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婚为局:重生顾总递刀又递心

以婚为局:重生顾总递刀又递心

陆之西流 著

书名《以婚为局:重生顾总递刀又递心》,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顾骁顾崇山顾昊,是网络作者陆之西流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她甚至主动站到了镜头前。在本地一档民生节目里,她对着镜头,未语泪先流。“晚晚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声音哽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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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相亲第一面,他就向我求婚。“林晚,嫁给我。”顾骁摊开协议,

    眼里淬着复仇的火。我笑他疯了。他却精准说出我喜好咖啡的比例,我腰侧无人知晓的伤疤。

    “你只有三天。三天后,连我也救不了林氏。”他坦白:“我是重生而来。”“上一世,

    我是你丈夫,也是给你收尸的未亡人。”这一世,他撕裂时间回来。左手递刀,

    助我斩尽宿敌。右手捧心,那是我曾拥有跳动了两世的深情。“这一次,所有害你的人,

    都得死。”“而你,必须在我身边,好好活。”---##01ICU一天两万三。

    项目暴雷,资金链断了。华兴银行八个亿,七十二小时后清算。我捏着湿透的便签纸,

    站在“星隅”餐厅门口。雨把招牌晕成一团光。林氏要倒了。我是唯一继承人,

    没资格拒绝这场相亲。推开门,暖光涌来。窗边坐的不是约好的顾昊。是顾骁。

    顾氏真正的掌权人,商界闻风丧胆的“顾阎王”。我心跳漏了一拍。他抬眼,

    目光锁死我:“坐。”我没动:“我约的是顾昊。”“他没空。”顾骁叩了叩桌面,

    “比起草包,我能给你更需要的东西。”服务员端上菜:“林**,香草羊排七分熟,

    不加洋葱。”我脑子嗡的一声。不爱吃洋葱,是我藏了二十年的习惯。除了去世的母亲,

    没人知道。“失陪。”我转身冲进洗手间,反锁门,手抖着打电话:“立刻查顾骁!

    半小时内我要全部动向!”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顾骁像个幽灵,精准得可怕。回到座位,

    羊排香气扑鼻,我却只想吐。“顾总到底想干什么?”他切着牛排,

    语气平淡:“林氏的AI医疗团队,三天前被挖空了。”我瞳孔一缩。“消息明天见报,

    股价会跌30%。”他抬眼,目光如刀,“华兴后天下午三点,发提前收贷函。”“林晚,

    你只有三天。”“三天后,连我都拦不住林氏被肢解。”他推过来一份文件。“嫁给我。

    我注资十亿,接管所有债务。”荒唐。我冷笑起身:“顾总不如直说,想吞并林氏。

    ”手腕突然被攥住。他掌心滚烫,力道克制。声音压得很低,

    像鬼魅耳语:“你左腰那道5厘米的浅疤,是七岁救流浪猫被栏杆划的。”我浑身僵住。

    “你怕打针,小时候输液哭到脱水。你母亲冒雨出去,买了香草冰淇淋才哄好你。

    ”血液瞬间冻结。这些秘密,我从没对任何人说过。“你怎么知道?”他没回答,

    只是看着我,眼底情绪翻涌,我看不懂。我抽回手,逃出了餐厅。车里,手抖得插不进钥匙。

    霓虹灯模糊成一片。脑子里反复回放的,不是公司危机,而是顾骁说出伤疤时,

    那种被彻底看穿的冰凉。接下来的24小时,是地狱。

    ##02AI团队被挖的消息登报了。林氏股价暴跌30%,跌停板封得死死的。

    讨债的人堵在公司门口,举牌嘶吼,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顾骁的预言,全中了。

    手机响起,是他的号码。“你父亲今晚血压会飙升到危险值。主治医用的那批降压药有问题。

    林晚,去医院!”阴谋?还是又一个预言?我不能信。可父亲的安危像根绳子,

    死死勒着我的脖子。我疯了一样冲去医院。ICU外,监护仪尖叫。护士跑来:“林**,

    林先生血压190/110,医生要加药了!”我冲进去,医生正拿药瓶准备注射。“住手!

    ”我夺过药瓶,手在抖。医生愣住:“这是救命的药!”“这药有问题。”我咬牙,

    “换一批,立刻检测!”深夜,医院天台。风很硬,钻进外套缝隙。我摸口袋,

    只剩半包纸巾,糖早吃完了。身后有脚步声。回头,顾骁逆着月光站在那儿,轮廓模糊。

    他走近,递来一杯温热的梨汤:“刚炖的,润喉。”我没接。他把梨汤放在台阶上,

    拿出一份婚前协议。“我是重生者。”三个字,像惊雷炸在耳边。“前世,我们结婚七年,

    彼此深爱。”他声音低沉,带着痛苦,“你和我争吵,出车祸死在我怀里。

    ”“我用了五年找到真凶——是我二叔顾崇山。我让他付出了代价。然后……我结束了。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得厉害。“再睁眼,就回到了你相亲这天的三天前。”我怔怔看着他。

    风把天台上晾的床单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一下,又一下。脚下水泥地仿佛在倾斜,

    我扶住冰凉的水管,锈味窜进鼻腔。他还在说,字眼飘过来,却组不成意思。

    “你父亲的病情,是前世他去世后,我陪你整理遗物时发现的疑点。

    ”他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愧疚,“这一世,我不能再让悲剧发生。”理性在疯狂拉扯。

    我深吸一口气:“我母亲去世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顾骁眼眶瞬间红了,

    声音哽咽:“晚晚,如果妈妈不在了,你要勇敢,不要怕。”心脏猛地一抽。“明天上午,

    代码A、B、C的三支股票走势。”他精准报出三个涨跌幅。最后一个问题,

    我几乎是咬着牙问的:“前世的我,相信你吗?”他肩膀绷紧,眼泪掉了下来。“信。

    你死前最后一句话是……顾骁,别做傻事,好好活下去。”他抬手捂脸,

    肩膀颤抖:“可我做不到。”风更冷了。我的决策树在脑子里高速运转。

    接受求婚:50%概率是陷阱,失去一切。拒绝:100%概率家族灭亡,父亲可能出事。

    公司的生死,父亲的安危,瞬间压垮了天平。我赌那50%。##03第二天,

    律师事务所。顾骁的婚前协议摆在桌上,条款优厚得反常。注资十亿,只换林氏30%股权。

    我个人资产完全独立,一年后可无条件离婚,还能拿五亿补偿。这哪是婚姻契约,

    分明是赠与合同。“我要加一条。”我抬眼看他,“第39条:若顾骁在婚姻存续期间死亡,

    名下全部资产及股权,无条件由林晚单独继承。”这是测试。测试他是否真的不怕死。

    顾骁没犹豫:“加进去。”他还补了一条,

    第40条:“若林晚因顾骁保护不周或背叛而受到任何伤害或导致死亡,

    顾骁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及辩护权,剩余资产成立‘林晚纪念基金’,永久用于流浪动物救助。

    ”我愣住。流浪动物救助,是我前世从未公开过的心愿。律师修改协议时,

    我拿出特制荧光笔,在关键页码边缘画了个肉眼难辨的记号。防人之心不可无。笔尖落下,

    洇开一小团墨。我顿了顿,继续写。名字签完,指关节有点僵。顾骁握住我的手。

    他掌心很热,虎口那道浅疤硌着我,带着粗糙的触感。“第一步完成了。”他声音低沉,

    “明天,我们去顾家。”“你会看到顾崇山的第一张面孔。”“放心,我会站在你前面。

    ”##04顾家老宅的宴会,像个镀金的囚笼。水晶灯折射冷光,照在每个人脸上。

    目光扫过来,带着审视、轻蔑,像针一样扎人。“这就是那个闪婚的破产千金?

    ”“听说林氏快倒了,这是把顾骁当救命稻草了吧?”窃窃私语飘过来,刚好能让我听见。

    顾骁的手搭在我腰侧,力道沉稳。他凑近我耳边,声音压低:“别理他们。有我在。

    ”暖流漫过脊背,却没冲散紧绷。今天的主角,是顾崇山。他穿藏青色中山装,

    头发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像个慈眉善目的长辈。主桌落座时,

    他特意朝我招手:“晚晚,来,坐我旁边。”我刚坐下,

    他就用公筷给我夹了块清蒸鱼:“晚晚这孩子,我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聪明、漂亮,

    性子又好。”他语气亲昵,眼神却没温度。“小骁能娶到你,是我们顾家的福气。”一句话,

    把我钉在“高攀”的位置上。周围响起附和的笑声,带着刻意的讨好。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指尖稳住:“谢谢二叔夸奖。”顾崇山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晚晚啊,

    现在林氏情况特殊,你担子重。”“有些项目,该放手就要放手。”他擦擦嘴角,

    “别让自己太累,也别让小骁太分心。”他目光扫过主桌,

    意有所指:“顾氏正在全力推进城东的亿级地产项目,正是关键时期,一点岔子都不能出。

    ”潜台词昭然若揭。林氏是麻烦。别拖累顾骁,别耽误顾氏。我没开口,

    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插了进来。“爸,您这话说的。”顾昊晃着酒杯凑近,

    酒气混着香水味扑面而来。他眼神黏腻地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嬉皮笑脸:“嫂子这么漂亮能干,我哥分心也是人之常情嘛。”他又往前凑了半步,

    几乎挨到我的椅背,压低声音,语气暧昧:“是吧嫂子?早知道你这么对我哥胃口,

    当初相亲就该我来。说不定现在……”他话音未落,顾骁手中的银质餐刀“叮”一声轻响,

    搁在骨瓷盘边缘。声音不大,主桌瞬间一静。顾骁没看顾昊,慢条斯理地擦手指,然后,

    缓缓抬眼。那眼神里没有暴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像隆冬深夜结冰的湖面。

    他目光落在顾昊搭在我椅背上的那只手。顾昊笑容僵住,讪讪缩回手,喉结滚动。“闭嘴。

    ”顾骁声音不高,却像带着冰碴。顾崇山打圆场,呵呵笑着:“小昊,没大没小,还不道歉!

    ”语气听不出多少责备。顾昊撇嘴,刚要开口。我端起面前那杯一直未动的柠檬水,

    指尖感受着玻璃杯壁的冰凉,抬眼看他,嘴角弯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表弟,

    看来二叔平时太忙,忘了教你在外用餐的基本礼仪。需要我回头让我的礼仪顾问,教教你吗?

    免费的。”桌上有人闷笑出声,又赶紧忍住。顾昊脸瞬间涨红,像被当众抽了一耳光。

    顾崇山举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顾骁顺势揽过我的肩,指尖在我肩头轻轻按了按,

    是无声的赞许。他看向顾崇山,语气淡漠:“二叔,家教的事,关起门慢慢教。现在,

    聊聊正事。”“晚晚的能力我比谁都清楚。林氏在她手里,不出三个月,定能重回正轨。

    ”话锋一转,他盯着顾崇山:“倒是城东项目,我听说审计署最近在抽查重大项目审批流程。

    ”“二叔您当年经手的那份关键批文,最好再核对一遍原始档案。”他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免得留下什么‘历史遗留问题’。”空气凝固。顾崇山笑容没变,连声说:“是是是,

    小骁提醒得对。我回头就让人核对。”可我看得清楚,他握着骨瓷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

    我心里冷笑。这就是顾崇山。表面慈和,内里阴狠。被戳中痛处,也能不动声色。这场宴会,

    从头到尾都是鸿门宴。“顾崇山比我想象中更难对付。”宴会结束,我在车里和顾骁轻叹。

    “他当然难对付。”顾骁目视前方,语气沉沉,“他用几十年,

    把‘顾二爷’这个身份和顾家绑死了。我爷爷留下的‘深蓝计划’是他最大的护身符,动他,

    在很多人眼里就是动顾家的过去。”“他经营顾家几十年,根基太深。”可惜,他想敲打我,

    想离间我和顾骁。他算错了。##05顾崇山的动作,比预想的更快。三天后,麻烦上门。

    不是商业狙击,是从内部最柔软处捅来的刀。姑姑林秀云,联合几个我叫不上名字的小股东,

    发起了临时董事会动议。“罢免不称职的继承人林晚!引入专业经理人挽救林氏!

    ”她甚至主动站到了镜头前。在本地一档民生节目里,她对着镜头,未语泪先流。

    “晚晚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声音哽咽,眼圈通红,

    “可她自从认识了那位顾先生,心思就全不在公司上了。林氏是林家几代人的心血,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被外人掏空,看着晚晚……被人骗,走错路啊!”“我是她亲姑姑,

    我得拉她一把,也得对得起林家的列祖列宗!”节目一出,舆论哗然。“现实版樊胜美?

    家族企业被凤凰男盯上?”“这姑姑能处,有事她真上!那个林晚,恋爱脑没救了。

    ”“听说顾骁是‘顾阎王’,这手段……细思极恐。”水军铺天盖地,

    将“恋爱脑”、“拜金女”、“引狼入室”的标签死死钉在我身上。

    林氏本就脆弱的声誉雪上加霜,两个正在接洽的潜在投资方,直接发来了“暂缓”通知。

    办公室里,助理小心放下平板,上面是不断刷新的恶评和姑姑涕泪横流的脸。“林总,

    现在……”“出去。”我打断他,“把门带上。”门轻轻合上。我拉开抽屉,里面不是文件,

    而是一个老旧的铁皮糖盒。打开,是几颗已经融化黏在糖纸上的水果糖,

    和一张边角卷起的合影——我七岁生日时,父亲、母亲、姑姑,还有我,

    四个人挤在照相馆的布景前,笑得毫无阴霾。照片上的姑姑,年轻,眉眼弯弯,

    亲昵地搂着母亲的肩膀。指尖在照片上停留片刻,然后,我关上了盒子。没用的温情,

    是此刻最毒的麻醉剂。手机屏幕亮起,是顾骁发来的信息:「林秀云之子,地下**,

    欠债五百万,债主姓王,是顾崇山的人。证据已发你邮箱。」

    紧接着又是一条:「你母亲的老公寓,安全。需要的话,我让人在楼下。」我回复:「不用。

    我自己处理。」有些刀,必须自己亲手递出去,才知道分量。##06母亲的老公寓,

    在城西一个安静的旧小区里。推开门,时光仿佛停滞。

    空气里有淡淡的旧书籍和阳光晒过的棉布味道。墙上的挂钟早就停了,

    指针固执地停在下午三点一刻——母亲去世那天的时刻。林秀云已经到了。她坐在旧沙发上,

    背挺得有些僵直。听见开门声,她倏地抬头,脸上挤出一个极不自然的关切笑容。

    “晚晚来啦?这地方……好久没来了。”她声音干涩,眼神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却快速扫过我的身后。“姑姑。”我在她对面的藤椅上坐下,藤条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我没有寒暄,没有质问,将打印出来的转账记录和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轻轻推到她面前的茶几上。“赌债,五百万。王老板的场子。”我语气平淡,

    像在陈述天气预报。林秀云的脸“唰”地白了。她嘴唇哆嗦,想去拿那些纸,

    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指尖冰凉。“晚晚……你、你听姑姑解释,小斌他是被人骗了,

    他……”她语无伦次。“解释?”我微微倾身,从手机里调出一段音频,按下播放键。

    里面清晰地传出她和某个建材供应商压低声音的对话,回扣的百分比、走账的路径,

    一清二楚。“这又怎么解释呢,姑姑?”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的慌乱逐渐被灰败取代。

    “是为了‘挽救林氏’的必要开支?”“我是你亲姑姑!”她突然激动起来,声音尖利,

    带着哭腔,“我从小抱你长大!你就这么对我?为了个外人,你要把自家人往死里逼吗?!

    你爸要是醒了,你看他……”“我爸要是醒了,”我打断她,声音不高,

    却像冰锥一样砸断了她的话头,“他第一个要问的,恐怕是当年爷爷分家时,

    奶奶私下补贴你的那间旺铺,怎么不到两年就亏空转手,钱又去了哪里。”林秀云彻底僵住,

    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追逐打闹的孩子。阳光很好,

    欢笑隐约传来。“姑姑,我不是来跟你算亲情账的。亲情,”我转过身,

    背光看着她瞬间苍老下去的脸。“在你为了儿子那五百万赌债,

    答应顾崇山在我背后捅刀的时候,就已经明码标价,卖掉了。”“而你,你现在做的事,

    是在把我,把林氏,往绝路上逼,顺便给你儿子陪葬。”“我给你两条路。”我语气平静,

    “A,我立刻把这些东西交给经侦和媒体。职务侵占,金额不小,够你在里面待几年。

    至于王老板那边,少了一个还不上钱的赌徒母亲会怎样,你比我清楚。

    ”林秀云身体剧烈发抖,眼泪汹涌而出。“B,”我顿了顿,

    “你继续做顾崇山的‘好帮手’,他让你说什么,做什么,你照办。”她猛地抬头,

    混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希冀。“但是,”我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

    “我要他每一次联系你的完整录音。我要你‘无意中’能接触到的,

    所有关于那个**资金往来、以及和他相关的不法生意的信息。

    ”“你做我在顾崇山身边的耳朵和眼睛。”我顿了顿,“你儿子的债,我最后一次帮他还清。

    你从林氏拿走的,我不再追究。你带着你儿子,离开这里,永远别再回来。

    ”林秀云瘫在沙发上,像一具被抽走骨头的皮囊。过了很久,

    她才发出嘶哑的声音:“……我……选B。”“很好。”我将录音笔的开关打开,

    红色的指示灯亮起,像一个微型的、冰冷的眼睛。“记住你的新身份,姑姑。”“别忘了,

    ”我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没有回头,“你每传递一条有用的信息,

    你儿子离那个无底洞,就远一步。你每动一次不该有的心思……”我拉开门,

    楼道里陈旧的气味涌进来。“你和你儿子,就会一起掉下去,粉身碎骨。”门在身后关上,

    隔绝了屋里垮塌下去的抽泣声。我走下楼梯,阳光从楼道窗户斜射进来,

    在台阶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心里没有胜利的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疲惫。亲情这张纸,

    一旦被利益浸透,原来撕开时,声音是这样的。##07顾崇山操纵的水军和自媒体矩阵,

    还在疯狂输出。

    女的72小时豪门速通攻略》《起底林晚:如何用破产人设绑定顶级富豪》……一篇篇黑稿,

    把我塑造成工于心计、拜金自私的女人。顾骁的公关团队提出,全权接手舆论公关。“不用。

    ”我拒绝了,“被动防守没用,只会让他们觉得我心虚。”“我要主动反击。

    ”我看着负责人,“帮我联系《财经深度》,我要接受专访。

    ”《财经深度》以犀利敢言闻名,受众都是关注商业动态的群体。

    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发声渠道。专访当天,主持人开门见山:“林总,外界都在说,

    你和顾总的闪婚,是一场功利性的联姻。你是为了借助顾氏的力量挽救林氏,

    才嫁给顾总的吗?”镜头对着我,灯光刺眼。我没有回避,

    反而平静地笑了笑:“如果我的目的是攀附豪门,为何在联姻消息传出前,

    我要断然拒绝另一位顾氏家族长辈提出的‘救命’方案?”主持人愣住:“林总请详细说说。

    ”“那位长辈,提出用五千万现金,换取林氏51%的股权。”我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

    “这相当于把林氏拱手让人。我拒绝了。林氏,还没有垮。

    ”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合约草案照片,展示在镜头前:“这份合约草案,

    此刻还在我的办公桌上。如果我真的想攀附,这五千万,难道不比一场充满未知的婚姻,

    更直接、更稳妥吗?”现场一片寂静。紧接着,

    我条理清晰地展示了林氏的债务结构、顾骁注资的透明协议,以及林氏未来的发展规划。

    “我和顾总的婚姻,有契约的成分。”我坦诚地说,“但更多的,是相互信任。他愿意帮我,

    我也有信心让林氏重回正轨。”专访播出后,舆论开始出现松动。但这还不够。我要把火力,

    引到顾崇山身上。我打开电脑,调出顾骁给我的资料。

    里面是顾氏慈善基金会近两年的资金流向明细。三笔总计超过八千万的“专项助学款”,

    收款方都是注册在伦敦的空壳公司。我把这些明细,通过安全渠道,

    匿名发送给了几位以调查报道闻名的记者。同时,

    我还提供了线索:顾氏慈善基金会有数笔大额资金流向不明,合作方资质存疑。

    我没有直接指控顾崇山犯罪。点到为止,剩下的,交给舆论和记者去挖掘。

    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几天后,#顾氏天价慈善款流向成谜#的话题,悄然爬上了热搜。

    网友的质疑声浪越来越高。“打着慈善的幌子洗钱?”“顾氏这么大的企业,

    慈善基金会都这么不透明吗?”“比起关注别人的婚姻,不如查查这些慈善款到底去了哪里!

    ”顾崇山不得不出面回应。他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把责任全推给了“下属审核不力”和“合作方信息不透明”。“我们会立刻成立专项调查组,

    彻查此事。”他对着镜头承诺,“一定会给公众一个交代,同时优化基金会的审核流程。

    ”这番话暂时平息了风波。但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人们心里扎了根。我用小号,

    在相关话题下留了一条言:“比起关注一场你情我愿的婚姻,

    或许公众更该监督某些‘慈善家’的账本是否真的干净。

    ”这个方向的话题很快被顶上了热搜。舆论的火力,成功被转移到了顾崇山身上。

    我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这场舆论反击战,我赢了第一回合。但我清楚,

    顾崇山不会善罢甘休。他的手段,只会越来越狠。##08顾骁找到我的时候,

    脸色是少见的凝重。“下周二,城西仓库。”他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发疼,

    “顾崇山要在那里制造‘事故’。”我心头一沉。城西仓库里,存着林氏最新的医疗样品。

    那是我们唯一能拿到大额订单的希望。“我派人去处理,你别去。”顾骁的眼神里满是恳求,

    还有一丝恐惧,“相信我,我能处理好。”“不行。”我抽回手,语气坚定,

    “样品必须我亲自确认。一旦出问题,项目就没了,林氏就真的没救了。

    ”我知道他担心什么。但我不能只躲在他身后。顾骁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好。

    但你必须听我的,做好万全准备。”周二下午,我提前半小时抵达城西仓库。

    身上穿的是顾骁准备的阻燃外套,口袋里揣着小型破窗器,包里放着折叠防火毯和湿巾。

    仓库管理员老刘迎了上来,脸上堆着僵硬的笑:“林总,您来了。”“样品在哪?

    ”我没寒暄,目光快速扫过仓库。消防设施齐全,货物堆放整齐,电路看起来也没问题。

    “在这边。”老刘引着我走向仓库深处,眼神总往别处瞟。“老刘,最近仓库没什么异常吧?

    ”我随口问。他身子一僵,连忙摇头:“没、没有,一切都好。就是我最近没休息好,

    精神有点差。”我没戳破。样品箱完好无损,打开检查,都符合标准。我松了口气,

    看了眼时间:下午3点55分。“没问题了,锁好箱子吧。”我转身准备离开。

    轰——身后突然传来沉重的落地声。我猛地回头,仓库的卷帘门正在快速落下,

    最后“咔嗒”一声,锁死了。不好!几乎是同时,多个通风口传来“哗啦”声,

    有液体流下来,带着刺鼻的汽油味。火光瞬间窜起!“着火了!

    ”老刘的惊叫从卷闸门外传来,拼命拍打,“林总!林总!”我没慌。浓烟迅速蔓延,

    呛得人喉咙发紧。我立刻掏出湿巾,沾湿后捂住口鼻,又快速拿出防火毯披在身上。

    火源在外部,是有人故意设计的!我记得仓库侧面有个备用出口,是一道平时锁闭的小门。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弯腰冲向备用出口。火舌已经窜到了身后,热浪灼得皮肤发疼。

    到了门边,我掏出破窗器,对着门上的玻璃狠狠砸下去!哗啦——玻璃碎裂。可门外,

    却被粗铁链牢牢锁住了。绝望瞬间涌上心头。火越来越大,浓烟呛得我快要喘不过气。

    我掏出手机,手指因为呛咳发抖,快速把定位发给顾骁,还没来得及打字,

    手机就因为浓烟和高温自动关机了。我蜷缩在墙角,把防火毯裹得更紧。顾骁,你一定要来。

    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卷帘门外传来剧烈的撞击声和轰鸣声!“林晚!林晚!

    ”是顾骁的声音!撕心裂肺的焦急。我想回应,却发不出声音。“破拆!快!

    ”顾骁的声音越来越近。哐当——卷帘门被切开一个大口子,强光射了进来。

    一道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在浓烟中精准地找到了我。“晚晚!”顾骁一把将我抱起,

    声音发颤。他的怀抱很热,带着烟火味,却让我瞬间安心。他抱着我冲了出去,

    外面的冷空气灌入喉咙,我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消防队员已经在灭火,

    红色的消防车灯光闪烁,映照着顾骁苍白的脸。##09医院急诊室。医生检查完,

    说我只是轻微呛伤和擦伤,没什么大碍。顾骁一直握着我的手,他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直到医生离开,他紧绷的弦才骤然断裂。他额头抵着我手背,很久没动。

    我感觉到手背上有点烫,又有点凉。他吸了下鼻子,

    声音闷得像从很远的地底传上来:“……我告诉过你别去。”肩膀的颤抖,这时候才传过来。

    “前世你就是在这场火里……肺部严重感染,躺了整整两个月!

    ”肩膀微微抖动:“你为什么就是不能不去?

    万一我晚到一分钟……万一我没赶上……”他说不下去了,声音哽咽。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

    看着他无法掩饰的后怕,心里那道坚冰的一角,悄然融化。我反握住他的手,

    声音很轻:“我信。”顾骁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我信你,所以我做了万全准备。

    ”我继续说,“但我不能因为可能有危险,就放弃林氏最后的机会。顾骁,

    谢谢你来得这么快。”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我不能只做被你在身后保护的人。

    这一世,我想和你并肩站在一起。”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刚才紧急中关机了,

    现在已经冷却。我打开录音功能,里面传来老刘的声音,清晰可辨:“顾先生,门锁好了。

    ”顾骁的眼神沉了下来。仓库火灾没能伤到我,顾崇山更加恼了。##10没过几天,

    顾昊约我喝咖啡。地点选在一家环境优雅的咖啡馆,他坐在我对面,晃着咖啡杯,

    脸上挂着嬉皮笑脸的表情。“嫂子,这次约你出来,是想谢谢你上次在宴会上帮我解围。

    ”他语气轻佻,眼神在我身上打转。我搅动着咖啡,没接他的话:“说吧,

    顾崇山让你来找我,到底想做什么。”顾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嫂子真直接。我就是觉得,嫂子这么漂亮,

    我哥那个老古板知道些什么,哪有我懂得怜香惜玉。嫂子不如……”“够了。

    ”我放下咖啡勺,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却带着穿透力,“顾昊,

    你父亲让你来制造娱乐新闻啊?真是幼稚。”顾昊的脸色瞬间变了。

    “用这种手段毁掉一个女人和一个家族的风评,就是你想要的‘价值’吗?”我继续追问,

    “还是说,你甘心一辈子只做他手里一把用完即弃的、不光彩的刀?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端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我知道,戳中他的痛处了。

    我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我最近在整理母亲的遗物。她去世前,是顾氏的财务副总监。

    ”顾昊的眼神猛地一缩。“我找到一些她工作笔记的碎片。”我语速很慢,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他耳中,“里面多次提到,

    你父亲经手的慈善基金账目‘有重大疑点’。”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僵硬的脸,

    继续说:“还有,她怀疑你父亲对你大伯,用药动了手脚。”“巧合的是,

    ”我的声音更轻了,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上,“你母亲去世的时间,

    就在我母亲发现这些疑点后不久。”轰——顾昊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猛地站起身,

    咖啡杯被碰倒了,褐色的液体洒了一桌。他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我妈是意外……是意外……”我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

    没有说话。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模糊的记忆,此刻应该都涌上来了吧。

    他母亲心脏病突发身亡的场景,父亲事后异常平静的表情,

    还有这些年他在顾家像个透明人一样的存在……过了很久,顾昊才缓缓坐下,

    眼神里的嬉皮笑脸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绝望和冰冷。他抬头看向我,

    声音沙哑:“你想要什么?”“我想要顾崇山的罪证。”我直截了当,“你在顾家这么多年,

    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顾昊沉默了。我没催他。给他时间,让他做出选择。没几天,

    顾昊主动联系了我和顾骁。见面地点选在一个隐蔽的茶馆包间。他一进门,

    就直接摊牌:“我不想再当他的工具了。”他看向我们,

    眼神坚定:“我可以帮你们拿到他电脑里加密文件夹的部分内容,

    我知道他书房的备用钥匙藏在哪里。”“但我有条件。”他顿了顿,“第一,

    我要知道我母亲死亡的真相。你们要帮我查清楚;第二,事后,让**干净净地离开顾家,

    重新开始。”顾骁看着他,点了点头:“可以。我答应你的条件。”顾昊松了口气,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这是我先找到的一些东西,

    是他和**的部分往来记录。”我拿起U盘,指尖微凉。顾崇山的防线,

    终于有了第一个缺口。而这,仅仅是开始。##11顾昊交出的U盘里,

    是顾崇山的罪证碎片。我和顾骁对着电脑,逐字逐句梳理。

    加密文件里的转账记录、邮件往来,再结合母亲遗留的手稿碎片,

    一条清晰的罪恶链条浮现出来。母亲苏婉,当年是顾氏的财务副总监。

    她发现了顾崇山的两大罪行:挪用顾氏巨额公款填补私人**亏空,

    以及暗中给顾骁的父亲——也就是他的亲兄长,换了拖延病情的药物。

    而母亲的“失足坠楼”,根本不是意外。是顾崇山为了灭口,精心策划的谋杀。真相像冰锥,

    狠狠扎进我心里。我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难怪母亲的手稿最后一页被撕去,

    她一定是察觉到了危险,把最关键的证据藏了起来。“这些都是间接证据。

    ”顾骁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想在法律上钉死他,不够。”我点头。

    必须找到母亲留下的终极证据。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母亲的老屋里。

    衣柜、书柜、抽屉,所有母亲留下的东西,我都翻了一遍又一遍。

    手稿、信件、工作笔记……毫无收获。焦虑像潮水,快要把我淹没。

    顾崇山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母亲旧衣柜,目光扫过散落一地的旧物。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一本硬壳封面——是母亲那本厚重的家庭相册。封面是柔软的橄榄绿绒布,

    边角已被摩挲得发白起毛。我把它抱到怀里,沉甸甸的。翻开,时光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一页页翻着,目光滑过那些定格的、无忧无虑的瞬间,心里却是一片荒芜。翻到最后一页,

    是空白的黑色衬纸。我下意识地用手指拂过,准备合上——嗯?指尖在衬纸左下角,

    触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凸起。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小心翼翼地,

    用指甲轻轻抠起那页黑色衬纸的边缘。衬纸下,竟然有一张小小的、边角裁剪整齐的老照片,

    静静地躺在那里。我屏住呼吸,将它捏了出来。是一张黑白照片,有些年头了。拍摄的内容,

    是一座老宅肃穆的祠堂内部,一排排深色的祖先牌位。照片拍摄角度有些歪斜,

    像是匆忙间拍下的。我眯起眼,将照片凑近台灯昏黄的光晕。在第三列牌位的某个区域,

    有人用极细的红色圆珠笔,画了一个小小的、不仔细看绝对会忽略的圆圈。我将照片翻过来。

    背面,是母亲娟秀却略显仓促的字迹,墨水是蓝色的,因年代久远已有些晕开:「若有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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