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长公主的快乐:他在雨夜为我发疯,我在窗边看戏

豪门长公主的快乐:他在雨夜为我发疯,我在窗边看戏

小艳艳爱写作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言深拿破仑 更新时间:2026-03-04 13:54

爱情小说《豪门长公主的快乐:他在雨夜为我发疯,我在窗边看戏》,由著名作者小艳艳爱写作倾心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顾言深拿破仑展开,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让读者沉醉其中。一场暴雨,不期而至。我的手机又震动起来,是老陈打来的。“姜**,外面下暴雨了。顾总…………

最新章节(豪门长公主的快乐:他在雨夜为我发疯,我在窗边看戏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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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姜**,顾总在楼下。”

    管家老陈的声音通过内线电话传来,平稳得像在播报天气。

    我正懒洋洋地窝在羊绒地毯上,给我的宝贝金刚鹦鹉“拿破仑”梳理它那身华丽的蓝色羽毛。拿破仑正用它的小黑豆眼瞪着我,嘴里叼着一颗开心果,嘎嘣一声,清脆悦耳。

    “哦,”我应了一声,从果盘里捏起一颗饱满的红提,丢进嘴里,“让他等着。”

    “他说,如果您不见他,他就不走了。”老陈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为难。

    我轻笑一声。顾言深,还是老一套。

    一个月前,我跟他提了分手。没有争吵,没有质问,甚至没有给他留下一句多余的解释。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我只是在看完他助理发来的、关于他行程中“偶遇”了那位当红小花旦的监控截图后,平静地给他发了条消息:【我们结束了。】

    然后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这一个月,我的世界清净得像一座被擦拭干净的水晶宫殿。而顾言深,这位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顾大总裁,显然还没适应被我“解雇”的现实。

    “拿破仑,”我逗弄着鹦鹉头顶那撮呆毛,“楼下有个傻子,你说怎么办?”

    拿破仑歪着脑袋,用它那被我训练得字正腔圆的嗓音,尖声叫道:“让他滚!让他滚!”

    我满意地笑了,又奖励了它一颗坚果。

    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我家占地数千平的私家花园,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远处波光粼粼的人工湖。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安静地停在大门外,像一只蛰伏的巨兽。顾言深就靠在车门上,一身笔挺的手工西装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仿佛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以为他是谁?世界的中心?只要他站在那里,我就该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迫不及待地扑过去?

    太可笑了。

    我拿起内线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陈叔,告诉门卫,如果顾总非要站岗,就给他送瓶水。别让人说我们姜家待客不周。哦,对了,矿泉水就行,别拿我酒窖里的依云。”

    挂了电话,我转身回到地毯上,继续我的撸鸟大业。至于窗外那个男人,不过是我百无聊赖的生活里,一出聊以解闷的现场戏剧。

    演员已经就位,我这个唯一的观众,自然要好整以暇地欣赏。

    拿破仑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好心情,扑腾着翅膀,在我身边跳来跳去,嘴里不断重复着:“傻子!傻子!”

    是啊,傻子。

    曾经,我也是那个傻子。因为他的霸道是深爱,他的控制是保护。直到我发现,在他的世界里,我不过是一件他最珍爱的藏品。可以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接受所有人的艳羡,但绝不允许有自己的思想和自由。

    我姜知夏,姜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从小被当成女王培养,怎么可能甘心做一只金丝雀。

    于是,笼子我亲手打开,现在,是他该尝尝失去掌控的滋味了。

    夜色渐深,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闺蜜林菲菲发来的消息。

    【夏夏!我看到新闻了!顾言深把‘星光娱乐’给收购了!就因为那个小花旦跟你传过绯闻!】

    附带的是一张财经新闻的截图,标题触目惊心。

    我挑了挑眉,回了她一句:【哦,钱多少的。】

    林菲菲秒回一个震惊的表情包:【你就一点不感动?他这是为你一掷千金,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我嗤笑一声,打字回复:【菲菲,你搞错了。他不是为我,他是为他自己。他的东西,就算他不想要了,也绝不允许被别人染指,哪怕是传闻。这是占有欲,不是爱。】

    更何况,那个小花旦不过是他众多“红颜知己”里最不起眼的一个,拿来敲山震虎,顺便演一出深情戏码给我看,算盘打得噼啪响。

    可惜,我不是他商场上那些能被轻易算计的对手。

    我关掉手机,不再理会外面的纷纷扰扰。

    窗外的迈巴赫依旧停在那里,像一座固执的雕塑。

    我打了个哈欠,是时候去泡个玫瑰精油浴了。今晚的戏,似乎有些平淡。希望明天,顾大总裁能给我来点新鲜的。

    第二天,我是在拿破仑“起床!搞钱!”的魔性叫声中醒来的。

    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透着一股舒坦劲儿。

    下楼时,管家老陈已经备好了早餐。法式吐司,烟熏三文鱼,还有一杯温度正好的手冲咖啡。

    “姜**,顾总……还在外面。”老陈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嗯,是我喜欢的耶加雪菲,带着恰到好处的果酸味。“他站了一夜?”

    “是的。昨晚后半夜下了点小雨,门卫想给他送伞,被他拒绝了。”

    我差点笑出声。真是难为他了,一个身价千亿的总裁,居然在我家门口玩起了苦肉计。这要是被财经记者拍到,明天的头条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霸总为爱痴狂,豪门门口彻夜罚站为哪般?》

    “由他去吧。”我慢条斯理地切着吐司,“对了,陈叔,把我昨天在拍卖会上拍下的那幅莫奈,挂到二楼的走廊上。就挂在正对大门的位置,让他一抬头就能看见。”

    那幅画叫《日出·印象》,朝气蓬勃,生机盎然。就是要让他知道,没了他,我的世界只会更加绚丽多彩。

    这是一种无声的挑衅,也是一种优雅的宣告。

    吃完早餐,我换上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准备去公司。姜氏集团的季度财报会议,可比看一个男人演独角戏重要多了。

    车子缓缓驶出大门时,我终于近距离看清了顾言深。

    他果然站了一夜。昂贵的西装沾上了露水和尘土,变得皱巴巴的。一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几缕黑发贴在额前,让他那张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上,多了一丝狼狈和颓丧。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看到我的车出来,他立刻站直了身体,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地锁住我。

    我优雅地摇下车窗,对他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疏离的微笑。

    “顾总,早啊。这么早就来谈生意?可惜我今天有个重要的会,不如你跟我的秘书预约一下?”

    他的拳头瞬间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我熟悉的怒火、不甘,还有一丝……乞求。

    “知夏,我们谈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

    “谈什么?”我故作惊讶地挑眉,“谈你又收购了哪家公司,还是谈你昨晚在我家门口喂了一夜的蚊子?”

    我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向他高傲的自尊心。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上车。”他拉开了我的车门,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又是这样。他永远学不会用“请”字。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转头对司机说:“王叔,开车。”

    “姜知夏!”他低吼一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烫,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讥讽。

    “顾总,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不体面吧?”

    我的目光扫过他紧握着我的手,又缓缓移到他脸上,“还是说,顾总习惯了用强迫的方式,来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丝伪装的冷静。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猩红的眼睛里,风暴在酝酿。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甚至能听到远处保安对讲机里传来的滋滋声。

    就在我以为他要失控的时候,他却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松开了我的手指。

    “好,我不碰你。”他向后退了一步,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知夏,你就这么恨我?”

    “恨?”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总,你太高看自己了。恨一个人,是需要情绪的。而你,还不值得我浪费任何情绪。”

    说完,我不再看他,对司机重复道:“王叔,开车。”

    车子平稳地启动,从他身边驶过。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他僵硬地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风雨侵蚀的石像,眼神空洞地望着我的车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那一刻,我的心里没有报复的**,只有一片空茫。

    顾言深,你总说我冷血。可你不知道,我曾经也为你沸腾过。是你亲手,把那盆滚烫的热水,浇成了一块捂不热的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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