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君失忆后,错把杀手当月光

我家夫君失忆后,错把杀手当月光

落华荀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祁夜陆风 更新时间:2026-03-04 16:51

历史传记小说《我家夫君失忆后,错把杀手当月光》由落华荀倾力创作。主要讲述了祁夜陆风在历史时期的生平和奋斗经历,通过对历史事件的描写和解读,展示了主角的智慧与勇气。这本书不仅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还给读者带来了深入思考。用他的指腹,一遍又一遍,轻轻地摩挲着我的掌心。那细微的、带着痒意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从掌心窜遍我的全身。我的心,乱了。第……

最新章节(我家夫君失忆后,错把杀手当月光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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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沈映雪,是靖王府的首席暗卫,代号“凛”。我的手里只有一把剑,心里只有一条命令。

    直到那天,王爷被刺杀,我拼死救下他。他醒来后,抓着我的手,茫然地问:“夫人,

    你怎么哭了?”我看着他那张清俊却陌生的脸,知道,我的世界,全乱了。

    第一章刀锋破空的声音,带着死神的呼啸。我反手格开一把刺向靖王祁夜后心的长剑,

    手腕翻转,掌中短刃没入刺客的咽喉。温热的血溅在我脸上,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保护王爷!”我嘶哑着吼出声,身形如鬼魅般挡在祁夜身前。他是大周最尊贵的王爷,

    也是我用性命守护的主人。今日,是他前往皇家寺庙为太后祈福的日子,本该是戒备森严,

    可杀手却如同从地里冒出来一般,源源不绝。有内鬼。我的心一寸寸沉下去。

    祁夜的脸色苍白,但依旧镇定,他长身玉立,手中折扇已化作利器,每一次挥出,

    都带走一条性命。可他毕竟是金尊玉贵的王爷,久疏战阵,体力渐渐不支。一个疏忽,

    一支淬了剧毒的袖箭,无声无息地射向他的太阳穴。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又在下一秒轰然炸开。我几乎是凭着本能,扑了过去。

    “王爷!”我用尽全力将他推开,那支袖箭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道**辣的血痕。

    而另一边,一把长刀已经到了我的面前。完了。我闭上眼。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却听到一声闷哼。我猛然睁眼,看见祁夜挡在了我的身前,那把长刀,

    深深地嵌进了他的后肩。血,瞬间染红了他月白色的锦袍。“王爷!”我目眦欲裂,

    五脏六腑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他看着我,

    嘴角竟然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那双总是冷漠疏离的凤眸里,此刻竟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凛……”他唤着我的代号,身体却软软地倒了下去。“不!”我冲过去接住他,

    他的身体滚烫得吓人。我看到他后脑撞在了一块凸起的山石上,鲜血汩汩而出。

    周围的喊杀声仿佛都远去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我抱起他,

    一个本该娇弱的女子,此刻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撤!”我带着他,杀出了一条血路。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不能停。直到身后再无追兵,我才寻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将他轻轻放下。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干裂,气息微弱。我撕下自己的衣摆,颤抖着,

    一点点为他清理伤口,包扎。做完这一切,我才发现,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脸上一片冰凉,

    伸手一摸,全是泪水。我,代号为“凛”的杀人机器,竟然哭了。第二章三天三夜。

    我守在祁夜身边,寸步不离。山洞里阴冷潮湿,我只能抱着他,

    用我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冰冷的身体。随行的太医在混战中失散,

    我只能用最基础的草药为他止血续命。他一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胡话。有时候是“父皇”,有时候是“杀”,但更多的时候,

    他只是紧紧皱着眉,像是陷入了无边的噩梦。我的心,也跟着他一同悬在半空中,备受煎熬。

    直到第四天的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洞口的缝隙照进来。我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

    正低头检查他额头的温度。他的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曾经如寒潭般深不见底,此刻却清澈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带着一片茫然和脆弱。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要退开,

    履行一个暗卫的本分。可我的手,却被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很烫,力气却很小,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夫人……”他沙哑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夫人?他在叫谁?我震惊地看着他,

    却见他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我此刻狼狈的模样。血污和尘土糊了一脸,头发散乱,嘴唇干裂,

    只有一双眼睛,因为三天三C夜的担忧而红得像兔子。“夫人……”他又叫了一声,

    眼神里的依赖和困惑几乎要溢出来,“你怎么……哭了?”山洞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就在这时,洞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爷!

    王爷您醒了!”是祁夜的心腹大将,陆风。他带着府医和一队亲兵,终于找到了我们。

    陆风冲进来,看到祁夜醒来,激动得热泪盈眶,可当他看到祁夜紧紧抓着我的手,

    又听到那声“夫人”时,整个人都石化在了原地。他张大了嘴,看看我,又看看祁夜,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府医上前为祁夜诊脉,半晌,他站起身,对着陆风沉重地摇了摇头。

    “将军,王爷后脑受创,血块压住了神经……他……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失忆了。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陆风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如今朝堂暗流涌动,

    瑞王一派虎视眈眈,王爷在这个时候失忆,无异于将自己置于最危险的境地。

    祁夜却不管这些,他只是固执地抓着我的手,看着周围的陌生人,眼里满是警惕和不安,

    像个受惊的小兽。他只认我。陆风看着这一幕,眼神变了又变,最后,

    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走到我面前,对我深深一揖。“沈姑娘,”他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如今王爷情况特殊,为保王爷周全,只能……委屈你了。

    ”我看着他,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让我,假扮靖王妃。这太荒唐了。

    我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暗卫,手上沾满了鲜血,怎么能……我下意识地想拒绝,可一低头,

    就对上了祁夜那双纯净又依赖的眼。他看着我,小声地,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问:“夫人,他们是谁?我怕……”我的心,猛地一颤。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第三章回到靖王府,我的世界天翻地覆。我不再是那个藏在暗处的“凛”,

    而是被推到了明面上,成了靖王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靖王妃沈氏。

    陆风以雷霆手段处理了所有知情的下人,又对外宣称,王爷遇刺,王妃为救王爷受了惊吓,

    两人一同在别院静养。我的身份,就这么被“坐实”了。我被带进了祁夜的寝殿,

    那是我以前连踏入资格都没有的地方。一排排婢女端着锦衣华服、珠翠首饰鱼贯而入。

    我被迫脱下穿了十年的黑色劲装,换上了繁复的广袖流仙裙。冰冷的短刃被收走,

    取而代之的是温润的玉镯。我看着铜镜里那个陌生的自己,面容苍白,眉眼精致,

    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春桃,伺候王妃梳洗。”陆风吩咐道。

    一个看起来很机灵的小丫鬟走上前来,对我行了一礼:“王妃万安。”我浑身僵硬。

    祁夜就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只要我稍微离他远一点,他就会不安地皱起眉头。晚上,我更是被要求睡在他的床上。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我紧紧贴着床沿,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而他,却好像丝毫没有察觉我的不自在,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半夜,我被一阵响动惊醒。

    睁开眼,发现他正坐在床上,似乎想下床倒水。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动作一大,

    就疼得闷哼了一声。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坐起身:“王爷?”他回头看我,黑暗中,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夫人,我吵醒你了?”“你渴了?”我问。他点了点头,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叹了口气,起身为他倒了杯水。他接过水,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我,

    轻声问:“夫人,你以前……也是这么照顾我的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该怎么回答?

    我说:“王爷,早些歇息吧。”他似乎有些失落,但还是乖乖躺下了。第二天,

    他更是寸步不离。他要去书房处理公务,那是靖王府的禁地,除了他和陆风,

    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可他走到门口,却停下脚步,回头朝我伸出手。“夫人,我们一起。

    ”陆风和守在门口的侍卫,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靖王殿下爱惜书房里的典籍如命,

    从不让任何人靠近,如今竟然要带“王妃”进去?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祁夜见我不动,

    竟然直接走回来,拉住我的手,把我拽进了书房。“夫人为我磨墨,可好?

    ”他将我按在书案前的椅子上,自己则站在一旁,眼含期待地看着我。我看着他,

    再看看旁边一脸“见了鬼”的陆风,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我拿起墨锭,一下一下,

    机械地研磨着。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他俊美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

    他看公文看得认真,眉头时而蹙起,时而舒展。我看着他,心神一阵恍惚。这个会对我笑,

    会依赖我,会拉着我手的男人,真的是那个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靖王王爷吗?

    第四章“王妃,这是此次刺杀案的卷宗,属下有些疑点,想向王爷禀报。

    ”陆风抱着一堆卷宗,恭敬地站在书案前。我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诗集,闻言,

    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刺杀案的调查,正是我最关心的。我放下书,走到陆风身边,

    想听听进展。祁夜正在批阅文件,头也没抬,声音却冷了下来:“陆将军,有事禀报即可,

    为何离王妃如此之近?”陆风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我也有点懵。祁夜放下笔,

    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却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悦,直勾勾地盯着我和陆风。

    “夫人为何与他言笑晏晏?”他问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我什么时候言笑晏晏了?我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陆风更是冤枉,他吓得脸都白了,

    连忙解释:“王爷息怒,属下……属下只是在向王妃请安。”祁夜根本不听,他站起身,

    走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拉到他身后。然后,他解下自己身上的玄色大氅,

    不由分说地披在了我的身上,将我裹得严严实实。他的动作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

    “天气转凉,夫人当心着凉。”他看着我,语气温柔,但眼神扫向陆风时,却冷得像冰。

    陆风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做错了什么”的茫然。

    我被裹在大氅里,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气息,脸上不由得一阵燥热。这个男人,

    失忆了,怎么还学会了争风吃醋?而且吃的还是陆风的醋?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等陆风魂不守舍地退下后,书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气氛有些尴尬。“王爷,

    ”我试图把大氅还给他,“我不冷。”他却按住我的手,固执地摇了摇头:“你穿上,好看。

    ”他的眼神太过纯粹,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执拗。我看着他,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只能任由自己被他的气息包围。他似乎很满意,嘴角微微上扬,拉着我回到书案前坐下。

    “夫人,陪我。”他重新拿起笔,但这一次,他空着的那只手,却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再也不肯松开。我的手,是握剑的手,掌心和指腹都有一层薄茧。他却毫不在意,

    用他的指腹,一遍又一遍,轻轻地摩挲着我的掌心。那细微的、带着痒意的触感,

    像电流一样,从掌心窜遍我的全身。我的心,乱了。第五章祁夜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宫里便派人来传旨,邀“身体大安”的靖王殿下携王妃一同参加宫中的秋日宴。

    这是**裸的试探。所有人都知道,靖王王爷冷情冷性,从不近女色,府里连个侍妾都没有,

    哪里冒出来的王妃?更何况,他最厌恶这种虚与委蛇的宴会。若是从前的祁夜,

    定会直接称病拒绝。可现在……我看着身边兴致勃勃,亲自为我挑选首饰的男人,

    头疼地扶住了额头。“夫人,你戴这个好看。”他拿起一支流光溢彩的凤凰金步摇,

    要往我头上插。“王爷,太招摇了。”我连忙阻止。我一个“来历不明”的王妃,

    戴着象征后宫至高地位的凤凰步摇去参加宫宴,是嫌命太长了吗?“我的王妃,

    自然要用最好的。”他却一脸理所当然。最后,在我的据理力争和陆风的拼死劝谏下,

    祁夜才不情不愿地放弃了那支步摇,换了一支相对低调的白玉簪。即便如此,

    当我挽着他的手臂,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时,还是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无数道探究、嫉妒、鄙夷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哟,这不是靖王殿下吗?

    真是稀客。不知殿下身边这位是?”一道娇滴滴却带着尖刺的声音响起。我抬眼看去,

    是兵部尚书家的千金,柳明月。她一直倾慕祁夜,是京城人尽皆知的秘密。此刻,

    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祁夜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他径直带着我走向我们的座位。可总有不长眼的人要凑上来。“靖王殿下好福气,

    不知这位妹妹是哪家的千金?以前怎么从未见过?”几个贵女围了上来,嘴上说着客气话,

    眼里却全是轻蔑。她们在嘲讽我出身不明。我垂下眼眸,指甲在掌心掐出了深深的印痕。

    作为暗卫,我可以忍受任何屈辱,但作为“沈映雪”,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无力。

    就在我准备开口时,一只温暖的大手覆上了我的手背。祁夜不知何时已经坐下,

    他将我的手包裹在他的掌心,然后,他拿起桌上的一颗紫玉葡萄,慢条斯理地剥了皮,

    送到我的唇边。“啊。”他轻声道。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靖王殿下,

    竟然在给一个女人剥葡萄?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像是要烧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僵硬地张开嘴,吃下了那颗甜得发腻的葡萄。“好吃吗?”他问,

    眼里的温柔几乎要将我溺毙。我胡乱地点了点头。他笑了,那笑容如冰雪初融,春暖花开,

    让周围的贵女们都看呆了。然后,他才抬起眼,淡淡地扫了一眼柳明月等人。“本王的王妃,

    也是你们能置喙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柳明月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第六章柳明月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被人当众甩了几个耳光,偏偏发作不得。她咬着牙,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爷说的是,是臣女多嘴了。”祁夜却不再看她,

    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他转回头,又拿起一块精致的桂花糕,柔声问我:“夫人,

    要不要尝尝这个?”他旁若无人的宠溺,成了最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所有想看我笑话的人脸上。我能感觉到,那些扎在我身上的视线,

    从鄙夷和探究,变成了**裸的嫉妒和羡慕。柳明月显然不甘心就此罢休。宴会进行到一半,

    宫女们端上赏赐的贡品,其中有一尊西域进贡的琉璃玉佛,晶莹剔透,价值连城。

    柳明月起身,端着酒杯朝我们走来,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意:“王爷,王妃,明月敬二位一杯,

    为之前的不懂事赔罪。”她走得很急,在经过我身边时,手腕“不经意”地一歪。“啊!

    ”她惊呼一声。我下意识地起身躲避,却还是晚了一步。她手中的酒杯没有洒在我身上,

    而是“恰好”撞向了我手边那尊琉璃玉佛。“哐当!”一声脆响,玉佛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全场哗然。“天哪!那可是皇上最喜欢的贡品!”“这下闯大祸了!”柳明月立刻跪在地上,

    泫然欲泣:“皇上恕罪!皇后娘娘恕罪!都怪臣女,不小心撞到了王妃,

    才……才害得王妃失手打碎了玉佛。”好一招祸水东引。她三言两语,

    就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我的头上。高位上的皇帝和皇后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毁坏贡品,

    是对皇家的不敬,往大了说,甚至可以治一个藐视君上之罪。“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我身边的侍女春桃气得脸都红了,忍不住辩解。“春桃,闭嘴。”我冷冷地喝止了她。

    我知道,现在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起身请罪。突然,一只脚,

    毫无征兆地踹了出去。那只脚穿着一双云纹黑靴,动作快如闪电,目标明确。“砰!

    ”一声比刚才更响亮的碎裂声传来。我旁边的多宝格上,

    一只比琉璃玉佛更加珍贵、更加巨大的前朝青花龙纹瓶,被祁夜一脚踹翻在地,

    摔成了无数碎片。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合不拢嘴。

    打碎一个,是失手。踹碎一个,那就是故意的了!祁夜缓缓地收回脚,

    看都没看地上的碎片一眼。他扶着我重新坐下,然后用一方锦帕,

    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我的手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

    冰冷的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柳明月,最后落在了皇帝的脸上。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的角落。“本王的王妃,想砸什么,就砸什么。”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皇兄,你有意见?”第七章皇帝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死死地盯着祁夜,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满朝文武,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偏偏这个人是祁夜,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是手握重兵、功高盖主的靖王。他动不了,

    也不敢动。最终,皇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皇弟说笑了,不过是些玩意儿,碎了便碎了。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祁夜用一种最蛮横、最不讲理的方式给压了下去。柳明月瘫在地上,

    面如死灰。她精心设计的陷害,到头来,却成了祁夜向世人宣告他对我无底线维护的舞台。

    她彻底沦为了一个笑话。回王府的马车上,气氛有些凝滞。我看着身边闭目养神的男人,

    心里五味杂陈。“王爷,今日之事,多谢你。”我轻声道。他睁开眼,看着我:“夫人与我,

    何须言谢?”他的眼神太过认真,看得我心头一跳,连忙移开了视线。接下来的几天,

    我“打碎”贡品,王爷“一怒为红颜,脚踹龙纹瓶”的事迹,传遍了整个京城。

    我成了所有女人嫉妒的对象。而我,却越来越感到不安。为了查清刺杀的幕后真凶,

    我必须找到突破口。我借口整理王府库房,让春桃带我去了存放卷宗的档案室。“王妃,

    这里又黑又乱,您要找什么,奴婢帮您吧。”春桃看着满屋子的灰尘,皱起了眉头。

    “不必了,你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进来。”我吩咐道。支开春桃,我立刻像变了一个人。

    我熟练地从一排排书架中,找到了关于前朝秘辛的卷宗。我怀疑,这次刺杀,

    和当年的一桩旧案有关。档案室里很暗,我点亮了烛台,专心致志地翻阅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是门锁落下的声音。我心中一凛,立刻起身。

    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谁在外面?”我沉声问。无人应答。不好,中计了。

    对方是想将我困死在这里。这档案室窗户极小,又被铁条封死,根本无法出去。我冷静下来,

    开始寻找其他出口。就在这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异香。我的脸色瞬间变了。是**!

    我立刻屏住呼吸,但还是吸入了一些。我的头开始发昏,身体发软。**在书架上,

    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砰!”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人在用重物撞门。一下,

    又一下。是祁夜的声音!“映雪!沈映雪!你在里面吗?”他带着哭腔的嘶吼声,

    穿透了厚重的门板,传到我的耳朵里。他叫的,是我的名字。沈映雪。

    他怎么会……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顺着书架滑了下去。在彻底失去意识前,

    我看到那扇坚固的木门,被人用蛮力生生撞开。光影里,祁夜疯了一般冲了进来。

    他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映雪,别怕,

    我来了……”第八章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房间里点着安神香,

    祁夜就坐在床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双眼布满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见我醒来,他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映雪!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一连串地问道,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府医说我只是吸入了少量迷香,并无大碍,

    但他显然不信,把全京城最好的大夫都请到了王府。“我没事。”我动了动,

    才发现自己浑身酸软。“还说没事!”他立刻沉下脸,语气里满是后怕和心疼,

    “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吓死了!”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王爷,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他愣了一下,

    眼神有些闪躲:“我……我听陆风说的。”我没有再追问。他小心翼翼地扶我坐起身,

    又端来一碗温热的药。“来,把药喝了。”我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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