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归来,正妻竟是我自己?

世子爷归来,正妻竟是我自己?

红毛大壮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晏林清雪 更新时间:2026-03-03 16:04

世子爷归来,正妻竟是我自己?描绘了顾晏林清雪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红毛大壮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最新章节(世子爷归来,正妻竟是我自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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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永宁侯世子顾晏被判了秋后问斩。

    消息传来的时候,整个侯府愁云惨淡。

    世子妃林清雪哭得梨花带雨,收拾了自己十里红妆的嫁妆,当天夜里就回了娘家,说是要为世子奔走求情。

    人人称赞她有情有义。

    然后,侯夫人找到了我。

    她用一千两银子买下了我,没有文书,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吩咐。

    “给他留个后。”

    我叫苏晚,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被卖进侯府做了最下等的丫鬟。

    一千两,足够我那贪得无厌的远房舅舅把我卖得干干净净。

    从此,我的名字从府里下人的名册上消失了。

    我成了侯府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

    夜夜,我被蒙上眼睛,用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送进天牢。

    那地方阴暗、潮湿,混杂着血腥和霉味。

    我见不到顾晏的脸,只能在黑暗中感受到他的存在。

    他从不说话。

    只是沉默地、粗暴地,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在我身上发泄着他的绝望和不甘。

    我咬着牙,承受着一切。

    因为侯夫人说了,只要我生下儿子,就能得到一笔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银子,然后离开侯府,再无人知晓我的存在。

    这是一个交易。

    我清楚自己的定位。

    一个月后,牢里的日子结束了。

    府医搭上我手腕的时候,指尖微微一顿。

    他对着侯夫人点了点头。

    我怀孕了。

    侯夫人看着我的肚子,那眼神像是看着一件珍贵的瓷器,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我被安置在一个偏僻的小院里,每天锦衣玉食地养着。

    府里的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只以为这是个空置的院子。

    我以为,我会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待到孩子出生,然后拿着银子走人。

    两个月后,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顾晏的案子被翻了。

    他是被冤枉的。

    圣上亲自下旨,不仅还了他清白,官复原职,还另有封赏。

    永宁侯府一扫阴霾,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侯夫人抱着我,激动得老泪纵横,一声声地喊着:“我的好孩子,你真是我们侯府的福星!”

    我有些不知所措。

    福星?

    我只是一个用来**的工具。

    顾晏回府的那天,那排场比娶亲还大。

    京城一半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他在万众瞩目中,第一件事,就是亲自去了太傅府,将他的世子妃林清雪,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迎了回来。

    他迎回他的白月光,他的心尖宠。

    这就尴尬了不是。

    我摸着自己日益显怀的肚子,陷入了沉思。

    我是带球跑呢?还是带球跑呢?

    还没等我做出决定,麻烦就找上门了。

    林清雪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妃色长裙,珠翠环绕,依旧是那副清丽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她站在我的小院门口,身后跟着一群丫鬟婆子,浩浩荡荡。

    “这位,就是母亲为世子找的‘福星’妹妹?”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好奇,仿佛真的是刚知道我的存在。

    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淬着我看得懂的冰。

    侯夫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清雪,你身子弱,怎么过来了。这是……苏晚。”

    她只说了我的名字,没说我的身份。

    林清雪莲步轻移,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高高隆起的腹部,停留了足足三息。

    然后,她笑了。

    笑得温婉又大度。

    “原来妹妹已经有了身孕,真是辛苦妹妹了。世子蒙冤入狱,母亲忧心子嗣,我都能理解。”

    她转向侯夫人,行了个礼,“母亲,都是儿媳的不是,没能早日为顾家开枝散叶。”

    侯夫人连忙扶起她,“说这些做什么,你和晏儿好好的就行。”

    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

    哦,不对,我本来就是外人。

    我安静地站在一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清雪却不打算放过我。

    她亲热地拉起我的手,那触感柔软,却带着一丝凉意。

    “妹妹别站着了,快坐。你如今可是双身子的人,金贵着呢。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要好好相处才是。”

    她笑意盈盈地看着我,仿佛真的把我当成了亲姐妹。

    可我知道,女人的战场,从来都是不见血的。

    尤其是,当两个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的时候。

    晚膳时,我被叫到了主屋。

    长长的紫檀木桌上,侯爷、侯夫人、顾晏、林清雪,一家四口,整整齐齐。

    我是唯一多出来的那个。

    顾晏自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

    他的目光,全都在林清雪身上。

    他为她布菜,为她挡酒,温柔体贴,与在天牢里那个沉默暴戾的男人,判若两人。

    仿佛我们之间的那一个月,只是一场不存在的梦。

    我默默地吃着饭,食不知味。

    席间,林清雪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见。

    “母亲,如今世子已经平安归来,苏妹妹这肚子里的,也是顾家的骨肉。总不能一直这么名不正言不顺地待在偏院里。”

    侯夫人的筷子顿了顿,看向她,“清雪,你的意思是?”

    林清雪放下筷子,端庄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悲悯。

    “妹妹也是个可怜人。不如,就给妹妹一个贵妾的身份,抬进府里来。一来,全了妹妹对侯府的恩情;二来,也让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名正言顺的出身。”

    她看向我,眼神温柔得像水。

    “苏妹妹,你觉得呢?”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顾晏终于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我。

    那目光里,带着审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察的厌烦。

    我懂了。

    这是他们商量好的。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这是在逼我表态。

    是乖乖接受安排,做他见不得光的情妇,还是……

    我放下碗筷,站起身,对着上首的几位,福了福身。

    “谢世子妃抬爱。”

    我的声音很平静。

    “只是,民女蒲柳之姿,不敢高攀侯府。”

    林清雪的笑容僵了一下。

    侯夫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顾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当初夫人买下我,说的是,生下孩子,我便可以拿钱走人。”

    “现在,我不想生了。”

    “这个孩子,我不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满室死寂。

    顾晏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他过大的动作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天牢里那种熟悉的阴冷和暴戾。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我说,这个孩子,我不要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侯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你这个毒妇!你怎么敢!”

    林清雪也是一脸震惊和不可置信,她柔柔地开口劝道:“苏妹妹,你别说气话,这可是你的亲骨肉啊,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

    “是啊,亲骨肉。”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可它也是侯府的骨肉。如今世子爷回来了,世子妃也回来了,你们夫妻恩爱,琴瑟和鸣,想要多少孩子没有?何必稀罕我肚子里这个不清不楚的种?”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中了在场每个人的痛处。

    侯夫人最在乎的,是顾家的香火。

    林清雪最在乎的,是她正室的体面。

    而顾晏……

    我不知道他在乎什么,或许,他只在乎林清雪。

    “放肆!”侯爷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一个买来的丫头,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来人,给我拖下去掌嘴!”

    立刻有两个健壮的婆子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没有挣扎。

    我的目光,始终落在顾晏的身上。

    我想看看,这个与我夜夜“同床共枕”一个月的男人,这个我孩子的亲生父亲,会是什么反应。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等一下。”

    就在婆子要将我拖出去的时候,顾晏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婆子们停下了动作。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微微俯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以为,用孩子来威胁我,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又热又痒。

    “别做梦了。”

    “苏晚,我能让你怀上他,就能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失去他。”

    “我劝你,安分一点。”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在威胁我。

    用我肚子里的孩子,威胁我。

    我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只有冰冷的警告和全然的掌控。

    我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是啊,我怎么忘了。

    他是永宁侯世子,是天之骄子。

    而我,只是一个他花钱买来的生育工具。

    我的生死,我的孩子,全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我有什么资格跟他谈条件?

    看着我脸上的笑容,顾晏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眼底闪过一丝不解和烦躁。

    “你笑什么?”

    我止住笑,收敛了所有表情,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世子爷教训的是,是我想岔了。”

    我的顺从似乎取悦了他。

    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侯夫人说:“母亲,她怀着孕,不宜动气。先让她回院子吧。”

    侯夫人虽然气得不轻,但儿子的话她不能不听,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甘地挥了挥手。

    “滚吧!看着你就心烦!”

    我被两个婆子“送”回了偏院。

    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我成了名副其实的囚犯。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顾晏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回响。

    “我能让你怀上他,就能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失去他。”

    我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这里面,有一个小生命。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我不能失去他。

    绝对不能。

    带球跑的计划,必须提前。

    我坐起身,开始盘算自己手里的资本。

    侯夫人为了安抚我,前前后后赏了不少金银首饰。

    加上我之前存下的一些月钱,凑一凑,应该够我离开京城,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安安稳稳地把孩子生下来。

    问题是,怎么跑出去?

    这个小院,现在外面肯定有人守着。

    我一个人,还怀着孕,想从守卫森严的侯府逃出去,难如登天。

    我需要一个帮手。

    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

    小翠。

    她是我刚进府时,唯一对我好过的人。

    后来她因为打碎了林清雪一个心爱的花瓶,被罚去了浣衣局,吃了不少苦头。

    如果我能许她一个光明的未来,她或许会愿意帮我。

    第二天,我借口想吃点心,让看守的婆子去大厨房。

    趁着这个空档,我偷偷溜到了后门,塞给一个负责采买的小厮一锭银子,让他帮我给浣衣局的小翠带个话。

    傍晚时分,小翠来了。

    她看起来比以前憔悴了很多,手上满是冻疮。

    看到我,她先是惊讶,然后是狂喜。

    “晚姐姐!你……你还活着!”

    我拉着她坐下,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

    “……事情就是这样。小翠,我需要你帮我。事成之后,这些金银你都拿去,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我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推到她面前。

    小翠看着包裹,又看看我,眼神里满是挣扎。

    背叛主子,是死罪。

    但那包裹里的财富,又是她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

    我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小翠,你甘心一辈子待在浣衣局,洗一辈子的衣服吗?林清雪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你帮了我,就是帮了你自己。”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翠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

    “姐姐,我帮你!”

    我们的计划很简单。

    三天后,是侯府给下人统一采买衣物的日子。

    到时候会有一辆大马车从后门出去。

    小翠会提前在马车底下做一个夹层,我藏在里面,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出侯府。

    为了不引起怀疑,我这两天表现得格外安分。

    每天按时吃饭,睡觉,偶尔在院子里散散步,仿佛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侯夫人来看过我一次,见我这么“识趣”,脸色好看了不少,又赏了我几件价值不菲的首饰。

    我照单全收。

    这些,都是我的跑路经费。

    林清雪也来过。

    她依旧是那副温柔大度的模样,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好像之前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

    “妹妹想开就好。以后我们姐妹一心,好好侍奉世子和母亲。”

    我低眉顺眼地应着:“全听世子妃安排。”

    她满意地笑了,临走前,还特意让丫鬟送来一碗安胎药。

    “这是我特意让府医给你开的,对你和孩子都好,妹妹一定要趁热喝了。”

    我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心里一阵冷笑。

    安胎药?

    怕是催命符吧。

    我当着她的面,乖乖地把药喝了下去。

    在她转身离开的瞬间,我立刻催吐,将喝下去的药汁全都吐了出来。

    我不敢赌。

    我赌不起。

    终于,到了第三天。

    天还没亮,我就被小翠叫醒了。

    她帮我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粗布衣服,将长发盘成一个简单的发髻。

    “姐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后门。你快去吧!”

    她将一个小小的包袱塞到我手里,“这里面是干粮和水,还有一些碎银子。姐姐路上用。”

    我看着她,眼眶一热。

    “小翠,你……”

    “姐姐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她焦急地催促道。

    我点点头,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投入了黎明前的黑暗中。

    借着微弱的天光,我一路避开巡逻的家丁,有惊无险地来到了后门。

    那辆运送衣物的马车,果然停在那里。

    车夫正靠在车上打盹。

    我猫着腰,悄悄地靠近马车,掀开车底的帘子,正准备钻进去。

    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挡在了我的面前。

    那人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

    但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的松木香。

    是顾晏。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发现了?

    “要去哪儿?”

    他的声音,比这清晨的空气还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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