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小说《全员懵逼:这太子怎么比真的还真?》,是爱吃三味吐司的白云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沈娇魏武李恒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我的身形,甚至连走路的姿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但那双眼睛,却属于沈娇。冷静,睿智,……
第1章“沈娇,孤要娶你为太子妃。”金銮殿侧殿,我,当朝太子李恒,
对着面前的女子宣告。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父皇赐婚的旨意已经拟好,
只待我点头,便会昭告天下。满朝文武都知道,镇国大将军沈巍的独女沈娇,
即将成为东宫的女主人。这是无上的荣耀。我等着她跪下谢恩。可沈娇只是静静地站着,
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罗裙,未施粉黛的脸上,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殿下,我不愿意。”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愿意嫁给殿下。”她重复了一遍,字字清晰。荒谬!天大的荒谬!我李恒,
是大梁朝唯一的嫡子,未来的皇帝。这天下,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
多少名门贵女削尖了脑袋想入主东宫,她沈娇凭什么拒绝!“理由。”我压着心头的火气,
冷冷吐出两个字。沈娇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第一次直视我。“嫁给殿下,为妃为妾,
困于后宅,一生算计,与旁人争夺一个男人的垂怜。这不是我想要的人生。”我嗤笑出声。
“那你想要什么人生?像你父亲一样,征战沙场,封侯拜将?”我不过是随口一句讥讽。
女子干政,牝鸡司晨,乃是国之大忌。可她却认真地点了点头。“若有机会,未尝不可。
”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疯子。这个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沈娇,
孤不是在同你商量。”我的耐心耗尽了,“圣旨明日便会下达到沈家,你接也得接,
不接也得接!”“你父亲的兵权,你沈家满门的荣华,都系于你一身。”“你若识相,
便乖乖入宫。否则,别怪孤心狠手辣。”我逼近一步,言语中的威胁毫不掩饰。
她非但没有被吓到,眼中反而燃起一丝我看不懂的火焰。那不是恐惧,而是……愤怒和不甘。
“殿下以为,用权力逼迫一个女子,很光彩吗?”“光不光彩,孤不在乎。
”我伸手扼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孤只知道,这世上,
没有孤要不到的东西。”“你,沈娇,必须是我的!
”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她腕上一枚古朴玉佩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玉佩骤然发出一道刺目的白光。轰隆!殿外一道惊雷炸响,整个大殿都为之震颤。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猛地将我们二人拉扯在一起,天旋地转。我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知觉。第2章好痛。头像是要裂开一样。我费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
是熟悉的拔步床顶,绣着精致的繁复花纹。不对。这不是我的东宫。这是……沈娇的闺房。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猛地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胸口也传来一阵陌生的、沉甸甸的窒息感。
我低头一看。一袭粉色的亵衣,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这……这是……我惊恐地抬起手,
那是一双纤细、白皙,属于女子的手。不!不可能!我连滚带爬地扑到梳妆台前,铜镜里,
一张惊慌失措的俏丽脸庞正死死地瞪着我。那是沈娇的脸!“啊——!
”一道尖锐的女声从我喉咙里迸发出来,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猛地回头,看到了一个让我毕生难忘的场景。
一个穿着我那身太子常服的“人”,正缓步走了进来。他,或者说“她”,有着我的脸,
我的身形,甚至连走路的姿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但那双眼睛,却属于沈娇。冷静,睿智,
还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你……”我指着“我”,喉咙里发出的却是沈娇的声音,
又细又弱。“我”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太子殿下。”“她”的声音,是我的。我浑身冰凉,
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窜入脑海。我和沈娇……灵魂互换了!“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尖叫着扑过去,却被“我”轻而易举地一伸手,就按住了额头,动弹不得。
属于我的身体,力气竟然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而属于沈娇的这具身体,却软弱无力,
像一根芦苇。“应该是我问你,殿下。”“我”的声音冰冷,
“是你强行触碰了我的传家玉佩,才触发了这禁术。”“禁术?什么禁术?”“一种古老的,
能交换灵魂的禁术。”“我”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袍,“现在,我是太子李恒,
而你,是沈娇。”我瘫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完了。全完了。我成了沈娇,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她,成了我,大梁朝的储君!“你休想!
”我咬牙切-齿地站起来,“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得逞!我马上就去告诉父皇,告诉所有人!
”“我”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去说啊。”“她”摊了摊手,
“你去告诉他们,你是太子李恒,而我这个货真价实的太子,其实是沈娇。”“你猜,
他们是会信你这个‘胡言乱语的疯女人’,还是会信我这个‘受了惊吓的太子殿下’?
”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是啊。谁会信?他们只会以为沈娇因为抗旨拒婚,疯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绝望地问。“我”走到窗边,负手而立,看着窗外的天空。
那是我惯常做的动作。可由“她”做出来,却多了一份我从未有过的深沉与锐利。
“不怎么样。”“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殿下不是问我,
想要什么样的人生吗?”“现在,机会来了。”“这太子之位,你坐得,我自然也坐得。不,
我会比你坐得更好。”“我要当的,不是什么太子妃。”“她”转过身,一字一句,
掷地有声。“我要当这天下共主!”第-3章我被软禁了。以沈娇的身份,
被“太子殿下”下令,禁足于沈府,任何人不得探视。对外宣称,沈家**因抗拒天家赐婚,
心绪不宁,需要静养。沈大将军几次想来看我,都被东宫派来的侍卫拦在了门外。
我成了笼中的金丝雀,不,是囚犯。而那个占据我身体的女人,正在以我的身份,
搅动着朝堂的风云。每天,我都能从送饭的丫鬟口中,听到关于“太子殿下”的各种传闻。
“听说了吗?太子殿下今日在朝堂上,舌战群儒,驳得那些老顽固哑口无言!”“何止啊!
殿下还提出‘开海禁,通商贸’的策略,说是能让国库十年之内充盈三倍!皇上龙颜大悦,
当场就准了!”“还有还有,殿下力排众议,提拔了寒门出身的张柬之,让他主理此事。
这可是前所未闻的!”丫鬟们说起这些,眉飞色舞,满是崇敬。我却听得心惊肉跳。开海禁?
提拔寒门?这些想法,我不是没有过。可我不敢。海禁乃是祖宗之法,
朝中世家大族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提拔寒门,更是会得罪整个士族阶层。
我为了太子之位的稳固,凡事都求一个“稳”字,从不敢行差踏错。可沈娇敢!她毫无顾忌,
大刀阔斧,仿佛一个天生的掌权者。她正在用我的身体,实现她那惊世骇俗的抱负。而我,
只能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听着她如何一步步收拢人心,建立威望。不。我不能坐以待毙。
这身体是我的,皇位也是我的!我开始拼命回想关于那个禁术的一切。沈娇说,
是玉佩触发了禁术。只要再拿到那个玉佩,或许就能换回来!可玉佩在哪儿?我仔细回忆,
那天混乱中,玉佩似乎从沈娇手腕上脱落了。它一定还在那间侧殿里!我必须想办法出去。
我开始装病。一开始只是咳嗽,后来发展到“卧床不起”、“水米不进”。府里的下人慌了,
终于惊动了沈大将军。他不顾侍卫阻拦,强行闯了进来。“娇儿!”看着父亲焦急的面容,
我心中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但我知道,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我虚弱地抓住他的手,
用气声说道:“爹……我……我想见太子殿下……最后一面。”沈大将军虎目含泪,
重重点头。“好,爹这就进宫去请!”他以为我是情根深种,临死前想见心上人一面。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沈娇,不,现在是“李恒”了。“她”很快就来了。
依旧是那身太子常服,神情淡漠,看不出喜怒。“她”遣退了所有人,独自走到我的床前。
“演得不错。”“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我挣扎着坐起来,死死地盯着“她”。
“把身体还给我!”“还给你?”“李恒”笑了,“然后让你继续当那个庸碌无为,
只知权衡制衡的太子?李恒,你根本不配坐那个位置。”“你!”我气得浑身发抖。
“别白费力气了。”“她”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找那块玉佩,换回来?”我心中一凛。“可惜,晚了。
”“她”直起身,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正是那块古朴的玉佩。“它现在是我的了。
”“她”把玩着玉佩,眼神冰冷,“在你想到用它之前,我已经派人找到了它。”我的心,
一瞬间沉到了谷底。“你以为你赢了?”我惨笑着,“沈娇,你别忘了,你是个女人!
你不可能当皇帝的!迟早有一天,你的身份会暴露!”“是吗?
”“李恒”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她”转身欲走,
我却猛地扑过去,死死抱住“她”的大腿。“你不能走!你把身体还给我!
”我状若疯癫地大喊。“滚开!”“李-恒”一脚踹在我心口。我闷哼一声,
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桌角上,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知气。在昏过去之前,
我看到“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厌恶。第4章再次醒来,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辆摇摇晃晃的马车里。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着,嘴里也塞了布团。
“唔……唔唔!”我拼命挣扎,却只是徒劳。车帘被掀开,一张陌生的脸探了进来。
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眼神凶恶。“醒了?老实点!”他恶狠狠地警告道。
我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疑问。这是哪?我要被带到哪里去?壮汉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别白费力气了,沈**。这是太子殿下的命令。”太子殿下?
沈娇!她要把我弄到哪里去!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她是要杀人灭口吗?不,
如果她要杀我,在沈府有的是机会,何必多此一举。
那她……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现在我脑海中。那天,“李恒”曾说过,
要将“沈娇”嫁给蛮族酋长,以固边境。难道……马车行了不知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我被粗暴地拖下车。刺骨的寒风夹杂着牛羊的膻味扑面而来。放眼望去,
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和简陋的帐篷。这里是……北境!她真的把我送到了北境!
我被押进一个最大的营帐,扔在地上。一个身材魁梧,穿着兽皮,扎着满头小辫的男人,
正坐在主位上喝酒。他看到我,眼睛一亮,
用生硬的汉话说道:“这就是大梁太子送来的新娘子?果然……水灵!”他走过来,
捏住我的下巴,粗糙的手指在我脸上摩挲。“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呼延拓的女人了!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我,大梁太子,未来的九五之尊,竟然要受此折辱!
我死死地瞪着他,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呼延拓却毫不在意,哈哈大笑起来。
“性子还挺烈!我喜欢!”他挥了挥手,“带下去,好好‘伺候’!让她知道,
谁才是她的男人!”两个壮硕的胡人妇女走过来,架起我往帐篷深处拖。我拼命挣扎,
嘴里发出“唔唔”的呜咽。绝望中,我看到了帐外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魏武!
我的贴身侍卫!他怎么会在这里!魏武也看到了我,他的脸上满是震惊和不解。
他是奉“太子殿下”的命令,护送“和亲队伍”前来北境的。在他看来,
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和亲任务。他不知道,被送来和亲的“沈娇”,身体里装着他真正的主子!
我看到了希望!我必须让他知道真相!我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布团,
嘶声力竭地喊道:“魏武!救我!我是殿下!”喊声尖锐,划破了草原的夜空。
所有人都愣住了。呼延拓皱起了眉。魏武也是一脸茫然。“沈**,你……你说什么?
”“我是李恒!是太子!”我指着自己的脸,声泪俱下,“沈娇那个毒妇,她跟我换了身体!
现在在京城的那个太子是假的!”魏武彻底懵了。他看看我,又看看周围虎视眈眈的蛮族人,
一时间不知所措。呼延拓的脸色却沉了下来。“疯言疯语!看来是还没被**好!
”他朝那两个妇女使了个眼色。她们再次上前,这一次,直接用一块更厚的布堵住了我的嘴。
“魏将军,”呼延拓冷冷地看着魏武,“这是你们大梁的诚意吗?送一个疯女人来和亲?
”魏武额上见了汗,连忙躬身道:“酋长息怒!沈**许是……许是旅途劳顿,神志不清了。
待她休息几日便好。”他不敢相信我的话。灵魂互换?太匪夷所思了。他只当我是受了**,
胡言乱语。我的心,再次沉入冰窖。连我最忠心的侍卫都不信我。我该怎么办?
我被拖进了帐篷深处,扔在一张铺着兽皮的硬床上。夜里,
我听着外面蛮族人喝酒狂欢的声音,只觉得遍体生寒。我不能死在这里。
更不能被呼延拓那个野蛮人玷污!我摸索着,从发髻上拔下一根尖锐的金簪。
这是我最后的尊严。如果他们敢对我用强,我就……就在这时,
帐篷的帘子被悄悄掀开了一角。一个身影闪了进来。是魏武。第5章魏武反手压住房门,
动作迅速而无声。他快步走到我床前,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沈**……”我立刻坐起身,
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金簪。“你来干什么?”我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戒备。魏武看着我,
欲言又止。半晌,他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递到我面前。那是一枚狼牙。
是我当年在围场狩猎,亲手射杀了一头恶狼后,留下的纪念品。我曾将它赠予魏武,
作为他拼死护驾的奖赏。这枚狼牙,只有我和他知道。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他开始怀疑了?“殿下曾说,此狼牙,见之如见君。”魏武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我还以为你是个榆木脑袋。”我冷哼一声,
心中的防备却卸下了大半。魏-武的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真的是您!殿下!”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快起来!”我连忙道,
“你想把所有人都引来吗?”魏武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站起身,但依旧激动得浑身发抖。
“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怎么会……”我长话短说,将灵魂互换的事情告诉了他。
魏武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那……那个女人,
她……她竟然敢……”“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打断他,“你听着,我需要你帮我。
”“殿下请讲!万死不辞!”“第一,想办法拖延我和呼延拓的婚事。就说我水土不服,
病得快死了。”“第二,立刻派心腹快马加鞭回京,去查一个人。”“谁?”“钦天监监正,
王普。”我记得,沈娇曾提过,这禁术是一种古老的巫术。而王普,
是整个大梁朝最精通此类杂学的人。如果有人能解开这个禁术,那一定是他。“第三,
”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想办法,替我弄到‘乌头草’。”魏武脸色一变。
乌头草,剧毒之物,北境草原上随处可见。“殿下,您要这个做什么?”“以防万一。
”我冷冷道,“我宁死,也绝不受辱。”魏武咬了咬牙,重重点头。“属下明白!
”他将狼牙塞回我手中。“殿下,您保重!属下这就去办!”说完,他便如来时一般,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我握着那枚温热的狼牙,心中终于有了一丝暖意。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接下来的几天,我依计行事,每天装得奄奄一息,病入膏肓。魏武则在外面配合,
每日都向呼延拓禀报我的“病情”有多严重,还请来了部族里的巫医。巫医看过后,
也只是摇头,说我邪气入体,药石罔效。呼延拓虽然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只能将婚期一拖再拖。这天夜里,魏武又悄悄潜了进来。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他已经派人回京,并且弄到了一小包乌头草。坏消息是,京城那边,出大事了。
“殿下……”魏武的脸色异常凝重,“‘您’……在朝堂上,弹劾了沈大将军。”“什么?
”我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沈娇她疯了吗?她弹劾自己的父亲?“罪名是……克扣军饷,
拥兵自重。”魏武艰难地说道,“如今沈大-将军已经被夺了兵权,软禁在家,等候彻查。
”我如遭雷击。沈巍,镇国大将军,忠心耿耿,为大梁戍守边疆数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