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替嫁后,她携手四宝惊艳全京城她刚被送进王府的前三天,
还没来得及跟床上的萧景渊“较劲”,就先被这四宝折腾得没了半条命。大哥萧念安六岁,
性子烈得像小炮仗,见她穿着嫁衣进府,直接拎着小木剑就冲上来,
喊着要把她这个“抢王府”的坏女人赶出去;二弟萧念辰五岁,戴着个小算盘似的眼镜,
小大人似的围着她转,张口闭口就是“账本”“规矩”,
盘问她的嫁妆有多少、会不会苛待他们;三妹萧念雪四岁,是个胆小的小哭包,见着她就躲,
一不留神就哭鼻子,说她“长得凶”;最小的萧念泽才三岁,最是调皮捣蛋,总趁她不注意,
把她的发簪、手帕藏起来,还往她的茶水里加花瓣、泥土。下人们早就被四宝折腾怕了,
见新王妃被刁难,也只敢远远看着,没人敢上前帮忙。春桃急得团团转,
拉着沈青芜的袖子劝:“少夫人,要不咱们先躲躲?这四小主子连太傅都敢气走,咱们刚来,
别跟他们硬碰硬。”沈青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缓缓站起身。
她自小跟着父亲在军营里长大,别的不行,治“混世魔王”倒是有点心得。
她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目光扫过庭院里正探头探脑的四个小团子,朗声道:“躲什么?
既然进了这王府的门,我就是这里的主母,管不好几个小丫头小子,还怎么当这个瑞王妃?
”话音刚落,领头的萧念安就拎着小木剑冲了过来,
狠狠往她脚边劈了一下:“你少装模作样!这是皇叔的王府,不是你的!我们才不听你的话!
”沈青芜侧身躲开,弯腰捏住他的后领,轻轻一提就把人拎了起来。萧念安双脚离地,
挣扎得满脸通红:“你放开我!坏女人!”“我是不是坏女人,不是你说了算的。
”沈青芜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几分威慑,“我问你,你们是不是觉得,没人管、没人疼,
就只能靠捣乱来引起别人注意?”萧念安愣了一下,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
旁边的萧念辰推了推眼镜,皱着小眉头道:“我们有皇叔,不用你假好心。
”“皇叔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谁来给你们做糖葫芦?谁来陪你们放纸鸢?
谁来教你们读书写字?”沈青芜一一反问,目光扫过四个小团子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
语气软了几分,“我知道你们想念姑姑,也担心皇叔。但你们这样折腾,
只会让皇叔的身体更难好,也只会让更多人不敢靠近王府,没人敢真心对你们好。
”小哭包萧念雪听到“皇叔”,眼圈一红,
抽噎着说:“我们……我们只是不想让别人欺负皇叔,欺负我们……”沈青芜把萧念安放下,
蹲下身,轻轻擦掉萧念雪脸上的眼泪,声音温柔了许多:“我知道。从今天起,
我不会欺负你们,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们。但你们也要答应我,不许再捣乱,
好好吃饭、好好读书。等皇叔醒了,看到你们乖乖的,一定会很开心。
”萧念泽抱着个布娃娃,凑到她面前,歪着小脑袋问:“真……真的吗?你会像姑姑一样,
给我们做糖葫芦吗?”“当然。”沈青芜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不仅做糖葫芦,
还教你们骑马、射箭、认草药,好不好?”四个小团子对视一眼,眼里都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他们太久没感受到这种温柔的语气了,自从姑姑去世、皇叔昏迷后,王府里的人不是怕他们,
就是敷衍他们,从来没人愿意陪他们玩,更没人愿意教他们东西。最终,
还是萧念辰先点了点头:“好,我们信你一次。但你要是骗我们,
我们就把你的嫁妆都藏起来!”沈青芜忍不住笑了:“行,一言为定。”从那天起,
沈青芜就开启了“既照顾病王爷,又管教四宝”的双面生活。她先从饮食入手,
知道四宝挑食,就亲自去厨房,按照军营里学的营养搭配,
给他们做五颜六色的小点心、造型可爱的粥品——把胡萝卜切成小兔子形状,
把米饭捏成小丸子,把蔬菜汁混进面条里。原本挑食的萧念泽,看到小兔子胡萝卜,
一口一个吃得起劲;胆小的萧念雪,也愿意跟着她一起在厨房帮忙,学做简单的小饼干。
对付萧念安的“烈性子”,沈青芜就陪他练剑。她从小跟着父亲学武,身手不比一般男子差,
拿起小木剑跟萧念安对打,既能轻松压制他,又不会伤到他。打着打着,萧念安就服了,
从一开始的“坏女人”,变成了一口一个“青芜姐姐”,
天天追着她学剑;对于萧念辰的“小算盘”,沈青芜干脆把王府的小账本交给了他,
教他怎么记账、怎么算开支,还跟他玩“经商”游戏,用小石子当银子,
教他分辨好坏、计算盈亏,把他的聪明劲用在了正地方。至于小哭包萧念雪,
沈青芜发现她喜欢画画,就找来了上好的宣纸和颜料,陪她一起画画。
她教萧念雪画王府的牡丹、庭院的小鸟,还教她画一家人的样子。渐渐的,萧念雪不再怕她,
每天都会把画好的画送给她,还会怯生生地靠在她身边,跟她讲画里的故事。
而照顾萧景渊的事,沈青芜也没落下。每天喂药、擦身、读话本给他听,
偶尔还会跟他抱怨四宝的调皮,或是分享四宝的进步。就像那天,她一边给萧景渊擦手,
一边无奈地说:“你这四个小外甥,真是个顶个的难管。念安今天练剑又偷懒,
念辰把账本画得乱七八糟,念雪哭了三次,念泽把我的发簪藏到了假山石缝里……不过,
念辰今天算对了十道算术题,念雪画的牡丹像模像样的,也算是有点进步。”她没注意到,
在她絮絮叨叨说话的时候,床上的萧景渊,指尖微微动了动,眼睫毛也轻轻颤了一下。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青芜和四宝的关系越来越近。四宝不再叫她“坏女人”,
而是一口一个“青芜姐姐”,走到哪跟到哪。
沈青芜也渐渐把这四个小团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悉心照料他们的饮食起居,
教他们读书、习武、画画、算数。王府里的氛围,也从之前的压抑混乱,变得热闹又温馨。
这天,沈青芜正在教四宝认字,李伯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说:“少夫人,不好了!
宫里来人了,说要请四小主子去宫里参加赏花宴!”沈青芜心里一沉。她知道,
这赏花宴是宫里的贵女、公子们齐聚的场合,
京城里的人都知道瑞王府的四宝是“混世魔王”,这次让他们去,
怕是有人想趁机看王府的笑话。萧念安一听“赏花宴”,
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是不是有好吃的?有好玩的?
”萧念辰却皱起了小眉头:“宫里规矩多,我们要是出错了,会不会给皇叔丢脸?
”萧念雪怯生生地拉着沈青芜的袖子:“姐姐,我怕……我不想去。
”萧念泽也跟着点头:“怕。”沈青芜摸了摸他们的头,眼神坚定地说:“别怕,有姐姐在。
我们不去则已,要去,就不能让别人看笑话。从今天起,姐姐教你们宫里的规矩,
再教你们点‘本事’,咱们一起去惊艳全京城!”接下来的三天,
沈青芜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四宝身上。她教他们宫里的礼仪,
怎么行礼、怎么说话、怎么坐立;教萧念安练一套简单又好看的剑法,
教萧念辰准备几道有趣的算数题和小谜语,教萧念雪画一幅精致的团扇,
教萧念泽唱一首可爱的童谣。期间,她每天还是会去照顾萧景渊。这天晚上,
她给萧景渊喂完药,轻声说:“萧景渊,我要带四宝去宫里参加赏花宴了。我知道你还没醒,
但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保护好他们,不会让他们受委屈,也不会给你丢脸。你要是能听到,
就快点醒过来吧,看看你的四个小外甥有多棒。”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手腕却突然被抓住了。沈青芜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就看到萧景渊睁开了眼睛,
眼神深邃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好……我等你们……回来。”沈青芜愣住了,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盼了这么久,这个“活死人”,终于醒了!“你……你醒了?
”沈青芜的声音带着哽咽,“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叫大夫!
”萧景渊轻轻摇了摇头,握紧了她的手腕,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语气带着几分虚弱,
却又格外认真:“我没事……别担心。四宝……就交给你了。
”沈青芜重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们,也会照顾好你!
”她连忙叫来了李伯和大夫,安排好萧景渊的诊治和照料,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床上虽然虚弱但眼神清明的萧景渊,她心里突然有了底气。赏花宴当天,
沈青芜带着精心打扮过的四宝走进了皇宫。四宝穿着统一的青色锦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混世”模样,反而一个个粉雕玉琢,
乖巧可爱,一进场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一开始,还有些贵夫人、公子哥在背后议论,
说这就是瑞王府的“混世四宝”,等着看他们出丑。可没过多久,
他们就被四宝的表现惊艳到了。皇后让贵女们展示才艺,萧念雪捧着自己画的团扇上前,
那团扇上画着栩栩如生的牡丹,色彩搭配恰到好处,笔法细腻,哪里像是个四岁孩童画的?
皇后看了,连连称赞,还把自己的一支玉簪赏给了她。皇帝跟大臣们聊天,提到了算数,
萧念辰主动上前,不仅准确地算出了大臣们出的几道难题,还说出了几种不同的算法,
甚至还出了几个有趣的小谜语,逗得皇帝哈哈大笑,夸他是“小神童”。
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想欺负萧念雪,萧念安立刻站了出来,一套剑法打得有模有样,
虽然力道不大,但招式工整,气势十足,把那几个公子哥吓得连连后退。皇帝看了,
不仅没生气,还夸他有“武将风范”。最小的萧念泽,
在众人面前唱了一首沈青芜教他的童谣,声音软糯可爱,歌词通俗易懂,还带着几分童趣,
引得在场的人都跟着哼唱,气氛瞬间变得热闹起来。沈青芜则站在一旁,适时地引导着四宝,
既不抢他们的风头,又能在他们紧张的时候给予鼓励,在他们出错的时候巧妙地圆场。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襦裙,举止优雅,谈吐得体,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与四宝相互映衬,
成了赏花宴上最亮眼的一道风景。京城里的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
那个人人避之不及的“混世四宝”,竟然变得这么优秀、这么可爱;更没人想到,
那个被迫替嫁的忠勇侯府嫡女,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不仅能管好四宝,
还能把他们教得这么好。赏花宴结束后,“瑞王府四宝惊艳京城”的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有人说四宝是“天才孩童”,有人说沈青芜是“贤良淑德的典范”,
还有人说瑞王府有了沈青芜和四宝,定能重现往日的荣光。回到王府,
沈青芜第一时间就去了萧景渊的房间。四宝围着床,
叽叽喳喳地跟萧景渊分享赏花宴上的趣事,萧念安说自己练剑被皇帝夸了,
萧念辰说自己算对了难题,萧念雪把皇后赏的玉簪递给萧景渊看,萧念泽则在床边唱着童谣。
萧景渊靠在床头,听着四宝的声音,看着沈青芜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暖意。他伸出手,
轻轻握住沈青芜的手,语气温柔:“辛苦你了。你做到了,惊艳了全京城。
”沈青芜脸颊一红,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四宝自己争气。
”萧念安凑过来,拉着萧景渊的手,大声说:“皇叔,是青芜姐姐教得好!
我们以后都听姐姐的话!”其他三宝也跟着点头,异口同声地说:“听姐姐的话!
”萧景渊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
是沈青芜撑起了这个王府,照顾好了四宝。这个被迫替嫁的女人,不仅把他气醒了,
还给他带来了这么多的温暖和惊喜。他握紧沈青芜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青芜,谢谢你。
从今以后,我们一起照顾四宝,一起把王府打理好。”沈青芜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看到了他眼里的温柔和真诚。她心里一动,轻轻点了点头:“好。”红烛摇曳,
映照着床上的男人、床边的女人和四个可爱的小团子,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沈青芜知道,她的被迫替嫁,或许并不是一场灾难。而她和四宝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王妃娘娘,您还是起来吧,仔细跪坏了身子。”春桃蹲在一旁,急得眼圈发红,
“方才老奴去偏院送东西,见着四小主子又把太傅气走了,
这要是让王爷知道了……”沈青芜还没来得及接话,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喧闹,
夹杂着孩童的嬉笑和下人的惊呼。她猛地抬头,
就见四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最大的不过六岁,最小的才三岁,
一个个穿着同款的青色锦袍,脸上还沾着墨汁,活像四只刚偷吃完墨的小奶猫。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王妃?”领头的小男孩叉着腰,仰着小脸打量沈青芜,
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敌意。这是四宝中的大哥,萧念安,性子最烈,也最护着弟弟妹妹。
跟在他身后的二弟萧念辰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小大人似的说道:“父亲说,
我们不能随便相信陌生人。你是不是来抢我们王府的?”三妹萧念雪是个小哭包,
怯生生地躲在大哥身后,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小声问:“你会像之前那些嬷嬷一样,
打我们吗?”最小的四弟萧念泽最是调皮,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绕到沈青芜身后,
伸手就要去扯她头上的凤冠。“放肆!”沈青芜反应极快,反手就抓住了萧念泽的小手,
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威慑。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目光扫过四个小团子,
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本王妃是奉旨嫁入瑞王府,既不是来抢东西的,也不会打你们。
但你们记住,进了这王府的门,就得守王府的规矩。”“逆子!真是逆子!
”圣上猛地将证据拍在案几上,怒不可遏地喝道,“朕待他不薄,他竟为了储位,
做出如此伤天害理、通敌叛国之事!连自己的皇叔都敢暗害,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皇叔?”沈青芜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里间床上那个面色苍白的男人身上,
“你们说的是床上那位昏迷不醒的瑞王殿下?巧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他的王妃,
这王府里的事,自然由我做主。”萧念安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这个新来的王妃竟敢这么跟他们说话。以往那些来照顾他们的嬷嬷和太傅,
不是被他们吓走,就是对他们百般纵容,从未有人敢如此严厉。
他梗着脖子道:“我们才不听你的规矩!这是我们皇叔的王府,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四个小团子也被这动静吓住了,一个个屏住呼吸,怯生生地凑到床边。他们虽然调皮,
但心里最惦记的就是这个昏迷的皇叔。这些日子,他们故意刁难那些来照顾皇叔的人,
就是怕有人趁皇叔昏迷,欺负他们,霸占王府。她话音刚落,
就见床上的萧景渊突然动了动手指,紧接着,喉间发出一声微弱的**。沈青芜心里一惊,
还以为是自己的话**到了他,连忙走过去查看。沈青芜伸手探了探萧景渊的鼻息,
感觉他的呼吸比之前萧景渊垂首道:“皇兄息怒,保重龙体要紧。二皇子野心勃勃,
早有不臣之心,此次若不加以严惩,恐日后危及皇权,动摇国本。”沈青芜站在一旁,
大气都不敢喘。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圣上如此震怒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紧张,
但更多的是对二皇子的愤怒。若不是二皇子暗算萧景渊,她也不会被迫嫁给一个“活死人”,
更不会经历那么多惊心动魄的事。圣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沉声道:“传朕旨意,将二皇子萧景泽打入天牢,彻查其党羽,凡参与此次阴谋者,
一律严惩不贷!”“是!”殿外的侍卫连忙应下,转身匆匆离去。处理完二皇子的事,
圣上的脸色才缓和了些许。他看向萧景渊和沈青芜,目光在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上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景渊,你能醒过来,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如今看来,这门冲喜的婚事,
倒是真的冲喜了。青芜这孩子,不仅将你照顾得很好,还在危难之时舍身救你,实属难得。
”沈青芜脸颊一红,连忙低下头。萧景渊则握紧了她的手,语气坚定地说:“皇兄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