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起当咸鱼,你们却偷偷继承家业

说好一起当咸鱼,你们却偷偷继承家业

江南花苑的花仙精灵王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予陈默周屿 更新时间:2026-03-04 16:54

《说好一起当咸鱼,你们却偷偷继承家业》是江南花苑的花仙精灵王最新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陆予陈默周屿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看到陆予和周屿找了个相对干净的石头坐下,陆予的助理(一个沉默干练的年轻人,不知何时跟来的,但保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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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宿舍搬来的第一天,我提醒下铺记得垃圾分类。他眨眨眼:“垃圾分类?

    我家的垃圾都是助理处理的。”后来全班郊游遇山洪,

    这个生活**竟一个电话叫来三架救援直升机。

    系主任颤抖着问驾驶员:“你们是哪个单位的?”对方立正敬礼:“报告!

    龙腾集团空中救援队,接少东家紧急通知!”我转头,

    看见下铺漫不经心把玩着卫星电话:“哦,我家好像有个救援公司。”---九月,

    暑气还黏在人皮肤上,甩不脱似的。林城大学的香樟树荫再浓,也滤不尽那股子燥热。

    陈默拖着两个半旧行李箱,轮子在宿舍楼老旧的瓷砖地上磕出单调的声响,

    吱呀——吱呀——,像替他叹着气。407。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行李箱滑轮滚动和略带不耐烦的说话声,音色清亮,

    咬字却有种说不出的、过于标准的味道。陈默推门进去。

    一股空调冷气混着某种清冽、绝非凡品的木质香薰味儿扑面而来,

    让他因爬楼而蒸腾的汗意一激。四人间的宿舍,靠窗两个下铺已经有人了。

    说话的是左边那位,正弯腰从一只看起来能防弹的银灰色铝合金行李箱里往外拿东西。

    侧面看去,鼻梁很高,下颌线清晰得有点锋利。陈默瞥见他随手放在书桌上的腕表,黑盘,

    复杂指针,即便他对奢侈品一窍不通,也觉出那表壳反射的光沉甸甸的,

    不像是普通百货商场里的货色。右边下铺坐着另一个男生,穿着简单的白T恤,

    正低头专注地摆弄手里一个银色的……魔方?但那方块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色块,

    反而有些细小的指示灯偶尔幽蓝地闪一下。他动作很快,手指翻飞间带起细微的嗡鸣,

    不像玩具,倒像什么精密仪器。男生察觉到视线,抬头冲陈默很浅地笑了一下,

    算是打过招呼,眼神干净,甚至有点过于安静了。“你好,陈默。”陈默主动开口,

    指了指自己即将安顿的上铺,又看向左边那位,“你们来得早。”左边那位直起身,转过来。

    眉眼确实英俊,是那种会被**发到校园论坛里的级别,但此刻眉头微蹙,

    打量了一下陈默和他脚边的箱子,语气还算客气:“陆予。这我发小,周屿。

    ”他朝玩“魔方”的男生抬了抬下巴。周屿又点了下头,视线回到他指尖跃动的银色方块上。

    陈默开始收拾。他的东西不多,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一些课本,

    最占地方的是一小箱从老家带来的、母亲硬塞的土特产,用旧报纸包着。

    的东西则源源不断地从那个箱子里被取出来:几套叠放整齐、看不出牌子但质感极佳的衣服,

    一台薄如蝉翼的笔记本电脑,一整套陈默只在网上见过的某进口品牌洗漱用品,

    甚至还有一个小巧的、插着鲜切花的水晶玻璃瓶,被他随意放在窗台。

    陆予拿起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拧开,灌了两口,然后手腕一扬,空瓶划了道抛物线,

    精准地落进了陈默床位下方的垃圾桶——那个标着“可回收”的蓝色桶里。陈默动作一顿。

    那瓶子上还贴着一圈塑料包装纸。他想了想,还是走过去,从桶里捡出那个瓶子,

    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只是提醒:“那个……陆予,塑料包装纸属于干垃圾,

    瓶子本身才是可回收。得分开。”陆予正拿着那瓶进口矿泉水润喉,闻言,动作停了,

    转过脸,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清晰地浮现出一丝纯粹的困惑。他眨了眨眼,

    像是没理解陈默在说什么,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了点无辜的语气,

    清晰地回答:“垃圾分类?”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超出他的认知范畴,

    “我家的垃圾都是助理处理的。”宿舍里有一瞬间的安静。只有周屿手里那个银色方块,

    发出极轻微的、规律的“滴”声。窗外的蝉鸣趁虚而入,

    嘶啦——嘶啦——陈默捏着那个还有点湿漉漉的瓶子,塑料瓶身在他指尖微微变形。

    他看看陆予那张写满“这难道不是常识吗”的脸,

    又看看周屿——后者依然沉浸在他的银色方块世界里,

    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只是窗外飘过的一片叶子。“……哦。

    ”陈默最终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他默默地把瓶子上的包装纸撕下来,

    扔进旁边标着“干垃圾”的黑桶,再把光秃秃的瓶子塞回蓝桶。做完这一切,

    他爬回自己的上铺,继续铺他那条洗得有些发硬的床单。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盖过了他心里那点荒谬的波澜。他早该想到的。从踏进这间弥漫着金钱气息的宿舍开始,

    从看到陆予那块表和周屿手里那玩意儿开始。

    只是“助理处理垃圾”这种具体到生活细节的陈述,还是像根细针,

    轻轻扎破了他对大学生活那点“平等起点”的模糊幻想。接下来几天,

    407的生态以某种奇异的方式稳定下来。陆予是个彻头彻尾的生活常识黑洞。

    他会把沾满油污的外卖餐盒直接塞进可回收垃圾桶(“盒子不是纸做的吗?”),

    会把还没喝完但不想再喝的牛奶倒进洗手池(“液体不该往下水道吗?”),

    会在第一次使用公共洗衣机时,

    试图把一件标签上明确写着“只能干洗”的羊绒衫塞进去(被陈默眼疾手快拦住)。

    他做这些事时表情坦荡,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仿佛世界本该按照他理解的那样简单运行。

    陈默从最初的惊愕,到无奈,最后几乎成了条件反射的“陆予生活小贴士”自动提示机。

    “餐盒油腻了算干垃圾。”“牛奶剩多了可以问问我和周屿喝不喝,

    再不济倒马桶冲掉也比堵水池好。”“这件……你真得送去干洗。

    ”陆予每次都会“哦”一声,从善如流地改正,态度好得让人没脾气,

    但下次依旧会冒出新的、令人扶额的问题。他似乎真心觉得陈默懂得这些很厉害,

    偶尔还会请教“为什么香蕉皮是湿垃圾,而椰子壳是干垃圾”这类问题,

    眼神纯粹得像在探讨学术。周屿则是另一个极端。他极度安静,存在感稀薄,除了上课,

    大部分时间都窝在他的下铺或书桌前,对着那台超薄笔记本电脑,

    或者继续摆弄他那些奇奇怪怪的“玩具”——后来陈默知道,那叫工程样机,或者概念模型。

    周屿说话简短,能用一个字回答绝不用两个,但对陈默偶尔关于专业课问题的请教,

    他会停下手里的事,用最清晰直接的语言解释到陈默明白为止,耐心得出奇。

    他桌面永远整洁得像没人用过,唯一显得“乱”的,是墙上贴满的便签纸,

    上面写满了各种复杂到看一眼就头晕的公式和电路图。他的日常用品看起来简单,但细看,

    无论是耳机、水杯还是那支从不离身的钛合金战术笔,

    都透着一种冷峻的、超越普通学生消费水平的设计感。陆予和周屿之间有种无需多言的默契。

    会自然而然地把周屿桌上空了的那个据说是某个北欧小众品牌、极难购买的矿泉水瓶子拿走,

    第二天就能变魔术般放回一瓶新的。

    周屿则会顺手帮陆予设置好他永远搞不定的某些电子设备参数,

    或者在陆予又一次找不到校园卡时,

    用自己电脑上某个程序快速定位到卡所在的食堂失物招领处。

    陈默则像一个误入两个不同频星球之间的观察者。他习惯了早起去食堂吃最便宜的包子豆浆,

    而他的两位室友往往临近中午才醒,

    然后打电话叫校外某家私房菜馆的外送;他精打细算地使用校园网流量,

    而陆予的手机似乎永远开着5G热点,

    网速快得惊人;他课余时间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做**,

    而他的室友们……他不太清楚他们课余在做什么,似乎总有接不完的电话,

    讨论着一些他听不懂的术语,或者干脆不见人影。有时深夜,陈默从**的便利店下班回来,

    会看到陆予站在阳台,对着夜色低声但语气沉稳地讲电话,内容偶尔飘进几句,

    “第三季度的财报看了,增长率不够理想”,“海外那个并购案,法律风险需要再评估”。

    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白日里那种生活**的气息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运筹帷幄般的冷峻。而周屿,可能还沉浸在他的代码世界里,

    屏幕的蓝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密集而精准的声响,

    像在构筑一个旁人无法涉足的王国。陈默会轻轻爬上自己的床铺,尽量不发出声音。那瞬间,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道无形的界线。不是厌恶,也不是排斥,

    而是一种深刻的、阶层与生活经验筑起的透明高墙。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只是偶然交汇在这间二十平米的宿舍里。他不再试图去提醒陆予垃圾分类,

    除非实在看不过眼。他安静地扮演好一个普通室友的角色,领取他微妙的“宿管”津贴,

    做好值日,

    偶尔分享一点老家带来的、上不了台面但味道还不错的酱菜——陆予会礼貌地尝一点,

    周屿则会认真地说“谢谢”,然后吃完。直到那次地质学专业课的野外实践。

    目的地是离城六十公里外的翠屏山,以发育典型的丹霞地貌和一条水量丰沛的溪谷闻名。

    出发时天色就有些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山峦。系主任和带队老师反复强调了安全纪律,

    但一群久在樊笼的大学生,乍入山林,还是按捺不住兴奋。陆予和周屿也在队伍中,

    陆予一身显然是专业户外品牌的行头,

    颜色低调但剪裁利落;周屿则背着一个看起来不大但似乎很沉的黑色多功能背包,

    手里还拿着个平板,不时记录着什么。实践按计划进行,观察岩层,测量倾角,采集样本。

    中午在溪谷旁相对平坦的草地休息用餐。陈默啃着自带的馒头咸菜,

    看到陆予和周屿找了个相对干净的石头坐下,陆予的助理(一个沉默干练的年轻人,

    不知何时跟来的,但保持着距离)送过来两个保温食盒。

    周屿则从自己背包里取出一个便携式水质检测笔,

    蹲到溪边饶有兴致地测起了pH值和溶解氧。变故来得毫无征兆。刚过正午,

    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沉下来,远处传来闷雷般的轰鸣,起初以为是雷声,但很快,

    经验丰富的老教授脸色大变:“不好!可能是上游暴雨,快!所有人往高处撤!”已经晚了。

    浑浊的洪水像一堵黄色的墙,裹挟着断木和碎石,从上游狭窄的河道里咆哮而下,

    瞬间淹没了他们刚才休息的草地,截断了来路。队伍被冲散,

    惊慌失措的学生们尖叫着往两侧山坡上爬。陈默本能地抓住身边一块突出的岩石,

    泥水没过了他的大腿,冲得他站立不稳。混乱中,他看到陆予和周屿在不远处,

    陆予似乎滑了一下,周屿反应极快地一把拽住他的背包带,两人踉跄着退向一个稍高的土坎。

    洪水来得快,去得也快,但留下的是一片狼藉和绝境。

    他们所在的位置成了一个孤岛般的土坡,大约半个篮球场大,四面都是湍急的泥流和乱石滩,

    下山的路完全消失。通讯信号格在暴雨和山洪的干扰下,时有时无,最后彻底归零。

    惊魂未定的学生们挤在一起,衣服湿透,冷得发抖,几个女生低声啜泣起来。

    系主任和老师急得团团转,尝试用几乎失效的对讲机呼叫外界,但只有刺耳的电流噪音。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慢慢浸透每个人的心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越发昏暗,

    雨虽然小了,但山中气温骤降。有人开始绝望地提议冒险涉水,被老师厉声喝止。

    就在一片压抑的绝望气氛中,陈默看见陆予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走到土坡相对开阔的一侧。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刚才那点狼狈也看不见了,

    只有雨水顺着清晰的下颌线往下滴落。他低头,

    从自己那件防水外套一个极其隐蔽的内衬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那东西比普通手机厚一些,

    外壳是醒目的明黄色,带一根短粗的天线。卫星电话。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

    陆予熟练地拉出天线,开机,按键。他甚至没有寻找信号——这种设备本就不依赖地面基站。

    他对着话筒,声音不大,但在一片寂静的雨声中清晰可闻:“对,是我。翠屏山主溪谷中段,

    大约北纬……东经……有人员被困,数量三十七,急需紧急撤离。天气恶劣,地面通道中断。

    ”他报坐标时语速平稳精确,仿佛早已熟记于心。“需要空中救援。立刻。”没有多余的话,

    他报完情况就结束了通话。然后,他走回周屿旁边,接过周屿默默递过来的一块能量棒,

    撕开包装,咬了一口,目光望向雾气朦胧的山谷之外,似乎在等待,又似乎只是看着风景。

    土坡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看看陆予,又看看他手里那台黄色的卫星电话,

    再看看外面依然汹涌的泥流。系主任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发出声音。

    那通电话太过超现实,以至于让人怀疑是不是集体出现了幻觉。然而,不到二十分钟,

    天际传来了由远及近的、沉稳有力的轰鸣声。不是一架,是三架。

    三架蓝白涂装的直升机冲破低垂的云层和雨雾,如同神兵天降,

    精准地朝着他们所在的土坡飞来。螺旋桨卷起的强大气流压低了周围的草木,

    也吹散了人们心头的绝望。直升机稳稳悬停,放下软梯和救援吊索。

    训练有素的救援人员迅速滑降,开始组织学生们有序登机。动作专业,效率极高。

    系主任在登上其中一架直升机前,终于按捺不住,声音还有些发颤,

    问旁边一位正在指挥的、像是队长模样的救援人员:“同、同志……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太感谢了!怎么这么快……”那名救援队员身姿挺拔,闻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并拢双腿,

    朝着不远处正被周屿托着腰送上软梯的陆予的背影,行了一个标准而利落的注目礼,

    然后才转向系主任,声音洪亮地回答:“报告!龙腾集团空中应急救援队,

    接少东家紧急通知,奉命执行救援任务!”“少……少东家?”系主任腿一软,

    幸亏旁边的老师扶住了。他猛地扭头,看向已经爬上直升机、正伸手去拉下面周屿的陆予。

    陆予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对话,在直升机舱门边回过头。螺旋桨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脸上没什么得意,也没什么炫耀,只有一丝完成某件寻常事务后的平淡,

    甚至因为被打扰而有点漫不经心。他看了一眼系主任,又看了看陈默和其他目瞪口呆的同学,

    随手晃了晃手里那台明黄色的卫星电话,声音混合在巨大的引擎轰鸣里,

    却奇异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哦,这个啊。”他顿了顿,像是才想起需要解释一句,

    “我家集团下面,好像是有个做航空和应急救援的子公司。”好像……有个……子公司。

    陈默站在泥泞的土坡上,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被雨水泡发的馒头。

    冰冷的水流早已浸透了他的裤腿和鞋子,但此刻,一股更深的、源自认知层面的寒意,

    顺着脊椎缓慢爬升。

    他看见系主任和老师们脸上那种混合着极度震惊、后怕、以及一种近乎荒诞的茫然。

    他看见身边同学们张大的嘴巴,

    和望向直升机舱门内那个身影的、复杂到难以解读的眼神——劫后余生的庆幸退去后,

    浮上来的是不可思议,是距离感,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身渺小的颤栗。

    他也看见周屿。那个永远安静的室友,已经利落地上了直升机,正坐在陆予旁边,

    低头检查着他那个黑色背包里的设备是否完好,侧脸平静无波,

    仿佛刚才发生的不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救援,而只是一次稍微麻烦点的集体活动转移。

    他甚至从背包侧袋掏出一块柔软的纤维布,开始擦拭他那台平板的屏幕。

    陆予那句轻描淡写的话,连同救援队员那声响亮的“报告”,像两颗投入深潭的石子,

    激起的涟漪正在无声而剧烈地扩散,

    重新定义着在场每一个人对“室友”、“同学”乃至“世界”的认知边界。

    陈默最后一个登上直升机。机舱内空间宽敞,座椅舒适,甚至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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