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我瞎了三年,复明后发现男友竟是我仇人儿子

惊!我瞎了三年,复明后发现男友竟是我仇人儿子

人民艺术家毛蛋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时宴周牧 更新时间:2026-03-04 11:00

《惊!我瞎了三年,复明后发现男友竟是我仇人儿子》这书还算可以,人民艺术家毛蛋描述故事情节还行,陆时宴周牧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我刚刚结束了一段失败的感情,真的要这么快就跳进另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里吗?“我需要时间考虑。”我最终还是没……

最新章节(惊!我瞎了三年,复明后发现男友竟是我仇人儿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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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纱布一层层拆开,光明像一把滚烫的刀,狠狠刺进我的眼睛。

    我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三年了。

    我在黑暗里生活了整整三年。

    医生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别着急,慢慢来。你的角膜移植手术非常成功,但眼睛需要一个适应过程。”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强迫自己一点点睁开眼。

    模糊的光影逐渐变得清晰。

    我看见了医生关切的脸,看见了护士递过来的水杯,看见了窗外明媚得有些刺眼的阳光。

    我看见了。

    我真的看见了!

    喜悦像失控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我。

    我想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周牧。

    我的男朋友,周牧。

    在我失明的三年里,他对我无微不至,不离不弃。

    他说,我是他的命。

    他说,就算我一辈子看不见,他也会是我一辈子的眼睛。

    我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上的光亮得晃眼,但我还是凭着记忆,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从听筒里传来,吵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喂?谁啊?”

    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和不耐烦。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找周牧。”

    “找阿牧啊?”女人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炫耀,“他在洗手间呢,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凭什么一样?

    你是谁?

    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但我还是压抑着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是哪位?”

    “我是他女朋友啊,你又是谁?”

    女朋友?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你让他接电话。”我的声音在发抖。

    “都说了他在忙嘛。”女人似乎有些不高兴了,“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啊?有什么事等他出来再说!”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我捏着手机,浑身冰冷。

    护士看我脸色不对,关心地问:“沈**,你怎么了?是不是眼睛不舒服?”

    我摇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没事,就是……就是太高兴了。”

    我必须去当面问清楚。

    我换下病号服,凭着记忆里的地址,打车去了一家名叫“迷迭”的酒吧。

    这里是周牧和他朋友们常来的地方。

    推开沉重的大门,喧嚣的音乐和混杂的酒气扑面而来。

    五光十色的灯光在我眼前疯狂闪烁,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眯着眼,艰难地在拥挤的人群里寻找着周牧的身影。

    终于,在角落的卡座里,我看见了他。

    他穿着我给他买的黑色衬衫,侧脸英俊如初。

    只是……

    他的腿上,坐着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

    那个女人勾着他的脖子,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嘴唇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

    而周牧,我那个曾发誓会爱我一辈子的男朋友,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眼神迷离,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恢复光明后第一眼看到他的场景。

    我想象着他惊喜的表情,想象着他会紧紧抱住我,告诉我他有多爱我。

    却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

    我死死盯着他们,仿佛要将这刺眼的一幕刻进骨子里。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灼热,周牧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漫不经心地朝我这边瞥了一眼。

    四目相对。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脸上的醉意和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震惊和慌乱。

    “清……清清?”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推开了怀里的女人,猛地站了起来。

    那个女人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不满地抱怨:“阿牧,你干什么啊!”

    她也顺着周牧的目光看向我,当看清我的脸时,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恍然大悟又带着几分挑衅的笑容。

    原来是她。

    电话里的那个“女朋友”。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牧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只是脸色煞白地看着我。

    我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我走到他面前,站定。

    近距离看他,才发现他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可这并不能成为他背叛我的理由。

    我抬起手。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嘈杂的音乐声中,显得异常突兀。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周牧被打得偏过头去,英俊的脸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他没有还手,也没有说话,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似乎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当众给他一巴掌。

    “周牧,”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分手。”

    说完这五个字,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

    也不想看他那张虚伪的脸。

    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身后传来那个女人的嗤笑声:“阿牧,你看,她自己走了。这种不识趣的女人,早该分了。”

    周牧没有回答。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灼热而复杂。

    走出酒吧,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三年的黑暗,三年的等待,三年的不离不弃。

    原来,都只是一场笑话。

    我的手机响了。

    是周牧。

    我毫不犹豫地挂断,拉黑。

    紧接着,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发了过来。

    “清清,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在哪?外面冷,快回来!”

    我看着短信,冷笑一声,直接删掉。

    不是我想的那样?

    难道是我瞎了吗?

    哦,对。

    我确实瞎了三年。

    可现在,我看清了。

    看得清清楚楚。

    我站在路边,茫然四顾。

    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这座城市这么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我想回家。

    可我那个所谓的家,是周牧的公寓。

    我失明后,父母不忍看我一个人,便让我搬去和周牧同住,方便他照顾我。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我该去哪?

    就在我茫然无措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面前缓缓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清冷矜贵的脸。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质沉稳,眉眼深邃。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淡淡开口:“沈**,需要帮忙吗?”

    我愣住了。

    这个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却又想不起来。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薄唇微启:“我是陆时宴。”

    陆时宴。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的记忆。

    他是周牧的小叔。

    那个传说中,一手缔造了陆氏商业帝国,手段狠厉,不近人情的男人。

    我只在失明前,周牧带我去陆家老宅吃饭时,远远见过他一面。

    那时候,他就坐在主位上,不言不苟,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上车吧,”陆时宴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外面不安全。”

    我犹豫了一下。

    我和他并不熟。

    甚至可以说,是陌生人。

    可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鬼使神差地,我拉开了车门。

    车内空间很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很好闻。

    “谢谢。”我低声道。

    陆时宴没有说话,只是吩咐司机:“开车。”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车厢里一片寂静,气氛有些压抑。

    我绞着手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去哪?”还是陆时宴先开了口。

    我想了想,报了一个酒店的名字。

    “你和周牧……”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吵架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不是吵架,是分手。”

    陆时宴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你的眼睛……”

    “今天刚做的手术,恢复了。”

    “恭喜。”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是真心还是客套。

    我也不在乎。

    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当成一场噩梦。

    车子很快到了酒店门口。

    我正要下车,陆时宴却突然叫住了我。

    “沈**。”

    我回头看他。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串电话号码。

    “有任何需要,可以打这个电话。”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我接过名片,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他的手指。

    冰凉的。

    就像他的人一样。

    “谢谢陆先生。”

    我下了车,没有回头。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身后,那辆黑色的宾利,停留了很久很久。

    车内。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家老板,小心翼翼地问:“陆总,我们现在去哪?”

    陆时宴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才淡淡开口。

    “去查查,今天是谁给沈清做的角膜移植手术。”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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