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醒后,努力求生

我觉醒后,努力求生

爱青小草 著

爱青小草的《我觉醒后,努力求生》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林瑜苏晚晴沈厌,主要讲述了:颜色花样都不时兴了,放着也是白占地方。看你也怪可怜的,赏你几件穿吧。虽是我穿过的……

最新章节(我觉醒后,努力求生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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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新婚丈夫是系统里的攻略者,我早该在昨夜被他抛弃。然而就在第二天,

    我却发现他一脸谄媚,“我是来请您开启隐藏攻略的。”望着他手中泛着血光的名册,

    我笑着撕下伪善的面具,露出被他们“亲手”培养出的怪物真面目。“想攻略我?

    那得看你们的命,够不够硬。”1.血月悬空,

    把整座古宅映得像座刚被开膛破肚的巨兽尸骸。空气里有种铁锈和腐败甜香混合的怪味,

    吸进肺里,冰冷黏腻。林瑜站在庭院中央,身上还穿着昨夜那身被撕破的嫁衣,

    颜色沉得像凝固的血。脖颈处一圈乌青指痕,**辣地疼,

    提醒她几个小时前发生了什么——她名义上的新婚丈夫,那个在烛光下对她温柔耳语,

    说要带她离开这鬼地方的男人,用尽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厌弃。

    “废物。”他当时凑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连最低级的‘情绪值’都榨取不到,

    留你何用?”然后他松了手,像丢开一块用过的抹布,

    转身踏进了宅子深处那片翻滚的、如活物般的浓雾里,再没回头。按照“规则”,

    被攻略者抛弃的“NPC”,会在下一次血月升起时,被这座宅子彻底“消化”。

    连点残渣都不会剩下。林瑜低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夜挣扎时沾上的、属于那个男人的一点皮屑。她慢慢地,

    一点点把它们抠掉。她应该害怕,应该绝望。像以前无数次那样。但很奇怪,

    此刻她心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好像有什么一直紧绷着、束缚着她的东西,啪一声,断掉了。远处传来更夫高昂沙哑的报时,

    梆子敲了三下,在死寂的宅院里空洞地回响。子时三刻,阴气最盛时。离她被“消化”,

    还有一刻钟。林瑜抬起头,目光落在庭院角落那口爬满枯藤的八角井上。井口漆黑,

    深不见底,是所有“规则”里明令禁止靠近的禁忌之地。她提起破烂的裙摆,走了过去。

    井沿冰凉刺骨,一股陈腐的阴风从深处盘旋而上,吹动她散乱的发丝。下面隐约有呜咽声,

    似有无数人挤在一起哭泣。她没有犹豫,抬腿跨过井沿。坠落。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

    没有预料中的撞击或溺水,身下一空,她跌进了一片粘稠的黑暗里。像沉入湿寒的沼泽,

    无数滑腻冰冷的东西蹭过她的皮肤,窃窃私语灌入耳中,带着贪婪的吸吮声。

    …”“……绑定……强制绑定……编号:零……”尖锐的、非人的电子音在她脑海深处炸开,

    伴随着烧灼般的剧痛。林瑜猛地睁开眼。她还是在庭院里。血月依旧,

    只是那光似乎黯淡了些。更夫的梆子声刚刚落下第四响。子时正。她没死。也没被消化。

    林瑜抬起手,掌心皮肤下,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暗红色的流光,转瞬即逝。

    脑海里多了一点东西,一些破碎的、充满扭曲恶意的规则片段,关于这座宅子,

    关于那些“攻略者”,关于她自己——一个本不该有意识的“角色”。

    以及一个冰冷的声音:【吞噬进化系统,激活。当前能量:0.01%。

    宿主:林瑜(异常体)。唯一任务:生存。】生存?林瑜扯了扯嘴角,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她拍拍嫁衣上的灰,站了起来,动作很稳。2.天刚蒙蒙亮,古宅褪去夜晚的诡谲,

    显露出破败但正常的模样。鸟雀在枯枝上啁啾,如果不是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腐味,

    几乎要让人以为昨夜只是一场噩梦。林瑜换了身半旧的素色衣裙,

    坐在自己那个偏僻小院的石凳上,慢慢梳理长发。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带着青黑,

    脖颈上的指痕却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能量吸收:0.02%。源自‘残留诅咒印记’。

    】脑海里的声音响起提示。诅咒印记?是指那个男人留下的掐痕吗?原来“伤害”,

    也可以成为养分。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还有压低的交谈。

    “……确定是这里?那个被沈哥丢下的……”“错不了,‘回廊东侧第三院,最破的那个’。

    信息没错。她昨晚就该没了,怎么还在?”“管他呢,正好。这种‘废弃NPC’,

    最容易被‘规则’忽略,是绝佳的‘漏洞’入口。快,把‘钥匙’拿出来。

    ”林瑜慢条斯理地放下梳子,看向紧闭的院门。“吱—呀——”门被推开一道缝,

    两颗脑袋小心翼翼地探进来。一男一女,都穿着不合身的粗布衣裳,

    脸上带着刻意模仿的瑟缩和讨好,但眼神里那种打量与评估的光芒,林晚太熟悉了。

    又是“攻略者”,不过他们应该是新人。他们看到安然坐着的林瑜,明显愣了一下。

    “小、**,”女的,先开口,挤出笑容,“我们是新来的洒扫下人,路过,

    听见里面有动静……”男的,则迅速扫视整个小院,目光在林晚脖颈处短暂停留,

    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掩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个用脏兮兮手帕包着的东西,

    上前两步:“**,我们在后巷捡到这个,看着金贵,是不是您掉的?”手帕掀开一角,

    露出里面一块成色极差的玉佩,边缘还沾着可疑的暗红色污渍。

    系统:【检测到低级诱导道具‘残念玉佩’。效果:吸引低等怨灵,制造恐慌,

    削弱目标心智。】拙劣的陷阱。用这种粗劣道具惊吓“废弃NPC”,诱使其逃向特定方向,

    触发“规则”中的死路,或者踏入他们预设的“安全屋”,

    从而达成某种“拯救”或“控制”类的攻略条件,榨取“情绪值”。林瑜看着那块玉佩,

    垂下眼,一声不吭。没接。两人对视一眼,女的又往前蹭了半步,声音压低,

    带着蛊惑:“**,这宅子不干净,夜里常有东西游荡。我们知道个安全地方,

    您跟我们走吧?再待下去,恐怕……”话没说完。林瑜蓦地抬起眼,

    看向他们身后院门外的方向,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惊恐与难以置信的脆弱表情,

    瞳孔微微放大,嘴唇颤抖,像是看到了极端恐怖的东西。那两人脊背一僵,猛地回头。

    门外空空如也,只有清晨微凉的穿堂风。“在……在哪?”男的喉咙发干。林瑜没回答,

    只是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向他们身后——那是他们自己的影子。

    清晨斜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投在院墙上。但此刻,那两道影子轮廓的边缘,

    正在极其轻微地蠕动、膨胀,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黑色触须想要挣脱出来,而影子的脖颈处,

    赫然浮现出一圈模糊的、被勒紧的痕迹。“啊——!”女人短促地尖叫一声,猛地跳开,

    却发现自己的影子也跟着移动,那勒痕如跗骨之蛆。男的也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鬼……有鬼!”他们再也顾不得陷阱,丢下玉佩,连滚爬爬地冲出了院子,

    仿佛身后真有索命的恶鬼。院子里恢复安静。林瑜脸上那脆弱惊恐的表情瞬间消失,

    发出一声嗤笑,脸上只剩下一片冰封的漠然。她弯腰捡起那块掉在地上的残念玉佩。

    入手冰凉,一丝微弱的怨气试图钻入她的皮肤。【接触低等怨念聚合物。是否吸收?

    】“吸收。”掌心微光一闪,玉佩化为齑粉,从指缝簌簌落下。那点微末的怨气被吞噬,

    转化为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能量。【能量吸收:0.03%。】林瑜拍拍手,

    将粉末抖落。恐惧?这些依靠制造恐惧来榨取情绪的家伙,似乎并不知道,

    当恐惧的对象彻底消失,或者……变成他们自己理解不了的东西时,会发生什么。

    刚才的影子异象,不过是她利用这院子里本身就存在的微弱“规则”力场,

    加上一点刚刚吸收的、属于昨夜那个男人留下的“诅咒印记”气息,进行的粗糙放大和投射。

    类似海市蜃楼,一场短暂的、针对他们认知弱点的恐吓。效果不错。至少清静了。

    3.接下来的几天,古宅维持着表面平静。林瑜深居简出,

    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偏僻的小院里,偶尔在宅子边缘人迹罕至处走动。

    她利用系统的微弱感知(随着能量吸收到0.1%,

    她开始能“看见”空气中一些暗淡的、代表不同规则区域的流动线条,

    以及某些物品上残留的“念”),避开那些明显活跃着攻略者或危险规则的地方,

    像幽灵一样游荡,默默观察,谨慎地吸收着那些游离的、无主的微弱怨念或规则碎片。

    能量缓慢增长:0.15%……0.22%……0.3%……她看到更多攻略者。

    有的三五成群,拿着类似罗盘或符纸的道具,在宅子里探索,触发一些无关痛痒的规则,

    制造小型恐慌或“英雄救美”,然后从那些被卷入的原住民或低级NPC脸上,

    收获或惊恐或感激的表情,他们则露出餍足的神色——那大概就是“情绪值”到账了。

    有的则目标明确,直奔宅子里几位重要“角色”的居所,展开各种拙劣或精妙的“攻略”。

    她也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这座古宅的“规则”。它像一张巨大而精密(同时充满矛盾)的蛛网,

    覆盖每一寸空间。有些规则是显性的,

    ”、“不可直视无脸仆役”、“西厢水井边的歌声不可应答”;更多是隐性的、互相冲突的,

    甚至带有陷阱。攻略者们似乎在利用这些规则的漏洞或矛盾之处,达成他们的目的。而她,

    林瑜,一个本应被抹消的“异常体”,一个绑定了以“吞噬”为名系统的存在,

    似乎正游离于这张规则大网的边缘,甚至……她吸收的那些微末能量,

    似乎能让她暂时“屏蔽”或“模拟”某些低级规则的感应。直到第三天傍晚。夕阳如血,

    将古宅翘起的飞檐染成暗红。林晚远远看到,一队人马浩浩荡荡从前院进来,

    簇拥着中间一顶华丽的软轿。仆役们噤若寒蝉,纷纷跪伏在地。是这座宅邸名义上的主人,

    那位常年在外的“老夫人”回府了?不,不像。排场虽大,却透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刻意。

    轿帘掀开,先下来一个穿着锦缎、满脸堆笑的中年妇人,然后,她极其恭敬地弯下腰,

    从轿中扶出一位少女。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穿着京城时下最流行的云锦襦裙,头戴珠翠,

    容貌姣好,只是眉眼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骄矜与怯懦混合的古怪神色。她被妇人搀扶着,

    下巴微抬,打量着眼前的古宅,眼神里有些好奇,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惶然。几乎同时,另一个身影从侧门匆匆赶来。

    那是一个穿着半旧藕荷色衣裙的少女,容貌与轿中下来的那位,竟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她面色苍白,身形单薄,衣裙洗得发白,眼底带着常年劳作的疲惫和一抹深藏的倔强。

    她赶到轿前,对着那锦衣少女,缓缓跪了下去,额头触地。“恭迎……**回府。

    ”她的声音干涩。锦衣少女看着地上与自己酷似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随即被优越感取代,轻轻“嗯”了一声,在众人的簇拥下,径直向宅内最好的院落走去。

    藕荷色衣裙的少女默默起身,跟在队伍末尾,背影孤直。真假千金。

    4.林瑜站在远处回廊的阴影里,静静看着这一幕。脑海中的系统,在真千金出现的那一刻,

    传来轻微的波动。【检测到高浓度‘情节节点’相关个体。目标:‘真千金’苏锦珠。

    状态:受‘归家’规则保护,身负初级‘女主光环’(微弱)。关联大量‘攻略者’关注度。

    】【检测到高浓度‘情节节点’相关个体。目标:‘假千金’苏晚晴(原住民)。

    状态:处于‘身份剥夺’规则压制下,气运低迷,关联潜在‘虐恋’、‘逆袭’情节线。

    】【警告:宿主本体与‘假千金’个体存在基础身份模板重叠(‘林瑜’与‘苏晚晴’),

    可能引发规则纠察。】果然。这座古宅的核心“情节”之一,

    几乎所有攻略者都会尝试介入的经典戏码。选择支持真千金打脸假千金,

    或者拯救假千金逆袭真千金,都能收割大量“情绪值”。而她自己这个“林瑜”,

    身份设定里似乎也带着“远房孤女投亲”的影子,与“假千金”的底层模板产生了微妙共鸣。

    这或许是当初那个攻略者丈夫选择她作为初期“攻略对象”的原因之一——成本低,

    且可能蹭到一点相关情节的气运?现在,正主来了。大戏开场。林瑜悄然后退,

    融入更深的阴影。她对此毫无兴趣。无论是真千金假千金,还是围绕她们展开的攻略游戏,

    都与她无关。她只想活下去,无论什么方式。5.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第二天中午,

    林瑜在去厨房取那点微薄食物的路上,被拦住了。拦住她的是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穿着比普通仆役稍好些的衣裳,脸上横肉堆着假笑。“林姑娘,老夫人回府了,

    府里人手不够,各处都要伺候。你既然闲着,就去浣衣房帮帮忙吧。”语气看似客气,

    实则不容拒绝。浣衣房?那是宅子里最苦最累的地方之一,规则杂乱,阴气重,

    常有低级怨灵出没,是攻略者们偶尔会去“练级”或“触发支线”的危险区域。

    平时根本不会叫她去。“是老夫人的意思?”林瑜问,声音平静。

    一个婆子撇撇嘴:“是管事的安排。怎么,林姑娘不愿意?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身份?

    一个寄人篱下、刚被“丈夫”抛弃的孤女,确实是最好的欺压对象。林瑜看了她们一眼,

    没再说什么,转身朝浣衣房走去。她能感觉到,背后有两道不怀好意的视线一直跟着,

    直到她拐过回廊。浣衣房在后院最偏僻的角落,旁边就是那口禁忌的八角井(另一个出口)。

    院子里晾晒着密密麻麻的衣物,水汽混合着劣质皂角和淡淡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几个面容麻木的妇人正在巨大的木盆前用力捶打衣物。林瑜被分到最靠井边的位置,

    木盆里堆着的,赫然是一些带着经血污渍的内衫和床单,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这是明晃晃的羞辱和驱逐,想让她知难而退,或者在这里“意外”触犯某条规则。她蹲下身,

    拿起捣衣杵。井口的方向,那股阴寒的气息更加明显,隐约有湿冷的叹息声飘来。

    【检测到轻微怨念侵蚀。是否吸收?】“吸收。”一丝微不可察的阴寒气息被掌心吸入。

    能量跳动:0.31%。她开始捶打衣物,动作机械而平稳。周围的妇人偶尔偷瞄她一眼,

    又迅速低下头。没过多久,一阵香风袭来。那位真千金苏锦珠,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

    像视察领地般走进了浣衣房。她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新奇,又带着明显的嫌弃,

    用绣帕轻掩口鼻。她的目光扫过,很快就落在了井边穿着旧衣、埋头洗衣的林晚身上。

    看到林瑜的侧脸,以及那身狼狈,苏锦珠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随即又变成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她身边的那个中年妇人立刻会意,上前一步,

    扬声道:“井边那个!对,就是你!没看到**来了吗?还不快过来见礼!

    ”林瑜放下捣衣杵,在裙子上擦了擦湿手,走了过去,依礼福身:“见过**。

    ”苏锦珠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洗得发白的衣裙和沾湿的袖口停留,

    慢悠悠开口:“你叫什么名字?在这里做这等粗活,倒是可怜。”“奴婢姓林。

    ”林瑜垂着眼。“哦。”苏锦珠似乎失去了兴趣,转身欲走,却又像忽然想起什么,回头,

    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听到的声音说,“对了,我那儿有些旧衣裳,

    颜色花样都不时兴了,放着也是白占地方。看你也怪可怜的,赏你几件穿吧。虽是我穿过的,

    料子却比你这身好多了。”周围的仆妇顿时露出或羡慕或嫉妒的神色,

    也有人幸灾乐祸地看着林瑜。赏穿旧衣,是施舍,更是折辱。

    那心腹嬷嬷立刻笑道:“**真是心善。还不快谢恩?”林瑜抬起头,看向苏锦珠。

    对方眼中那抹隐藏的、等着看她感恩戴德或羞愤难当的戏谑,清晰可见。“谢**赏。

    ”林瑜重新垂下眼帘,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只是奴婢粗陋,每日浣洗衣物,泥水污秽,

    恐糟蹋了**的好衣裳。赏赐厚重,奴婢不敢受。”苏锦珠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这回答,

    看似恭顺拒绝,实则绵里藏针。“给你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嬷嬷呵斥。就在这时,

    另一个身影匆匆走了进来,是假千金苏晚晴。她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样点心,

    脸色有些焦急,看到苏锦珠,连忙行礼:“姐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这里腌臜,

    仔细熏着你。厨房新做了点心,我正要去给你送去……”苏锦珠瞥了她一眼,又看看林晚,

    忽然笑了,笑容甜美,却无温度:“晚晴妹妹来得正好。我正说赏这浣衣女几件旧衣,

    她倒推辞起来。妹妹你说,是不是我赏的东西,不够好?”苏晚晴身体一僵,看向林瑜,

    又看看苏锦珠,脸色白了白,低声道:“姐姐赏赐,自是恩典。只是……这位林姑娘,

    或许有她的难处。”“难处?”苏锦珠挑眉,“什么难处比遵从主子意思更重要?

    还是说……”她目光在苏晚晴和林晚之间转了转,“妹妹觉得,我这主子,说话不算话了?

    ”这话极重。苏晚晴噗通一声跪下:“妹妹不敢!”浣衣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林瑜。

    林瑜沉默着。她能感觉到,苏锦珠身上那微弱的“女主光环”在施加压力,

    周围的“规则”似乎在隐隐向她倾斜。这是一种无形的逼迫。接受赏赐,穿上对方的旧衣,

    等于打上“属于真千金所有物”的标签,在这座规则化的宅院里,

    可能意味着某种“归属”或“控制”的暗示。拒绝,则会立刻触怒对方,招致更直接的打压。

    很经典的“真假千金”戏码,利用身份和规则压人。这位真千金,看来并不像表面那么草包,

    至少很擅长利用自己的“势”。就在苏锦珠嘴角笑意加深,

    准备再施加压力时——“锦珠**。”林瑜忽然开口,声音清晰,“奴婢并非不愿受赏。

    只是昨夜梦见故去亲人,言说今日不宜受他人衣帛,否则恐生不祥,冲撞贵人。

    **千金之体,奴婢万不敢冒险。”她抬起头,眼神平静无波,看向苏锦珠:“**仁善,

    赏赐之心,奴婢感激涕零。可否容奴婢沐浴斋戒三日,再领恩赏?”一番话,有理有据,

    还把“不祥”的由头揽到自己身上,更是点出“冲撞贵人”,

    堵住了对方强行赏赐的可能——万一真有什么“不祥”,你堂堂真千金,非要逼我,

    是何居心?苏锦珠愣住了。她没想到一个低贱的浣衣女,能说出这么一番滴水不漏的话。

    那眼神太平静,平静得让她心里莫名有点发毛。周围的仆妇也面面相觑。苏晚晴跪在地上,

    惊讶地看了林瑜一眼。僵持了几秒。苏锦珠忽然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呵,

    倒是个会说话的。罢了,既然你有所顾忌,我也不强求。我们走。”她深深看了林瑜一眼,

    转身带着人离去。苏晚晴连忙起身,跟了上去。浣衣房重新恢复压抑的忙碌。

    但看林瑜的眼神,多了些不同。林瑜回到井边,继续洗衣。掌心微微发热,

    刚才苏锦珠施加光环压力时,系统似乎又被动吸收了一丝极淡的、属于“情节规则”的力量。

    【能量吸收:0.33%。接触微量‘光环压制’,解析中……】果然,压力也是动力,

    虽然微小。她看着苏锦珠离去的方向。这位真千金,似乎已经将她这个“意外”记下了。

    6.傍晚,林瑜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偏僻的小院。刚推开院门,她就停住了脚步。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一个她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沈厌。她那个昨夜将她掐得半死,

    然后弃如敝履的“新婚丈夫”。他依旧穿着昨夜的喜服,只是有些凌乱破损,

    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与他之前冷傲气质截然不同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僵硬,

    眼底深处是无法掩饰的恐惧和急切。看到林瑜进来,他眼睛一亮,立刻上前两步,

    却又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硬生生停住,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微微躬下了身。“瑜……林姑娘,

    ”他开口,声音干涩沙哑,“你……你回来了。”林瑜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给她虚假希望又亲手将她推入绝境的男人。脖颈处似乎又隐隐作痛。

    沈厌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咽了口唾沫,从怀里哆哆嗦嗦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份名册。

    质地非纸非帛,边缘不规则,泛着暗沉的血色,仿佛是用干涸的血浆鞣制而成。名册封面上,

    用扭曲的黑色符文写着几个字,林瑜看不懂,但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不祥与疯狂。

    沈厌双手捧着这名册,像是捧着烧红的烙铁,脸上谄媚的笑容扭曲着,

    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我……我是来请您……”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才挤出后面的话:“……开启‘隐藏攻略’的。”隐藏攻略?

    林瑜的目光落在那份血色的名册上。名册无风自动,翻开一页。

    上面浮现出扭曲的影像和符文,其中一幅,赫然是苏锦珠与苏晚晴并肩而立的画面,

    只是影像中的她们,面容模糊,身下延伸出无数血色的丝线,纠缠在一起,没入名册深处。

    而名册散发出的气息,与这座古宅的规则同源,却更加疯狂、混乱,充满纯粹的恶意。

    哭腔和最后的疯狂:“规则变了……‘真假千金’的结局被锁死了……只有触发‘隐藏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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