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江哲,一个立志躺平到天荒地老的男人,人生信条是“多做多错,少做少错,
不做就没错”。万万没想到,公司那位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女总裁,
会突然把我堵在办公室,甩给我一份结婚协议。“要么签字,要么从这个城市消失。
”我看着协议上那串足以让我躺平三百年的数字,可耻地……从了。从此,我被强行按头,
坐上了总裁老公的宝座,卷入了一场我做梦都想躲开的职场宫斗。
他们以为我是个靠脸上位的软饭男,都等着看我笑话。可他们不知道,
对于一个真正的咸鱼来说,任何阻碍我准点下班的人,都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正文:一“江哲,凌总叫你。”人事部主管那张堆满职业假笑的脸出现在我工位旁时,
我正戴着降噪耳机,聚精会神地研究下午茶应该点哪家的奶盖才不会太腻。
部门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十道目光,混合着惊奇、同情、幸灾乐祸,
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我慢悠悠地摘下耳机,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凌总?哪个凌总?
”主管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公司还有几个凌总?”哦,是她啊。
我们公司那朵著名的高岭之花,天盛集团的铁腕女总裁,凌霜。
一个名字听起来就让人打哆嗦的女人。传说她接手公司三年,
开掉的副总比我吃过的小龙虾还多。我一个底层程序员,入职两年,
连她真人长什么样都只在公司年会的PPT上见过。她找我?图什么?图我代码写得烂,
还是图我上班摸鱼从没被抓过?我内心警铃大作,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
难道是我上次匿名在公司论坛吐槽食堂饭菜被发现了?
还是我偷偷把公司服务器当私人网盘用被抓包了?怀着上坟般沉重的心情,
我跟着主管走进了那间位于顶层、大到能踢足球的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华天际线,而窗内,气压低得像马里亚纳海沟。
凌霜就坐在那张黑檀木办公桌后,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的脖颈线条优美得像一只天鹅。她没有看我,只是在审阅文件,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我感觉自己的脚底板在冒寒气。“凌总,人带来了。
”主管点头哈腰,然后麻利地滚了出去,顺手还体贴地关上了门。偌大的空间里,
只剩下我和她,以及我那越来越响的心跳声。我站着,她坐着。她不说话,我也不敢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甚至开始研究她桌上那盆绿植的叶子有多少片。终于,
她放下了手中的笔,抬起了头。那是一张怎样惊心动魄的脸。五官精致得像是AI建模,
但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被她看一眼,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型食肉动物盯上的小白兔。“江哲。”她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
清冷,没有一丝温度。“到!”我一个激灵,差点行了个军礼。
她似乎对我这副怂样并不意外,只是将一份文件推到了桌子边缘:“看看。
”我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拿起那份文件。封面上三个烫金大字,
差点闪瞎我的眼——《婚前协议》。我:“?”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加班加出了幻觉。
我翻开第一页,甲方:凌霜。乙方:江哲。协议内容简单粗暴:江哲需与凌霜登记结婚,
婚姻关系至少维持三年。期间,江-哲需配合凌-霜出席所有必要的商业和家庭场合,
扮演恩爱夫妻。作为回报,凌霜将一次性支付江哲三千万人民币,
并赠予其市中心一套三百平的豪宅。婚姻关系结束后,所有财产归江哲所有,双方再无瓜葛。
我把协议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看错一个字,也没看错一个零。三千万?
三百平豪宅?我飞速心算了一下。有了这笔钱,我就可以立刻辞职,买个小岛,
每天躺在沙滩上晒太阳,喝着冰阔乐,再也不用看老板脸色,再也不用写那该死的代码。
这不就是我奋斗(摸鱼)半生的终极梦想吗?幸福来得如此突然,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但我毕竟是个有原则的咸鱼。天上掉馅饼的事,通常都连着一个巨大的陷阱。我深吸一口气,
把协议放回桌上,用一种自以为很坚定的语气说:“凌总,这……这不合适吧?婚姻大事,
岂能儿戏?”凌霜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那笑意却比不笑更让人发冷:“我调查过你。江哲,二十六岁,孤儿,无任何不良嗜好,
社会关系简单到几乎没有。最重要的一点是,你胸无大志,
唯一的梦想就是实现财务自由然后混吃等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
她怎么知道我的梦想是混吃等死?难道我每次在工位上打瞌睡时都在说梦话?
“我需要一个丈夫,一个绝对安全、可控、没有野心的丈夫,来帮我解决一些麻烦。
”她言简意赅,没有丝毫解释的意思,“而你,是最佳人选。”“为什么是我?
”我还是不解。公司里想娶她的男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随便挑一个都比我这个咸鱼强吧?
“因为他们都有野心。”凌霜的眼神锐利如刀,“而你没有。你的懒惰,就是你最大的优点。
我不需要一个合作伙伴,我只需要一个摆设。
”我被这句“你的懒-惰是你最大的优点”给说沉默了。
这辈子第一次有人如此清新脱俗地夸奖我。“我不……“我刚想拒绝,躺平的梦想虽好,
但把自己的自由卖掉三年,总觉得有点亏。“签了它,”凌霜打断我,语气不容置喙,
“你不仅能得到钱和房子,我还会给你在公司安排一个新职位——战略规划部首席顾问。
”我一听这高大上的名字就头疼:“不不不,凌总,我这水平当不了顾问,
我只想安安静生写代码……”“这个职位,”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用什么词汇我才能听懂,
“主要工作内容是,在我办公室的休息间里,进行深度战略思考。换句话说,带薪睡觉。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扰你。”我瞳孔地震。带……带薪睡觉?还有这种好事?
这已经不是天上掉馅饼了,这是天上掉下来一个满汉全席啊!我的原则,我的尊严,
在“带薪睡觉”这四个字面前,瞬间土崩瓦解。“如果我不签呢?”我抱着最后一丝幻想,
挣扎着问。凌霜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
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从明天起,我不希望在这个城市的任何一家公司里,
看到你的名字。”我毫不怀疑她能做到。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
再看看桌上那份散发着金钱芬芳的协议。一边是继续当个社畜,每天为三餐奔波,
最终猝死在工位上。另一边是忍辱负重(带薪睡觉)三年,然后揣着三千万和一个豪宅,
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实现终极躺平。这道选择题,还需要思考吗?我拿起笔,
唰唰唰地在乙方签上了我的大名。写完最后一个字,我感觉自己的人生被按下了快进键,
直接跳到了大结局。“很好。”凌霜收起协议,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明天早上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记得带上户口本。”说完,她拿起内线电话:“让赵副总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如蒙大赦,正准备溜之大吉,却被她叫住。“从今天起,你就在这里‘办公’。
”她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里那扇看起来就很高档的门,“里面休息室的一切你都可以用。
”我:“……现在就开始?”“对。”于是,在公司二把手赵副总走进办公室,
准备聆听女皇训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他们高高在上的凌总,
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底层程序员共处一室。而那个程序员,也就是我,
正抱着一个一看就很贵的乳胶枕,梦游似的飘进了总裁专属的豪华休息间,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能清晰地听到门外赵副总那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以及凌霜那淡定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声音:“赵副总,坐。我们来谈谈下个季度的项目。
”门内,我扑倒在至少有两米宽的柔软大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该死的、腐朽的、令人堕落的资本主义生活啊……真香!二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昨晚我失眠了。三千万和一套豪宅带来的冲击力太大,我一闭上眼,
脑子里就是无数个小人在撒钱跳舞,吵得我根本睡不着。凌霜比我更准时,
她已经等在了那里。今天她没穿西装,而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少了几分凌厉,
多了几分清冷。即便如此,她站在那里,依然像个自带聚光灯的发光体,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户口本。”她朝我伸出手。我乖乖递上。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拍照,填表,盖章。
当那两个红本本发到我们手上时,我还有点恍惚。我就这么……已婚了?“从今天起,
你是我的丈夫。”凌霜把她的那个本子收进包里,看着我,
语气严肃得像在宣布一项商业决策,“记住我们的协议。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做的别做。
”“明白。”我点头如捣蒜,“凌总……哦不,老婆,我绝对是您最省心的丈夫。
”“老婆”两个字一出口,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凌霜的眉梢似乎跳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正常:“在公司,叫我凌总。私下里,随你。”“好的,凌总。”“另外,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从今天起,你搬到我那里住。”我:“啊?协议里没写要同居啊!
”我的梦想是带薪睡觉,不是二十四小时无休待命啊!“这是‘扮演恩爱夫妻’的必要环节。
”她看了我一眼,“放心,我家很大,除了必要的场合,我们不会互相打扰。
你的‘战略思考’时间,不会被占用。”她精准地拿捏了我的命脉。我还能说什么?
只能屈服。于是,当天下午,我就拎着我那个寒酸的行李箱,
被一辆劳斯莱斯接到了位于城市最顶级富人区的别墅。那不是别墅,那是一座庄园。
大到需要用电瓶车代步的草坪,闪闪发光的游泳池,还有一栋看起来像城堡的主楼。
我站在门口,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盘丝洞的纯情小和尚。
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花白的老管家恭敬地为我们打开门:“**,您回来了。”“林伯,
这是江哲,我的……丈夫。”凌霜介绍道,“以后他和我一起住在这里。给他准备一间客房。
”林伯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零点一秒,没有丝毫惊讶,只是微微躬身:“是,**。
江先生,欢迎您。”这心理素质,不愧是豪门的管家。我的房间在二楼,
和凌霜的主卧隔着一个长长的走廊,完美贯彻了“互不打扰”的原则。
房间比我之前租的整个公寓都大,带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窗外就是一片宁静的湖。
我再次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自己这条咸鱼,已经快被资本的糖衣炮弹腌入味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废人生活。每天早上,和凌霜一起坐着豪车去公司。
到了公司,她去处理那几百亿的生意,我则钻进她办公室的休息间,
开始我的“深度战略思考”。那休息间简直是个小天堂。顶级配置的电脑,最新款的游戏机,
塞满零食和饮料的冰箱,还有一张舒服到让人想在上面了此残生的床。我每天的工作就是,
睡觉,打游戏,看电影,思考人生。到了饭点,
凌霜的秘书会把五星级酒店的外卖准时送到门口。到了下班时间,我和凌-霜再一起回家。
公司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已经传疯了。“听说了吗?那个叫江哲的程序员,一步登天了!
”“什么程序员,就是个小白脸!也不知道给凌总下了什么**。
”“我猜他是凌总养的小狼狗,白天在办公室关着,晚上再带回家。”“嘘!小声点,
小心被赵副总的人听到!”这些话,我偶尔去茶水间接水时能听到一些。但我一点也不在乎。
笑话,让你们这些凡人嫉妒去吧。你们还在为KPI焦头烂额的时候,
我已经开始思考宇宙的起源了。你们的痛苦,就是我快乐的源泉。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赵副总,更是把对我的敌意写在了脸上。赵副总是公司的元老,也是凌霜最大的竞争对手。
他一直觉得凌霜一个女人家家的,坐不稳总裁的位置,处处跟她作对。
现在突然冒出我这么一个“总裁夫君”,他自然把我当成了眼中钉。他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衣服就跑到他家客厅里跳舞的神经病。这天,我刚打完一局游戏,
伸着懒腰从休息间出来,准备去接杯水,正好撞见赵副总从凌霜的办公室里出来。他看到我,
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哟,这不是江顾问吗?
”他阴阳怪气地开口,“一整天没见着您人,还以为您失踪了呢。
原来是在凌总的办公室里‘运筹帷幄’啊。”我打了个哈欠,懒得理他。
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浪费我的脑细胞。见我不搭理他,他反而来劲了,
拦在我面前:“江顾问,听说你以前是技术部的?正好,我这里有个项目,
遇到了点技术难题,整个技术部都束手无策。不知道江顾问有没有兴趣,指点一二啊?
”我眼皮都没抬:“没兴趣。”我的工作是带薪睡觉,不是解决技术难题。
赵副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没想到我居然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一点面子都不给。
“江哲!你别给脸不要脸!”他身后的一个跟班忍不住跳了出来,
“赵副总看得起你才让你参与项目,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赵副总说话?
”我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像在看一个智障。“我是什么东西?”我掏了掏耳朵,
慢悠悠地说,“我是凌总的丈夫,战略规划部首席顾问。我的工作内容,是凌总亲自安排的。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来质疑凌总的决定?”我直接把凌霜搬了出来。反正狐假虎威这种事,
不要白不要。那跟班的脸一下子白了。赵副总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好,好一个凌总的丈夫!”他怒极反笑,“江哲,我倒要看看,
你能在这张虎皮下躲多久!我们走!”说完,他带着他的人,气冲冲地走了。我耸了耸肩,
转身去倒水。这点小风小浪,还影响不了我躺平的心情。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
我低估了一个职场老油条想要整死一个新人的决心。下午,凌霜的秘书敲开了我休息间的门,
表情古怪地递给我一份文件。“江顾问,这是赵副总刚才送来的,
说是……点名要您负责的‘凤凰之心’项目。”我接过来看了一眼,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凤凰之心”,公司里一个臭名昭著的烂尾项目。
这是一个十几年前遗留下来的核心数据系统,代码陈旧,逻辑混乱,bug多得像星星。
因为牵扯到公司的核心业务,又不敢轻易动它,就这么半死不活地运行着。
技术部几代人都想重构它,全都失败了。现在,赵副总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我,
还给了一个极其离谱的期限:一周内,完成系统优化,并解决所有历史遗留bug。
这已经不是刁难了,这是谋杀。别说一周,就算给我一年,我也不想碰这个屎山一样的代码。
“告诉他,我做不了。”我把文件扔回给秘书。秘书一脸为难:“江顾问,赵副总说了,
这个项目是董事会点名要解决的,关系到公司下一季度的财报。他还说,您作为战略顾问,
又是凌总的丈夫,理应为公司分忧。这话……他是在全体项目组的会议上说的。”好家伙,
这是直接把我架在火上烤啊。我要是拒绝,就是不顾公司利益,打凌霜的脸。我要是接了,
百分之百完不成,到时候他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攻击我,说我德不配位,
是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用心险恶,真是用心险恶!我感觉我的下午茶和晚间游戏时间,
都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一股无名火从我心底升起。我这条咸鱼,只想安安静静地躺着,
为什么总有人要来翻动我?还要在我身上撒盐?行。你想玩,是吧?我陪你玩。
我拿起那份文件,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告诉赵副总,”我对秘书说,“这个项目,
我接了。”三我接下“凤凰之心”项目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在公司内部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技术部的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之前被这个项目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老员工,更是用一种看烈士的目光瞻仰我。
赵副总的阵营里,则是一片欢腾。他们已经开始提前庆祝,
就等着一周后看我怎么从“总裁夫君”变成全公司的笑柄。“他死定了!
‘凤凰之心’那个坑,神仙来了都填不上!”“就是,他一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
能懂个屁的技术!”“等着吧,下周一,就是他滚蛋的时候!”这些话,
我一个字都没放在心上。我把自己关在休息室里,
把“凤凰之心”那几十万行堪比上古咒语的代码调了出来。只看了一眼,
我就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严重的工伤。这代码写得都是什么玩意儿?变量命名随心所-欲,
函数嵌套堪比九连环,注释约等于没有。我严重怀疑写这套系统的程序员,
上辈子是个抽象派画家。技术部的同事们说得没错,
想在这一堆垃圾里找到bug并修复它们,简直是大海捞针。但是,谁说我要去捞针了?
对于一个懒人来说,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从来都不是去解决问题本身,而是让问题消失。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我的思路很简单:既然这坨屎没法吃,
那我为什么不重新做一锅饭呢?重构整个系统?不,那太累了。我的方法是,
写一个“翻译器”。一个能够将新架构的指令,
实时翻译成旧系统能听懂的“咒语”的中间层。这样一来,我根本不需要去碰那堆屎山代码。
我只需要在它外面,套上一个全新的、干净的、高效的外壳。所有新的业务逻辑,
都在这个新外壳上运行。而旧系统,就让它继续在那个黑盒子里沉睡,
只需要执行最简单的指令就行。这就像给一个只会说方言的老爷车,
配上一个精通多国语言的智能导航系统。你不需要修好它的引擎,你只需要告诉它去哪里。
这个想法,对于那些循规蹈矩的程序员来说,可能有点天方夜谭。
但在我这个懒癌晚期患者看来,这才是最高效、最省力的解决方案。因为,
这样我就不用加班了。为了我周末能安心打游戏,为了我晚上能准时回家吃饭,
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整整三天,我把自己锁在休息室里,除了吃饭上厕所,
几乎没离开过电脑。咖啡当水喝,外卖堆成了山。我不是在奋斗,我是在捍卫我躺平的权利。
这副“拼命”的样子,自然也落在了凌霜的眼里。她没有多问,但每天晚上,
我的办公桌上都会多一杯热牛奶。她那万年冰山脸上,似乎也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担忧?
我没空多想。周五下午,距离赵副总给的最后期限还有两天。我伸了个懒腰,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搞定。我把全新的“凤凰之心”外壳系统打包,
直接部署到了测试服务器上。然后给技术部和赵副总群发了一封邮件。
主题:关于“凤凰之心”项目优化的初步成果。内容只有一句话:新系统已部署至测试服,
请各位进行压力测试。邮件发出去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就被打爆了。
全是技术部的同事打来的。“**!**!你是我亲哥!这系统……这系统也太丝滑了!
”“天呐!性能提升了至少百分之三百!而且完美兼容所有旧数据!”“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重写了整个系统吗?三天?你还是人吗?”电话那头的惊叹声此起彼伏,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打着哈欠,懒洋洋地回答:“基本操作,勿六。”与此同时,赵副总的办公室里,
气氛压抑到了冰点。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份新鲜出炉的测试报告,
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报告上,各项数据都呈现出碾压式的优势。
响应速度、数据处理能力、稳定性……全方位吊打旧系统。“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赵副-总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质疑,“三天时间,他怎么可能做到?作弊!
他一定是作弊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对身边的助理吼道:“去!给我查!
把他的代码调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耍了什么花样!”很快,
我的代码被送到了赵副总的办公桌上。他和他手下那几个技术骨干,围在一起,
像是审视一件艺术品一样,审视着我的代码。然后,他们集体沉默了。我的代码,
写得极其“懒惰”。没有华丽的技巧,没有复杂的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