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精神状态不太稳定的职业替身。这次的单子很简单，
雇主是江城第一冰山女首富林清雪。她给我五十万，让我假扮她的极品男友，
去气死那个逼婚的董事长亲爹，顺便恶心一下那个死缠烂打的“龙王”未婚夫。“记住了，
表现得越没素质、越贪财、越抽象越好！”林清雪千叮万嘱。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反手就把我**的一只袜子塞进了西装口袋——当手帕用。毕竟，在这个正常的世界上，
唯有发疯，才能立于不败之地。1林家的庄园大得离谱，
满园的红玫瑰在夕阳下开得像泼了狗血。林清雪挽着我的胳膊，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渗出的冷汗，黏糊糊的，抓得我西装袖子皱成了一团。“别紧张。
”我拍拍她的手背，顺便从兜里掏出那只发黄的白棉袜，当着她的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油。
林清雪的眼角剧烈抽搐了一下，硬是把那句“你真恶心”咽了回去。正门处，
两排黑衣保镖像铁塔一样杵着，黑压压的影子铺了一地。领头的那个横肉男往前跨了一步，
领带勒得脖子都要断了，语气冰冷：“**，老爷交代过，除了您，
不明身份的垃圾不能进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高级古龙水和火药味交织的压抑感。
林清雪刚要发作，我动了。我伸手摸向裤裆，动作缓慢而猥琐。保镖们的眼神瞬间戒备，
手都按在了腰间。我掏出一个不仅掉漆、天线还歪了一截的诺基亚。
按键声“嘟嘟嘟”地划破了死寂。“喂？110吗？我要举报！”我扯开嗓子，
声音大得像村头的破喇叭，“林家庄园这儿聚众械斗！对！几十个穿黑衣服的，
一看就是黑社会火拼，手里可能还有喷子！我好害怕，我只是个送外卖的，救命啊！
”保镖头子直接宕机了，那张横肉老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紫。“你疯了？
”林清雪压低声音尖叫。我没理她，又对着手机大喊：“警察同志快点，
他们领头那个正瞪着我，看样子想把我埋在玫瑰花底当花肥！”保镖们面面相觑，
那双原本要阻拦我的手，硬生生地变成了“请”的手势。毕竟在警察来之前，
谁也不想背上一个“涉黑团伙”的罪名。2晚宴的气氛比灵堂还冷。
长方形的大理石桌子那头，林父林震天沉着脸，像尊刚出土的青铜像。
他旁边坐着个白西装男，头发抹得苍蝇上去都得打滑，
正是那个传说中在海外杀疯了的战神“龙王”叶辰。叶辰修长的手指端着高脚杯，
轻轻晃动着紫红色的液体。他斜睨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陆先生是吧？
看你这身行头，家里是收废品的？这拉菲是82年的，产自波亚克村，懂它的前调吗？
”我正盯着面前盘子里那块切得整整齐齐的牛排。听见他问话，我没接茬，
而是顺手抓起旁边盛在银盘里的湿毛巾。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张开大嘴，
对着那块白生生的毛巾狠狠咬了一口。“嚼劲不错，就是水多了点。”我含糊不清地评价道，
“这白毛肚处理得挺干净，就是没搁辣椒油，差评。”叶辰的优雅瞬间裂开了。
他手里的红酒杯晃了晃，差点泼在西装上：“那是……擦手毛巾。”“什么毛巾？
这不是前菜吗？”我把毛巾吐在盘子里，眼神无辜地看着林父，“岳父大人，
您家这前菜口味真淡，是不是怕我三高啊？”林震天气得胡子乱颤，猛地一拍桌子：“混账！
清雪，你看看你找的这是个什么东西！”叶辰冷笑一声，
转而用流利的伦敦腔英文对我进行了一长串羞辱，眼神轻蔑得像是在看一只蟑螂。
我放下叉子，深吸一口气，突然拍着大腿站了起来。“哟，跟我整洋玩意儿？来，
哥给你整段硬核的！”我开始有节奏地拍打桌面，嘴里蹦出的却是地道的河南话，
伴随着一种诡异的Rap律动：“观自在菩萨嘞，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度一切苦厄！叶辰你个鳖孙，穿个白西装你装啥白骨精？我看你印堂发黑，命里缺火，
趁早回家洗洗睡吧，中不中！”一段《大悲咒》Rap完，整间餐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管家手里的汤勺“咣当”掉在了地上。3“够了！
”一个妆容精致、贵气逼人的中年妇女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林母。她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她没有废话，直接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叠支票，刷刷几笔，
然后猛地拍在桌上。“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女儿。”林母的眼神冰冷，“这种钱，
你这种底层人一辈子都赚不到。拿了钱，立刻消失在江城，
否则……”林清雪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角，手指节发白。全场的人都在等我，
等我是跪舔支票，还是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大搞一出“莫欺少年穷”的戏码。
我盯着那张支票，眼睛瞬间瞪圆，两道绿光几乎要喷出来。“五……五百万？
”我的声音在颤抖。我猛地扑过去，一把抓起支票，
动作快得连叶辰这种“战神”都没反应过来。我从怀里摸出一支随身携带的验钞笔，
对着支票的防伪标识一顿猛扫，还对着灯光看了又看，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墨迹。“哎哟，
是真的！这质感，这油墨味，简直是艺术！”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那台碎屏的智能手机，
打开计算器。“归零，归零！”手机语音播报声响彻全场。“五百万，
扣除20%的劳务所得税，还剩四百万。按江城现在的存量房贷利率算，
存银行一年利息就有十来万。啧啧，要是买黄金的话……”我手指飞快敲击，嘴里念念有词。
“喂，阿姨。”我抬头看向林母，表情变得异常严肃，“能不能转支付宝？
我想顺便集个五福。今年敬业福挺难弄的，您要是能给我转账，说不定能触发个沾沾卡。
”林母整张脸都僵住了，她这辈子见过贪财的，
但没见过贪得这么……这么理直气壮且思路清奇的。4“你拿了钱，还不快滚？
”叶辰再也装不下去了，眼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我收起支票，小心翼翼地塞进袜子里，
然后重新塞回口袋。接着，我并没有像大家预想的那样转身离开。相反，我走到林母面前，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一把攥住了她的手。“阿姨，您看您，
这手保养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相。”我语气深情，
眼神真挚得仿佛能滴出蜜来。“你干什么！放手！”林母被我这种近乎骚扰的行为整蒙了，
拼命往回缩手。“不，阿姨，我陆癫是个讲原则的人。
”我一脸正气地掏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复印传单，“这五百万我不能白拿。
既然我是卖身求荣，哦不，是拿钱办事，那服务必须到位。从现在起，
这五百万自动兑换成我陆氏私人订制的‘至尊女婿尽孝套餐’。”我没等她反应，
直接掏出手机，按下了免提键。“喂？是‘天上人间’足道会馆吗？对，
给我订个8888的至尊帝王套！最贵的那个！”林母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绛紫色。
“对，给我丈母娘办张卡！名字就写‘林夫人’！
**一定要那两个最壮、手劲最大的黑人兄弟！对，
要那种能把老茧搓成火星子的那种力量感！”电话那头的客服显然也被吓到了：“先生，
我们这儿没黑人**……”“没房了？那就把大堂给我包下来！
我要让阿姨体验一下什么叫全自动足底风火轮！今天晚上就去，不去就是看不起我这五百万！
”“姓陆的！你找死！”叶辰终于爆发了，他一掌拍碎了面前的红木桌角，
整个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带着凌厉的拳风朝我面门砸来。我眼神一凝，
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反手摸向了后腰……5叶辰那只比砂锅还大的拳头带着一股子腥风扑面而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鼻尖上的汗毛被拳风压得倒伏下去。换做一般的兵王，
这会儿早该一个后空翻躲开顺便来个回旋踢了。但我陆癫不是一般人。我双腿一软，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碎裂的红木桌滑了下去。倒地的一瞬间，
我飞快地从后兜里抠出一截早就准备好的黑人牙膏，猛地塞进嘴里疯狂搅拌。“咣当！
”我的后脑勺极其精准地磕在了后方那个一人多高的乾隆年间缠枝莲纹大花瓶上。
伴随着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那价值连城的古董瞬间化作一堆瓦砾。“噗——！
”我开始剧烈地抽搐，嘴里的薄荷味牙膏沫子喷得满地都是，眼珠子拼命往上翻，
只有眼白在灯光下诡异地抖动。“杀人啦！杀人啦！”我一边翻着白眼，
一边从怀里摸出那本磨损得不成样子的《精神残疾证》，颤巍巍地举在半空，
“我有病……我有证……杀人不犯法，打我要判刑……叶辰，
你这一拳起码打掉了我半个脑干……没一个亿这事儿没完！”叶辰那只拳头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那张不可一世的战神脸此时精彩得像个调色盘。他杀过敌，斩过将，
估计这辈子没见过这种拿着精神病证碰瓷的。“你……你这个疯子！”他手指颤抖，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林清雪在那边看得捂住了嘴，眼底全是荒诞的绝望。
而我躺在碎瓷片堆里，一边吐着沫子，一边偷偷给地上的林母飞了个媚眼：阿姨，这波服务，
您还得加钱。6林震天为了眼不见心不烦，第二天就把我踢到了林氏集团的安保部，
名义上是保安副队长，实际上就是想让那帮退伍特种兵出身的保镖整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