门口,对我说了句。「走吧。」我点点头,没有任何留恋地跟在他身后。

    经过我爸妈身边时,我甚至没有偏头看他们一眼。我妈突然发疯似的扑过来,

    想要抓住我的裤脚。「楚楚!我的女儿!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

    「妈知道错了!你原谅妈这一次好不好?我们是一家人啊!」她的哭声凄厉,

    听起来情真意切。可我知道,她哭的不是即将失去我这个女儿,

    而是即将失去她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和安稳生活。一个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拦住了她。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个给了我生命的女人,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真切的笑。「妈,」

    我学着她平时慈祥的语气,柔声说道,「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债最难还吗?」

    她愣愣地看着我。「是养育之恩。」「因为你们生了我,养了我,所以无论你们怎么对我,

    我似乎都应该忍着,受着,报答着。」「但是现在,」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扩大,

    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把这条命,还给你们了。」「从我烧掉户口本的那一刻起,

    江楚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这个我,和你们江家,再无半分瓜葛。」「所以,

    别再叫我女儿了。毕竟,谁会认一对害死自己女儿的杀人犯,当父母呢?」说完,

    我不再理会她那张因震惊和恐惧而扭曲的脸,毅然转身,踏出了这个如同地狱一般的家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安静地停在院子门口,与周围破败的农舍格格不入。保镖为我拉开车门,我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很大,真皮座椅柔软舒适,空调的冷气恰到好处,

    空气中弥漫着顾衍身上那股好闻的雪松味。

    这和我那间发霉、潮湿、永远散发着一股馊味的小黑屋,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顾衍随后也坐了进来,坐在我身边。车子缓缓启动,将身后那座囚禁了我二十二年的牢笼,

    远远地甩在了后面。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在想什么?」

    顾衍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我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在想,游戏,终于开始了。」

    顾衍闻言,侧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双精明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赞许。「不,」

    他勾起唇角,纠正我,「是我们的游戏,开始了。」他靠过来,

    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我嘴角的血迹,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欢迎来到,」他压低了声音,

    像魔鬼在耳边低语,「成年人的世界,江楚。」

    04.猎杀时刻劳斯莱斯一路开到了市中心最顶级的私人医院。顾衍没带我去他家,

    也没带我去酒店,而是直接把我领到了整形外科主任的办公室。

    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儒雅男人,看到顾衍,立刻恭敬地站了起来。「顾总。」顾衍点点头,

    指了指我脸上的伤。「处理一下,用最好的药,不能留疤。」「好的,顾总。」

    我在护士的带领下,清洗了伤口,上了药。冰凉的药膏敷在**辣的脸上,

    疼痛感缓解了不少。镜子里,我的脸颊高高肿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触目惊心。嘴角也破了,

    青紫一片。看起来狼狈又可怜。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从今往后,

    再也没有人可以对我动手了。从诊疗室出来,顾衍正靠在走廊的窗边抽烟。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烟雾缭绕中,

    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显得有些不真切。看到我,他掐灭了烟,朝我走来。「疼吗?」他问,

    视线落在我的脸上。我摇摇头。「这点疼,不算什么。」

    和他即将带给我“家人”的痛苦比起来,这点皮外伤,简直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轻笑了一声。「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是。」

    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恨意,「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很好。」他满意地点点头,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车子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写字楼前。

    我们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是一个装修极简却处处透着昂贵的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这里是?」我有些疑惑。「涅槃资本。」

    顾衍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慵懒而霸气,「我的私人投资公司。」

    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个文件,推到我面前。「看看。」我走过去,

    屏幕上是一个详细的调查报告。报告的主角,是我那个“亲爱的”家庭。我爸,陆卫国,

    年轻时是个混混,靠着坑蒙拐骗,侵占了村里好几块集体用地,盖了违章建筑出租,

    每年光租金就有几十万。我妈,孙秀莲,一个典型的农村泼妇,嗜赌成性,

    在镇上的地下**欠了二十多万的赌债。而我弟,江河,更是重量级。

    大学期间就网贷、裸贷,毕业后更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前前后后欠了外面五十多万。

    所谓的“三十万彩礼给他买婚房”,不过是个幌子。他们是想用这三十万,

    去填那个已经越滚越大的债务窟窿。报告的最后,附着十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是我弟江河在**里输红了眼的样子,是我妈和一个陌生男人在麻将馆里搂搂抱抱的样子,

    甚至还有我爸……和一个年轻女人进出酒店的开房记录。我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兴奋。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掉进陷阱的、嗜血的兴奋。「这些……」

    「都是真的。」顾衍淡淡地说道,「在你打电话给我之前,我就已经让人去查了。」

    「顾先生……」我抬头看他,眼里的情绪复杂。「叫我顾衍。」他打断我。「顾衍,」

    我从善如流,「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非亲非故,他完全没有必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我说了,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顾衍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

    那双桃花眼在灯光下闪着精明的光。「江楚,你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你够狠,

    够聪明,也够漂亮。」「最重要的是,你有足够的恨意作为驱动力。这样的人,是最好的刀。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身边。「而我,缺一把足够锋利的刀,

    去帮我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比如,

    扳倒王氏集团。」王氏集团?我心里一惊。那可是本市的龙头企业,

    和我那个“未婚夫”李狗蛋家有生意往来的。我瞬间明白了。顾衍的目标,

    从一开始就不是我那几个上不了台面的家人。他的目标,是李家,以及李家背后的王氏集团。

    而我,只是他计划中的一个棋子,一个引子。一个……最完美的复仇工具。「怎么样?」

    他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要不要,和我玩一场更大的游戏?」「输了,

    我们一起下地狱。」「赢了……」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蛊惑。「整个世界,都是你的。」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和我如出一辙的、疯狂的野心和欲望。我知道,我没有拒绝的余地。

    也不想拒绝。我伸出手,握住了他伸出的手。「好。」「我跟你玩。」

    05.第一把刀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住进了顾衍安排的五星级酒店套房。

    他给了我一张没有上限的黑卡,请了顶级的营养师和仪态老师,

    甚至还有一个教我防身术的退役特种兵。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一切知识。

    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任人宰割的江楚。我的头发被修剪成利落的及肩短发,

    拼多多的T恤换成了Chanel的套装,

    脸上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也被各种顶级护肤品养得白皙透亮。镜子里的女人,眼神犀利,

    气质清冷,陌生得让我自己都有些认不出来。顾衍偶尔会来看我,

    每次都会带来一些新的“惊喜”。比如,我妈因为堵伯被**的人扣下了,

    打遍了亲戚的电话都借不到钱,最后是我爸拿着家里仅剩的五万块把她赎了出来。再比如,

    我弟江河,又欠了新的网贷,利滚利已经到了七十万。催收公司的人把他的**打印出来,

    贴满了整个村子。我们那个“家”,已经成了一个笑话。但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这天晚上,顾衍带我参加了一个私人酒会。他说,这是我作为“刀”的第一次试炼。

    酒会在一个顶级的私人会所举行,来往的都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礼服,挽着顾衍的手臂,走进这个金碧辉煌、纸醉金迷的世界。

    一路上,无数或惊艳、或探究、或嫉妒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顾总,这位是?」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眼睛在我身上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的……」

    顾衍顿了顿,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姿态亲昵又充满了占有欲,「新宠。」

    那男人立刻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顾总好眼光,好福气啊!」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虚伪的恭维,心里没有一丝波澜。顾衍带着我穿过人群,

    最后在一个角落的卡座停下。卡座里坐着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长相斯文,戴着金边眼镜,

    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但当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阴鸷,暴露了他并非善类。

    「王少。」顾衍笑着打招呼。王少?我心里一动。他就是王氏集团的太子爷,王启。

    也就是李狗蛋那个暴发户爹,一直巴结的对象。「顾总,稀客啊。」王启推了推眼镜,

    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玩味,「这位妹妹,眼生得很啊。」「我的人。」顾衍言简意赅,

    将我按在他身边坐下。「江楚。」我朝王启伸出手,自我介绍。王启挑了挑眉,

    象征性地和我握了一下。他的指尖冰冷,像蛇。「江**,」他靠过来,压低了声音,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措,

    下意识地向顾衍身边缩了缩。「王少说笑了,我……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我的反应似乎取悦了他,他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顾衍拍了拍我的手,

    安抚道:「别怕,王少喜欢开玩笑。」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开始聊一些生意上的事,

    我像个漂亮的摆设,安静地坐在一旁,微笑,喝酒。我看似在走神,

    实际上却将他们的每一句对话都记在了心里。

    我得知王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城西的一个新能源项目,而他们的竞争对手,正是顾衍。

    我还得知,王启私生活混乱,尤其喜欢玩弄一些刚出社会、单纯无知的女孩。酒过三巡,

    王启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眼神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接了。「喂?

    ……说了多少次了,我在忙!……什么?又没钱了?我上个星期不是刚给你打了二十万吗?

    ……行了行了,知道了,烦不烦!」他挂了电话,低声咒骂了一句。「妈的,一群吸血鬼。」

    顾衍状似无意地问道:「怎么了王少?遇上麻烦了?」「还不是乡下那帮穷亲戚!」

    王启不屑地撇撇嘴,「就那个李家,仗着给我爸送过几条烟,就三天两头来打秋风。

    前段时间还说要给我介绍个什么村花当小老婆,结果是个傻子的未婚妻,笑死我了。」

    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但我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他说的,

    只是一个与我无关的笑话。「那种货色,也配得上王少你?」顾-衍适时地吹捧了一句。

    「就是!」王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过话说回来,他那个儿子,倒是有点用。」「哦?

    」「我手下有几个场子,总需要一些不怕死的去收账。」王启压低了声音,

    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他儿子江河,欠了一**债,正好,可以废物利用一下。」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原来,我弟所谓的“催收公司”,根本就是王启手下的黑产。而他,

    马上就要被送去当炮灰了。好一招“废物利用”。王启,你真是好样的。我端起酒杯,

    掩饰住眼底翻涌的杀意。王启,江河。你们的死期,不远了。

    06.弟弟的末路从酒会回来,我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冲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冷水澡。

    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也浇不灭我心里的那团火。王启,江河。一个把我当成笑料,

    一个把我卖了还想拉着我一起下地狱。我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我弟江河那张因为恐惧和绝望而扭曲的脸。不,还不够。仅仅是当炮灰,

    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尝尝我曾经尝过的,那种被最亲的人背叛、被逼到绝路的滋味。

    我裹着浴袍走出浴室,顾衍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他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我通红的眼睛,

    微微皱了皱眉。「哭了?」「没有。」我摇摇头,「只是在想,怎么才能让我的好弟弟,

    死得更惨一点。」我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顾衍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看来,今晚的试炼很成功。」他合上文件,朝我招了招手。「过来。」

    我走到他面前。他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他腿上。这是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我有些不自在,

    想要挣扎,却被他牢牢地按住。「别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告诉我,你想怎么做?」我身体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我知道,从我答应和他交易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资格再谈什么尊严和底线了。

    **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跳,轻声说出了我的计划。

    「王启不是缺人收账吗?」「我要江河,去收一笔他绝对收不回来的账。」「我要他,

    被逼到走投无路,然后……」我抬起头,看着顾衍,一字一句地说道,「让他来求我。」

    顾衍的眼底闪过一丝欣赏。「借刀杀人,再反戈一击。不错。」他低下头,

    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冰冷的吻。「就按你说的办。」接下来的几天,

    我没有再关注家里的消息。我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专心致志地磨砺着我的武器。

    仪态、谈吐、商业知识、防身术……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学习。

    顾衍请来的老师们都惊叹于我的学习能力和狠劲。那个退役特种兵,

    在一次对练中被我用一个过肩摔狠狠地摔在地上后,看着我,说了一句。

    「你天生就该活在丛林里,而不是温室里。」我笑了。是啊,

    我就是从地狱般的丛林里爬出来的。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生存,如何猎杀。

    一个星期后,顾衍告诉我,时机到了。

    他让人“不经意”地透露给我弟江河一个消息——城南有个姓周的老板,欠了王启五百万,

    谁要是能把这笔钱要回来,就能拿到一百万的提成。对于一个已经被逼到绝路的赌徒来说,

    一百万,足以让他豁出性命。江河毫不意外地上了钩。他带着几个同样是亡命之徒的混混,

    气势汹汹地冲到了周老板的公司。而我,则和顾衍一起,坐在对面茶楼的包厢里,

    通过一个微型摄像头,欣赏着这场好戏。画面里,江河一脚踹开周老板办公室的门,

    把一张假的借条拍在桌子上。「姓周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不把五百万拿出来,

    老子就废了你!」他学着电影里的古惑仔,样子嚣张又可笑。那个被称为周老板的男人,

    却一点都不怕。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甚至还对我所在的方向,

    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我心里一动,看向顾衍。「他也是你的人?」「嗯。」顾衍抿了口茶,

    淡淡地说道,「王启的死对头。」我明白了。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鸿门宴。

    而我那个愚蠢的弟弟,就是那只一头撞进来的、待宰的羔羊。果然,周老板放下茶杯,

    拍了拍手。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壮汉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将江河和他的小弟们团团围住。江河的脸,瞬间就白了。「你……你们想干什么?

    我可是王少的人!」「王启?」周老板笑了,「他算个什么东西?」「把他给我绑起来!」

    一场毫无悬念的殴打开始了。惨叫声、求饶声,隔着屏幕都显得那么刺耳。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江河被打得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翻滚,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这就是他的报应。最后,周老板踩着江河的手,对着镜头,森然一笑。「回去告诉王启,

    这只是个开始。」说完,他脚下用力一碾。「啊——」江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

    彻底晕了过去。我关掉屏幕,端起面前已经冷掉的茶,一饮而尽。茶很苦,但我的心,

    却无比的畅快。顾衍看着我,眼神幽深。「感觉怎么样?」「很好。」我放下茶杯,看着他,

    「接下来,该轮到我登场了。」07.鳄鱼的眼泪江河被扔回村里的时候,只剩下半条命。

    右手五根手指,粉碎性骨折。医生说,就算接好了,以后也是个废人,连双筷子都拿不稳。

    除此之外,他还背上了“办事不力”的罪名,王启不仅没给他一分钱,

    反而让他赔偿那笔根本不存在的五百万。利滚利,滚到了八百万。王启放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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