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重生归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黑了舔了十年的白月光。
她以为我还会像上辈子一样,献上家传古玉,给她那富二代男友的爷爷祝寿。可她不知道,
这一次,我只想躺平,钓鱼,看她表演。当她一次次拨打无人接听的电话,
当她被那个男人毫不留情地抛弃在雨中,她才终于明白,那个永远为她托底的傻子,
真的不要她了。正文:“林燕,你那块家传的古玉还在吧?陈凯的爷爷下周八十大寿,
他想借去当寿礼,老人家喜欢这个。”手机听筒里传来苏柔清冷又理所当然的声音,
像一把淬了冰的锉刀,刮擦着我的耳膜。我正坐在自家别墅的阳台上,手里捏着一杯温水,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血液冲上头顶,炸开一片嗡鸣。上一世临死前,躺在冰冷病床上,
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的彻骨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就是这个声音,
在我弥留之际,打来电话,说的却是:“林燕,陈凯的公司最近需要一笔周转资金,
你不是还有一套房子吗?你看……”我至死都是她的备用提款机,
是她讨好另一个男人的工具。我为她挡酒,喝到胃穿孔,她陪着陈凯在国外看雪。
我为她创业,把公司做到上市前夕,她一句话,我就把核心技术拱手送给陈凯,
只为帮他的家族企业转型。我为她……甚至在她需要肾源的时候,毫不犹豫地躺上了手术台。
可我得到了什么?是她拿着我给的钱,为陈凯买**跑车;是她用着我的资源,
为陈凯铺路搭桥;是我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她却在电话那头,盘算着我最后一点剩余价值。
而此刻,我重生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我命运的转折点,我献出家传古玉,
沦为整个上流圈子笑柄的那一天前夕。那块古玉,是我爷爷留给我唯一的念物,价值连城。
上一世,我为了讨她欢心,亲手奉上,让她拿去给陈凯的爷爷祝寿。结果,
陈凯在寿宴上大放异彩,当众宣布古玉是他家祖传,而我,只是个帮忙“送还”古玉的下人。
苏柔就站在旁边,看着我被众人嘲讽,眼神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带着一丝催促,
仿佛在怪我丢了她的脸。我成了那个冬天最大的笑话。“呵。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满是嘲弄的笑。【又来了,还是这个熟悉的配方,
熟悉的味道。苏柔,你是不是觉得,我林燕天生就是块垫脚石,活该被你踩在脚下?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巨大的空洞感过后,
是前所未有的平静。那种感觉,就像一个背着巨石爬山的人,忽然卸下了所有重担。不恨了。
因为不爱了。一个你毫不在意的人,无论她做什么,都无法再在你的心湖里激起一丝涟漪。
她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电话推销员。我手指一划,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
不带任何犹豫,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置顶了十年,备注是“一生所爱”的号码,点击,
拉黑。**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在藤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天,
真蓝。空气,真清新。活着,真好。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苏柔的名字。
我没有再挂断,而是任由它在桌上震动,像一条濒死的鱼,徒劳地挣扎。**停了,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林燕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挂我电话?】紧接着是第二条。
【你是不是又在闹脾气?快把玉准备好,我明天来拿。】第三条,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命令。
【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我看着那些文字,
感觉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的独角戏。【重要?对你讨好你的凯哥哥很重要吧?关我屁事。
】我拿起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但没有回复她,而是打给了我的助理。“小李,
帮我办几件事。第一,把我名下‘天启科技’的所有股份,立刻,马上,以最低价打包出售,
不管谁接盘,今天之内必须完成交易。”电话那头的小李惊呆了:“林总!
天启科技马上就要上市了,现在卖掉,至少亏损上百亿啊!”“我知道。”我语气平静,
“让你卖就卖,钱不重要。”上一世,天启科技是我为苏柔创立的,她喜欢人工智能,
我就一头扎进去,熬了无数个通宵,才有了今天的规模。可最后,
这些成果都成了陈凯的囊中之物。既然是垃圾,那就早点扔掉。“第二,
把我名下除了自住别墅和市中心那几栋写字楼之外的所有资产,全部变现。对,
包括那些股票、基金和海外投资。我只要现金和收租的房产。”“林总,
您……您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小李的声音带着颤抖。“没事,就是想通了。”我笑了笑,
“以后别叫我林总了,叫我燕哥就行。对了,给我放个无限期的长假,公司的事,
你看着处理就好。”挂断电话,我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奋斗?创业?当舔狗?去他的吧。
上辈子我够累了。这辈子,我只想当个平平无奇的包租公,每天钓钓鱼,喝喝茶,
享受一下枯燥的有钱人生活。苏柔的电话还在锲而不舍地打来,我嫌它吵,索性开了静音。
世界,终于清净了。第二天一早,我被门**吵醒。打开门,苏柔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
还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模样。搁在以前,我肯定会心跳加速,手足无措。但现在,
我的心脏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哈欠。【一大早扰人清梦,缺不缺德?】“林燕,
你昨天怎么回事?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苏柔的语气带着一丝质问,眉头微蹙,
仿佛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哦,手机静音了,没听见。”**在门框上,懒洋洋地回答。
苏柔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愣了一下。在她看来,我应该立刻道歉,然后卑微地解释,
最后把她迎进屋里,奉上热茶和她想要的东西。“古玉呢?”她开门见山,伸出手,
“拿来吧,我赶时间。”那姿态,仿佛不是在“借”,而是在拿一件本就属于她的东西。
我看着她那双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忽然笑了。“什么古玉?
”苏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林燕,你别跟我装傻。就是你爷爷留下的那块,
你说过要送给我的。”“我说过吗?我不记得了。”我掏了掏耳朵,一脸茫然,
“那是我爷爷的遗物,为什么要送给你?”苏柔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你……你什么意思?你答应过我的!
”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清冷的女神形象瞬间破功。“答应过你的事多了去了。
”我掰着手指头数,“我说过要爱你一生一世,我说过要为你摘天上的星星,
我还说过下辈子还给你当牛做马。你想要哪个?我现在就去死,看看能不能立刻投胎?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苏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不可理喻!”她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对,
我就是不可理喻。”我点点头,表示赞同,“所以,你可以走了吗?别耽误我睡觉。”说完,
我当着她的面,准备关门。“林燕!”苏柔一把抵住门,眼圈红了,“你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因为我前天没陪你过生日,你生气了?我跟你解释过了,陈凯那边有个很重要的酒会,
我必须去。”【哈,又是陈凯。你的世界里,除了陈凯,还有别人吗?】我的心底一片冰凉,
脸上却笑得更灿烂了。“没有啊,我没生气。生日嘛,自己过也挺好。你看,
我还给自己买了礼物。”我侧过身,让她看到客厅里那套全新的、顶级的钓鱼装备,
还有旁边那个巨大的冷藏柜,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你看,顶级蓝鳍金枪鱼,
A5和牛,还有这套紫砂茶具。我发现,一个人的日子,也挺有意思的。
”苏柔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彻底呆住了。她认识的林燕,生活里只有三件事:她,
为了她而工作,以及思考如何讨好她。他从不钓鱼,也从不讲究吃穿,赚来的钱,
大部分都花在了她的身上。可现在,这个男人,好像忽然之间,活成了另一个人。
“你……”苏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你把天启科技的股份卖了?
”消息传得还真快。“对啊。”我承认得干脆利落,“太累了,不想干了。
以后就靠收收租过日子,挺好。”“你疯了!”苏柔尖叫起来,
“你知道天启科技值多少钱吗?那是你的心血!你怎么能说卖就卖!”“我的心血,我乐意。
”我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倒是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那公司又不是你的。哦,也对,
我卖掉了,你就没办法把它当礼物送给你的凯哥哥了,是吧?”这句话,
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苏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
所有的伪装和体面都被我撕得粉碎。“我没有!”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虚弱无力。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用力推上门。“砰”的一声,
将她那张错愕、羞愤、慌乱的脸,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在门后,
听着外面传来的拍门声和她气急败坏的叫喊,心中一片宁静。再见了,苏柔。再见了,
我那愚蠢的、可悲的、万劫不复的上一世。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开着我的二手小破车,去郊区的河边钓鱼。
中午就在附近的农家乐随便吃点,下午回家喝喝茶,看看电影。
天启科技的股份卖了三百多亿,加上其他资产变现,我的银行卡余额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长度。
我没有挥霍,只是把生活品质提升了一点。吃穿用度,全凭喜好。我发现,
当我不再把所有精力都聚焦在一个人身上时,整个世界都变得有趣起来。河边的风很舒服,
农家乐的走地鸡很好吃,就连隔壁钓位大爷的吹牛都显得那么亲切。期间,
苏柔又来找过我几次。第一次,她堵在我家门口,试图用过去的温情打动我。“林燕,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说不要就不要了吗?”她眼眶通红,楚楚可怜。
我当时正提着鱼竿准备出门,闻言,想了想,认真地对她说:“我们之间,有过感情吗?
不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她哑口无言。第二次,她出现在我常去的钓鱼点,
穿着不合时宜的高跟鞋和名牌连衣裙,在泥泞的河边显得格格不入。“林燕,
陈凯的爷爷很生气,陈家现在在打压我们的公司……”她试图让我产生危机感。
我打了个哈欠,指了指自己脚边的水桶:“看见没,今天收获不错,晚上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