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脸前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晚林深 更新时间:2026-03-04 15:31

短篇言情小说《爱在脸前》,由网络作家“绿色的暖气片”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苏晚林深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勾勒出单薄的轮廓。苏晚看着他的侧脸,突然很想告诉他,别对我这么好,不值得。可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她的喉咙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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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深第一次见到苏晚穿婚纱的样子,是在市中心那家名为“时光里”的婚纱定制店。

    九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苏晚站在试衣镜前,

    象牙白的蕾丝裙摆像朵半开的铃兰,她转过身时,头纱的碎钻在光里漾起细碎的星子。

    “会不会太素净了?”她抬手抚过胸前的刺绣,

    指尖蹭过那朵手工缝的玉兰花——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时,他在公园长椅下捡到的花瓣,

    后来被她压进了日记本。林深走过去,替她理了理颈后的丝带。他的指腹蹭过她温热的皮肤,

    苏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笑着拍开他的手:“别闹,痒。”“不素。

    ”他看着镜中依偎的两人,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暖意,“你穿什么都好看。”苏晚哼了声,

    却忍不住对着镜子抿起嘴角。镜子里的她眉眼弯弯,眼底盛着的期待几乎要漫出来。

    还有三个月,他们就要在城郊的那片银杏林里举行婚礼,她已经算好了日子,

    那时银杏该黄透了,风一吹就像下金雨,她要踩着落叶走向他,

    手里捧一束向日葵——林深总说她笑起来像向日葵,永远朝着光。试完婚纱出来,

    林深去开车,苏晚站在路边等他。秋风卷着几片落叶掠过脚边,她忽然觉得脚踝有些发软,

    像踩在棉花上。她晃了晃身子,扶住旁边的路灯杆,才稳住重心。“怎么了?

    ”林深把车停在路边,探出头问她。“没事,”苏晚弯腰揉了揉脚踝,笑着拉开副驾驶车门,

    “可能是穿高跟鞋站太久了,有点麻。”林深没多想,发动车子时,

    余光瞥见她还在轻轻按揉小腿。“下周去拍婚纱照,要不换双平底鞋?”他说,

    “反正裙摆长,看不出来。”“那多没仪式感。”苏晚嗔怪地看他一眼,

    伸手去够中控台上的薄荷糖,手指却在离糖盒还有几厘米的地方顿了一下,

    像是突然忘了要做什么。几秒钟后,她才像是回过神,拿起糖盒倒出一颗糖,塞进嘴里。

    “怎么了?”林深又问。“没什么,”苏晚含着糖,声音有点含糊,

    “就是突然觉得……脑子有点空。”那天晚上,苏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林深已经睡着了,

    呼吸均匀地拂过她的后颈。她悄悄转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他的侧脸。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

    下巴上有颗小小的痣——她总爱用指尖去蹭那颗痣,看他痒得皱眉却又舍不得推开她的样子。

    她伸手想去碰他的下巴,手腕却突然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指尖擦过他的脸颊,

    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林深动了动,含糊地问:“怎么了,晚晚?”“没事,

    ”苏晚赶紧收回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做了个噩梦。”“梦到什么了?

    ”林深迷迷糊糊地把她往怀里揽了揽,“有我在呢,别怕。”苏晚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那点莫名的恐慌却没散去。她想起下午在婚纱店,

    试穿第二件鱼尾裙时,店员帮她拉拉链,她想说“再紧一点”,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水”;想起刚才拿糖时那瞬间的空白,

    像是脑子里突然被挖走了一小块。也许真的是太累了。她这样告诉自己。最近忙着筹备婚礼,

    又要应付公司里那个棘手的项目,大概是休息不够。可接下来的几天,

    那些奇怪的“瞬间”越来越频繁。开会时,她对着电脑屏幕上的PPT,

    突然想不起“转化率”三个字怎么说,只能用“那个……数字”来代替,

    惹得同事们面面相觑;和林深去超市买东西,她站在酸奶柜前,

    明明记得要买林深爱喝的那个牌子,却对着一排相似的包装发呆,

    最后还是林深拿起一盒问她:“是不是这个?”她才如梦初醒般点头。

    最让她心慌的是那天晚上,他们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演到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的经典镜头,

    林深转过头,笑着问她:“我们婚礼那天要是下雨怎么办?”苏晚想回答“那就撑着伞吻”,

    可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了“……嗯……雨……”几个破碎的音节。她的舌头像是打了结,

    那些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的句子,怎么也送不到嘴边。林深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晚晚?”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是不是不舒服?”苏晚摇摇头,急得眼眶都红了。

    她想解释,想说“我没事,就是突然说不出来”,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过了足足半分钟,

    才能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没事,可能……卡壳了。”林深没说话,

    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电影里的雨声还在淅淅沥沥地响,苏晚靠在他的肩膀上,

    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怕从里面看到和自己一样的恐惧。

    周末,林深硬是拉着苏晚去了医院。神经内科的诊室里,白墙白椅,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苏晚坐在候诊椅上,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别担心,

    ”林深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冰凉,“说不定就是最近太累了,医生开点药调理一下就好。

    ”苏晚点点头,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她想起外婆,外婆晚年得了阿尔茨海默症,

    也是从忘事、说话颠三倒四开始的,后来连家人都认不出了。可她还这么年轻,

    怎么会……轮到他们时,医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

    他听完苏晚的描述,又让她做了几个简单的动作:抬抬左手,抬抬右手,

    用手指指自己的鼻子,再指指耳朵。苏晚做得很顺利,心里稍微松了点。“最近有没有摔跤?

    或者撞到过头?”老教授问。“没有。”苏晚摇摇头。

    “家里有没有人得过神经系统方面的疾病?”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外婆的事。

    老教授点点头,在病历本上写了几行字,然后抬头看着她:“做个脑部核磁共振吧,

    再抽个血,查一下相关的指标。”检查结果要等三天。这三天里,

    苏晚尽量表现得和平常一样,该上班上班,该和林深讨论婚礼细节就讨论细节,

    可心里的不安却像潮水一样,一阵阵往上涌。林深比她更紧张,却一直强装镇定。

    他上网查了很多资料,看到那些关于“认知障碍”“进行性失语”的词条,

    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可他从不在苏晚面前表现出来。晚上睡觉前,

    他会给她读她喜欢的诗集,声音温柔得像羽毛,苏晚靠在他怀里,听着听着,

    眼泪就悄悄浸湿了枕巾。取结果那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林深握着苏晚的手,

    手心全是汗。老教授拿着报告单,眉头皱得很紧,看了很久,才抬起头,

    语气沉重地说:“是进行性核上性麻痹,一种罕见的神经系统变性疾病。”“什么……意思?

    ”苏晚的声音在发抖。“简单来说,”老教授推了推眼镜,

    “这种病会逐渐影响你的运动能能、语言功能和认知功能。

    一开始可能只是说话不清、动作迟缓,后来会慢慢失去行走能力、吞咽能力,

    记忆和意识也会逐渐模糊……目前来说,没有特效药,只能通过药物和康复训练延缓进展,

    但无法治愈。”“延缓……多久?”林深的声音哑得厉害,他死死攥着苏晚的手,

    指节都泛白了。“因人而异,”老教授叹了口气,“短则几年,长则……十几年。

    但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苏晚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

    老教授后面说的话,她一句也没听清。

    进行性核上性麻痹……罕见……无法治愈……这些词像冰锥一样,狠狠扎进她的脑子里。

    她想起试婚纱那天,自己站在镜子前的样子,想起银杏林里的婚礼计划,

    想起林深说“有我在呢”时的温柔……那些画面突然变得模糊而遥远,像是别人的故事。

    林深扶着她走出诊室,她的腿软得像面条,几乎是被他半抱着往前走。走廊里人来人往,

    脚步声、说话声、婴儿的哭声混杂在一起,可苏晚只觉得周围一片死寂,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沉重而绝望。“晚晚,”林深停下来,蹲在她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膝盖,眼睛通红,

    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别怕,有我呢。医生不是说了吗,可以延缓的,我们好好治,

    一定会好起来的。”苏晚看着他,张了张嘴,想对他笑一笑,想说“我不怕”,

    可眼泪却先一步涌了出来。她的嘴唇颤抖着,

    好不容易才发出一个音节:“林……”林深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我在,晚晚,我一直在。”他的声音哽咽着,

    滚烫的眼泪落在她的头发里,“婚礼……我们还是要办,婚纱照也要拍,所有的一切,

    都按原计划来,好不好?”苏晚靠在他怀里,用力点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她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那件象牙白的婚纱,那片金黄的银杏林,

    那个她期待了无数次的未来,在老教授说出那个病名的瞬间,

    就已经碎成了无法拼凑的玻璃碴。走出医院大门时,天下起了小雨。林深把外套脱下来,

    披在苏晚身上,拉着她的手往地铁站走。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衬衫,贴在身上,

    勾勒出单薄的轮廓。苏晚看着他的侧脸,突然很想告诉他,别对我这么好,不值得。

    可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那些涌到嘴边的话,

    怎么也说不出来。雨越下越大,砸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林深把伞往她这边倾斜了更多,自己的半边肩膀都湿透了。他转过头,对她笑了笑,

    眼睛里还带着红血丝,却亮得惊人。“回家吧,”他说,“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番茄炖牛腩。

    ”苏晚看着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憋回去,然后点了点头。她知道,从今天起,

    她的世界里会有越来越多的“说不出来”,越来越多的“记不起”,可只要身边这个人还在,

    只要他还牵着她的手,她就还有勇气,一步一步地走下去。哪怕前方,是无声的深渊。

    苏晚的办公桌抽屉里,藏着一个铁皮饼干盒。盒子是林深送她的第一份礼物,

    当时他们刚确定关系,他在里面装满了她爱吃的柠檬味硬糖,现在糖早就吃完了,

    里面塞满了更珍贵的东西——两张泛黄的电影票根,

    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看的老片子;一片压平的银杏叶,

    是去年秋天在计划婚礼的那片银杏林捡的;还有一沓便利贴,上面全是林深写的便签,

    有的是提醒她带伞,有的是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最后总会缀上一句“晚晚加油”。

    这天下午,苏晚趁着午休,偷偷拉开抽屉,想看看那片银杏叶。手指在盒子里摸索时,

    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笔筒,钢笔、荧光笔滚了一地,发出哗啦的声响。她赶紧弯腰去捡,

    右手刚碰到一支蓝色水笔,手腕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水笔“啪”地掉在地上,

    笔尖在白瓷砖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蓝线。同事小陈听到动静,探头过来:“苏晚姐,

    没事吧?”苏晚抬起头,想笑一笑说“没事”,嘴角却僵在半空。

    她的脸颊肌肉像是突然不听使唤了,左边嘴角微微抽搐着,眼睛也有点发直。她赶紧低下头,

    用手捂住脸,过了好几秒,才勉强恢复正常。“没……事,手滑了。”她的声音有点含糊,

    像是嘴里含着东西。小陈帮她捡了几支笔,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欲言又止:“苏晚姐,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脸色不太好,要不请几天假休息休息?”“没事,

    ”苏晚把笔塞进笔筒,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可能……有点。”其实她知道,

    这不是累的问题。自从上周从医院回来,那些奇怪的症状就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

    说话越来越费劲,有时候想说“谢谢”,出口却变成“谢……谢谢”,

    重复好几遍才能说清楚;走路时脚像灌了铅,下楼梯必须扶着扶手,一步一步挪,

    生怕摔下去;更让她害怕的是,她开始记不清一些常用字的写法,昨天给林深发微信,

    想打“晚饭吃什么”,“饭”字怎么也想不起来,最后只能发了个吃饭的表情包。

    她不敢告诉林深这些。这几天他已经够忙了,白天要上班,晚上回来就抱着厚厚的医学书啃,

    那些关于“进行性核上性麻痹”的资料被他用荧光笔标得密密麻麻,

    笔记本上记满了护理要点。他还下载了好几个康复训练的视频,每天晚上拉着她做手部锻炼,

    教她做简单的吞咽动作,脸上总是挂着轻松的笑,好像她得的只是普通的感冒。可苏晚知道,

    他夜里常常偷偷醒过来。有天凌晨,她被渴醒,转头就看到林深坐在床边,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看着她,眼神里的疲惫和心疼像针一样扎得她心口发疼。她想叫他躺下睡,

    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林深听到动静,立刻关掉手机,躺回床上,

    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是不是渴了?我去给你倒杯水。”他越是这样,

    苏晚就越觉得愧疚。她不止一次地想,要是当初没答应他的求婚就好了,要是现在提分手,

    让他去找个健康的姑娘,过本该属于他的生活,是不是对他更好?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她掐灭了。她舍不得。舍不得他做的番茄炖牛腩,舍不得他读诗时温柔的声音,

    舍不得他睡着时下巴上那颗小小的痣。她像个贪心的孩子,明知道手里的糖会化掉,

    却还是死死攥着,不肯松开。晚上回到家,林深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油烟机嗡嗡地转着,

    锅里飘出番茄和牛肉的香气,苏晚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鼻子突然一酸。“回来啦?

    ”林深转过头,笑着对她扬了扬手里的锅铲,“马上就好,今天买的牛腩特别新鲜。

    ”苏晚走过去,想从背后抱抱他,手臂却没力气抬起来,只能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

    林深立刻转过身,握住她的手:“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他的指尖带着锅铲的温度,

    烫得她心里一暖。“没……”苏晚摇摇头,看着他被油烟熏得有点发红的眼睛,

    “你……别太累。”这三个字说得磕磕绊绊,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累,

    ”林深揉了揉她的头发,“给你做饭是最幸福的事。”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对了,给你带了个好东西。

    ”瓶子里装着几颗饱满的向日葵种子,金黄色的外壳,在灯光下闪着光。“今天路过花店,

    看到有卖这个的,”林深把瓶子塞进她手里,“我们种在阳台上吧,等开花了,

    就像你笑起来的样子。”苏晚握着玻璃瓶,种子的硬度透过薄薄的玻璃传来,

    硌得她手心发痒。她记得他们第一次约会,他送了她一束向日葵,说:“苏晚,你知道吗?

    向日葵不只是跟着太阳转,它自己本身,就很像小太阳。”那时候她还笑话他,

    说他比喻太土,心里却甜得像揣了颗糖。“好……”她点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吃完饭,

    林深果然搬了个小花盆到阳台,又找了把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把种子埋进土里。

    苏晚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看着他,他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他却毫不在意,一边填土一边说:“等它们发芽了,我们就每天给它们浇水,晒太阳,

    说不定婚礼的时候,就能开花了呢。”苏晚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婚礼。

    这个词像根细刺,轻轻扎在她心上。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那天,不知道到时候,

    自己会不会连站都站不稳,连“我愿意”这三个字都说不出来。“晚晚,”林深填完土,

    直起身来,蹲到她面前,“明天我们去拍婚纱照吧?我跟摄影工作室约好了,

    他们说可以改期到明天。”苏晚愣住了。她以为婚纱照的事会像那件婚纱一样,被悄悄搁置。

    “我知道你可能担心……”林深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但我不在乎。

    我想把你现在的样子,好好记下来。不管以后怎么样,这些照片都是我们的回忆,对不对?

    ”他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星光,里面的认真和坚定,让苏晚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用力点了点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哭什么,”林深笑着帮她擦眼泪,

    “明天要拍美美的照片,哭肿了眼睛就不好看了。”那天晚上,苏晚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林深的呼吸均匀地响在耳边,她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想起明天要穿的婚纱,想起摄影师可能会让她笑,让她说“茄子”,

    可她现在连笑都觉得费劲,更别说清晰地说出一个词了。她悄悄转过身,

    借着月光看着林深的脸。他睡得很沉,大概是真的累坏了。她伸出手,想摸摸他的下巴,

    手腕却又开始发抖,指尖在离他脸颊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她突然很害怕。害怕有一天,

    她连这样看着他都做不到,害怕自己会忘记他的样子,忘记他们之间所有的事情。

    “林深……”她轻轻地叫他的名字,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林深动了动,

    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我……”苏晚张了张嘴,想说“我爱你”,

    可那三个字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只能更紧地靠向他,

    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像是要把这声音刻进骨子里。第二天一早,

    林深就把苏晚从床上拉了起来。他特意请了假,亲自给她化了淡妆,

    又小心翼翼地帮她穿上那件象牙白的婚纱。穿婚纱的时候,他的动作很慢,生怕弄疼她,

    拉拉链时,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后背,苏晚忍不住缩了一下,

    他立刻停下来问:“是不是弄疼你了?”“没……”苏晚摇摇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眼睛里却有了点光。林深站在她身后,穿着笔挺的西装,

    衬得他愈发清俊。他们看着镜中的彼此,都没有说话,却像是说了千言万语。

    摄影工作室在一个老式的文创园里,里面有很多复古的布景。摄影师是个很和蔼的中年女人,

    看到他们,笑着说:“郎才女貌,真是般配。”苏晚想笑一笑,嘴角却有点僵硬。

    林深立刻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别紧张,就当我们平时散步一样。

    ”他的声音像定心丸,苏晚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他们先在室内拍了几组。

    有一组是坐在复古的沙发上,林深拿着一本诗集,假装在给她读诗。

    摄影师让苏晚靠在他肩膀上,笑得温柔一点。苏晚努力地弯起嘴角,可脸部肌肉却不听使唤,

    笑得有点勉强。“放松点,”摄影师举着相机,耐心地引导她,

    “想想你们第一次约会的场景,那种心动的感觉。”听到“第一次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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