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婚当天,黄大仙抬着花轿抢亲了

悔婚当天,黄大仙抬着花轿抢亲了

扶桑落雨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黄九言沈嘉言 更新时间:2026-03-04 12:10

《悔婚当天,黄大仙抬着花轿抢亲了》是扶桑落雨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黄九言沈嘉言展开,揭示了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不可思议的冒险经历。这部小说既扣人心弦又充满惊喜,令读者难以忘怀。别跟他废话!快收了他们!」沈嘉言大喊。玄镜大师被黄九言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索性撕破了脸皮。「好个大妖!竟敢自己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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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男友当众悔婚,骂我是个空有蛮力的乡下土包子。下一秒,

    八只黄鼠狼抬着一顶镶金嵌玉的轿子停在面前,为首的黄大仙作揖:「恩人,我们族长有请,

    说要以身相许报答您当年的一饭之恩!」我看着它们油光锃亮的皮毛,

    陷入沉思:这难道是新出的整蛊节目?请的动物演员还挺贵。1.「柳青芜,

    我们到此为止吧。」沈嘉言的声音穿过酒店宴会厅的水晶灯,清晰地砸在我脸上。

    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他一身高定西装,身旁站着他青梅竹马的白月光,白芷。

    白芷穿着一袭白色纱裙,柔弱地靠着他,眼中含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而我,

    这个正牌未婚妻,倒成了拆散他们的恶人。「嘉言,你别这样对青芜姐姐……都是我的错。」

    白芷泫然欲泣。沈嘉言心疼地搂住她,转头看我时,眼神却冰冷无比:「柳青芜,

    你闹够了没有?小芷善良,你别欺负她。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我爱的人是小芷,

    跟你订婚不过是听从家里的安排。」宾客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嗡嗡的噪音。「一个乡下来的,真以为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你看她那身衣服,一股土气,怎么配得上沈少。」「听说力气特别大,跟个男人婆似的,

    沈少肯定受不了。」我爸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站在原地,想上前又不敢。

    沈嘉言看着我的沉默,眼中的鄙夷更甚:「你除了有点蛮力,还会什么?配得上我沈家吗?

    你这种粗鄙的乡下土包子,连给小芷提鞋都不配!」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就在我准备把桌上的香槟塔直接砸到他对面的墙上时,宴会厅厚重的雕花大门,

    被人从外面「砰」地一声推开了。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檀香和野草味道的风卷了进来。

    所有人都被这变故惊得回头望去。门外,八只体型硕大、皮毛油光水滑的黄鼠狼,

    正用两只后脚站立着,稳稳地抬着一顶……镶金嵌玉、流光溢彩的轿子。轿子前,

    一只穿着深蓝色对襟小褂、头戴一顶瓜皮帽的黄鼠狼,人模人样地拱起前爪,

    对着我的方向深深作揖。它的声音尖细却清晰,响彻整个大厅:「敢问哪位是柳青芜恩人?」

    全场死寂。沈嘉言和白芷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宾客们张着嘴,仿佛看到了什么惊悚片现场。

    我爸妈更是吓得差点坐到地上去。我茫然地看着这超现实的一幕。

    那为首的黄鼠狼见无人应答,又朗声问道:「我们是奉族长之命,特来接柳青芜恩人。

    族长说,为报您当年的一饭之恩,他愿以身相许,永结同心!」说完,

    它身后的八只黄鼠狼齐刷刷地将轿子放下,轿帘自动向两边掀开,

    露出了里面铺满锦缎的奢华内里。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我看着那几只训练有素、眼神灵动的黄鼠狼,又看了看那顶比沈家彩礼还贵的轿子,

    脑子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现在电视台的整蛊节目,都这么下血本了吗?

    2.「这……这是什么东西?」白芷吓得花容失色,躲在沈嘉言身后。

    沈嘉言也从震惊中回过神,脸色铁青地指着门口:「保安!保安呢!把这些东西给我赶出去!

    」然而,酒店的几个保安站在不远处,腿肚子打着哆嗦,没一个敢上前的。

    那几只黄鼠狼虽然站着,但身上那股子野兽的凶悍气息,可不是闹着玩的。

    为首那只穿小褂的黄鼠狼,斜睨了沈嘉言一眼,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它转过头,

    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我,再次作揖:「恩人,让您受委屈了。我们族长在外面等您,请上轿吧。

    」我的目光越过它,投向那顶华丽得不像话的轿子。沈嘉言的悔婚,宾客的嘲讽,

    父母的难堪,白芷的楚楚可怜……这一切交织成的巨大羞辱,在此刻,

    竟被这群突然闯入的「动物演员」冲淡了。去他的订婚宴,去他的沈嘉言。我提起裙摆,

    在一众呆若木鸡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门口。「柳青芜!你疯了!」沈嘉言怒吼,

    「你要是敢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走了,我们沈柳两家的合作,就彻底完了!」我脚步未停,

    甚至没回头看他一眼。走到轿子前,那穿小褂的黄鼠狼恭敬地为我撩起轿帘。我坐了进去,

    触手是冰凉丝滑的锦缎。轿子被平稳地抬起,没有一丝颠簸。穿过宴会厅的大门,

    我最后听到的是沈嘉言气急败坏的咆哮,和白芷那句带着哭腔的「嘉言,她怎么能这样……」

    。轿子外,阳光正好。我掀开一角窗帘,看到外面停着一排黑色的顶级豪车,

    车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仿佛在恭迎着什么。而我的轿子,就在这排豪车的护送下,

    平稳地向着未知的方向前进。**在软枕上,彻底懵了。这整蛊节目,是不是玩得太大了点?

    轿子最终停在了一处半山别墅的门口。这别墅气派非凡,占地广阔,

    是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顶级富豪区。

    穿小褂的黄鼠狼——它自我介绍叫黄六——恭敬地请我下轿。「恩人,

    我们族长就在里面等您。」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在沈嘉言看来「土气」

    的裙子,走进了别墅大门。客厅大得像个小型宫殿,正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中式长衫,墨发用一根玉簪松松地束着,侧脸线条完美得如同雕塑。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来。那是一张俊美到让人失语的脸,

    尤其是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带着几分慵懒,又藏着几分洞悉世事的锐利。他站起身,

    朝我微微一笑。「柳青芜,我们终于见面了。」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弦音。

    我愣在原地:「你是……族长?」他点头:「我叫黄九言。」我环顾四周,又看了看他,

    试探性地问:「你们……是哪个传媒公司的?这场真人秀的酬劳怎么算?」

    黄九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有些无奈:「这不是真人秀。我是来报恩的。」

    「报恩?就为了一顿饭?」我还是不信,「我小时候喂过的流浪猫流浪狗多了去了,

    也没见谁来报恩啊。」「那一饭,于你而言或许微不足道,于我,却是救命之恩。」

    黄九言的眼神变得深邃,「十年前,在青峰山,

    你给过一只快死的黄毛小兽半块干粮和一捧山泉水。」我努力回忆。十年前,我才十几岁,

    暑假回乡下奶奶家,确实在后山见过一只瘦骨嶙峋、奄奄一息的小动物,长得有点像黄鼠狼,

    又有点像狐狸。当时看它可怜,就把兜里仅剩的半块干粮掰碎了喂给它,又用手捧了些泉水。

    难道……看着我震惊的表情,黄九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来,你想起来了。」

    我还是觉得匪夷所思:「就算是你,动物报恩也不用以身相许吧?你们……你们是妖怪?」

    「你可以这么理解。」黄九言坦然承认,「我族修的是仙道,讲究因果。欠了你的恩,

    就必须还。让你在订婚宴上受辱,是我们的失察,那姓沈的小子,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还没从「世界上真的有妖怪」

    这个冲击中缓过来,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是我妈打来的。我一接通,

    她焦急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青芜!你跑哪去了?

    你知不知道沈家要撤销和我们家公司的所有合作!我们家要完了啊!」

    3.我妈的哭喊声让我瞬间从玄幻的世界拉回了现实。「妈,你别急,我……」

    「我能不急吗!你爸气得心脏病都快犯了!柳青芜,你赶紧给我滚回来,去给沈家道歉!

    不然我们全家都得睡大马路!」电话那头传来我爸的怒吼,随即电话被挂断。我捏着手机,

    脸色发白。我们家是做建材生意的,规模不大,这些年一直依附着沈家的房地产公司,

    才勉强维持。沈嘉言说得没错,一旦合作终止,我们家离破产也就不远了。黄九言看着我,

    轻声问:「麻烦了?」我苦笑一下:「何止是麻烦。我爸妈让我回去给沈嘉言道歉。」

    「道歉?」黄九言挑了挑眉,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冷光,「该道歉的人是他。

    这件事,我来处理。」「你怎么处理?这是我们凡……我们人类世界的事。」

    我差点脱口而出「凡人」。黄九言没接话,只是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查一下沈氏集团所有的灰色交易和税务漏洞,半小时内,送到纪检委和税务局的桌上。」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就……完了?半小时后,

    黄六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走了过来:「族长,都办妥了。

    沈氏集团董事长沈宏业已经被带走调查,公司账户全部冻结。」我彻底傻了。这效率,

    比特摄剧还快。我妈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这次,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青芜,

    出大事了!沈家被查了!新闻上都播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我也不知道。」

    我只能含糊其辞。「是不是你做的?」我妈的语气突然变得小心翼翼,

    「今天那些……那些黄鼠狼,到底是什么人?」我看着眼前气定神闲的黄九言,

    第一次真实地感觉到,我的人生,可能真的要偏离轨道了。「他们是……我的朋友。」

    我只能这么说。挂了电话,我看着黄九言,心情复杂:「谢谢你。」「不用。」

    黄九言给我倒了杯茶,茶香清雅,「这只是利息。我说过,他会付出代价。」我捧着茶杯,

    低声说:「可我们家的生意……」「我会给你十个沈氏集团。」黄九言说得云淡风轻。

    我差点被茶水呛到:「不用不用!我不能要你的东西。」「这不是给你的,是聘礼。」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柳青芜,我说的以身相许,不是玩笑。」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看着他那张过分俊美的脸,我不得不承认,比起满脑肠肥的沈嘉言,这位「黄大仙」

    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但我还是保持着理智:「我们才刚认识,而且……人妖殊途。」

    「你救我时,可没想过人妖殊途。」黄九言笑了,「至于认识,我们可以慢慢来。从今天起,

    你就住在这里,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我还没来得及反驳,黄六又走了进来。「族长,

    沈嘉言和那个白芷在外面,吵着要见柳**。」我皱起眉,他们来干什么?

    黄九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不见。」「等等,」我拦住了他,「让他们进来,

    我正好有些话想跟他们说清楚。」有些账,还是得当面算才痛快。黄九言看了我一眼,

    点了点头。很快,沈嘉言和白芷被带了进来。沈嘉言一看到我,眼睛都红了,他指着黄九言,

    对我怒吼:「柳青芜!这就是你找的野男人?你为了他,害得我们家破产!」

    白芷也跟着哭哭啼啼:「青芜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就算你怪嘉言悔婚,

    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啊!沈伯伯是无辜的!」我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只觉得可笑。「沈嘉言,

    你爸做过的脏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他那是罪有应得。」我冷冷地说,「还有,

    别一口一个野男人,这位是黄九言先生,我的……」我卡住了,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黄九言自然地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膀,对沈嘉言宣告**:「我是她未来的夫君。」

    沈嘉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盯着黄九言,又看了看这奢华的别墅,

    嫉妒和不甘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没资格知道。」

    黄九言语气轻蔑,「现在,带着你的女人,滚出我的地方。」「柳青芜!」

    沈嘉言不甘心地转向我,「你别得意!你以为攀上了高枝就万事大吉了?你这种女人,

    人家不过是玩玩你!等他腻了,你的下场比我还惨!」我还没开口,

    黄九言的眼神就冷了下来。他只是抬了抬手,一股无形的劲风就扫了过去。

    沈嘉言和白芷尖叫一声,像两个破麻袋一样,被直接掀飞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别墅大门外的草坪上。黄六带着几只黄鼠狼,利索地关上了大门。世界清静了。

    我看着黄九言云淡风轻收回手的样子,默默咽了口唾沫。这位族长,不仅有钱有颜,

    脾气好像也不太好。4.沈家的事,成了一场席卷全市的金融风暴。而我,柳青芜,

    这个风暴的隐形中心,却在半山别墅里过上了与世隔绝的咸鱼生活。黄九言说到做到,

    真的开始让我「慢慢了解他」。他没有逼我立刻接受什么,只是给了我最优渥的生活环境。

    别墅里有专门的厨师、园丁、保洁,全都是化为人形的黄鼠狼精。他们对我毕恭毕敬,

    一口一个「恩人」,搞得我浑身不自在。黄九言似乎很忙,经常一整天都不见人影,

    但每天晚上都会回来陪我吃饭。饭桌上,他会跟我聊一些他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

    从撒哈拉的星空到西伯利亚的冰原,听得我一愣一愣的。我渐渐发现,他虽然是妖,

    却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更像一个知识渊博、风度翩翩的贵公子。而我那所谓的「未婚夫」

    沈嘉言,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个没开化的土鳖。这天晚上,黄九言回来得有些晚,

    神色也有些凝重。「出什么事了?」我给他盛了碗汤。他接过汤,喝了一口,

    才缓缓开口:「沈嘉言和白芷,搭上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我心里一咯噔:「什么意思?」

    「沈家倒台后,他们不甘心,四处寻找翻身的机会。白芷的姑姑有些门路,

    给他们介绍了一位据说是从港岛来的玄学大师,叫什么……玄镜大师。」「玄镜大师?」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总觉得有点耳熟。「嗯。」黄九言放下碗,眼神冷了下来,

    「他们花重金请这位大师出手,想要对付你我。」我有些紧张:「那大师很厉害吗?」

    「一个跳梁小丑罢了。」黄九言语气不屑,「不过,他们想借这位大师的名头,

    办一场所谓的『祈福宴』,并且指名道姓要邀请你参加。」「鸿门宴啊。」我立刻明白了,

    「他们想在宴会上当众让我出丑,或者用什么歪门邪道对付我。」「没错。」黄九言看着我,

    「所以,这场宴会你不能去。」我摇了摇头:「不,我得去。」黄九言皱起了眉。

    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黄九言,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自从订婚宴那天起,

    我就成了全市的笑话。外面的人都说我被神秘富豪包养了,用不正当手段搞垮了沈家。

    我爸妈也因为我,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我不想再躲在你身后了。

    沈嘉言和白芷既然把舞台都搭好了,我为什么不去唱一出好戏给他们看?我要让所有人看看,

    到底谁才是小丑。」我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这是我柳青芜的战争,我必须亲自上场。黄九言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有什么情绪在涌动。良久,他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不。」我再次拒绝,

    「你不能去。你一出场,他们就知道是鸿门宴了,戏还怎么唱下去?你得在暗处,等我信号。

    」「太危险了。」「放心。」我拍了拍自己的胳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别忘了,

    我可是个空有蛮力的乡下土包子。真动起手来,谁吃亏还不一定呢。」黄九言被我逗笑了,

    眼中的凝重散去不少。他沉吟片刻,从手腕上褪下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红绳手链,递给我。

    「戴上它。有危险,就捏碎上面的玉珠。」我接过来,手链触手温润,

    上面串着一颗小小的、不起眼的白玉珠子。「知道了。」我把它戴在手腕上。祈福宴的地点,

    设在市里最豪华的六星级酒店顶层。白家为了挽回颜面,下了血本,

    几乎把全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了过来。我到的时候,宴会厅里已经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一出现,所有的声音都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充满了探究、鄙夷和幸灾乐祸。白芷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礼服,挽着沈嘉言的手臂,

    款款向我走来。沈嘉言瘦了也憔悴了许多,但眼神里的怨毒却丝毫未减。「青芜姐姐,

    你终于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不敢来呢。」白芷笑得温婉,话里却带着刺。我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问:「玄镜大师呢?不是说有大师祈福吗?人呢?」「大师自然在准备。」

    沈嘉言冷笑一声,「柳青芜,你今天最好乖乖配合,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正说着,

    宴会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一束追光灯打在主讲台上。一个身穿黄色道袍,

    仙风道骨模样的老者,手持一把桃木剑,缓缓走上台。他面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

    看起来确实有几分高人风范。他就是玄镜大师。「诸位善信,」玄镜大师开口,声音洪亮,

    「贫道应白家之邀,特来此地,为诸位祈福消灾。然,贫道刚刚开坛做法,

    却发现此地妖气冲天!」他话音一落,台下顿时一片哗然。玄镜大师目光如电,

    在人群中扫视一圈,最后,精准地定格在我身上。他用桃木剑直直地指向我,

    声色俱厉:「妖孽的源头,就是你!」【付费点】所有的聚光灯瞬间全部打在了我身上,

    将我笼罩在一片刺目的白光里。我成了全场的焦点。宾客们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纷纷后退,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什么瘟神。「我就说她不对劲,原来是被妖物附身了!」

    「太可怕了,竟然混到我们中间来了!」我爸妈也被人从角落里「请」了出来,

    他们看着台上的大师和我,脸色惨白,不知所措。「柳**,」白芷的父亲,

    白董事长站了出来,一脸痛心疾首,「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大师说你被邪祟缠身,

    才会做出那么多错事。今天只要你配合大师,驱除邪祟,我们白家和沈家,既往不咎。」

    说得真是冠冕堂皇。沈嘉言抱着手臂,在一旁冷笑,眼神里满是报复的**。

    我看着这群人丑恶的嘴脸,心里一片冰冷。「大师,」我没有理会他们,

    而是抬头看向台上的玄镜,「你说我身上有妖气,可有证据?」「证据?」

    玄镜大师冷哼一声,「贫道的法眼,就是证据!你身边的妖物道行不浅,隐藏得极深,

    但瞒不过贫道的眼睛!」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

    然后猛地将符纸向我掷来。「天雷敕令,显!」那符纸在半空中突然无火自燃,

    化作一团小小的火球,直冲我的面门而来。宾客们发出一阵惊呼。我下意识地想躲,

    但那火球速度极快。眼看就要烧到我的头发,我手腕上的红绳手链突然发出一阵温热。

    那颗小小的白玉珠子,亮起一道微不可察的光。火球在离我不到半寸的地方,

    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熄灭,化作一缕青烟。一切发生得太快,

    大部分人只看到火球冲向我,然后就没了。但台上的玄镜大师,脸色却微微一变。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很快被更深的贪婪所取代。「好个妖孽!竟有护身法宝!」

    他大喝一声,从台上跳了下来,「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肯现形了!」

    他手持桃木剑,脚踏七星步,嘴里念着我听不懂的咒语,一步步向我逼近。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几个站在我身边的黄家小妖精,化作的侍应生,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其中一个甚至腿一软,差点摔倒。我扶住了他,

    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冰冷和恐惧。「恩人……快走……这老道士的法器……克制我们……」

    他声音发颤。我明白了。这不是什么跳梁小丑,这是个有真本事的邪道士。他的目标不是我,

    而是我身边的黄家子弟。「柳青芜,你现在跪下求饶还来得及!」沈嘉言得意地大喊。

    白芷也掩着嘴,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兴奋。玄镜大师已经走到了我面前,他手中的桃木剑上,

    隐隐有黑气缠绕,剑尖直指我的眉心。「孽障,还不束手就擒!」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我下意识地捏紧了手腕上的白玉珠子。黄九言,你再不来,

    你的族人就要被我连累了。5.就在玄镜大师的桃木剑即将碰到我的瞬间,宴会厅的大门,

    再一次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这一次,没有狂风,没有异香。只有一个穿着白色长衫的男人,

    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正是黄九言。他一出现,整个大厅仿佛都亮了几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忘了呼吸。玄镜大师的动作也顿住了,他眯起眼睛,

    死死地盯着黄九言,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贪婪。「你是什么人?」黄九言没有理他,

    径直走到我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肩上,隔绝了那股阴冷的气息。「吓到了?」

    他低声问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我摇了摇头,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等我信号吗?」「我若再不来,我的未婚妻就要被人欺负了。」

    黄九言说着,抬眼看向玄镜大师,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你,也配称大师?」

    玄镜大师脸色一变:「阁下是哪条道上的朋友?此女与妖邪为伍,贫道是在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黄九言笑了,那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温度,「你用浸过黑狗血和朱砂的桃木剑,

    对付几个连人形都维持不稳的小妖,也好意思叫替天行道?」此话一出,

    玄镜大师的脸色彻底变了。桃木剑混黑狗血和朱砂,是玄门中一种极其阴毒的法子,

    专门用来对付道行尚浅的精怪,能让它们修为大损,甚至魂飞魄散。这是正道所不齿的。

    「你……你胡说八道!」玄镜大师色厉内荏地反驳。「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黄九言向前一步,「你身上的血腥味和怨气,隔着三里地都闻得到。这些年,

    你用这种手段残害了多少无辜精怪,炼化它们的妖丹来提升你自己的修为?」

    宾客们听得云里雾里,但都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沈嘉言和白芷也慌了。「大师!

    别跟他废话!快收了他们!」沈嘉言大喊。玄镜大师被黄九言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

    索性撕破了脸皮。「好个大妖!竟敢自己送上门来!今天贫道就收了你,

    让你做我这『镇妖剑』的主魂!」他大吼一声,将桃木剑上的符咒全部激发,

    一道道黑气从剑身涌出,在半空中汇集成一个狰狞的鬼脸,张开大口朝黄九言咬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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