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娘裙子有点紧

伴娘裙子有点紧

慢步寻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迟林婉婉 更新时间:2026-03-04 09:44

在慢步寻的笔下,《伴娘裙子有点紧》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角顾迟林婉婉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一步一步踩在人心尖上的那种声音。我僵住了,手还别在背后,别扭地转过头。顾迟就站在离我两米远的地方。三个月没见,这狗男人更……。

最新章节(伴娘裙子有点紧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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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那个傻白甜表姐结婚,非要拉着刚被找回来的姜棉当伴娘。圈子里都等着看笑话,

    说姜家这个真千金一身土味,肯定得给伴郎团丢人。谁知道伴郎团里站着顾迟。

    那位出了名不近女色、脾气又臭又硬的科技新贵。更离谱的是,

    有人看见顾迟把姜棉堵在更衣室里,眼眶通红,咬牙切齿地问:“这衣服谁给你选的?

    叉都开到腰上了,你是想气死我是吧?”原来这不是麻雀变凤凰,是饲主找回了他丢失的猫。

    1这伴娘服绝对是跟我有仇。我吸了三口气,肋骨都快把自己戳穿了,

    背后那该死的隐形拉链还是卡在腰窝那儿,上不去下不来。化妆间里空荡荡的,

    空调开得极低,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手反到背后去够那个小金属片,越够越急,

    指甲把后背挠出两道红印子。门口传来把手转动的声音。我头也不回,

    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喊:“林小佳你死哪去了?快进来帮我拉一把,这裙子缩水了,

    绝对是缩水了,卡住肉了!”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不对。

    不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那种急促的哒哒声,是皮鞋。沉闷、稳当,

    一步一步踩在人心尖上的那种声音。我僵住了,手还别在背后,别扭地转过头。

    顾迟就站在离我两米远的地方。三个月没见,这狗男人更人模狗样了。

    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胸口别着伴郎的胸花,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苟,

    露出那张让人看了就想给他一拳又想亲一口的脸。他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

    瓶身被捏得有点变形,视线直勾勾地落在我露出来的那大半个后背上。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这裙子勒得我连弯腰都费劲。“出去。”我咬着牙,脸上烧得慌,试图用声音掩盖心虚,

    “男宾止步懂不懂?你妈没教过你进门要敲门?”顾迟没动。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视线终于从我背上挪开,停在我脸上。他眼睛里有红血丝,像是昨晚没睡好,

    又像是刚喝了酒。“敲了。”他声音沙哑,听起来像含了口沙子,“你喊着让人进来。

    ”“我喊的是林小佳!”“她去堵门要红包了。”顾迟把水往化妆台上一搁,

    发出“咚”的一声,听得我心里一颤。他迈开长腿走过来,带起一阵凛冽的木质香水味,

    混着淡淡的烟草气。这味道我太熟了,熟到鼻子一酸。他走到我背后,温度一下子压了过来。

    “转过去。”他说。“不用你管。”我往前躲,结果脚下高跟鞋一崴,整个人往化妆镜上撞。

    顾迟手快,一把捞住我的腰。他手掌很烫,贴在我露在外面的腰侧皮肤上,烫得我浑身发软。

    “别动。”他声音低了八度,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姜棉,你再动一下,这裙子就真废了。

    ”我不敢动了。不是怕裙子废,是怕他。他现在这状态,像只饿了好几天的狼,

    盯着一块掉进陷阱里的肉。他的手指碰到了我背脊上那块凸起的骨头,指腹粗糙,

    刮得我痒酥酥的。他捏住那个小小的拉链头,另一只手按在我腰窝下面一点的地方,

    用力往上提了一下。“嘶——”我倒吸一口冷气,“疼!你夹到肉了!”顾迟动作停了。

    他靠得更近了,呼吸喷在我脖颈上,热乎乎的湿气。他低头凑近看了看,

    几乎是贴着我的皮肤说话:“吃胖了?三个月不见,伙食不错。”“你才胖了,你全家都胖。

    ”我气不打一处来,“是这裙子版型有问题。”“是。”他轻哼一声,

    手指把卡进拉链里的那点布料往外扯,“谁让你选这个码数的?S码?你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关你屁事。”“姜棉。”他突然叫我全名,手上猛地一使劲,滋啦一声,拉链到顶了。

    紧接着,他没松手,反而双手扶住我的腰,把我往后一带,我不得不后背贴上他坚硬的胸膛。

    镜子里,我两颊绯红,像喝醉了似的。他站在我身后,下巴搁在我头顶,

    眼神沉沉地看着镜子里的我。“分手的时候不是挺硬气吗?”他咬着我的耳朵说,

    “怎么现在连条裙子都搞不定?”2婚礼彩排现场乱成一锅粥。

    司仪拿着麦克风喊得声嘶力竭,新郎新娘在台上像两个提线木偶。我提着裙摆站在花门下面,

    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刚才更衣室那一出,搞得我现在看见顾迟就腿软。偏偏冤家路窄。

    “伴郎伴娘!位置站好!手挽手,要亲密一点,拿出你们祝福的热情来!

    ”司仪指着我这边吼。顾迟站在我旁边,目不斜视,手肘微微弯起,留出一个空隙。

    那意思很明显:上来,自己动。我磨磨蹭蹭地伸出手,刚搭上他的小臂,

    就感觉肌肉硬得跟石头似的。这人紧张个屁啊?周围几个名媛圈的女生凑在一起嘀咕,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钻进耳朵里。“那个就是姜家找回来的真女儿?长得挺一般啊,

    一股小家子气。”“听说以前是给狗洗澡的,啧啧,手上不知道有没有味儿。

    ”“顾少怎么跟她搭档?真是掉价。哎你看,顾少脸都黑了,肯定是嫌弃她。

    ”我捏着顾迟衣袖的手指紧了紧,指甲掐进布料里。我想把手抽回来,

    反正这彩排也不是非得挽着。刚要撤手,顾迟突然反手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他手劲很大,

    抓得我生疼,然后往下一滑,强势地把我的手指掰开,十指相扣。我瞪大眼睛看他。

    他根本没看我,下巴抬得老高,冷冷地朝那几个碎嘴子的女人扫了一眼。那眼神,

    跟看垃圾似的。那几个女人立马闭了嘴,脸色煞白。“走。”他吐出一个字,

    牵着我往前迈步。这不是走红毯,这是上战场。他步子迈得很稳,

    但我感觉到他手心里全是汗,湿漉漉的。“你紧张什么?”我小声问,试图抽出手擦擦,

    结果被握得更紧。“怕你摔死。”顾迟目视前方,嘴唇微动,“穿这么高的跟,

    路都不会走了?”“我会走!是你走太快了!”“那就跟紧点。”他突然停下来,侧过头,

    当着全场几十号人的面,伸手帮我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几百遍。

    全场安静了一秒。“头发乱了。”他淡淡地说,手指顺着我的发丝滑到后颈,轻轻捏了一下,

    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别听那些废话。你给狗洗澡的时候,

    她们还不知道在哪个整容医院排队呢。”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那点委屈突然就散了。

    这狗男人,嘴毒起来还是这么可爱。3晚宴是重头戏。灯光昏暗,香槟塔堆得老高,

    空气里全是脂粉和酒精的味道。我本来躲在角落里吃小蛋糕,结果还是被人盯上了。林婉婉,

    我那个没血缘关系的“姐妹”,假千金本尊的闺蜜,端着两杯红酒扭过来了。

    她穿着一身亮片红裙,比新娘还扎眼。“哎呀,姜棉,躲这儿干嘛?”她笑得花枝乱颤,

    声音尖得像指甲划黑板,“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不喝一杯?”她把酒杯往我手里塞,

    力气很大,红酒晃出来几滴,差点溅到我裙子上。“我酒精过敏。”我没接,往后退了一步。

    “装什么呀?”林婉婉翻了个白眼,“以前在宠物店打工的时候,客户请吃饭没少喝吧?

    怎么回了姜家就变娇气了?”周围有人看过来,带着看好戏的神情。我深吸一口气,

    刚想开怼,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直接拿走了林婉婉手里那杯酒。顾迟。他松了领带,

    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脸上带着点酒意,眼神却清明得吓人。他晃了晃酒杯,

    看着林婉婉:“这酒不错,82年的?林**挺舍得。”林婉婉看见顾迟,脸立马红了,

    声音都变夹了:“顾少……这是敬给棉棉的……”“她不会喝。”顾迟仰头,

    一口把那杯红酒干了。喉结上下滑动,看得我口干舌燥。他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

    嘴角勾起一个冷笑:“我替她喝。还有吗?没喝够。”林婉婉愣住了:“没……没了。

    ”“没了就滚。”顾迟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一圈人听见。林婉婉脸一白,跺了跺脚,

    转身跑了。我看着顾迟,心里五味杂陈。这人以前最讨厌帮人挡酒,说是无效社交,

    浪费生命。“看什么看?”顾迟转过头瞪我,耳根子有点红,“再看收费。

    ”“谁让你帮我喝了?”我嘴硬,“我自己能处理。”“你能处理个屁。

    ”他伸手扯了扯领带,显得有点燥热,“被人欺负到脸上了还不知道泼回去?姜棉,

    你以前跟我吵架那股泼辣劲儿呢?留着过年?”正说着,

    一个穿白西装的小白脸端着酒杯过来了,目标明确,直奔我来:“姜**,

    能不能赏脸……”话没说完,顾迟往前一跨,直接挡在我面前。他比那小白脸高出半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人家,眼神里写满了“滚”“她没空。”顾迟冷冷地说,“她得陪我醒酒。

    ”说完,他抓住我的手腕,拽着我就往露台走。4露台上风很大,吹得我脑子有点晕。

    顾迟把我甩在栏杆旁边,自己靠在墙上,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点火。

    “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我揉着被他抓红的手腕,心里憋着气,“谁是你的猫?

    谁需要你罩着?”“我说你是猫了吗?”顾迟咬着烟蒂,声音含糊不清,“别自作多情。

    ”“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我借着酒劲(其实我刚偷喝了两口香槟),胆子也大了,

    “顾迟,你别以为你帮我解围我就得感谢你。咱俩早分了,桥归桥路归路,你少管我!

    ”“我乐意管,你管得着吗?”他把烟拿下来,捏在手里揉碎了,烟丝掉了一地,

    “三个月了,姜棉。电话拉黑,微信删除,搬家,换工作。你躲债呢?”“我躲你!

    ”“为什么躲我?”他突然逼近,两步跨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栏杆上,把我圈在他怀里。

    海风混着他身上的酒气,熏得我腿软。“因为……因为你看不起我。”我低下头,

    不敢看他的眼睛,“你觉得我是个骗子,觉得我接近你是为了钱。”“放屁。

    ”顾迟骂了句脏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心里这么想的!

    ”“我心里想什么你知道?”他抬起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我当时生气,

    是因为你这么大的事瞒着我。你是姜家的女儿,行,牛逼。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是觉得我会因为你没钱看不起你,还是觉得我会因为你有钱巴结你?

    在你眼里我顾迟就这么不是东西?”我愣住了。眼泪不争气地涌上来,视线一下子模糊了。

    “哭什么。”他手忙脚乱地用大拇指擦我的眼角,动作粗鲁,但指尖在抖,“老子还没哭呢。

    被甩的是我,被拉黑的是我,像个**一样天天去你那个破宠物店门口转悠的也是我。

    你委屈个屁。”我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吼:“你就是凶我!”“我他妈这叫凶你?

    ”顾迟气笑了,低头凑近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我要是真凶你,现在就该把你办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后缩,却撞在了栏杆上。“姜棉。”他声音低得像呢喃,

    “回来吧。我家那只猫想你了。我也……不想一个人睡了。”5这狗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回到宴会厅,正好赶上玩游戏。司仪看热闹不嫌事大,

    非要玩“嘴对嘴传纸巾”一张薄得透光的餐巾纸,要从第一个人传到最后一个人,

    中间掉了就得接受惩罚。我本想溜,结果被顾迟一把按在椅子上。他坐我上家。“怕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又不是没亲过。”“闭嘴!”我脸红得像猴**。

    游戏开始了。纸巾传到顾迟这儿的时候,已经只剩下巴掌大一块了。

    上一个人传给他的时候很顺利,他吸住那张纸,转过头来对着我。他眼神深邃,睫毛很长,

    离我只有几厘米。我能看见他脸上细微的绒毛,还有那双倒映着我慌乱表情的瞳孔。

    我深吸一口气,凑过去接。呼吸交缠。他的气息全是侵略性,包裹着我。我撅起嘴,

    试图去吸那张纸。就在我的嘴唇碰到纸巾的瞬间,顾迟突然坏心眼地轻轻吹了一口气。

    纸巾飘了。我没反应过来,嘴唇直接贴上了一片柔软、温热的东西。是他的嘴唇。全场起哄,

    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我脑子一片空白,像被电击了一样,愣在那儿没动。顾迟也没躲,

    反而趁机在我唇瓣上轻轻咬了一下,舌尖快速地扫过我的唇缝。那一瞬间,我感觉腰都麻了。

    “哎哟——掉了!掉了!”司仪大喊,“惩罚!惩罚!”我猛地弹开,捂着嘴,

    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顾迟舔了舔嘴唇,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狐狸。

    “惩罚是什么?”他懒洋洋地问。“抱着做十个深蹲!”群众起哄。我刚想拒绝,

    顾迟已经站起来了,二话不说,弯腰、伸手,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啊!”我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抱稳了。”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占有欲,“摔了我心疼。

    ”他做深蹲跟玩似的,大气都不喘。每一次蹲下、起立,我的身体都跟着起伏,紧紧贴着他。

    我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还有那强有力的心跳。“姜棉。”他突然在嘈杂声中小声说,

    “今晚别回家了。”我耳朵一热:“你……你想干嘛?”“我房卡在口袋里。

    ”他做完最后一个深蹲,凑到我耳边,声音哑得不行,“你自己拿,还是我抱你去拿?

    ”6我挣扎着从顾迟身上跳下来,脚刚沾地,膝盖就一软,差点当场给他跪下。

    十个深蹲对他来说是热身,对穿着十厘米细高跟的我来说简直是酷刑。顾迟眼疾手快,

    单手提溜住我的后腰,把我整个人往上一提,像提溜一只不听话的猫。周围的起哄声更大了,

    那些伴郎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吹口哨的、拍桌子的,吵得我脑仁疼。“腿软?

    ”顾迟凑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问,语气里带着点欠扁的笑意,“这才哪到哪,

    姜棉,你体力退步了。”我脸上烧得能煎鸡蛋,伸手去推他硬邦邦的胸口:“放手!

    这么多人看着,你不要脸我还要脸!”“要脸你当初发短信甩我的时候不见面谈?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借着宽大西装外套的遮挡,手指恶劣地在我腰窝上按了一下,

    “现在知道怕了?”一张硬质的卡片顺着他的袖口,滑进了我的掌心。冰凉,带着棱角。

    是房卡。我下意识想扔,顾迟却一把包住了我的拳头,强行让我攥紧那张卡。他的手掌很大,

    干燥温热,包裹着我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1808。”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

    “宴席散了别乱跑。你要是敢溜,我就去姜家别墅门口堵你。你知道**得出来。

    ”“你疯了?”我瞪大眼睛,“今天是我表姐婚礼,我爸妈都在!”“那正好。

    ”顾迟挑了挑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正好见见岳父岳母,

    顺便谈谈彩礼退还的问题——哦对了,我送你那些包和首饰,你不是说要还我吗?

    今晚连本带利一起算。”我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手心里那张房卡烫得吓人。

    7晚宴终于接近尾声,我趁着敬酒混乱,提着裙摆往更衣室溜。这伴娘服勒得我快窒息了,

    我现在只想换回我的恤牛仔裤,然后打个车连夜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至于顾迟的威胁——呵,

    腿长在我身上,他还能绑架我不成?刚转过走廊拐角,迎面撞上了林婉婉和她那个小团体。

    真是冤家路窄。林婉婉显然喝多了,脸红得不正常,手里还晃着半杯红酒。看见我,

    她眼睛一亮,跟看见杀父仇人似的,直接把路堵死了。“哟,这不是姜大**吗?

    ”她阴阳怪气地笑,“刚才游戏玩得挺嗨啊,当众勾引顾少,手段挺高明啊。

    以前在宠物店给狗洗澡练出来的?”旁边两个女生跟着发出刺耳的笑声。我懒得理她,

    侧身想走:“好狗不挡道,让开。”“你骂谁是狗?”林婉婉急了,伸手就来推我,

    “你个乡下回来的土包子,穿上大牌高定也像穿A货!这裙子穿你身上真是浪费!”说着,

    她手腕一抖,那半杯红酒直泼过来。我躲闪不及,下意识闭上眼睛抬手去挡。

    预想中冰凉的液体没泼到身上。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从天而降,劈头盖脸地罩住了我,

    把那杯酒挡得严严实实。“啪”!玻璃杯摔碎在地上的声音。我掀开外套一角,

    看见顾迟站在我面前,背对着我。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衫,

    后背上洇开了一大片酒红色的渍迹,透出底下紧实的背部线条。空气死一样的安静。

    林婉婉酒醒了一半,

    吓得脸色煞白:“顾……顾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顾迟慢条斯理地转过身,

    把我护在身后。他没看林婉婉,

    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被弄脏的西装外套——现在那外套还披在我头上。“这衣服三十八万。

    ”顾迟抬起眼皮,眼神冷得像冰渣子,“定制款,不能水洗。林**打算怎么赔?

    ”“我……我……”林婉婉结巴了。“还有。”顾迟往前走了一步,逼得林婉婉连连后退,

    “谁告诉你她穿的是A货?这条裙子是我上周从巴黎空运回来的,全球就这一条。

    你说它是A货,是质疑我的眼光,还是觉得我顾迟买不起真货?”林婉婉腿都抖了,

    求救似的看向同伴,结果那两个人早缩到后面去了。顾迟冷哼一声,转身揽住我的肩膀,

    手劲很大,几乎是把我提起来:“走。跟这种人废话,掉价。”我被他带着往前走,

    经过林婉婉身边时,我看见她嫉妒得脸都扭曲了。爽。**爽。8出了酒店大门,

    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已经停在门口了。司机看见顾迟出来,赶紧下车开门。顾迟把我塞进后座,

    自己跟着挤了进来,“砰”地一声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嘈杂的世界。车里空间很大,

    但因为有他在,显得格外逼仄。“去哪?”司机问。“凯悦酒店。”顾迟报了地名,

    手指扯开领口的扣子,露出一片冷白的皮肤。他把中间的挡板升了起来。

    黑色的挡板缓缓上升,把驾驶座和后座完全隔开。后座成了一个密闭的小空间。

    我缩在角落里,心脏狂跳,手紧紧抓着安全带:“我不去酒店!送我回家!”“回家?

    ”顾迟侧头看我,眼神晦暗不明,“回姜家?

    让你爸妈看见你这副被泼了酒、衣冠不整的样子?然后解释今晚发生了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虽然外套挡了大部分,但裙摆上还是溅到了几滴红酒,头发也乱了,

    看起来确实很狼狈。“那也不去酒店……”我声音小了下去。顾迟没理我,

    视线突然落在我的脚上。我今天穿了双银色的细高跟,新鞋,磨脚磨得厉害。

    刚才走路的时候我就一直忍着,现在停下来,脚后跟钻心的疼。“腿伸过来。”他突然命令。

    “干嘛?”我警惕地缩脚。顾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弯腰,一把握住我的脚踝,

    强行把我的腿拉到他膝盖上。“你放开!臭!”我拼命挣扎。“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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