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恐怖游戏当诱饵,我反手牵了最终BOSS

在恐怖游戏当诱饵,我反手牵了最终BOSS

作者8k3pe9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叙苏雪沈寂 更新时间:2026-03-04 16:01

无删减版本短篇言情小说《在恐怖游戏当诱饵,我反手牵了最终BOSS》,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作者8k3pe9,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叙苏雪沈寂,小说简介如下:注意到有些书脊上刻着奇怪的符号。顺着符号指引,来到图书馆最深处一个独立的橡木书架前。书架上只放着一本厚重的羊皮封面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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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意外穿进恐怖游戏,男友护着白月光让我当诱饵。我死里逃生后他却说:“夏夏,你最坚强。

    ”后来,白月光陷害我偷东西他逼我认错。我笑着用出能看穿谎言的道具镜子,

    看着她当场惨白的脸。再后来我和救我的大佬组队,

    他却带着白月光在废弃教室接吻说“等出去就和我分手。”最终审判降临,

    规则要找出“背叛者”。我们集体投票,他得票最高。临死前他哀求地看着我,

    而我转身握住了最终BOSS的手。他说“我观察过无数人性,唯独你,让我想改写规则。

    ”1.灯光熄灭的前十五分钟。我端着那杯没喝完的橙汁站在角落,

    看着我的男朋友周叙为他的白月光苏雪举办的“压惊派对”。苏雪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

    领口有精致的蕾丝。她坐在沙发中央像朵需要被精心呵护的柔弱花朵。

    周叙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纤细的手腕,指尖在她贴着创可贴的位置轻轻摩挲。

    但其实那里只是电梯故障时被金属边缘划了一道不到两厘米的浅痕,三天前就应该愈合了。

    “还疼吗?”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的眼神也专注得像在检查什么稀世珍宝。

    “还有一点点…”苏雪睫毛轻颤,另一只手搭在周叙肩上。“那天电梯突然下坠的时候,

    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脑子里想的都是…还没来得及再见你一面。”“别乱说。

    ”周叙握紧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缓慢地画圈,那个动作亲密得过分,

    “现在不是没事了吗?以后我陪着你,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那种事了。

    ”他说“以后我陪着你”时,眼睛一直看着眼前的苏雪,

    仿佛完全忘了站在三米外的我才是他正牌女友。我仰头喝完最后一口橙汁,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那股往上窜的涩意。“小夏,你也过来坐嘛。

    ”苏雪朝我招手,笑容无辜得像完全没察觉刚才对话的逾矩,“别一个人站在那儿多孤单呀。

    ”周叙这才抬头看我,眼神里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夏夏,你去帮雪儿拿条毯子吧,

    她说有点冷。”房间里明明开着26度的暖气,苏雪身上还穿着长袖连衣裙。

    但我还是转身去了卧室。拿毯子回来时,我看见苏雪正凑在周叙耳边说什么,

    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让周叙的耳根泛起明显的红晕。周叙笑着侧头,

    两人的脸颊在灯光下靠得极近,鼻尖几乎相触。“阿叙还记得吗?”苏雪声音软糯,

    带着刻意的回忆腔调,“大学时我崴了脚你也是这样背我去医务室的。那时候你手心都是汗,

    紧张得不行。”“怎么不记得。”周叙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念,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苏雪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保护姿势。

    “你那么轻,趴在我背上一直哭把我衬衫都哭湿了。后来那件衬衫我舍不得洗,

    放了整整一个月。”“你还说呢。”苏雪一边说着一边娇嗔地推了他一下,

    手指还在他胸口多停留了一秒,“最后都发霉了,还是我帮你偷偷扔掉的。”“是啊,

    你总是帮我收拾烂摊子。”周叙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柔软得像能融化,“那时候真好。

    ”他们相视而笑,眼神交汇处有种旁人完全插不进的默契。那一刻,

    我清晰地看见周叙眼里闪过的情绪。是怀念,是遗憾,是某种未完成的情愫在暗涌。

    我默默把毯子放下。“谢谢小夏。”苏雪接过去,指尖“无意”划过我的手背,

    留下冰凉的触感,“你真是体贴,难怪阿叙总说你懂事。“懂事”两个字她咬得轻飘飘的,

    像夸赞更像某种隐晦的怜悯。派对继续。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轮到周叙时,

    一个喝高的朋友起哄,“周哥,说出你人生中最心动的三个瞬间!必须说真话!

    ”周叙笑着喝了口酒,目光不由自主飘向苏雪,那个眼神让我心脏一紧。

    “第一次…是高中时看见某个女生在图书馆窗边睡着了,阳光照在她睫毛上像洒了层金粉。

    ”他声音放柔嘴角不自觉扬起。他的朋友们发出暧昧的“哦——”声。苏雪低下头脸颊泛红。

    “第二次。”周叙指尖轻轻转动酒杯,“是她在我十八岁生日时,

    偷偷在我课桌里放了手写的99封信,每天一封,说要把我没认识她之前的人生都补上。

    我到现在还留着。”“哇靠,纯情啊周哥!”“第三次…”周叙顿了顿终于看向我,

    眼神里的光芒却明显淡了下去,变成了一种责任般的温和,“是夏夏答应和我在一起的那天。

    她站在樱花树下对我说‘好’。”苏雪低下头嘴角的笑容有些勉强,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周叙说前两个瞬间时,眼睛亮得惊人,整个人都沉浸在回忆的柔光里。

    说到我时那光芒就散了,变成了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淡。他甚至需要特意描述场景,

    像是为了证明这个“心动瞬间”的真实性。游戏继续。又轮到苏雪时,她选择了大冒险。

    “和在场的任意一位异性嘴对嘴喂酒!”有人喊道。苏雪脸红了眼睛却亮晶晶地看向周叙,

    她的眼神里有期待有试探,还有一丝针对我的若有若无的挑衅。周叙愣了一下,

    随即笑着端起酒杯“来吧。”他们互相拥着,酒液在口腔过渡的瞬间沿着唇角溢出,

    从起初的渡酒变为了深吻。他在众人起哄声中慢慢咽下那口酒。喂酒的时候,

    苏雪的眼睛一直看着周叙,而周叙…没有避开她的目光。他们的身体因为姿势而靠得很近,

    苏雪的胸口几乎贴上他的手臂。喂完酒苏雪踉跄了一下,周叙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腰。

    而她的手顺势搭在他肩上,整个人半倚在他怀里,两人维持着那个姿势好几秒,

    直到有人吹口哨才分开。“哎呀,有点晕…”苏雪靠着周叙声音绵软,“阿叙,

    我有点站不稳了。”“你酒量还是这么差。”周叙无奈地笑着扶她坐下,

    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身后,苏雪同样很“自然”地往他那边靠了靠头几乎枕在他肩上。

    我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安静地看着。看他们偶尔对视时心照不宣的微笑,

    看周叙说话时总是不自觉倾向苏雪的身体,看苏雪“不小心”碰到周叙手背时,

    他指尖轻微的颤动,那是紧张是悸动,是我和他在一起三年从未引发过的生理反应。三年了。

    我和周叙在一起三年,知道他心里一直有个白月光。但我总告诉自己,那是过去式,

    现在陪在他身边的是我。他说过爱我,说过想和我有未来,说过苏雪只是“重要的朋友”。

    可有些时候,比如现在,我会清晰地意识到,我可能永远都走不进那层隔着他们的透明屏障。

    那屏障由共同的青春、未竟的情愫、无数个“我记得”和“那时候”构成,

    坚固得让我这个“现在时”显得苍白无力。头顶的灯光就在这时突然熄灭了。不是跳闸。

    窗外的月光被某种粘稠的红色浸染,墙壁开始渗出血珠。童谣从四面八方涌来,

    声音稚嫩却诡异。“丢呀丢呀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怎么回事?!

    ”周叙的声音带着慌乱。我摸索着想去拿手机,指尖触到的却是冰冷湿滑的墙壁。下一秒,

    天旋地转。2.再醒来时,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空气里有一股霉味和铁锈味。我撑起身子,

    发现自己此刻正在一条老旧的教学楼走廊。墙皮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砖块,

    像结了痂的伤口。昏黄的应急灯滋啦作响,光线忽明忽灭。“夏夏?

    ”周叙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带着不确定。他扶着苏雪站起来,动作小心翼翼得像在捧易碎品。

    苏雪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脸色惨白如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这次大概是真的眼泪。

    “阿叙…这是哪里?我好害怕…”她声音发抖手指紧紧攥着周叙的衣襟指节泛白。

    周叙立刻将她搂得更紧,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上下轻抚,嘴唇几乎贴着她额角低声安抚,

    “别怕,有我在。这可能是…恶作剧?我会保护你的,雪儿别怕。

    ”他说话时甚至没先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不需要确认安危的背景板。

    直到苏雪情绪稍微稳定下来,周叙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我。“夏夏?”他叫我,

    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你没事吧?”“没事。”我撑着墙壁站起来,

    膝盖擦破了一块皮,**辣地疼。苏雪突然从周叙怀里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小夏,

    你流血了…”“小伤。”我撕下衬衫下摆一角,随意擦了一下膝盖上那点血迹。

    周叙看着我的动作,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苏雪这时又发出一声低泣,

    引得他立刻低头去哄,“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脚…好像扭到了…”苏雪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泪水。周叙立刻蹲下身,

    小心地握住她的脚踝检查。那个姿势,他跪在她面前,手捧着她的脚亲密得刺眼。

    “是有点肿。”周叙皱眉抬头看向苏雪流露出满眼心疼“能走吗?不行的话我背你。

    ”“不用不用…”苏雪摇头,却因为“不小心”动了一下脚而疼得抽气。

    周叙立刻站起身扶住她然后半蹲下去,“上来,别逞强。

    ”我看着苏雪犹豫了一下便趴到了他的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颈侧。

    周叙稳稳地背起她,手托在她大腿下方,那个位置暧昧得让我移开了视线。

    广播就在这时沙沙响起,

    者将永陷轮回】【二:请于黎明前找到‘真心祭坛’】【祝你们游戏愉快】“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游戏?放我出去!”一个突然出现染黄头发的年轻男人对着空气大吼。没人回应。

    紧接着又陆陆续续出现了几位被传送过来的陌生面孔出现。大家默契的谁都没有先开口。

    只有走廊尽头一扇锈蚀的铁门缓缓打开,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周叙背着苏雪终于看向我,

    表情很是复杂,有惊惧,有担忧,也有一种奇怪的…责任?他一手护着背上的苏雪,

    另一只手捡起地上一根生锈的铁管。“夏夏。”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你跟紧我。别乱跑。

    ”他甚至没问我要不要拿点什么东西防身,也没问我的膝盖能不能走。

    3.铁门外是图书馆的门厅。挑高的天花板悬着几盏摇摇欲坠的吊灯,光线昏暗。

    巨大的木质书架排列到深处,空气中飘浮着灰尘和纸张腐败的气味。地上散落着泛黄的书页,

    上面用红笔反复写着同一个字“怨”。“要…要进去吗?

    ”苏雪趴在周叙背上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周叙深吸一口气,“广播说要去祭坛,

    线索应该在里面。大家小心点。”此刻被拉进来的一共有七个人,除了我们三个,

    还有刚才大叫的黄毛青年、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一个中年大叔,

    以及一个穿黑色冲锋衣的年轻男人。最后过来的那个年轻男人靠在门框边姿态慵懒,

    似乎在观察什么。他侧脸线条利落,眼尾微微上挑,对上我的视线时很淡地扫了一眼,

    没带什么情绪,看起来倒是十分镇定。我别开脸跟着其他人走进图书馆。

    刚踏入藏书区室内温度骤降。呼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我们要找…找什么?

    ”戴眼镜的女生抱紧自己的胳膊。没人知道。书架深处传来“啪嗒”一声,像书本掉在地上。

    所有人屏住呼吸。几秒后,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从书架后缓缓“渗”出来。

    它穿着旧式校服,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模糊的空白。

    “无脸学生”我脑子里莫名跳出这个词。它转向我们停顿片刻然后突然加速冲来!“跑!

    ”周叙大喊一声,几乎是本能地将背上的苏雪往上托了托然后朝一个方向冲去。

    顿时人群四散。我转身想往出口跑,但书架排列得像迷宫光线又暗,很快便迷失了方向。

    身后传来急促的“啪嗒”声,越来越近。我拐过一个弯后顿住脚步,前面是死路。

    我背靠墙壁,看着那个无脸学生转过书架朝我“走”来。它移动时身体微微晃动,

    像信号不良的投影。恐惧攥紧心脏。就在这时周叙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这边!夏夏,

    你往左边跑!引开它!”他甚至没问我行不行,也没考虑我膝盖有伤能不能跑得动。

    无脸学生被声音吸引,转向他的方向。周叙立刻背着苏雪往反方向跑,回头对我急促道,

    “快!分开跑!”我咬紧牙关忍着膝盖的刺痛冲向左边狭窄的通道。

    身后又是一阵紧追不舍的啪嗒声。4.我在书架间跌跌撞撞地穿行。

    膝盖的伤口每跑动一步就爆发出撕裂般疼痛,但我不能停。无脸学生始终跟在后方不远。

    它的速度不快,但不知疲倦,而且似乎总能预判我的转弯方向。一时间我心脏狂跳,

    喉咙里涌上血腥味。转过一个拐角后前方出现一扇虚掩的小门,门牌上写着“报刊室”。

    我来不及多想,闪身进去反手将门抵住。室内一片漆黑。**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门外啪嗒声停住了。一秒,两秒…它没有试图进来。我捂住嘴,

    生怕呼吸声太大会把它引进来。冷汗浸湿了后背,

    膝盖的伤处有温热的液体渗出应该是又流血了。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

    我听见外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是周叙和苏雪。他们似乎也躲进了附近的藏身处。

    “…应该甩掉了吧?”苏雪带着哭腔。“没事了,它没追来。”周叙的声音很温柔,

    是对苏雪独有的温柔。接着我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是他在检查她的情况。“你怎么样?

    脚还疼吗?”“好多了…就是有点冷。”苏雪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依赖的颤抖。“来,

    靠近点。”周叙的声音近了些,大概是在抱她,“你看,这个护身符你先拿着,

    刚才在走廊捡到的,可能有用。我帮你戴上。”“那你呢?”“我没事。你比我更需要。

    雪儿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就像以前一样。”“阿叙…”苏雪的声音哽咽了。

    “如果只有我们俩就好了…我是说,如果没别人…”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周叙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里,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疲惫的纵容,“先活下去。其他的,等出去再说。

    ”等出去再说。5.这句话像根针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原来他真的想过“如果只有我们俩”,原来“等出去再说”的意思,是有些话现在不方便说,

    有些事现在不方便做。我蜷缩在黑暗中,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能让我保持清醒。

    门外安静了片刻,只剩压抑的呼吸声。然后苏雪小声说,“阿叙,小夏她…不会有事吧?

    你让她去引开那个东西,她一个人…”周叙又沉默了。这次更久。“她反应快,应该能躲开。

    ”说这句话时他的声音里有种刻意的轻松,“而且…夏夏她一直很坚强,她能应付的。

    ”很坚强。所以活该被推出去当诱饵?所以活该在膝盖受伤的情况下独自引开怪物?

    所以活该拿不到护身符,活该在黑暗里流血发抖?我闭上眼突然觉得很好笑。交往三年,

    我体谅他工作忙,从不在他加班时闹脾气,知道他心里有个白月光,也告诉自己那是过去式,

    甚至在他因为苏雪一个电话就半夜出门时,也只是默默给他留盏灯,

    从不说“你能不能多陪陪我”。他说,“夏夏,你真是最懂事的女朋友。”他说,

    “我就喜欢你这一点,从来不给我添麻烦。”他说,“和你在一起很轻松,你很独立。

    ”原来懂事,就是被牺牲的理由。原来不添麻烦,就意味着我的麻烦不需要被照顾。

    原来独立,就等于“她能自己搞定”。门外传来细微的动静,像是苏雪在调整姿势。“阿叙,

    你抱得太紧了…”她声音里有一丝羞涩。“抱歉。”周叙松了松手臂但没完全放开,

    “这样呢?”“…嗯。”苏雪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接着是一段更漫长的沉默。沉默里,

    我大概可以想象得出那个画面。他们依偎在角落,周叙抱着苏雪,苏雪靠在他怀里,

    就像大学时无数个夜晚他们在校园长椅上那样。那是属于他们的亲密,

    是我永远无法介入的领域。门外脚步声终于再次响起,我听到“它”似乎渐渐远去。

    十分钟后,终于等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我才轻轻推开门。走廊空无一人,

    只有应急灯因接触不良滋啦作响顺便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光影。膝盖的伤口还在渗血,

    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我必须找到其他人或者找到线索。我在书架间搜寻,

    注意到有些书脊上刻着奇怪的符号。顺着符号指引,

    来到图书馆最深处一个独立的橡木书架前。书架上只放着一本厚重的羊皮封面日记。

    “被诅咒的日记本”直觉告诉我,我要找的线索就是它。我伸手去拿。指尖触到书皮的瞬间,

    冰冷刺骨的感觉顺着手指窜遍全身像是有无数根冰针扎进骨髓。

    霎时耳边响起无数细碎的低语,男女老少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却说着同样的话。

    么背叛我…”“说好的永远在一起呢…”“你去死吧…”“留下来陪我吧…”我猛地缩回手,

    日记“啪”地掉在地上,摊开的那一页,用血红色的字迹写满了一行字。【找到我,

    然后永远留下来陪我吧…】字迹扭曲疯狂,每一笔都像用指甲抠出来的。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我悚然回头。那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不远处,

    他双手插兜姿态闲适得像在逛书店。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半明半暗,眼神却清晰得锐利。

    “胆子不小。”他声音慵懒目光落在地上的日记本,“直接用手碰诅咒物。

    ”“你…”我警惕地后退半步,膝盖的疼痛让我踉跄了一下。“沈寂。

    ”他报上名字踱步过来,弯腰捡起日记本,手上戴着一副不知从哪来的黑色皮质手套。

    “这玩意儿得用特殊方法处理。”他翻开日记快速浏览几页,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文。

    他将符纸夹进书页中随后合上日记。日记本突然剧烈颤抖发出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刺得我耳膜生疼。随后日记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只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焦臭味。最后地上只留下一枚铜制的旧校徽,

    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沈寂捡起校徽抛给我。“第一个线索。收好。

    ”我接住校徽冰凉的触感从掌心蔓延。“为什么给我?”他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看向我,

    “不然给那个忙着哄人的家伙?”我一时语塞。“跟着我。”说罢他转身朝外走。

    “这图书馆里不止这一个‘东西’。想活到天亮,就别乱跑。

    ”6.沈寂带我走了一条隐蔽的通道。书架后有个暗门,通向一条狭窄的维修通道。

    通道里布满蛛网和灰尘但至少很安全。“你怎么知道这条路?”我问一瘸一拐地跟着他。

    “观察。”他言简意赅,脚步却放慢了些,似乎在等我。“这栋建筑的布局有规律,

    通风管道和维修通道通常连通。”我们绕了一大圈,最终从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出来,

    直接回到图书馆门厅。这会其他人已经聚在那里了。周叙看见我时明显松了口气,

    但当他注意到我身边的沈寂,以及我手里攥着的校徽时,表情又变得复杂起来。

    苏雪坐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脚踝上缠着周叙撕下自己衬衫下摆做的简易绷带。

    看见我她立刻露出担忧的表情,“小夏,你没事吧?

    我们好担心你…”周叙走上前想拉我的手,“夏夏,你的膝盖…”我下意识后退半步,

    避开了。他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很快被歉意取代,“对不起,刚才情况紧急,

    我…”“我没事。”我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平静,“死不了。”周叙怔了怔,

    似乎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苏雪红着眼眶走过来,脚步还有些不稳,“小夏,

    刚才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对了,这位是?”她看向沈寂,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一丝审视。

    沈寂连眼皮都懒得抬,靠在墙边把玩着一把匕首,正是之前那把有符文的匕首。

    刀刃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沈寂。”他只报了名字。黄毛青年不耐烦地嚷嚷,

    “行了行了,人齐了没?找到什么线索没?快分享一下。”我摊开手,露出校徽。

    眼镜女生推了推眼镜凑近看,“校徽…这应该是身份证明之类的?

    会不会是需要收集齐所有人的?”“可能。”那位中年大叔沉吟着,“但我们现在有七个人,

    只有一个校徽。难道要…”“自相残杀”四个字他没说出口,但气氛骤然紧绷。

    所有人都警惕地看了看彼此,下意识拉开了距离。广播就在这时适时响起,打破了僵局。

    【补给室已开启,位置:三楼东侧化学准备室。】【提示:资源有限,请合理分配。

    】7.黄毛第一个冲出去,“**,饿死了!谁知道这鬼地方要待多久!

    ”其他人也纷纷跟上。周叙自然地弯下腰,“雪儿,我背你上去。”“不用了阿叙,

    你也很累了…”苏雪摇了摇头却在他蹲下身时很“自然”地趴了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想起大学时有一次我发烧到39度,

    打电话给周叙问他能不能陪我去医院。他说在忙小组作业让我自己打车去。

    后来我在医院挂水到半夜,他凌晨才赶来,满脸疲惫地说“对不起夏夏,作业实在拖不了”。

    那时候他说,“你总是这么独立,让我觉得你不需要我。”而现在,苏雪只是脚踝轻微扭伤,

    他就全程背着,小心翼翼得像捧着一件易碎品。原来不是我不需要,是他不愿意给。

    “还不走?”沈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回过神时发现其他人都已经走远了,

    只有他还站在我身边。“走吧。”我忍着膝盖的疼痛勉强跟上。化学准备室在三楼最东侧,

    门虚掩着。推开门,

    里面果然有物资放在那里:两瓶矿泉水、一个手电筒、一包压缩饼干、几根能量棒,

    以及一小卷绷带和酒精棉片。东西少得可怜,而且明显不够七个人分。

    周叙把苏雪放在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上,然后很自然地拿起水和手电筒,递给苏雪:“雪儿,

    你拿着。”接着他拿起那包饼干递给我,“夏夏,你和雪儿分着吃。

    ”他甚至没问我要不要水,也没问我膝盖的伤需不需要处理。我看着那包饼干,

    又看看他温柔地帮苏雪拧开瓶盖“要不要先喝点水”的样子,突然觉得荒谬至极。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这就是我一次次告诉自己“他对我很好”的恋爱。沈寂靠在门边,

    看着这一幕轻笑了一声。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周叙也听见了。周叙抬头看了沈寂一眼,

    眼神里有不悦但没说什么。“我不要。”我把饼干推回去,“你们分吧。

    ”周叙愣了一下:“夏夏,你别闹脾气…”“我没闹脾气。”我打断他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不饿。”实际上我的胃早就因紧张和失血而抽搐,膝盖的疼痛也让我阵阵发晕。

    但我宁愿饿着,宁愿疼着,也不想要他这种施舍般的“关心”。苏雪小声说,“小夏,

    你还是吃点吧,不然没力气…”“不用。”我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

    最后饼干被黄毛和眼镜女生分了。我什么都没拿,沈寂也什么都没拿。天色彻底黑下来。

    窗外一片混沌的暗红色,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一片压抑的、流动的暗红,像凝固的血。

    8.广播再次响起。【夜间模式开启。安全屋位置:二楼207教室。

    】【警告:夜晚的校园很危险,请勿在室外逗留。】我们用最快的速度赶到207教室。

    门是普通的木门,但门框上贴着一圈褪色的符纸,纸上用暗红色的颜料画着扭曲的符文。

    教室里只有几张破旧的课桌椅,窗户用木板封死。最重要的是空间很小,

    最多容纳两三个人舒适地休息。所有人面面相觑。“这怎么睡?”黄毛嚷道,

    “七个人挤这屁大点地方?”“轮流守夜吧,”中年大叔提议道,“一部分人休息,

    一部分人在走廊警戒。至少安全屋里应该是安全的。”周叙犹豫了一下看向苏雪苍白的脸,

    她一直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然后他转向我:“夏夏,雪儿她今天受了太多惊吓,

    精神状态不太好,我怕她一个人待着会崩溃…要不,你先在门外守第一轮?三小时后我换你。

    ”又是这样。理所当然地把我安排到最危险、最辛苦的位置。理所当然地认为我“坚强”,

    所以可以承受一切。理所当然地把温柔和庇护留给“脆弱”的苏雪。

    我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次认真地问,“为什么总是我?”周叙怔住,“什么?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去冒险。我去守夜,我去让出安全的位置?”我的声音很轻,

    但足够像刀子一样割开虚假的平静,“因为我很‘坚强’?因为我不像苏雪那样会哭会害怕?

    因为我的恐惧和疼痛不值得被在意?”他脸色变了,“夏夏,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情况特殊,雪儿她比较脆弱,她需要…”“那我呢?”我笑了,

    那笑容一定很难看。“我就不怕吗?我膝盖在流血你看不见吗?

    我被推出去引开怪物的时候你不担心吗?还是说,因为你认定我‘能应付’,

    所以我的恐惧就不重要?”苏雪听到我这么说立刻开始掉眼泪,她抓着周叙的手臂,“阿叙,

    要不还是我…”“你别说话。”周叙按住她,眉头紧皱地看着我,眼神里有烦躁,有不耐烦,

    还有一种“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责备,“夏夏,我们出去以后好好谈,

    但现在能不能别任性?大局为重,现在最重要的是大家一起活下去!”好一个大局为重。

    我的感受,永远不是大局的一部分。我的恐惧,永远要为苏雪的恐惧让路。我的痛苦,

    永远比不上苏雪一滴眼泪的重量。“好。”我点头,转身走出教室。门在身后关上,

    隔绝了里面的光线和温度。走廊里一片死寂。应急灯的光线把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啜泣声,一时分不清是风声还是别的什么。

    **着冰冷的墙壁坐下抱住膝盖。伤口还在渗血。很疼,但比不上心里的冷。

    突然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我警觉回头,

    看见沈寂斜靠在隔壁教室的门框上手里抛着那枚匕首在玩。刀刃在空中翻转反射出冰冷的光。

    “不去睡觉?”我问。“睡不着。”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隔着礼貌的距离。“而且,

    让一个新手单独守夜,跟让她去送死差不多。”“我不是新手了。”“哦?”他侧头看我,

    昏暗光线下他的眼睛很亮,“那你告诉我,刚才在图书馆,你引开那个无脸学生时,

    有没有注意到它移动的规律?”我一愣。“它总是先向左偏转十五度,停顿一秒,再加速。

    ”沈寂懒洋洋地说,手指在空中比划,“如果你当时往右急转两次,就能绕到它身后,

    攻击后颈,那里有个发光的符印是弱点。但你选择了直线逃跑,把自己逼进了死路。

    ”“…你怎么知道?”“观察。”“还有,那个日记本,你碰它时听到低语了吧?

    那是诅咒的触发条件。下次遇到这种明显有问题的东西先用金属物品碰碰看,

    或者等别人去碰。直接用手碰,是最蠢的做法。”他在教我。为什么?“你为什么帮我?

    ”我忍不住问,“我们素不相识。”沈寂看着远处走廊深处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沉默片刻。

    他的侧脸在昏黄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这个游戏里,大多数人只看得见自己的恐惧和欲望。

    ”他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为了活下去,他们可以出卖任何人,

    可以变得比怪物更可怕。但你不一样。”他转过头,看着我。“你明明很怕,腿在发抖,

    却不像那个苏雪一样哭哭啼啼拖累别人。你被推出去当诱饵,却没怨恨到失去理智,

    还能冷静地找线索。你拿到了关键物品,也没想着独占,而是拿了出来。”他顿了顿,

    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东西。“你让我觉得……挺有意思。”我心跳漏了一拍。

    “只是‘有意思’?”他笑了,那笑容很浅却莫名让人安心。“这个理由,不够吗?

    ”9.那一夜,沈寂陪我在走廊守到凌晨。

    他教了我很多在这个恐怖游戏世界里生存的技巧:怎么通过气流变化判断是否有东西靠近,

    怎么用碎玻璃和绷带**简易警报器,怎么从墙壁霉斑的分布推断建筑结构,

    怎么分辨哪些声音是危险的预兆…他教得很耐心,不像周叙总说“夏夏你很聪明,

    自己琢磨一下”,而是演示一遍,让我重复,错了就纠正,对了就点头。我学得很快。

    快到天蒙蒙亮时,我已经能独立设置一个有效的警戒圈,

    能通过地面的震动判断远处是否有东西在移动,

    甚至能大概分辨出不同“怪物”的脚步声特征。凌晨四点左右,207教室的门轻轻开了。

    周叙推门出来换班时,看见我和沈寂并肩坐在地上,用碎石子画建筑平面图,

    讨论哪些区域可能藏有线索时明显愣住了。“夏夏,你们…”“交接吧。

    ”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膝盖的伤口已经止血,但一动还是疼。“东侧走廊我布了警报,

    如果有东西经过碎玻璃会响。西侧窗户有动静但可能是风,我检查过了。

    注意听水管的滴答声,如果频率突然变快,可能有东西在管道里移动。”周叙张了张嘴,

    看着地上复杂的示意图和标记,又看看我平静的脸,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大概从没见过这样的我,冷静,有条理,甚至有些…锋利。“你…你膝盖还好吗?

    ”他最终问道。“死不了。”我说完转身走进教室。苏雪蜷缩在角落里睡着了,

    身上盖着周叙的外套,脸颊还带着泪痕。

    周叙在她旁边铺了件自己的毛衣当枕头而她蜷缩的姿态,明显是枕过什么的。

    我在离她最远的另一角坐下,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闭上眼睛。很累,但脑子异常清醒。

    沈寂说的对,在这个游戏里,软弱和依赖只会死得更快。眼泪换不来怜悯,只会招来危险。

    而所谓的“保护”,往往是最先被牺牲的借口。我要活下去。不是靠周叙施舍的关心。

    不是靠苏雪那种“我好柔弱快来保护我”的姿态。是靠我自己。

    10.第二天的广播在清晨六点准时响起,沙哑的电流声把所有人从浅眠中惊醒。

    【白日模式开启。】【今日任务:收集三枚‘记忆碎片’,拼凑出‘她’的故事。

    】【提示:‘她’无处不在。】“记忆碎片是什么鬼?”黄毛烦躁地抓头发,

    眼睛里满是血丝,显然没睡好。眼镜女生小心翼翼地说,“可能…是某种物品?

    比如照片、信件之类的?‘她’的故事…会不会是这所学校曾经发生过的惨案?

    ”“找找看吧。”中年大叔叹气,揉了揉僵硬的肩膀,“总比干等着强。”我们分散行动。

    周叙自然带着苏雪一组。苏雪的脚“还是有点疼”,需要周叙扶着。黄毛自己走了,

    说“人多目标大”。眼镜女生和中年大叔结伴,说互相有个照应。我看向沈寂,

    他朝我偏了偏头,“一起?”我点头。校园比昨天更破败了。墙壁上的血迹颜色变深了,

    像刚泼上去不久,有些地方甚至还在缓缓往下流淌。走廊里时不时传来若有若无的啜泣声,

    但一转头又什么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走廊和摇晃的灯影。我和沈寂先去了行政楼。

    档案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像被狂风席卷过。我们翻找了半个小时,

    终于在某个锁着的抽屉里找到了第一枚“碎片”。那是一张泛黄的班级合影,

    二十几个穿着旧式校服的学生对着镜头微笑,但其中一个人的脸被烧掉了,

    只剩下一个焦黑的空洞。“被抹去的人,”沈寂端详照片指尖轻触那个烧焦的痕迹,

    “可能就是‘她’。”“为什么会被抹去?”“通常是因为怨恨,或者想被遗忘。

    ”他把照片收好,动作小心,“被背叛的人,有时候会希望自己从未存在过,或者,

    背叛者希望她从未存在过。”我心头一紧,想起周叙看苏雪的眼神,

    想起他说“等出去再说”时的语气。“继续吧。”我说。第二枚碎片在音乐教室。

    一架老旧的钢琴立在教室中央,琴键泛黄有些已经塌陷。琴盖上摆着一本乐谱,

    沈寂翻开其中一页,那页上用红笔写满了“为什么背叛我”,字迹疯狂凌乱几乎划破纸页。

    撕下那页的瞬间,乐谱化作一道微光凝聚成第二枚碎片,一张破损的琴谱,

    上面用血画着音符。只剩最后一枚。11.走出音乐教室时,隐约听见了三楼传来的争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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