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总,对不起,公司没能撑住,隋家断了我们所有的后路,资产被冻结拍卖,公司……破产了。”
许念僵硬的身体一震,缓缓闭上双眼,一行泪落了下来。
什么都没了。
助理将一叠证件和一张银行卡递到她手里:“许总,这是您离婚分到的财产,婚房的钱也转到卡里了,出国手续已经办好了。”
许念看着手里的证件,指尖微微颤抖,她轻轻点头:“走。”
另一边,隋序言看见律师送来的离婚证,才想起被送进精神病院的许念。
他知道她在里面受了不少罪,纵使再怨,她终究救过自己的命,况且她伤得严重,总该接她出来。
他驱车赶到精神病院,护士却告诉他:“那位许女士早上就被人接走了。”
隋序言心头莫名一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涌了上来。
他驱车往曾经的婚房去,许念的公司已经没有了,她能去的地方只有那里了。
自从许念跟他提离婚后,他就没有回来过。
他掏出钥匙开门,却打不开。
突然门开了,出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
隋序言眉头一蹙:“你是谁?许念呢?”
对方一脸疑惑:“我才要问你是谁?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隋序言脸色沉了几分:“我问你许念在哪?”
陌生男人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你说的是前房主吧?她已经出国了。”
男人的话狠狠砸在隋序言心上,他攥着钥匙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出国?她能去哪?”
“我哪知道?”
男人被他的模样弄得不耐,瞥了他一眼便关上了门,厚重的关门声在楼道里回荡,敲得隋序言心头发慌。
他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慌忙掏出手机要给许念打电话。
直到这时,他才想起,许念早就在他的列表里,心口一阵发闷,他手忙脚乱地将她拉出黑名单。
按下拨号键,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再打,依旧关机。
他又折回去拍门,问那男人有没有许念的联系方式。
男人探出头冷冷道:“我只跟中介对接,哪来前房主的联系方式?”说完便彻底将门反锁。
隋序言不死心,驱车直奔房产中介,进门就抓着人问许念的下落。
中介查了记录后摇头:“许女士当时只留了银行卡信息,签完字就走了,后续根本联系不上,她说不用留联系方式,房款到账就行。”
一连几次的落空,让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席卷了隋序言。
他不信许念会就这么默默离开。
她性子烈,从泥泞里爬出来打拼出一片天,公司被隋家搞垮,又被送进精神病院受尽折磨,以她的脾气,怎么可能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