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如昭昭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皎周曼 更新时间:2026-03-04 15:35

知名网文写手“匪夷所思的崩龙”的连载新作《皎如昭昭》,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 沈皎周曼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我煮了你爱喝的。”我盯着她手腕——那行“昭”字被纱布裹着。“进来吧。”我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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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妹妹失踪三年后突然回家,举止如常,唯独不敢照镜子。我在她行李中发现一张纸条,

    字迹竟是我三年前的:“她在模仿我,但快藏不住了。”可我的右手早已废掉,

    再写不出那样的字。1失踪年的妹妹回来了我接到派出所电话时,

    正在给疗养院的我妈擦脸。“沈昭?沈皎找到了。”我手一抖,毛巾掉进水盆。

    水花溅到我妈脸上。她茫然地眨眨眼,问我:“皎皎……放学了?”她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

    却还记得沈皎。我冲下楼,拦了辆黑车,一路催司机“再快点”。后视镜里,

    我右手抖得握不住手机——就是这只手,三年前推了我妈一下,撞碎茶几,肌腱断了。

    从那以后,我再没写出过一个好看的字。到家时,楼道灯坏了。我摸黑上四楼,

    钥匙插了三次才对准锁孔。门一开,客厅灯亮着。她站在玄关,穿蓝白校服,

    脚踝有道淡疤——是2019年骑车摔的,我亲手涂的碘伏。“姐。”她笑,“我回来了。

    ”声音像。太像了。可她瘦得锁骨戳出衣领,眼窝深陷,唯独眼神平静得像结冰的湖。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她弯腰换拖鞋,动作熟稔。是我给她买的那双兔子耳朵拖,

    鞋跟都磨歪了。“团子呢?”她问。我家那只胖橘,三年前她走时,才巴掌大。“在阳台。

    ”我哑着声,“你……怎么回来的?”“有人送我到派出所。”她走进厨房,“我煮点藕粉,

    妈爱喝。”我僵在原地。我妈住疗养院三年了。她怎么可能记得?可她真找出了藕粉罐,

    舀水,开小火,连搅拌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两圈都记得——那是我照顾我妈时的习惯。

    猫从阳台窜进来,蹭她腿。她蹲下摸头,轻声叫:“团子,想我了?”猫呼噜呼噜,

    尾巴缠她手腕。我松了口气,又猛地揪紧——这不对。团子怕生,连我三天不回家,

    它都得试探半天。夜里,我假装睡着。她没进自己房间,坐在客厅地板上,背靠沙发。

    黑暗里,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萤火虫不是光,

    是夏夜不肯闭上的眼睛……”我浑身汗毛倒竖。那是我高二作文《萤火》的开头。

    全校朗诵过,但全文只发在校刊,没上网。她怎么会背?我屏住呼吸,

    听她一字不差念完全文,连我当年改掉的错字都没错。最后一句:“……所以,别怕黑,

    姐姐在。”那是我写给她的。第二天,我借口整理行李,翻她带来的帆布包。

    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内衣卷在袜子里。我摸到一本硬皮本,藏在胸罩夹层。翻开,是日记。

    前几页是沈皎的字,歪歪扭扭记着“今天吃了糖”“想家”。最后一页,

    却是一行剪贴字:“她在模仿我,但快藏不住了。”字迹工整清秀,是我的。

    是我三年前的字。可我的右手,早废了。我盯着那行字,胃里翻江倒海。这时,

    浴室传来水声。我冲过去,推开门——镜子被一条浴巾严严实实盖住。水汽弥漫中,

    沈皎背对我站着,一动不动。听见门响,她慢慢转过头。脸上没水。她根本没洗澡。

    她只是站在镜子前,不敢看。2浴室里的诡异镜子我站在浴室门口,水汽模糊了视线。

    沈皎湿着头发,却没脱衣服。校服贴在身上,勾出嶙峋肋骨。“姐……”她声音发颤,

    “我……我怕水溅到镜子上。”我盯着那条蒙镜的浴巾——是我去年买的,灰蓝色,

    边角已经起球。“你什么时候开始怕镜子的?”“就……回来以后。”她低头,

    “总觉得里面有别人。”我扯下浴巾。镜面干干净净,连水渍都没有。她猛地闭眼,

    后退撞到洗手台,瓷杯“哐”地砸地。“别照!姐,求你!”她蜷在地上,手死死捂住脸。

    我蹲下,掰开她手指。她眼睛紧闭,睫毛剧烈抖动。“睁开。”我说。她摇头,

    眼泪从缝隙里渗出来。“沈皎,2019年冬天,妈睡前吃的是什么药?

    ”她脱口而出:“阿普唑仑,0.4毫克,睡前半小时。”我心一沉。

    我妈那年吃的是奥氮平。阿普唑仑是2020年才开的。我故意说错药名,就是试探。

    她答错了。可下一秒,她突然睁眼,慌乱改口:“不……是奥氮平!我记混了!姐,

    我脑子乱……”她抓着我胳膊,指甲掐进肉里。那力道,那语气,

    像极了三年前她发烧说胡话的样子。我差点信了。当晚,我往她房间门口放了杯水。玻璃杯,

    透明,能照人。凌晨两点,我从猫眼偷看。她开门,看见水杯,脚步一顿。然后,她蹲下,

    用手背把杯子推回我房门口。全程,视线偏左三十度,没看反光面。第二天,我打翻酱油瓶。

    深色液体在瓷砖上漫开,映出天花板、吊灯、我和她。她立刻侧身,右手扶墙,

    左手去拿抹布——可她惯用右手。更诡异的是,她擦地时,手背朝上,像怕看见自己倒影。

    我装作没注意,晚饭时说:“周曼老师……你还记得吗?”她筷子停住。“高中语文老师,

    戴檀木珠那个。”她脸色刷白:“记得……她……对我很好。”夜里,我翻出旧相册。

    2018年校运会,我跑三千米,周曼在终点扶我,手腕那串檀木珠蹭到我手背,有股苦香。

    沈皎那年在观众席,根本没靠近。可昨晚她梦话是:“香木珠……别看镜子……周妈妈说,

    看了就变不回去了……”我浑身发冷。她不是记错药。她是在背别人的记忆。我打开手机,

    翻出三年前的监控截图——沈皎失踪那晚,走进巷子前,回头看了眼路灯。我放大,

    截图右下角,有个穿米色针织衫的女人,站在便利店门口。手腕,一串深色珠子。我放大,

    再放大。珠子反光里,映出沈皎的脸。而那女人,正盯着她,嘴角微扬。那是周曼。

    我盯着照片,右手抖得按不住屏幕。突然,手机震动。陌生号码。短信只一行字:“沈昭,

    别逼她。她刚回来,经不起折腾。”没署名。但我知道是谁。我回拨,关机。窗外,

    楼下的路灯闪了闪。像三年前那晚,巷口第三盏,熄了。

    3手腕上的秘密刺青短信像毒蛇钻进手机缝里。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冰凉。

    “别逼她”——她是谁?沈皎?还是……那个“她”?我翻出派出所留的联系方式,打过去。

    “沈皎回来时,有谁陪着?”我问。对方懒洋洋:“自称周曼,说是她高中老师,

    收留了三年。”“她怎么证明的?”“身份证、教师证,还有……沈皎自己认的。

    ”我挂了电话,冲进沈皎房间。她正给团子梳毛,动作轻柔。“周曼老师,”我盯着她,

    “是不是常戴一串檀木珠?”她手一抖,梳子掉地。“……是。”“她现在在哪?

    ”“不……不知道。”她抱紧猫,“姐,你别找她,她帮过我。”“帮你什么?”我逼近,

    “帮你背我的作文?帮你记我妈的药?”她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泪:“我没有!

    我只是……想回家!”她崩溃大哭,蜷在墙角发抖。我心一软,又硬起来。软的是妹妹,

    硬的是真相。下午,门铃响。我从猫眼看——米色针织衫,檀木珠,头发挽成低髻。周曼。

    她微笑站在楼道里,像一尊慈母观音。“沈昭?”声音温软,“我是周曼。来看看皎皎。

    ”我开门,没让她进。“她在休息。”我说。“我知道你怀疑我。”她叹气,眼神悲悯,

    “可这三年,是我在喂她吃饭,教她说话,哄她睡觉。她喊我‘周妈妈’的时候,你在哪?

    ”我指甲掐进掌心。“她为什么不敢照镜子?”“创伤后遗症。”她语气平静,

    “被囚禁的人,常会拒绝自我识别。你该庆幸她还记得你。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这是心理评估申请表。她需要专业干预,否则会人格解体。

    ”我接过,纸上有市三院公章。“你为什么收留她?”“我女儿……流产了。”她眼眶微红,

    “看见她倒在巷口,像我孩子。我就……带她回去了。”她说得滴水不漏。

    可我看见她手腕珠子——一颗有细微裂痕,和监控里那串一模一样。“谢谢周老师。

    ”我微笑,“我会考虑。”她走后,我立刻联系家教家长。“李姐,帮我查个人。周曼,

    市三中语文老师。”两小时后,回信:“她名下有套公寓,在梧桐巷32号。

    就是沈皎失踪那条巷子后面。”我攥紧手机。当晚,沈皎突然坐到我床边。“姐,

    ”她声音很轻,“周老师说……如果你再查,她就报警,说你精神异常。”我冷笑:“她敢。

    ”“她有证据。”沈皎低头,“她说……你右手废了,可日记字迹是你三年前的。没人会信,

    是**妹在求救。”我猛地僵住。她知道纸条的事。她知道我在查。我盯着她,

    突然问:“2019年11月7号,我生日,你送我什么?”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说啊。”我逼她。她眼泪滚下来:“……银杏叶书签。你夹在《洛丽塔》第38页。

    ”我血液凝固。那本书,我从没借人。书签,是我自己捡的银杏叶压的,没告诉任何人。

    她怎么会知道?除非……她真的是沈皎。可周曼又怎么知道?我一夜没睡。天亮时,

    手机又震。家教家长发来消息:“沈昭,抱歉,我不能继续用你了。

    有人举报你……有暴力倾向,曾推倒母亲致伤。”我盯着“暴力倾向”四个字,笑出声。

    周曼动手了。她不是要抢走沈皎。她是要毁掉我,让全世界觉得——疯的是我,正常的是她。

    中午,沈皎在厨房切苹果。刀光一闪。她手指被划开,血珠滴在果肉上。她没叫,

    只是怔怔看着血。然后,她把那片染血的苹果,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嚼。咽下。

    抬头对我笑:“姐,没事。一点点血。”可她眼神空洞,像在完成某个指令。我冲过去夺刀。

    她突然抓住我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别查了。”她whispered,

    “不然……下次割的,就是你的手。”我挣开,后退。她站在血迹斑斑的砧板前,

    校服袖口滑落——手腕内侧,有一行极小的刺青,刚结痂:“昭”。

    4号房的恐怖发现她手腕那行“昭”字,像烙铁烫进我眼底。不是爱,是标记。

    像牲口打耳标。我后退一步,撞翻椅子。沈皎愣住,低头看自己手腕,突然尖叫一声,

    用袖子死命擦——皮都蹭破了,血混着汗。“不是我写的!姐,不是我!”她哭得撕心裂肺。

    可我知道,那不是她干的。是周曼。让她把“沈昭”刻进骨头里,好彻底变成我。当天下午,

    我假装妥协,给周曼发短信:“我想通了,带评估表来吧。”她回得很快:“明天上午十点。

    ”我等她走远,换上外卖服,帽檐压低,骑共享单车去梧桐巷32号。巷子窄,墙皮剥落,

    32号是栋老单元楼。周曼的公寓在三楼。我按了隔壁302的门铃,谎称送错餐。没人应。

    我从消防通道翻上阳台,用发卡撬开302的旧锁——这招是当年查沈皎失踪时跟网友学的。

    屋内积灰,但客厅墙……让我胃里翻腾。整整一面墙,贴满我的照片。

    校运会我冲刺的瞬间、大学迎新我举牌子、去年冬天在疗养院窗边喂我妈喝粥……每张下面,

    用红笔批注:“语速:中等,尾音略拖”“情绪表达:压抑,

    回避亲密”“饮食习惯:不吃香菜,藕粉必加糖”书桌抽屉没锁。拉开,一本硬壳笔记。

    封面手写:《人格移植进度表——沈皎项目》。我手抖着翻开。第1周:药物镇静,

    )第8周:植入替代记忆(母亲用药、姐姐作文、生日细节)第22周:镜像回避训练完成,

    拒绝一切反光面第37周:情感依附转向,称周曼为“妈妈”最后一页,

    贴着一张我的网文截图,标题《萤火》。旁边批注:“语音模仿度87%,需加强哭腔控制。

    ”角落铁盒里,是我三年前发表的十篇短文打印稿。每页空白处,密密麻麻抄满我的句子。

    字迹……是沈皎的。她练了三年,就为了变成我。我眼眶发热,掏出手机狂拍。

    刚拍到第三张——“滴”一声。天花板角落,红灯亮了。摄像头。我转身就跑。冲出楼道时,

    听见楼上防盗门“砰”地打开。我没回头,钻进巷子最深的岔口。

    回家第一件事:格式化手机,换新卡。可晚了。当晚,所有家教群把我踢出。

    房东发消息:“有人举报你私拉电线,消防要查。

    ”连团子的猫粮品牌都被微博匿名挂:“含致敏成分,饲主疑似虐待。”我坐在黑屋里,

    手抖得点不着烟。突然,门缝塞进一张纸。展开,是打印字:“U盘在302通风管。快。

    ”没署名。但我知道是谁。沈皎。她没疯。她在用唯一能用的方式,给我递刀。我咬牙,

    又去了一趟32号。这次,我从楼顶天台翻进302。通风管锈迹斑斑。我伸手摸,

    指尖碰到个硬物。拽出来——黑色U盘,贴着荧光条。刚塞进口袋,楼下传来高跟鞋声。

    我屏住呼吸,从猫眼看出去。周曼站在对门301,正和人说话。“……沈昭快撑不住了。

    ”她轻笑,“等她崩溃报警,我们就说她妄想,把沈皎带走。”“那U盘?”“她找不到。

    我装了移动感应。”我捂住嘴,不敢喘。等脚步声远了,我才溜下楼。回到家,插上U盘。

    文件夹名:“回收前备份”。点开音频。沈皎哭喊:“我不是你女儿!放我走!

    ”周曼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乖,等我把沈昭处理掉,你就是唯一的皎皎了。

    没人会记得她。”我瘫坐在地。原来从一开始,目标就不是沈皎。是我。她要我疯,要我死,

    要我消失。这样,她的“女儿”才能名正言顺活下来。我盯着电脑屏幕,光映在眼里,

    像一把刀。周曼,你错了。我不是萤火。我是火。烧你全家坟头的火。

    5自残戏码背后的阴谋我刚把U盘备份上传到云端,设好72小时自动公开。门铃响了。

    沈皎站在门口,脸色惨白,手里端着一碗藕粉。“姐,”她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煮了你爱喝的。”我盯着她手腕——那行“昭”字被纱布裹着。“进来吧。”我侧身。

    她走进厨房,放下碗,转身拿刀削苹果。和昨天一样。可这次,她削得很慢,

    刀尖在果皮上划出细长螺旋。“周老师今天来看我了。”她忽然说。我心跳漏一拍。

    “她说……你快撑不住了。”她抬头看我,眼神清澈,“姐,你是不是……在查她?

    ”我没答。她放下刀,走到我面前,抓住我右手。“你的手,还疼吗?

    ”我抽回手:“早不疼了。”“可我心疼。”她眼眶红了,“我回来,不是让你更累的。

    ”说完,她突然转身,抓起刀,往左手腕狠狠一划!血喷出来,溅到藕粉碗里。她没叫,

    只是静静看着我,像完成一件作品。“姐,”她声音颤抖,“别查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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