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两点,女儿对着墙角喊爸爸

半夜两点,女儿对着墙角喊爸爸

旺旺旺旺小仙女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浩月月沈言 更新时间:2026-03-04 12:04

这本半夜两点,女儿对着墙角喊爸爸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陈浩月月沈言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覆盖着一个安静的人形轮廓。我每走一步,都感觉脚下踩着的不是冰冷的水泥地,而是刀山火海。陪同我来的,是我的姐姐林薇。她紧紧……

最新章节(半夜两点,女儿对着墙角喊爸爸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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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老公出差一周了。半夜两点,我被女儿的笑声吵醒,她对着空荡荡的墙角,

    开心地喊:「爸爸,爸爸你回来啦!」我毛骨悚然,因为女儿紧接着说:「爸爸,

    你身上好湿啊,还在流血……」01.墙角的爸爸「月月,别瞎说,爸爸在出差呢。」

    我强压着心头的悸动,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屋子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将我和女儿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壁上诡异地交织。墙角,空空如也。

    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像一只蛰伏的巨兽。女儿月月才四岁,穿着粉色的兔子睡衣,

    揉着惺忪的睡眼,执拗地指着那个方向。「爸爸就在那里呀!他刚刚还亲我了,冰冰的。」

    她笑得咯咯作响,天真无邪的脸上没有一丝恐惧。可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老公陈浩已经出差一周了,每天晚上我们都会视频通话,最后一次联系是昨天傍晚,

    他说正在回来的路上,大概要深夜才能到家。难道他提前回来了,想给我们一个惊喜?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床,摸索着去开客厅的大灯。「啪嗒」一声,

    惨白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黑暗。客厅里,窗明几净,什么都没有。我不死心,

    把家里所有的房间都找了一遍,连衣柜和床底都没放过。没有陈浩的身影,

    甚至没有一双不属于我的鞋。**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几乎要挣脱束缚。我安慰自己,月月只是做了个梦,小孩子梦境和现实分不清是很正常的。

    可她刚刚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爸爸身上好湿啊……」

    「还在流血……」我抱着膝盖,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回到卧室,月月已经重新睡着了,

    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仿佛刚刚真的见到了她日思夜想的父亲。我拿起手机,

    颤抖着拨通了陈浩的电话。「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冰冷女声,

    我一遍又一遍地重拨,直到手机发烫,直到我的指尖冰凉麻木。我不敢再睡,

    就那么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墙角,直到天色泛起鱼肚白。这一夜,

    我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冰窖,周围的空气都带着潮湿的腥气。

    我以为这只是一个荒诞的噩梦。可当门铃在第二天清晨响起,

    当门外站着两名神情肃穆的警察时,我才知道。噩梦,才刚刚开始。他们看着我,欲言又止,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沉声开口:「请问,是林舒女士吗?陈浩先生的妻子?」我的心,

    在那一瞬间,沉入了无底的深渊。他拿出一张证件,上面的照片是陈浩,笑得阳光灿烂。

    「我们是市刑侦队的。很抱歉通知您,您的丈夫陈浩……出事了。」

    02.冰冷的噩耗「出事了」三个字,像三颗生锈的钉子,

    被警察用榔头狠狠地砸进了我的耳朵里。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能看到警察的嘴唇在一张一合,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耳朵里只剩下一种尖锐的,类似电流的蜂鸣声。「林女士?林女士你还好吗?」

    年轻一点的警察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他的声音遥远得像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

    我猛地回过神,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他怎么了?是车祸吗?

    他伤得重不重?在哪家医院?」我一连串地发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年长的警察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不忍和同情。「林女士,

    请您冷静一点。陈先生的车……昨晚在跨江大桥上失控,坠入了江里。」坠……江?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鞋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打捞队今天凌晨才把车捞上来,车里只有他一个人……」警察的声音还在继续,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锥,刺穿我的耳膜,搅碎我的理智。「根据法医的初步鉴定,

    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两点左右。」两点。昨晚,两点。月月对着墙角喊爸爸的时间。

    那个冰冷的,湿漉漉的,流着血的「爸爸」。一股无法抑制的恶寒从脚底升起,

    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了。原来,那不是梦。原来,

    月月看到的,是真的。我的丈夫,在我女儿面前,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回来告别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喃喃自语,疯狂地摇头,「他昨天还跟我视频,

    他说他很快就到家了……」眼泪终于冲破了堤坝,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那个温柔体贴,会在我生理期给我煮红糖水,会陪月月骑大马的男人,

    那个答应要陪我们一辈子的男人,怎么会就这么……没了?警察的脸上写满了公式化的悲悯。

    「林女士,我们理解您的心情,请节哀。有些情况,我们还需要跟您核实一下。」

    「从现场的痕迹来看,这是一起单方事故,可能是疲劳驾驶导致的。

    请问陈先生最近的工作状态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我浑浑噩噩地摇头,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异常?陈浩是「涅槃资本」的联合创始人,最近公司在做一个大项目,

    他确实很忙,经常加班。可他一向稳重,开车十几年,从未出过任何差错。疲劳驾驶?

    我不信。「林女士,我们需要您去一趟局里,认领遗体,并做一份详细的笔录。」

    去认领……遗体。我的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幸好年轻的警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

    世界的色彩在我眼前褪去,只剩下黑与白。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警察走出家门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坐上警车的。我只记得,在我离开家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月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站在卧室门口,小小的身影被晨光拉得老长。她没有哭,

    只是安静地看着我,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与她年龄不符的悲伤。她的小嘴动了动,

    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我读懂了她的唇语。她说:「妈妈,别怕。」

    03.他不是一个人停尸间的空气,冰冷、稀薄,

    带着一股浓郁的福尔马林和死亡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气味。白布之下,

    覆盖着一个安静的人形轮廓。我每走一步,都感觉脚下踩着的不是冰冷的水泥地,

    而是刀山火海。陪同我来的,是我的姐姐林薇。她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

    掌心的温度是我此刻唯一的支撑。「小舒,你要挺住。」她在我耳边低语,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没有回答,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对抗那股想要转身逃跑的冲动。

    警察掀开了白布的一角。那张我熟悉了七年的脸,此刻苍白浮肿,毫无血色。

    他的头发还湿着,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紧闭的双眼下,是两圈浓重的青黑。他就像是睡着了,

    睡得很沉很沉。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去触碰他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太冷了。

    仅仅是靠近,就能感觉到那股属于死亡的,彻骨的寒意。眼泪无声地滑落,一滴一滴,

    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一片片绝望。真的是他。我的陈浩。我再也支撑不住,

    身体软倒下去,若不是姐姐死死地抱着我,我大概已经瘫坐在地。我哭得撕心裂肺,

    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一同呕出来。所有关于他的记忆,那些甜蜜的,温暖的片段,

    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在我的心脏上反复凌迟。我们在大学相识,

    毕业后一起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打拼。从一无所有,到他创立「涅槃资本」,事业有成,

    我们买了房,买了车,有了可爱的女儿。他说,等他忙完这个项目,

    就带我和月月去马尔代夫看海。可现在,他却永远地沉睡在了冰冷的江水里。不知过了多久,

    我的哭声渐渐嘶哑,眼泪也流干了。姐姐把我扶起来,让**在走廊的墙上。

    月月被她托朋友暂时照看着,此刻被朋友送了过来。小小的身影一看到我,

    就迈开小短腿跑过来,紧紧地抱住我的腿。「妈妈,不哭。」她仰着小脸,

    用肉乎乎的小手笨拙地替我擦着脸上的泪痕。我蹲下身,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那股属于生命的,温暖的奶香味。她是我的,

    也是陈浩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必须为她坚强。就在这时,月月突然在我怀里缩了一下,

    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妈妈,那个阿姨在瞪我。」我浑身一僵,抬起头。走廊里空荡荡的,

    除了我们和陪同的警察,再没有其他人。「月月,你说什么?哪里有阿姨?」我环顾四周,

    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升腾。月月伸出小手指,指向我身后的停尸间。更准确地说,

    是停尸间里,那具盖着白布的,我丈夫的尸体旁边。「就在爸爸旁边呀,」月月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怯意,「她穿着红色的裙子,头发长长的,一直瞪着我,好凶。」

    我的头皮瞬间炸开。红色的裙子?长长的头发?我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那具冰冷的尸体。

    警察不是说,车里只有他一个人吗?那月月看到的……是谁?难道说,陈浩坠江的时候,

    车里……还有另一个人?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一个……同样死在了那场车祸里的,女鬼?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陈浩,他不是一个人。04.虚伪的吊唁者陈浩的葬礼,

    办得简单而肃穆。我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前来吊唁的人很多,有亲戚,有朋友,但更多的是商场上的伙伴。

    他们说着千篇一律的安慰话语,「节哀顺变」、「保重身体」。我机械地点头回应,

    心中却是一片荒芜。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灵堂门口。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英俊,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哀伤。

    是沈言,陈浩的大学同学,也是「涅槃资本」的另一位联合创始人。他径直向我走来,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林舒,」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抱歉,我刚从国外回来,

    没能第一时间赶过来。」我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那是一双深邃的眸子,

    像两口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节哀。陈浩他……」沈言顿了顿,

    仿佛在组织语言,「他是个好人。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他说着,

    伸出手,轻轻地放在我的后背上,以一种安抚的姿态。他的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

    那股热度仿佛要将我的皮肤灼伤。一股凛冽的雪松味钻入我的鼻腔,霸道而富有侵略性。

    我下意识地想要躲开,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这个男人,让我感到一种本能的,

    来自食草动物遇见顶级掠食者时的恐惧和排斥。他靠得太近了。近到我能感觉到他说话时,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距离。「如果你有任何需要,

    随时可以找我。」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引诱的意味,「任何事。」我猛地一颤,

    像是被毒蛇的信子舔舐了一下。就在我浑身不自在的时候,一直躲在我身后,

    紧紧抓着我衣角的月月,突然探出小脑袋。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沈言,

    然后迅速把脸埋回我的腿上,小小的身体不易察uc地抖了一下。我低下头,

    只听见她用蚊子般细弱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妈妈,爸爸说,不要信他。」我的心脏,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漏跳了一拍。爸爸说……陈浩?是陈浩的鬼魂,通过月月的嘴,

    在向我传递信息?我猛地抬头,再次看向沈言。他脸上的悲伤依旧那么真实,

    眼神里的关切也毫无破绽。他就像一个真心实意在为挚友离世而悲痛,

    并决心要照顾好兄弟遗孀的,完美的好人。可如果……这一切都是装的呢?

    如果他那副悲痛的面具之下,隐藏着另一副截然不同的面孔呢?

    我突然想起月月在停尸间说的话。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女鬼。陈浩的死,疑点重重。

    单方事故的结论,我从一开始就不信。而现在,陈浩的「遗言」,更是像一道惊雷,

    在我混乱的脑海中炸开。不要信他。不要信沈言。为什么?沈言和陈浩是最好的兄弟,

    是一起从无到有打下江山的伙伴。陈浩为什么会让我不要相信他?

    我看着沈言那张英俊而诚恳的脸,第一次感觉到,这张脸的背后,

    可能藏着一个我无法想象的,巨大的秘密。一个……关于我丈夫死亡真相的秘密。

    沈言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失神,他眼中的关切更浓了。「林舒?你不舒服吗?脸色这么差。」

    他作势要来扶我。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我没事。」我冷冷地开口,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谢谢沈总关心。我累了,想休息一下。」我的疏离让他微微一愣,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模样,点了点头。「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

    一定给我打电话。」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然后转身,融入了人群。

    我看着他的背影,手心已经一片冰凉的冷汗。从这一刻起,我知道,

    我不能再做一个只知道沉浸在悲痛里的无助寡妇了。为了月月,也为了找出陈浩死亡的真相。

    我必须,战斗。05.爸爸的遗言葬礼结束后,生活并没有因为我的悲伤而停下脚步。

    我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像一个陀螺一样处理着各种琐事。但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

    那种蚀骨的思念和巨大的谜团,就会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直到天亮。陈浩的书房,我一直没有勇气走进去。

    那里有太多他的气息,他的影子。我怕自己一进去,就会被回忆击垮。直到那天晚上,

    月月又一次从梦中惊醒。她没有哭,只是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我,小声说:「妈妈,

    爸爸说他好冷。」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抱着月月,

    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一夜无眠。第二天,我终于鼓起勇气,推开了书房的门。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空气中投下道道光斑,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书桌上还放着陈浩看到一半的书,旁边的咖啡杯里,残留着早已干涸的咖啡渍。

    一切都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我坐在他的椅子上,指尖划过冰冷的桌面,

    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残留的温度。我开始整理他的遗物。我想找到一些东西,

    一些能解释这一切的线索。我翻遍了所有的抽屉,除了公司文件和一些专业书籍,一无所获。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书桌最底层一个上了锁的小抽屉。这个抽屉很隐蔽,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陈浩有什么秘密,需要这样藏起来?我找遍了整个书房,

    都没有找到钥匙。正当我一筹莫展时,月月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她走到巨大的书架前,

    仰着小脑袋,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指向了其中一本厚厚的精装书。

    那是一本《百年孤独》。「妈妈,」月月的声音清脆又笃定,「爸爸说,钥匙在书里。」

    我浑身一震,快步走过去,抽出那本书。书页被翻得很旧,里面夹着一张书签。我翻开书,

    书页的中间,被人为地挖空了一个小小的凹槽。凹槽里,静静地躺着一把小巧的,

    银色的钥匙。我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是陈浩。是他通过月月,在引导我。我拿着钥匙,

    回到书桌前,深吸一口气,将钥匙**了锁孔。「咔哒」一声轻响,抽屉应声而开。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信件或日记,只有一个黑色的U盘,和一部看起来很旧的,

    甚至有些落伍的按键式手机。我拿起那部手机,按下了开机键。屏幕亮起,电量是满的。

    手机里很干净,没有任何通话记录和短信,只有一条写好了,却未曾发送出去的草稿。

    收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点开那条草稿。短短的一行字,却像一道晴天霹雳,

    将我整个人都劈得外焦里嫩。「沈言要杀我。证据在U盘里。保护好月月。」时间,

    定格在陈浩出事那晚的八点。也就是在他给我打完最后一个视频电话之后。

    我死死地盯着那行字,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逆流了。沈言……要杀他?

    那个在他葬礼上表现得悲痛欲绝的男人?那个口口声声说会照顾好我们母女的,

    他最好的兄弟?巨大的恐惧和愤怒瞬间攫住了我。原来,那不是意外。是一场蓄意的谋杀!

    我紧紧地攥着手机和U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咯咯作响。那枚小小的U盘,此刻变得重如千钧。

    这里面,就是沈言的罪证。也是陈浩用生命换来的,最后的武器。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是一条新短信。来自一个匿名的号码。短信的内容,

    让我如坠冰窟。「别再往下查了,否则,下一个就是你女儿。」

    06.涅槃资本那条匿名的威胁短信,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灭了我心中刚刚燃起的复仇火焰。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和无边的恐惧。

    他们知道我在查。他们甚至在监视我。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抱着月月,逃离这座城市,

    逃得越远越好。可是,我能逃到哪里去?沈言的势力有多大,我并不清楚。

    但能让陈浩如此忌惮,甚至不惜用这种方式留下证据,想必已经盘根错节,

    不是我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能够抗衡的。如果我逃了,就等于放弃了为陈浩复仇的唯一机会。

    更重要的是,只要他们想找,我和月月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根本无处可藏。逃避,

    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我看着怀里熟睡的月月,她的小脸上还带着泪痕。

    我不能让她生活在恐惧和躲藏之中。我更不能让她的父亲,死得不明不白。「保护好月月。」

    陈浩的遗言在耳边回响。保护她的最好方式,不是带着她逃亡,

    而是将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魔鬼,彻底揪出来,让他永无翻身之日!我的眼神,

    一点点变得坚定。恐惧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将月月暂时托付给姐姐,然后将自己锁在了书房里。那枚黑色的U盘,

    被我紧紧地攥在手心,汗水浸湿了冰冷的外壳。我打开陈浩的电脑,深吸一口气,

    将U盘插了进去。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个对话框,要求输入密码。

    我尝试了我和陈浩的生日、结婚纪念日、月月的生日……全部错误。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

    我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一张照片上。那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在海边,我们笑得灿烂。

    照片的背面,

    是陈浩龙飞凤凤舞的字迹:Nirvana_Capital_Forever。涅槃资本,

    永恒。这是他毕生的心血。我鬼使神差地,在密码框里输入了这串字符。「咔」。

    U盘被打开了。里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是「深渊」。我点开文件夹,

    里面是无数个被加密过的文件,文件名都是一串串毫无规律的数字和字母。我的心沉了下去。

    即便打开了U盘,没有密码,这些文件对我来说也只是一堆废纸。我颓然地靠在椅子上,

    感觉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扫过那些文件名,其中一个,

    让我猛地坐直了身体。「LX0715」。LX,林舒。0715,我的生日。

    我颤抖着点开这个唯一没有被加密的txt文档。里面是陈浩写给我的一封信。「小舒,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或许已经不在了。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从没想过,

    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我和沈言,从大学时的雄心壮志,到创立涅槃资本,

    我们曾是最好的兄弟,最默契的伙伴。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变了。」

    「他变得贪婪、不择手段。他利用公司的平台,进行非法的资本运作,洗钱,

    做假账……他把涅槃变成了一个藏污纳垢的深渊。我劝过他,争吵过,但他已经疯了,

    他觉得是我在挡他的路。」「我开始偷偷收集他的罪证,就是这些你看到的文件。

    每一份文件的密码,都是我们之间一个特殊的纪念日,或者一句只有我们懂的情话,

    我相信你一定能破解。」「我本想将这些证据交给纪检委,在他彻底毁掉涅P之前,

    拉他回头。但我太天真了,他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小舒,他是个魔鬼。如果我出事,

    他一定不会放过你和月月。他会想尽办法夺走我手里的股份,彻底掌控公司。」「答应我,

    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带着月月,好好活下去。」信的最后,写着一行字。「我爱你,永远。

    」眼泪再次模糊了我的视线。原来,他不是不爱我,不是不顾家。他是在用他的方式,

    独自一人,对抗着一个巨大的黑暗旋涡。他是在用生命,保护着我们。我擦干眼泪,

    将那封信一个字一个字地刻在心里。然后,我看向那些加密文件,眼神里再无迷茫。陈浩,

    你放心。我不会带着月月逃跑。我会留下来,完成你未竟的事业。我会亲手,将那个魔鬼,

    送回他该待的深渊!07.危险的盟友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扮演一个全新的角色。

    一个沉浸在丧夫之痛中,对外界一无所知,脆弱、无助、甚至有些愚蠢的寡妇。

    我谢绝了所有朋友的探望,每天以泪洗面,将自己关在家里。我知道,有一双眼睛,

    在暗中窥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必须让他放松警惕。果然,在我表现出足够的「脆弱」之后,

    沈言的电话来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充满了关切。「林舒,还好吗?我听林薇说,

    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我……我没事。」我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虚弱地回答。

    「别硬撑着。我知道你难过,但日子总要过下去,你还要照顾月月。」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我们聊聊公司的事。陈浩走了,

    他手里的股份和后续的一些法律程序,需要你来签字处理。」来了。他的狐狸尾巴,

    终于露出来了。「我……我不懂这些。」我用一种茫然又无措的语气说。「没关系,

    我会找最好的律师帮你。你只需要过来签字就行。」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就这么定了,晚上七点,我在‘静安阁’等你。」说完,他便挂了电话。晚上,

    我刻意打扮得憔ें悴而憔悴。一件宽松的黑色连衣裙,脸色苍白,甚至没有涂口红。

    当我到达「静安阁」的包厢时,沈言已经到了。他依旧是一身笔挺的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边放着一杯红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功人士的精英气息。看到我,

    他立刻站起身,绅士地为我拉开椅子。「想吃点什么?」他将菜单推到我面前。我摇了摇头,

    「随便。」他笑了笑,熟练地点了几样清淡的菜,

    然后对服务员说:「再开一瓶82年的拉菲。」菜很快上齐,精致得像一件件艺术品。

    但我却毫无胃口。沈言似乎看出了我的局促,主动开启了话题,

    聊的都是他和陈浩大学时的趣事。他讲得很生动,仿佛那些快乐的日子就在昨天。有好几次,

    我都差点以为,他真的是那个为兄弟离世而真心难过的好友。但陈浩的遗言,像一根刺,

    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提醒我眼前这个男人的伪善。「林舒,」酒过三巡,

    沈言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注视着我,「你知道吗?

    其实我一直很羡慕陈浩。」「羡慕他什么?」我故作不解。「羡慕他有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他总是在我面前炫耀,

    说自己娶到了世界上最好的妻子。温柔,善良,漂亮。」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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