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把妹扔尿桶!我灌药淬出不死身,复仇打脸杀疯了!

奶奶把妹扔尿桶!我灌药淬出不死身,复仇打脸杀疯了!

茕茕孑孓立 著

长篇连载小说《奶奶把妹扔尿桶!我灌药淬出不死身,复仇打脸杀疯了!》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茕茕孑孓立”之手,林曦林宝张大海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也不再喊痒了。他虽然虚弱,但总算是恢复了正常。奶奶、父亲、母亲看到这一幕,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如果说之前是恐惧和怨恨,那……

最新章节(奶奶把妹扔尿桶!我灌药淬出不死身,复仇打脸杀疯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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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永远记得奶奶把刚出生的妹妹塞进尿桶时的眼神,那种嫌恶,像是看一件垃圾。

    我把她偷出来,藏在牛棚,她是我用命换来的妹妹。十几年后,她又一次躺在我怀里,

    浑身冰冷,气息奄奄。害她的人在门外叫嚣,等着她断气。我关上门,将她放入浴桶,

    用祖传的药汤为她洗去死气。他们都以为我是在为她送终,却不知,我是在为她庆生。

    一个百毒不侵,为复仇而生的怪物,即将诞生……01木桶里的水还冒着氤氲的热气,

    浓郁的草药味霸道地占据了这间逼仄小屋的每一寸空气。妹妹林曦就躺在这药气里,

    **的身体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触目惊心的旧伤新痕。

    她的胸口没有一点起伏,鼻息也微弱到几乎不存在。门外,

    奶奶陈老太尖利刻薄的咒骂声穿透薄薄的木板,一下下扎着我的耳膜。“林晚你个死丫头,

    磨蹭什么呢!”“一个赔钱货,擦干净了赶紧扔到后山去喂狼,留在家里晦气!

    ”“再不出来我把门给你踹烂!”我充耳不闻,全部心神都凝聚在木桶里的妹妹身上。

    我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压抑不住的期待。这是我林家祖上传下来的秘方,

    以毒攻毒,向死而生。要么,林曦在药汤里彻底断了气,随着这盆水一同倒掉。要么,

    她就脱胎换骨,换一种方式活过来。我赌的是后者。我拿命在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门外的叫骂声渐渐歇了,取而代之的是我那个窝囊父亲林建国的闷声催促:“小晚,快点吧,

    让你奶消消气。”我那个名为母亲的女人王秀兰,则在旁边帮腔:“是啊,人死不能复生,

    别耽误了时辰。”他们,我的搭伙伙伴式的父母,连进来看一眼自己亲生女儿的勇气都没有。

    或许,在他们心里,林曦的死是一种解脱。解脱了奶奶的谩骂,解脱了这个家庭无形的负担。

    就在我心头那点微弱的火苗快要被这无边的冷漠浇灭时,水里的人忽然动了一下。她的手指,

    轻轻蜷曲。我的心脏瞬间被一只大手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我死死盯着她。

    林曦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然后猛地睁开。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曾经的胆怯、懦弱、依赖,

    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和空洞,像两口幽深的古井,照不进一点光。

    她看着我,嘴唇开合,发出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但我听懂了。她说:“姐,我饿。

    ”我压抑住喉咙里的哽咽,胸腔里翻涌的狂喜几乎要将我撕裂。我赢了。

    我把妹妹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了。我端过早就准备好的白米粥,一勺一勺喂她。

    她吃得又快又急,像一只饿了很久的幼兽,眼神里没有丝毫满足,只有填补空虚的本能。

    一碗粥很快见底,她的脸色恢复了一点血色,皮肤上那些可怖的伤痕,

    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最后只剩下光洁无瑕的肌肤。药效发作了。她真的,

    不一样了。我将她扶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才去开门。门外,

    奶奶、父亲、母亲三个人都等得不耐烦。奶奶见我出来,三角眼一瞪,

    伸手就要来抓我:“你个死丫头总算出来了,那贱丫头的尸……”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我身后床铺上隆起的一团。“她……她没死?

    ”奶奶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惊恐。我面无表情地回答:“没死。”“不可能!

    ”奶奶尖叫起来,“我亲眼看她断了气的!”我懒得解释,只是堵在门口,

    冷冷地说:“她活过来了,以后,她就住这屋。”说完,我“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将他们三张错愕又难看的脸隔绝在外。那一晚,我睡得极不安稳,守在林曦床边,

    像一头护崽的母狼。后半夜,我听见院子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我悄无声息地凑到窗边,

    借着月光,看到一个佝偻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在我们屋外的水缸边做什么。是奶奶。

    她在往我们姐妹俩专用的水缸里下药。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这个老虔婆,这个刽子手,她真的要赶尽杀绝。

    我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做完这一切,然后悄悄溜回自己的屋子。第二天一早,

    奶奶破天荒地没有叫骂,而是坐在院子里,眼神阴鸷地盯着我们屋的门。

    父亲和母亲则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我推开门,和林曦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林曦的脸色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冷得让人不敢直视。奶奶看到她,

    眼皮跳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假惺惺的关切模样:“哟,小曦真的好了啊,快,渴了吧,

    喝口水。”她指着那个下了药的水缸。我心中冷笑,正要阻止。

    林曦却像是没看到奶奶眼底的恶毒和期待,径直走到水缸前。她拿起水瓢,舀了一大瓢水。

    在奶奶、父亲、母亲三个人或紧张、或期待、或麻木的注视下,仰起头,

    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咕咚,咕咚。清澈的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衣襟。一瓢水,

    被她喝得干干净净。她喝完,面无表情地将水瓢扔回缸里,发出“哐当”一声脆响。然后,

    她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奶奶。一秒。两秒。十秒。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预想中的口吐白沫、倒地抽搐,完全没有发生。林曦就那样站着,

    像一棵扎根在院子里的孤傲的小树,安然无恙。奶奶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嘴唇哆嗦着,指着林曦,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鬼怪。“你……你……”她“你”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她两眼一翻,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吓晕了过去。

    我看着瘫倒在地的奶奶,又看了看站在晨光里,神情漠然的妹妹。我知道,这个家,

    从今天起,要变天了。0**奶被吓晕,家里一阵鸡飞狗跳。

    父亲林建国手忙脚乱地掐着她的人中,母亲王秀兰在一旁焦急地喊着“妈,妈”。

    没有人再看我们姐妹一眼,仿佛我们是两团会传染瘟疫的空气。我拉着林曦的手,

    回了我们那间阴暗的小屋。她的手很凉,却给了我无穷的力量。奶奶醒来后,

    彻底认定林曦是个“妖孽”。她不再敢自己动手,而是花了大价钱,

    从邻村请来了一个据说法力高强的神婆。那天下午,神婆在我们家院子里摆开了架势。香案,

    黄符,桃木剑,一应俱全。神婆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道袍,手里摇着铜铃,嘴里念念有词,

    绕着院子手舞足蹈。村里不少闲人围在门口看热闹,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听说了吗?

    林家二丫头死而复生,邪门得很。”“可不是,陈老太都吓晕过去了,说是妖孽附体。

    ”“造孽哦,这家人怎么这么多事。”那些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屋檐下,看着这场荒诞的闹剧。父亲和母亲恭恭敬敬地站在神婆身边,

    脸上是混杂着恐惧和谄媚的表情,活像两只摇尾乞怜的狗。神婆跳了一阵,

    忽然把桃木剑一指,直直地指向我和林曦。“妖孽!还不速速现出原形!

    ”她声色俱厉地喝道,“盘踞在这女娃体内,祸害家宅,罪该万死!”奶奶立刻跟上,

    用怨毒的声音附和:“大师,快收了这两个扫把星!她们会毁了我们林家的!

    ”围观的村民们发出一阵骚动,看我们的眼神更加惊惧。我攥紧了拳头,正准备开口反驳。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曦,却突然动了。她迈开步子,一步一步,

    从阴影里走到了院子中央的阳光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没有看任何人,

    径直走到香案前。神婆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愣,厉声喝问:“你……你要干什么?

    ”林曦没有回答。她伸出手,在那个盛着香灰的铜盆里,抓了一把。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她把那把黑乎乎、还带着火星的香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

    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她咀嚼着,喉结滚动,将那些污秽之物咽了下去。整个院子,

    连同门口看热闹的人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和人们倒吸冷气的声音。神婆手里的铜铃“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脸上的妆容都盖不住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她做法驱邪半辈子,见过装神弄鬼的,

    见过撒泼打滚的,可她从没见过敢把香灰当饭吃的人!这哪里是中了邪,

    这分明是比邪祟更邪祟的东西!林曦吃完香灰,抬起她那双冰冷的眼睛,

    面无表情地看着神婆,一言不发。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挑衅,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

    可就是这片虚无,让神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

    她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而是一个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恶鬼。“啊——!

    ”神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以为自己冲撞了什么更厉害的存在,扔下桃木剑和法器,

    屁滚尿流地朝院外跑去。她跑得太急,被门槛绊了一下,一个狗啃泥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又连滚带爬地起来,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村道尽头。一场轰轰烈烈的驱邪法事,

    就以这样滑稽的方式收了场。围观的村民们面面相觑,然后哄笑着一哄而散。院子里,

    只剩下我们一家人,还有一地的狼藉。父亲林建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又由红转青。脸,

    他们最看重的脸面,今天算是被丢到十里八村之外了。他把所有的怒火都转向了我。“林晚!

    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妹妹!”他咆哮着,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就朝我的脸扇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睁开眼,看到一只瘦削但有力得可怕的手,

    死死地抓住了父亲的手腕。是林曦。她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面前,用她那小小的身躯,

    将我护在了身后。“你……你个孽障!放手!”父亲又惊又怒,

    使出吃奶的力气想把手抽回来。但他惊恐地发现,林曦的手像一把铁钳,无论他怎么用力,

    都纹丝不动。他的手腕被捏得咯吱作响,脸因为疼痛和屈辱而扭曲。“我叫你放手!

    ”他嘶吼着,另一只手也抓住了林曦的手臂,试图掰开她的手指。

    可他一个一米八的壮硕男人,竟然无法撼动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分毫。奶奶和母亲也看傻了,

    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上前。林曦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神更冷了。她盯着父亲,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冰珠子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你再敢动我姐一下,我就捏断你的手。

    ”03父亲的手腕最终还是被捏出了一圈骇人的乌青。从那天起,他看我们姐妹俩的眼神,

    就多了一点畏惧。家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而压抑,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奶奶不再明着找茬,

    但她看我们的眼神,怨毒得像是能炼出毒汁。这个家里唯一的“宝贝疙瘩”,我的堂弟,

    叔叔家的儿子林宝,很快就成了她发泄怒火的新工具。林宝今年十五岁,

    被奶奶和叔叔婶婶宠得无法无天,是村里有名的小霸王。我们家没有男孩,

    奶奶便把对孙子的所有期盼和宠爱都给了他,吃的穿的用的,永远是林宝第一,

    我们姐妹俩连捡他剩下的资格都没有。林曦“死而复生”后,成了家里的焦点,

    虽然是被当成“妖孽”看待,但无形中也分走了原本全部属于林宝的关注。小霸王不高兴了。

    他开始变着法地欺负我们。那天下午,我从外面采野菜回来,看到院子里一片狼藉。

    我辛辛苦苦晾晒在院子里,准备用来过冬的干豆角、干萝卜条,全都被他用脚踩得稀烂,

    混在泥土里,还浇上了牛粪。这几乎是我们姐妹俩整个冬天的口粮。

    林宝就站在那堆秽物旁边,双手叉腰,脸上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笑容。“看什么看,

    两个赔钱货,这些东西你们也配吃?”他朝我吐了口唾沫,嚣张跋扈。

    我看着那些被毁掉的干菜,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又疼又怒。

    我辛辛苦苦一个秋天的劳动,就这么被他轻易毁掉了。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才把那股冲上头顶的怒火压下去。我不能冲动。我现在还不能和他硬碰硬。我什么也没说,

    默默地拿起扫帚,开始清扫那些已经不能再吃的“菜”。林宝见我毫无反应,觉得无趣,

    骂骂咧咧地走了。我蹲在地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是林曦。

    她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眼神扫过地上的狼藉,

    最后落在我通红的眼睛上。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从我手里拿过扫帚,帮我一起打扫。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我低估了林曦。现在的她,

    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懦弱女孩。第二天一早,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林家清晨的宁静。

    是奶奶的声音。我跟林曦立刻跑出屋子,看到奶奶正瘫坐在院子里的鸽笼前,捶胸顿足,

    哭天抢地。林宝最心爱的那几只信鸽,他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宠物,

    此刻全都直挺挺地躺在笼子里,口吐白沫,身体僵硬,死得透透的。林宝也傻眼了,

    呆呆地看着笼子里的死鸽子,然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的鸽子!谁杀了我的鸽子!

    ”奶奶抱着一只死鸽子,浑浊的老眼里射出恶毒的光,她猛地站起来,像一头发疯的母兽,

    直直地冲向我们。“是你们!一定是你们这两个小**下的毒!”她枯瘦的手像爪子一样,

    朝林曦的脸抓来,指甲又尖又长,要是被抓实了,脸上肯定要留下几道血口子。

    我吓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把林曦拉到身后。但林曦没有躲。她甚至没有闪避。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不躲不闪,反而迎着奶奶的巴掌,往前走了一步。

    在奶奶的爪子即将碰到她脸颊的瞬间,她冷冷地开口了。“你打。”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奶奶的动作猛地一僵,停在了半空中。

    林曦继续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调说:“你今天只要敢让我流一滴血,我保证,

    明天你家所有牲口,都会跟这几只鸽子一个下场。”她说完,抬起那双冰冷的眸子,

    直勾勾地盯着奶奶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威胁,没有恐吓,只有陈述一个事实的平静。

    可就是这份平静,让奶奶从头到脚,窜起一股寒意。

    她想起了前几天林曦喝下鼠药水后安然无恙的场景。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被她随意打骂的孙女,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和恐惧。她毫不怀疑,

    林曦说得出,就做得到。奶奶的手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举了半天,

    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她不敢赌。她不敢拿家里那头老黄牛和几只下蛋的母鸡去赌。

    林宝还在一边哭闹:“奶!就是她!肯定是她干的!你打她啊!”奶奶却像是没听见,

    只是死死地盯着林曦,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她一把推开还在哭闹的林宝,

    踉踉跄跄地转身回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仿佛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这个家的力量天平,已经彻底倾斜。暴力,再也无法束缚我们姐妹了。

    04秋收的季节到了,空气里弥漫着谷物成熟的香气,对我们家来说,

    却意味着更繁重的劳作。奶奶和父母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把最累最重的活全都分给了我和林曦。割稻子,打谷子,晒谷子,我们俩每天天不亮就下地,

    直到月亮升起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家。而那个毁掉我们冬粮的林宝,却以“年纪小,

    要读书”为名,整天在家游手好闲。更过分的是,在饭桌上,

    奶奶和母亲只给我们姐妹俩盛最粗糙的野菜糊糊,连个咸菜疙瘩都没有。而林宝的碗里,

    却堆着冒着热气的鸡腿和白米饭。他一边大口吃着炖鸡,一边朝我们投来挑衅和蔑视的目光。

    我默默地喝着碗里清汤寡水的糊糊,胃里像火烧一样难受。这不是饥饿,是屈辱。我能忍,

    但林曦不能。我看到她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里的寒意,却比冬天的井水还要冷。我有些担心她会当场发作。但她没有。

    她只是默默地吃完了自己的那份野菜糊糊,然后放下了碗筷。那天夜里,

    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我睁开眼,看到林曦正借着月光,

    在捣鼓着一些我从未见过的草药。那些草药无色无味,被她碾成粉末,装进了一个小纸包里。

    我心里一动,没有出声。她拿着纸包,悄无声息地出了门。过了一会儿,

    她又悄无声息地回来了,手里的纸包已经空了。第二天一早,家里就炸了锅。

    林宝发疯似的在院子里打滚,一边滚一边凄厉地嚎叫。他身上,脸上,所有**在外的皮肤,

    都长满了大片大片的红色疹子,看起来触目惊心。“痒!痒死我了!”他用手疯狂地抓挠,

    很快就把自己抓得血肉模糊。奶奶和父母都吓坏了,手忙脚乱地想按住他,却根本按不住。

    “怎么回事啊!这是怎么了!”母亲王秀兰急得快哭了。“肯定是那两个扫把星搞的鬼!

    ”奶奶咬牙切齿,却不敢像以前那样直接冲过来。他们七手八脚地把林宝弄到镇上的卫生院。

    可医生检查了半天,也查不出任何病因,只说是普通的过敏,开了些药膏。药膏抹上去,

    根本不管用,林宝的惨叫声几乎要把卫生院的屋顶掀翻。一家人急得团团转,束手无策。

    傍晚,他们把林宝带回家,他已经折腾得没什么力气了,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身上的红疹却愈发严重。就在全家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奶奶竟然主动走进了我们的小屋。

    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踏足这个她口中“晦气”的地方。她看着我,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声音干涩:“小晚……你……你知不知道你弟弟这是怎么了?”我知道,

    她想起了林曦毒死鸽子的事,也想起了我那不知从何而来的“祖传”知识。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我慢悠悠地走到林宝床边,装模作样地看了看他的疹子,

    又闻了闻空气。然后我摇了摇头,一脸凝重地说:“他这不是病。”“不是病是什么?

    ”父亲林建国急忙追问。我叹了口气,幽幽地说:“他这是冲撞了山神爷,

    山神爷降下的惩罚。”“什么?”一家人都愣住了。

    我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秋收本是大事,要心怀敬畏。他好吃懒做,不敬神明,

    山神爷自然要怪罪下来。”这套说辞对父母这种半信半疑的人来说或许没什么,

    但对笃信鬼神的奶奶来说,却像是找到了病根。“那……那怎么办啊?

    ”奶奶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为了她的宝贝孙子,她什么都信了。我看着她焦急的样子,

    心里涌上一阵报复的**。我故意沉吟了半天,才缓缓开口:“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山神爷要的是诚心。只要你们心诚,他自然会息怒。”“怎么才算心诚?”父亲问。

    我的目光扫过奶奶,父亲,还有母亲,一字一句地说:“从明天开始,你们三个人,

    每天对着后山的方向,磕一百个响头。不能多,不能少,必须是响头。”“要……要磕几天?

    ”母亲王秀兰小声问。“连磕三天。”我伸出三根手指,语气不容置喙,“只要诚心到了,

    三天后,林宝的病,自然就好了。”05让他们磕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尤其是我那个自私刻薄的奶奶,和一向爱面子的父亲。他们挣扎,他们犹豫,

    他们甚至试图讨价还价。“能不能换个别的法子?”“在家里磕不行吗?非要去村口?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在床上痒得哼哼唧唧的林宝,一言不发。我的沉默是最好的武器。最终,

    为了他们的宝贝疙瘩,他们妥协了。第二天一大早,一幕奇景在村口上演了。奶奶陈老太,

    父亲林建国,母亲王秀兰,三个人一字排开,面朝后山的方向,跪在地上。然后,

    在全村人惊奇、嘲笑、鄙夷的目光中,他们一下,一下,又一下地,

    把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黄土地上。“砰。”“砰。”“砰。”那声音,沉闷而响亮,

    传出老远。起初,还有人上来问是怎么回事。父亲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奶奶则恶狠狠地瞪着人家,把人吓跑。很快,我昨天编造的“冲撞山神”的说法,

    就不知从谁的嘴里传了出去。于是,整个村子都知道了。林建国一家因为好吃懒做,

    得罪了山神爷,现在要磕头谢罪呢。这成了村里人最新的笑料和谈资。每天他们磕头的时候,

    村口都围着一圈看热闹的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毫不掩饰脸上的讥笑。“哟,

    这头磕得可真响。”“就是,为了个孙子,老脸都不要了。”“活该,

    谁让他们平时那么刻薄。”奶奶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最后变成死灰色。

    她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和在村里的威信,现在,这些东西被她自己亲手磕碎在了地上,

    任人践踏。父亲更是全程埋着头,不敢看任何人,那一百个头磕下来,额头都青紫一片。

    母亲则一边磕头,一边偷偷抹眼泪。我跟林曦就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下,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他们曾经高高在上的头颅,如今卑微地叩拜在尘土里。我心里没有一点怜悯,

    只有一种冰冷的、残酷的快意。这就是他们欠我们的。这只是利息。三天,整整三天。

    他们每天都像上刑一样,在全村人的围观下,完成一百个响头。第三天黄昏,

    当他们磕完最后一个头,几乎要虚脱在地的时候,我才把林曦早就配好的解药,混在水里,

    让林宝喝了下去。解药立竿见影。不到半个时辰,林宝身上的红疹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也不再喊痒了。他虽然虚弱,但总算是恢复了正常。奶奶、父亲、母亲看到这一幕,

    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如果说之前是恐惧和怨恨,那么现在,则多了一层深深的敬畏。

    他们真的相信了,我掌握着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可以沟通鬼神、操控命运的力量。

    从此以后,他们再也不敢轻易打骂我们,甚至连饭桌上的伙食,

    都给我们换成了白米饭和正常的菜。林宝也像是被吓破了胆,见了我们姐妹俩就躲,

    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挑衅。这个家,似乎迎来了一种诡异的和平。但我知道,这只是表象。

    奶奶看我的眼神里,怨毒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深了。她不敢再对我动手,

    就开始在外面动嘴。她开始在村里四处散播谣言。说我是妖女,天生邪性,会使邪术害人。

    说林曦早就死了,现在活过来的是个索命的恶鬼。她把我们姐妹俩描述得青面獠牙,

    恐怖至极。村里人本就愚昧迷信,被她这么一煽动,看我们的眼神都充满了恐惧和排斥。

    原本还跟我们打招呼的邻居,现在见了我们都绕道走。孩子们在背后朝我们扔石子,

    叫我们“妖女”。我们被彻底孤立了。走在村里,就像走在一片充满敌意的沙漠里。

    我感到一点悲凉,但更多的是冷漠。这些人的态度,我根本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林曦。

    只要她在我身边,就算与全世界为敌,又如何?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敲响了我家的门……06来人是村里的首富,张大海。

    他家在镇上开着好几家粮油店,是村里第一个盖起二层小楼的人,风光无限。但此刻,

    这个一向意气风发的男人,脸上却布满了愁云和憔悴。他提着一堆价格不菲的礼品,

    身后还跟着几个高大的保镖,那阵仗,让习惯了安静的院子瞬间变得拥挤起来。

    奶奶和父母看到张大海,还有他手里的厚礼,眼睛都直了。他们谄媚地迎上去,

    又是让座又是倒水。“张老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父亲搓着手,一脸讨好。

    张大海没理会他们,目光在院子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他开门见山:“你就是林晚?”我点了点头。“我听说……”他有些犹豫,

    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措辞,“听说你有些……特殊的本事?”我立刻明白了,奶奶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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