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总裁他不装了

我的竹马总裁他不装了

甜馨月月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司言沈总 更新时间:2026-03-04 14:22

《我的竹马总裁他不装了》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甜馨月月创作。故事主角沈司言沈总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我心里那点反抗的小火苗,又一次被点燃了。凭什么他说不行就不行?我许知夏的人生,我自己做主!【第二章】周六晚上,我特意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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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那个声称一辈子拿我当妹妹的竹马,在我第十次相亲失败后,把我堵在了停车场。

    他单手撑着车门,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平日里清冷淡漠的桃花眼,

    此刻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许知夏,你就这么想嫁人?”我点点头:“想啊,

    找个帅哥谈甜甜的恋爱,不香吗?”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反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下一秒,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

    声音又低又哑。“想谈恋爱?”“可以。”“跟我谈。”【第一章】“下一个,温景然,

    二十八岁,知名小提琴演奏家,温柔体贴,无不良嗜好,照片上看,帅得人神共愤。

    ”我闺蜜林菲菲举着手机,唾沫横飞地给我介绍我的第十一位“准相亲对象”。

    我正趴在刚出炉的提拉米苏上,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皮:“帅?有沈司言帅吗?

    ”林菲菲翻了个白眼,动作熟练地划开另一张照片,将两张脸并排放在一起。“你自己看,

    一个是清冷疏离的冰山霸总,一个是温柔多情的艺术王子,不是一个赛道,

    但颜值绝对不分伯仲!”我盯着屏幕上那张熟悉的俊脸,沈司言。我发小,我竹马,

    我家邻居,以及……我名义上的“亲哥”。他那张脸,确实是上帝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总是习惯性地抿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可只有我知道,

    这家伙私底下有多狗。“不去。”我把脸埋回提拉米苏里,声音闷闷的,

    “我刚被他从第九次相亲饭局上拎回来,现在去见第十一个,我怕他打断我的腿。

    ”“第九次?”林菲菲的八卦雷达瞬间启动,“快说快说,怎么回事?

    ”事情要从三个小时前说起。我妈不知从哪儿给我物色了一个“青年才俊”,

    在一家高级西餐厅安排了见面。对方是个海归博士,长得斯斯文文,戴着金丝眼镜,

    一开口就是各种学术名词,听得我头昏脑涨。就在我借口去洗手间,准备开溜的时候,

    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攥住。我一回头,就对上了沈司言那张千年冰封的脸。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强大到让周围的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跟我走。”他言简意赅,不容置喙。“我不!”我试图挣脱,“我还在相亲呢!”“相亲?

    ”他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我对面那个一脸错愕的博士男身上,眼神里的轻蔑和审视,

    像是国王在打量一个闯入他领地的乞丐。“就他?”那语气里的不屑,

    简直能化为实质性的冰锥,把人扎个透心凉。博士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尴尬得脚趾都快在鞋子里抠出一座三室一厅了。“沈司言!你别太过分!”他没理我,

    直接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王秘书,恒星科技的合作案,

    我觉得需要重新评估一下他们的团队领导能力。”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沈司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挂断电话,视线再次落回博士男身上。“现在,

    你可以走了。”博士男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还是灰溜溜地拿起公文包,

    几乎是落荒而逃。整个餐厅的人都在看我们,我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像块烙铁。“沈司言!

    你疯了!”我气得口不择言。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拉着我往外走,力道大得不容我反抗。

    “一个连自己项目都可能保不住的人,你指望他给你什么未来?”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被他塞进副驾驶,他亲自给我系上安全带,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那是我自己的事!你凭什么管我?”我还在气头上。他发动车子,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淡淡地丢过来一句:“凭我妈出门前让我看着你,别让你被外面的野男人骗了。

    ”又是这套说辞!我气得鼓起腮帮子,像只河豚。从小到大,

    他就是用这句“我妈让我”和“阿姨托我”,断绝了我身边所有的桃花。小学时,

    有男生给我递情书,他第二天就把人家堵在校门口,给人辅导了一下午的数学题,

    从此那男生见我就绕道走。高中时,有学长约我去看电影,他直接黑了学长的电脑,

    把人家的浏览器历史记录做成了屏保。大学时……算了,大学时他跟我一个学校,方圆十里,

    寸草不生。我一度怀疑,我二十六岁还母胎单身,沈司言要负百分之九十九的责任。

    “……夏夏?许知夏!”林菲菲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所以,

    你就这么被他抓回来了?”我悲愤地点点头。“靠!”林菲菲一拍大腿,“这哪是哥哥,

    这分明是占有欲爆棚的男主人设啊!他绝对暗恋你!”我挖了一大勺提拉米苏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说:“不可能,他亲口说的,拿我当亲妹妹。”“男人嘴里的话,你也信?

    ”林菲菲恨铁不成钢,“算了,这个温景然,你必须去见!我不管,我今晚就帮你约好,

    地址我发你,沈司言那边我帮你拖着!”看着闺蜜信誓旦旦的样子,

    我心里那点反抗的小火苗,又一次被点燃了。凭什么他说不行就不行?我许知夏的人生,

    我自己做主!【第二章】周六晚上,我特意换上了新买的连衣裙,化了个精致的妆,

    雄赳赳气昂昂地奔赴战场。约见的地点是一家很有格调的音乐餐吧,灯光昏黄,

    空气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温景然比照片上还要好看。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

    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漂亮的小臂。他的眉眼很温柔,笑起来的时候,

    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像春日湖面荡开的涟漪。“知夏**?”他站起身,为我拉开椅子,

    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绅士风度。“你好,温先生。”我有些拘谨地坐下。“叫我景然就好。

    ”他笑意更深,“你的甜品店,我去过几次,‘夏日私语’,很有意境的名字。”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天啊,这该死的温柔!这顿饭,我们聊得很投机。从甜品聊到音乐,

    从旅行聊到电影,他博学又风趣,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住我的每一个梗,

    并且抛回一个让我惊喜的话题。我第一次在相亲饭局上,有了“时间过得太快”的感觉。

    就在气氛正好,我甚至开始幻想我们未来孩子是学音乐还是学烘焙的时候,

    我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是沈司言发来的微信。【在哪?】两个字,简洁,冰冷,

    充满了他的个人风格。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回了他一句。【外面。

    】几乎是信息发出去的瞬间,他的电话就追了过来。我犹豫了一下,按了静音,

    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对面的温景然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体贴地问:“是有急事吗?没关系,

    你可以先接电话。”“没事没事。”我连忙摆手,冲他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

    “一个……推销电话。”温景然了然地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可我这顿饭,

    却再也吃得不那么安生了。那只被我反扣的手机,像个定时炸弹,每隔几分钟就震动一下,

    固执地提醒着我那个男人的存在。我的后背莫名开始发凉,总觉得有一道阴冷的视线,

    正穿透餐厅的玻璃,牢牢地锁定着我。不会吧……我心里咯噔一下,抱着一丝侥幸,

    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餐厅外,昏黄的路灯下,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正幽灵般地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一半,驾驶座上那个男人的侧脸,在明明灭灭的烟火光中,显得格外冷峻。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了。他真的来了!“知夏?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温景然关切地看着我。“我……”我脑子飞速运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可能是……有点着凉。”“那我们早点结束吧,我送你回去。”“不用不用!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自己开车来的,很方便!”开玩笑,让他送我回去,

    那不是把一只温顺的小白兔,直接送到大灰狼嘴边吗?我匆匆跟温景然道别,

    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餐厅。我没有走向我的小甲壳虫,

    而是径直走向了那辆低调又奢华的宾利。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坐了进去,

    动作一气呵成。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

    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沈司言,你跟踪我?”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我。他掐灭了手里的烟,转过头来看着我。车厢里没有开灯,

    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幽幽的鬼火。

    “我妈让我来接你。”他又搬出了那套万年不变的说辞。“我妈自己会给我打电话!

    ”我忍无可忍,“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沉默了。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我喘不过气。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突然倾身过来。我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

    后背紧紧地贴在车窗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伸手,

    将我散落在脸颊的一缕碎发,轻轻别到耳后。他的指尖冰凉,划过我的皮肤,

    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许知夏,”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个男人,

    不适合你。”又是这句话。每一次,都是这句话。

    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从我心底冒了起来。“适不适合,我自己会判断!

    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我瞪着他,像一只炸了毛的猫,“沈司言,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我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你能不能不要再管我了?”他看着我,

    黑沉沉的眸子里,情绪翻涌。良久,他缓缓地收回手,坐直了身体,重新发动了车子。“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我和他之间,再无一言。

    我以为,这是我们又一次不欢而散。我以为,他终于要放手了。可我没想到,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第三章】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沈司言的秘书,

    王秘书。“许**,沈总让我跟您确认一下,我们公司下个季度员工生日会的甜品台,

    想和您的‘夏日私语’合作,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过来谈一下具体方案?”我握着电话,

    愣了半天。沈氏集团的订单?那可是个超级大单,足够我这个小甜品店一年的营业额了。

    但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果然,王秘书下一句话就暴露了目的:“沈总说,

    他今天下午有空,可以亲自跟您谈。”亲自谈?一个集团总裁,亲自谈一个甜品台的合作?

    鬼才信!我几乎可以想象到沈司言坐在他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

    面无表情地对王秘书下达指令的样子。【让她来公司。】我捏了捏眉心,

    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他总有办法,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把我牢牢地控制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拒绝吗?看着店里几个小姑娘期待的眼神,

    我实在说不出那个“不”字。“好,我下午过去。”下午,我抱着厚厚一摞甜品方案,

    走进了沈氏集团金碧辉煌的大楼。顶楼,总裁办公室。沈司言正坐在沙发上,

    低头看着一份文件。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露出一小片蜜色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少了几分平时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来了?”“沈总。

    ”我公事公办地把文件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这是我们店里的一些常规方案,

    您可以先看一下。”他没有看文件,视线依旧锁着我:“昨晚没睡好?”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昨晚确实失眠了,一半是因为温景然,一半是因为他。

    “没有啊,睡得挺好的。”我嘴硬。他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站在我面前,像一堵墙,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还说睡得好?”他伸出手,指腹轻轻碰了碰我的眼下。

    我浑身一僵,像被点了穴。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有些粗糙,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温热,

    烫得我皮肤发紧。“沈、沈总,我们还是谈工作吧。”我后退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拿起方案,翻看了起来。“就这些?

    ”他随手翻了两页,眉头就皱了起来,“太普通了。”我心里一梗。

    这些可都是我店里的招牌!“那……沈总有什么具体要求吗?”我耐着性子问。“要特别的。

    ”他把文件丢回茶几上,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双腿交叠,一副大爷的姿态,

    “要让人眼前一亮的。”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客户是上帝,不能发火。

    “那您能说得再具体一点吗?比如,您喜欢什么口味?什么风格?”他抬眸看我,眼神幽深。

    “我喜欢……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回味无穷的。”我怎么觉得,他说的不是甜品呢?

    我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好的,我明白了,我回去再重新做一份方案。”我拿起文件,

    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急。”他突然开口,“方案可以慢慢做,正好,

    我今晚有个晚宴,你陪我一起去。”“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晚宴的主办方是法国美食协会的会长,多去见见世面,对你做甜品有好处。

    ”他的理由无懈可击。“可是我……”“就这么定了。”他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直接拿起内线电话,“王秘书,去准备一套女士礼服,送到我办公室来。”半小时后,

    我被迫换上了一套价值不菲的香槟色礼服,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沈司言带上了他的车。

    车子开到一半,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到达宴会厅门口时,雨势更大了。

    门童撑着伞跑过来,沈司言却摆了摆手,自己从后座拿了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他下了车,

    绕到我这边,为我打开车门。巨大的伞面倾斜过来,将我完全笼罩。我提着裙摆,

    小心翼翼地走下车。从停车场到宴会厅门口,不过短短几十米的距离。我走在他的伞下,

    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干净好闻的味道。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伞面上,奏出杂乱的乐章,

    却奇异地让我感到一丝心安。直到走进灯火通明的宴会厅,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他半边肩膀,已经湿透了。而我,身上干干爽爽,连裙角都没有沾到一滴水。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第四章】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沈司言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有惊艳,有仰慕,也有嫉妒。

    而我,作为他身边的女伴,自然也分享了这份“殊荣”。“沈总,这位是?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目光在我身上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妹妹。

    ”沈司言淡淡地开口,同时不动声色地向旁边挪了一步,将我完全挡在了他身后。

    那男人脸上的笑容一僵,讪讪地说了句“原来是沈总的妹妹,失敬失敬”,便识趣地走开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不断有人过来跟沈司言打招呼,而他每一次的介绍,都是那句“我妹妹”。

    我跟在他身后,像个没有感情的背景板,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妹妹,

    妹妹,又是妹妹。他到底有多少个妹妹?就在我神游天外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知夏?”我回头,惊喜地发现,竟然是温景然。

    他今天也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景然?好巧啊,你也在这里。

    ”“我是今晚的演奏嘉宾。”他笑着说,目光落在我身边的沈司言身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这位是?”“这是我……”我卡壳了。

    我该怎么介绍沈司言?发小?竹马?还是……哥哥?就在我犹豫的瞬间,

    沈司言主动伸出了手。“沈司言。”他的声音,比刚才对我说话时,冷了八个度。“温景然。

    ”温景然也伸出手,与他交握。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四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在噼啪作响。我站在他们中间,

    感觉自己像是个即将引发战争的红颜祸水。“原来是沈总,久仰大名。

    ”温景然率先打破了沉默,笑容依旧温和,“没想到知夏和沈总也认识。

    ”“我们一起长大的。”沈司言言简意赅,却成功地在话语里,宣示了某种**。

    温景然的笑容微微一滞。“那真是……很有缘分。”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

    主持人走上台,宣布晚宴正式开始。温景然作为开场嘉宾,需要去后台准备。

    “我先失陪一下。”他对我们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心里莫名有些失落。“怎么?舍不得?”沈司言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回过神,

    对上他那双沉不见底的眸子。“你胡说什么?”“我胡说?”他冷笑一声,

    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香槟,一饮而尽,“我看你刚才的眼神,都快黏到他身上去了。

    ”这酸溜溜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我懒得理他,转身想去找个角落待着,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

    “许知夏,我警告你,离那个男人远一点。”“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被他抓得有点疼,

    奋力挣扎,“你是我什么人啊?你管得着吗?”“我是你哥!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我没有你这样的哥!”我终于爆发了,“沈司言,

    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配不上我,只有你配?你是不是觉得把我拴在你身边,

    一辈子嫁不出去,你就满意了?”我的声音有些大,引来了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沈司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攥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许知夏,

    你再说一遍。”我看着他眼睛里翻涌的怒火,心里突然有点发怵。但话已经说出口,

    就没有收回的道理。我梗着脖子,倔强地与他对视。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

    悠扬的小提琴声,突然在宴会厅里响起。是温景然。他站在聚光灯下,

    白色的光束将他整个人都笼罩起来,宛如神祇。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趁着沈司言分神的瞬间,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身就往外跑。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一秒钟都不想。【第五章】我一口气跑出宴会厅,晚上的冷风一吹,才感觉脸颊滚烫。

    身后没有传来沈司言追出来的脚步声,我心里既松了口气,又莫名地有些失落。我沿着马路,

    漫无目的地走着。高跟鞋磨得我脚后跟生疼,我索性脱了鞋,拎在手里,

    光着脚踩在冰凉的人行道上。手机响了,是林菲菲。“宝,你上热搜了!

    ”她在那头激动地大喊。“什么?”我一脸懵。“#沈氏总裁携神秘女伴出席晚宴#!

    照片都出来了!虽然有点糊,但那身形,那礼服,绝对是你!快说,你跟沈司言什么情况?

    是不是终于修成正果了?”我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菲菲,我现在不想说这个。”“怎么了?

    吵架了?”林菲菲的语气瞬间变得担忧起来,“是不是他又欺负你了?”“没有。

    ”我吸了吸鼻子,感觉眼眶有点发酸,“就是觉得……很累。”跟沈司言相处的这二十多年,

    像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他进一步,我退一步。我进一步,他又退回他“哥哥”的安全壳里。

    我真的累了。“夏夏,你听我说,”林菲菲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旁观者清,

    我敢用我未来十年的桃花运打赌,沈司言绝对爱你爱得要死。一个男人,如果不是喜欢你,

    怎么可能花二十多年的时间,费尽心思地赶走你身边所有的异性?他那是占有欲,是吃醋,

    是害怕失去你!”“可是他从来没说过……”“他那种闷骚的性格,能说出来才怪了!

    ”林菲菲恨铁不成钢,“他就是个胆小鬼,怕说出来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夏夏,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该主动一点?”主动?我愣住了。挂了电话,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脑子里乱成一团。林菲菲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我开始回想过去的种种。我想起,每次我来生理期,

    他都会提前让助理给我送来热乎乎的红糖姜茶,却嘴硬地说是“公司女员工福利”。我想起,

    我随口说了一句想吃城西那家老字号的桂花糕,第二天他开了一个小时的车,

    排了两个小时的队,给我买回来,却骗我说是“路过顺便买的”。我想起,我大学毕业时,

    雄心壮志地想开一家自己的甜品店,启动资金不够,是他匿名给我投了一大笔钱,

    才让我的“夏日私语”顺利开张。这些年,他为我做的事,桩桩件件,

    都打着“哥哥”和“朋友”的旗号。我一直以为,那是亲情,是友情。可现在想来,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什么才算?是我太迟钝,还是他藏得太深?一辆出租车在我面前停下,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温和的俊脸。是温景然。“知夏?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他看起来很惊讶,“还光着脚,会着凉的。”他下了车,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了我身上。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松木香气。“谢谢。”我拢了拢外套,

    心里有些感动。“沈总呢?他怎么没跟你在一起?”提到沈司言,我的心情又低落了下去。

    “我们……有点事,我先走了。”温景然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我送你回去吧。”我没有拒绝。车上,温景然放着舒缓的古典乐,

    我们一路无话。直到车子停在我家楼下,他才开口。“知夏,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嗯?

    ”“你和沈总,真的是……兄妹关系吗?”我沉默了。这个问题,连我自己,

    都开始不确定了。【第六章】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床上,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林菲菲和温景然的话。沈司言,他真的喜欢我吗?这个念头一旦产生,

    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我心里滋长。我决定,要试探一下他。第二天是周一,

    我破天荒地起了一个大早,精心准备了一份爱心早餐,打包好,直奔沈氏集团。

    前台**姐看到我,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还对我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的暧昧笑容。

    我畅通无阻地来到顶楼,王秘书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许**,您来了?沈总正在开会。

    ”“没关系,我等他。”我把早餐放在茶几上,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等了大概半个小时,

    会议室的门开了。沈司言被一群西装革履的高管簇拥着走出来,他一边走,

    一边听着旁边人的汇报,神情专注而冷峻。直到他看到我,脚步才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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