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归时,你该牵着我的手

晚归时,你该牵着我的手

作者oknyfk 著

看过作者oknyfk在《晚归时,你该牵着我的手》会让你重新认识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为林小满陈默周明川小说描述的是:想起周明川的公文包,想起茶几上的草莓——原来所有的“以后”,都敌不过眼前的“现在”。2林小满正式去花店上班,是在十月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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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林小满的电动车碾过积水时,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雨丝像细针扎在头盔面罩上,

    模糊了视线。她抹了把脸,指尖沾到额角的汗——凌晨两点的风裹着凉意,

    后背的T恤早黏在背上,像块浸了水的海绵。手机在车把上震动,

    屏幕跳着新订单:“幸福里3栋1单元702,备注:别打电话,放门口就行,我没穿衣服。

    ”客户是她跑了三年的熟客,总爱在凌晨点小龙虾。林小满捏了捏车把,

    想起上周周明川的微信——同样是凌晨三点,他说“今晚加班,不用等我吃饭”。

    那时她刚结束夜班,在厨房熬南瓜粥,砂锅咕嘟冒热气,粥香漫过客厅窗帘。

    可等她把粥盛在青瓷碗里,等到粥凉成膜,也没等到他的人。电动车拐进单元楼时,

    声控灯“啪”地亮起。林小满抱着外卖箱往上走,楼梯间的墙皮脱落几块,

    露出里面的水泥——像极了她去年和周明川住的出租屋,墙皮总掉,周明川用报纸糊了又掉,

    最后两人笑着把脱落处画成了星星。702的门虚掩着,漏出暖黄的光。林小满站在门口,

    听见里面传来刑侦剧的声音——是周明川爱看的,女主角说“别信男人的嘴,要看行动”。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他们在出租屋看这部剧,周明川抱着她笑:“小满,我才不会骗你。

    ”那时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胡茬扎得她发痒,电视里的雨声和窗外的雨声叠在一起,

    像首温柔的歌。她轻轻敲门,没人应。按门铃时,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谁啊?”“您好,

    您的外卖。”林小满把声音放轻,“备注说放门口就行。”“放玄关吧。

    ”拖鞋蹭地的声音传来。林小满推开门,玄关鞋架上摆着双男士皮鞋——是周明川的款式,

    黑色leather鞋,鞋跟处有个小刮痕,那是去年爬山时周明川踩在石头上刮的。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半拍,指尖攥着外卖箱的手泛白。外卖放在玄关柜上时,

    她瞥见客厅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面有根淡紫色女士香烟,烟蒂卷着圈,

    和周明川从不抽烟的习惯不符。“等等。”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林小满回头。

    穿真丝睡衣的女人站在客厅门口,头发乱蓬蓬的,

    脖子上挂着条珍珠项链——那是林小满去年生日时,周明川说要买的,

    后来总说“等有钱了”,至今没兑现。“你是林小满?”女人挑了挑眉,“明川的女朋友?

    ”林小满的喉咙像塞了团棉花。她想起上周周明川说“要去外地出差”,

    可眼前这女人分明知道她的名字。“我是他女朋友。”她轻声说。女人笑了,

    指了指沙发:“坐吧,明川马上回来。”林小满坐在沙发上,

    指尖碰了碰真皮扶手——和周明川从前说的“以后给小满买真皮沙发”一模一样。

    茶几水果盘里放着颗草莓,红得发亮,是她最爱的品种——周明川从前总说“小满爱吃草莓,

    以后家里的草莓要论筐买”。“明川说你很能干。”女人倒了杯温水放在她面前,

    “他跟我提过你,说你跑外卖辛苦,从来没抱怨过。”林小满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起上周在医院值夜班,病人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说“姑娘,别为了男人委屈自己”。

    那时她笑着点头,可转头就想起周明川的微信——“今晚应酬,不用等”。

    “叮——”手机震动,是周明川的消息:“小满,我今天要晚点儿回,你先睡。

    ”林小满看着消息,忽然想起三年前出租屋的夜晚:周明川抱着电脑改方案,

    她趴在旁边睡着,醒来时发现他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件外套替她盖上。那时他说“小满,

    等我赚了钱,就再也不用让你熬夜跑外卖了”。“明川来了。”女人的声音打断回忆。

    林小满抬头,看见周明川站在门口。他穿深灰西装,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拿着公文包,

    看见她时愣了愣,随即皱起眉头:“你怎么在这?”“我送外卖。”林小满站起来,

    声音发抖,“客户是702的住户。”周明川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外卖服,

    又落在沙发上的烟灰缸上。他的脸一下子白了,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小满,

    我……”“明川,这位是?”女人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林小满盯着那只搭在周明川胳膊上的手——指甲涂着斩男色,

    和周明川朋友圈里女人的手一模一样。她忽然想起那天在花店看到的照片,

    想起周明川说“是合作方的助理”,想起沙发上的真丝裙。“我是苏晓。”女人笑着伸出手,

    “明川的合作伙伴。”林小满望着那只手,

    想起昨天在花店包花时李阿姨说“手巧的姑娘要嫁对人”。她轻轻握住苏晓的手,

    指尖凉得像块冰:“你好,我是林小满,明川的女朋友。”苏晓的笑容僵了僵。

    周明川赶紧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小满,我跟她只是合作,没别的。”“我没怪你。

    ”林小满看着他的眼睛,“只是……以后别让我跑你客户的单了。”她转身走向门口。

    周明川要拉她,她躲开了。玄关柜上的外卖还冒着热气,小龙虾的香味飘出来,

    像根细针扎在她心上。“小满。”周明川喊她,“我明天给你解释。”林小满没回头。

    她摸着胸口的小吊坠——那是周明川送的,刻着“小满”两个字,

    是三年前他们攒了一个月工资买的。吊坠边缘已经磨得发亮,像段被反复摩挲的旧时光。

    雨还在下。林小满骑着电动车往回走,风灌进喉咙,疼得她睁不开眼。她想起苏晓的话,

    想起周明川的公文包,想起茶几上的草莓——原来所有的“以后”,

    都敌不过眼前的“现在”。2林小满正式去花店上班,是在十月二十号。

    花店叫“小满花坊”,李阿姨说“这名字跟你一样甜”。花店不大,

    却很温馨:墙上挂着干花串,货架上摆着各种花材,百合的香、玫瑰的艳、满天星的碎,

    混在一起像杯调错了的鸡尾酒。李阿姨是热心肠,

    第一天就教她包花:“包花要顺着花瓣方向,别太用力,会碰坏花茎。”她握着林小满的手,

    教她绕丝带、固定花束。林小满的手有点抖——她从来没学过包花,

    以前最多帮周明川包过生日礼物。“别紧张。”李阿姨笑着说,“花有灵性,你对它好,

    它就开得好。”林小满试着包了束玫瑰。她选了支最艳的红玫瑰,花瓣层层叠叠像团火。

    她按照李阿姨教的绕丝带,却发现丝带有点短,不够绑第二个结。她急得额头出汗,

    这时身后传来个声音:“我帮你。”林小满回头。站在她身后的男人穿浅蓝衬衫,戴眼镜,

    手里拿着个笔记本,文质彬彬的。他的指尖碰到她的手背,

    像片落在花瓣上的雪:“我叫陈默,常来买向日葵。”“我知道你。”林小满笑了,

    “你是花店的老顾客,每周都来买一束向日葵。”陈默挠了挠头,耳尖发红:“我妈说,

    向日葵代表阳光,适合你。”林小满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想起昨天在花店门口,

    陈默帮她捡过掉在地上的花篮,说“小心点,别扎到手”。那时他的眼睛里有笑,

    像周明川从前的眼睛,却又不一样——周明川的眼睛是热烈的夏阳,

    陈默的眼睛是温和的春风。“谢谢你帮我。”林小满把包好的玫瑰递给他,“这束送你,

    当谢礼。”陈默接过花,闻了闻:“真香。你要不要试试包向日葵?花茎粗,比较好包。

    ”他拿起一支向日葵,递给林小满。向日葵的花盘很大,花瓣像太阳的光芒。

    林小满学着李阿姨的样子,把花茎对齐、绕丝带、固定。

    陈默站在旁边提醒:“丝带绕一圈就行,别太紧。”包好时,

    林小满看着自己的作品——向日葵插在透明花瓶里,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

    花瓣上的金粉闪着光。她笑了,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做的东西这么好看。

    “我帮你拍张照吧。”陈默掏出手机,“留作纪念。”林小满站在花架前,

    手里拿着包好的向日葵。陈默举着手机说:“笑一个,别紧张。”她笑着,阳光照在她脸上,

    连睫毛都在发光。照片拍好后,陈默把手机递给她。林小满看着照片里的自己,

    忽然想起三年前和周明川的合影——那时她穿护士服,周明川穿实习服,

    站在医院门口笑得像孩子。可现在的她,比以前更开朗、更温柔,像株绽放的向日葵。

    “陈默,”她轻声问,“你为什么总买向日葵?”陈默想了想,

    说:“我以前在外卖站跑过单,知道凌晨三点的雨有多凉。有次摔了一跤,坐在路边哭,

    一个阿姨给了我束向日葵,说‘小伙子,别难过,生活要像向日葵一样,朝着光走’。

    从那以后,我就总买向日葵,提醒自己要朝着光走。”林小满的心跳忽然加快。

    她想起自己跑外卖的日子,想起凌晨三点的雨,想起苏晓的话,想起周明川的“晚点儿回”。

    她望着陈默,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懂她。那天傍晚,陈默买了一束向日葵,

    还有个小蛋糕——是便利店的草莓味,刚好是林小满喜欢的。他站在花店门口说:“小满,

    生日快乐,我迟到了三天。”林小满愣住。她想起自己已经忘了生日,

    想起周明川没说“生日快乐”,想起陈默的草莓蛋糕。她接过蛋糕,

    指尖碰到他的手——是热的,像春阳。她点燃蜡烛,许了个愿——不是希望周明川回心转意,

    不是希望赚很多钱,而是希望以后的日子里,有人陪她吃草莓蛋糕,有人牵她的手,

    晚归时能听到一句“我等你”。陈默帮她吹灭蜡烛,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不怕。

    ”林小满笑着,“我的愿望很简单。”3林小满在花店干了半个月,越来越喜欢这份工作。

    她学会了包各种花:玫瑰、百合、向日葵、满天星,

    甚至学会了插花——李阿姨说她的插花有“生命力”,像把春天装在瓶子里。

    陈默还是每周来买向日葵,每次都带个小礼物:有时候是支钢笔,有时候是本散文集,

    有时候是一盒手工饼干。那天陈默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包裹。他递给林小满,

    说:“我帮你买的护膝,跑外卖时膝盖容易受伤。”林小满接过包裹,

    打开一看——是副黑色的护膝,内侧有层绒毛,摸起来很软。她想起上周跑单时摔的那跤,

    膝盖肿了三天,周明川只是说“下次小心点”,可陈默却记得。“谢谢你,陈默。

    ”她戴上护膝,刚好合身。陈默笑了:“我妈说,女孩子要多照顾自己,别总想着别人。

    ”林小满望着他,忽然想起周明川的母亲——周母总说“小满,

    你配不上明川”“我们家明川要娶有钱人”。那时她以为周母只是嫌她穷,现在才明白,

    有些人的偏见从一开始就存在。“陈默,”她轻声问,“你妈为什么让我去你家吃饭?

    ”陈默愣了愣,随即笑了:“我妈说,你是好姑娘,想认识你。她知道你以前跑外卖,

    说‘跑外卖的姑娘不容易,要好好疼’。”林小满的喉咙发紧。她想起周母的“配不上”,

    想起陈默妈妈的“要好好疼”,想起陈默的护膝,想起周明川的“晚点儿回”。她忽然觉得,

    真正的关心从来不是挂在嘴边的“我爱你”,而是藏在细节里的“我懂你”。那天晚上,

    林小满给周明川发了条消息:“明川,我们分手吧。”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发送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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