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嫌我穷,我反手直播拆迁

女友嫌我穷,我反手直播拆迁

我爱吃包面皮皮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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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雨中伞雨下得很大,我站在图书馆门口的屋檐下,手里拎着还温热的红糖姜茶。

    林薇说今天复习到半夜会冷,让我送杯热的来。我从晚上八点等到十点半,

    外卖单子推了三个,就为这一趟。“你怎么又穿这件破外套?”林薇走出图书馆时皱了皱眉。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着,

    是我最喜欢的模样——如果她没露出那种嫌弃表情的话。“刚送完餐,没来得及换。

    ”我把姜茶递过去,伞往她那边倾了倾。她没接,目光越过我肩头,突然亮了。“学长!

    ”一辆白色宝马X5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戴着金丝眼镜的脸。我认识这人,

    金融系的周子豪,林薇提过几次的“优秀学长”。“林薇?这么晚还在学习?

    ”周子豪笑容得体,“上车吧,雨这么大,我送你回宿舍。”“这……不太好吧。

    ”林薇说着,脚步已经往车那边挪。“薇薇,姜茶……”我小声提醒。她这才回头,

    一把抓过袋子,语气急促:“陈默,你自己先回去,我跟学长讨论一下明天模拟面试的事。

    ”雨点打在宝马车上,溅起细密的水花。我看着她小跑过去,

    拉开车门时还下意识抚了抚裙摆。周子豪往我这边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车窗升起前,我听见林薇笑着说:“……他啊,就一个送外卖的……”雨突然更大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伞忘了撑开。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有点涩。

    图书馆门口几个晚归的学生朝这边看,交头接耳。其实我习惯了。和林薇在一起的这两年,

    从她考上研究生开始,这种场景发生过不止一次。她说要我上进,

    我就白天送外卖晚上自学编程;她说需要安静环境复习,我就租了学校附近的单身公寓给她,

    自己住地下室。我以为只要够努力,总能追上她的脚步。手机在兜里震动,

    是外卖平台的派单提示。我抹了把脸,正准备离开,突然听见——“陈默!

    ”林薇不知何时下了车,小跑回来,脸色不太好看。“又怎么了?”我问。她咬了下嘴唇,

    这个动作表示她有难以启齿的要求——通常是要钱。“学长说……他们明晚有个高端酒会,

    都是金融圈的人,我想去见识一下。”她语速很快,“但我没有合适的衣服,

    你能不能……”“多少钱?”“我看中了一条裙子,打完折三千八……”她声音越来越小,

    “还有鞋子,配套的包包……”我沉默了。这个月房租刚交,老妈高血压的药钱还没转,

    手头只剩两千多。“薇薇,下个月行吗?等我拿到这个月的全勤奖——”“又是下个月!

    ”她突然拔高声音,“陈默,我跟你在一起两年了,你哪次不是‘下个月’?

    我室友男朋友上周送了她一个LV,我呢?我背的还是大三时买的帆布包!

    ”图书馆门口的人更多了。有几个人停下脚步,撑着伞往这边看。“那些不重要,薇薇,

    等你研究生毕业——”“不重要?”她笑了,笑得眼眶发红,“陈默,我二十三岁了,

    最好的年纪!我跟你挤在三十平米的地下室,用着拼多多九块九的化妆品,

    每次同学聚会都不敢去,因为怕被问‘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她深吸一口气,

    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我受够了。我们分手吧。”雨声,脚步声,远处车辆的鸣笛声。

    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你说什么?”“我说,分手。”她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陈默,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学长说了,可以帮我推荐去他叔叔的公司实习,

    转正月薪就有一万五。你呢?你送一辈子外卖,能送出一套房吗?”周子豪撑着伞走过来,

    很自然地揽住林薇的肩膀。“林薇,别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转向我,

    语气温和得像在教导晚辈,“陈同学,别怪我说话直——爱情不能当饭吃,

    你如果真的为她好,就该放手让她追求更好的生活。”我看着他搭在林薇肩上的手,

    看着林薇没有躲闪甚至微微靠过去的身子,突然觉得这一切很可笑。“更好的生活?

    ”我重复了一遍。“至少不用在下雨天等一杯二十块的姜茶。”林薇别过脸,“陈默,

    好聚好散吧,别让我……更看不起你。”看不起。两个字像两把刀子,

    精准地捅进我最不愿意面对的地方。周子豪适时补充:“这样,我这里有五百块钱,你拿着,

    就当是……这两年的补偿。”他从钱包里抽出现金,递过来。我没接。钱在雨里被打湿,

    飘落到地上。“薇薇,”我开口,声音沙哑得自己都陌生,“你还记不记得,

    大三那年你急性阑尾炎,半夜医院催缴费,我跑了三家24小时药店给人代买药,

    凑了三千块钱?”她身体僵了一下。“记不记得你考研前压力太大崩溃大哭,

    说考不上就去死,我请了一星期假,每天陪你复习到凌晨三点?

    ”“别说了……”她声音发颤。“记不记得你说想去看海,我攒了三个月钱,

    结果你临出发前说看海太幼稚,要买个新手机?”我上前一步,周子豪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陈默,过去的事——”“过去的事你当然不想提。”我打断她,“因为每件事都在提醒你,

    你曾经多么需要这个‘送外卖的’。”周围已经聚了十几个人。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闪光灯在雨夜里格外刺眼。林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定格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上。

    “是!我需要过你!但那是因为我当时没得选!”她几乎是在喊,“现在我有选择了,

    我选更好的,有错吗?!陈默,你看看你自己,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两百块,住地下室,

    电动车被偷了都要哭三天!我凭什么要跟你过这种日子?!”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哇,

    大型分手现场……”“那男的好惨,被当众羞辱。”“但女的说的也是实话啊,

    没钱谈什么恋爱……”周子豪重新搂紧林薇,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陈同学,

    男人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你这样纠缠,很难看。”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薇已经恢复平静,甚至露出一丝怜悯。“说完了?”我问。她愣住。

    我从湿透的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裂了,是上个月摔的,一直没舍得换。“既然说完了,

    那轮到我了。”我打开直播软件,登录账号。这个号我注册了三年,

    只发过几条编程学习的视频,粉丝二十七人,都是僵尸粉。镜头对准自己淋湿的脸,

    然后是身后灯火通明的图书馆,最后缓缓转向——东南方向。那里有一片巨大的黑暗,

    但在黑暗中,隐约能看见几栋建筑的轮廓。最高的那栋,在夜空下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老铁们,”我对着镜头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好久不见。今天不开编程课,

    带大家看个东西。”林薇皱眉:“你发什么神经?”周子豪嗤笑:“直播?准备当网红翻身?

    ”我没理他们,调整焦距,画面拉近——那片黑暗逐渐清晰。那不是普通的黑暗,

    是建筑被绿色防护网包裹后,在夜色中呈现的颜色。

    防护网上印着巨大的白色字体:“拆迁区域,闲人免进”更醒目的是旁边立着的公告牌,

    上面是市规划局的公章,

    历史文化街区保护性改造项目(编号2023-QH-001)”人群中有人“咦”了一声。

    “那边是不是……老城区?”“对啊,听说要拆了,赔了好多钱……”“何止多钱,

    那是历史文化街区,赔得吓死人!”镜头继续移动,

    对准了那片建筑中最高的一栋——四层的中西合璧式建筑,即使隔着防护网,

    也能看出精美的砖雕和拱券门窗。门楣上,

    一块斑驳的匾额隐约可见:“陈氏宗祠”我的声音在雨夜里清晰传开:“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栋楼,是我曾祖父1927年建的。旁边那栋三层的,是我爷爷1953年扩建的。

    左边那排十二间铺面,是我爸1988年改建的。”我顿了顿,

    看着镜头里林薇骤然放大的瞳孔。“整个片区,四栋主建筑,二十三间附属房,

    占地两千七百平。”“去年**规划,列入了历史文化保护街区,

    拆迁方案是……”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产权置换加货币补偿。

    折合下来——”“大概值三个小目标。”死寂。雨打在伞上的声音,远处车流的声音,

    甚至呼吸声,全都消失了。周子豪的手从林薇肩上滑落。林薇的嘴张着,像一条离水的鱼。

    围观的人群中,手机闪光灯疯狂闪烁。我对着镜头,露出这晚第一个笑容:“对了,

    刚才说到哪了?”“哦,分手。”“分呗。”第二章数字会说话雨还在下,

    但图书馆门口已经听不见雨声了。只有几十个手机同时拍摄的轻微咔嚓声,粗重的呼吸声,

    以及林薇喉咙里发出的、类似呜咽的抽气声。“你……你胡说……”她终于找回声音,

    但每个字都在抖,“陈默,你疯了吗?你住地下室!你电动车还是分期付款的!

    ”周子豪的表情从震惊变为怀疑,最后定格在“这人在垂死挣扎”的讥讽上。“陈同学,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动作恢复了从容,“我知道被当众分手很难接受,

    但编这种拙劣的谎言,只会让你更可笑。”他转向围观人群,提高了声音:“各位同学,

    我是金融系研二的周子豪。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清河路那片是市**重点规划项目,

    拆迁补偿方案还没公布,所谓‘三个小目标’纯属无稽之谈。”人群中有人点头。“对啊,

    真要那么有钱,怎么会……”“可能是被**疯了,真可怜。”“但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连年代都说出来了……”我低头看了眼手机直播间。

    观看人数:27→86→213→1000+弹幕开始滚动:“**?!

    真的假的?”“主播看起来不像有钱人啊,衣服都湿透了。”“求坐标!我现在就过去验证!

    ”“如果是演的,这演技我打满分。”“等等,陈氏宗祠?我爷爷说过,

    解放前那片确实是陈家的……”我举起手机,镜头重新对准那栋建筑。“不信?”我问,

    声音很轻,“那我证明一下。”在所有人注视下,我拨通了一个号码,按下免提。

    嘟——嘟——“喂?小默?”一个中年女声传来,背景音嘈杂,有机器的轰鸣声,

    “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妈,没事。”我看着林薇越来越白的脸,“我在学校,

    有几个同学对我家拆迁的事感兴趣,想问您几个问题。”“哎呀你这孩子,大晚上的……行,

    问吧,我正盯着他们拆偏房呢,那帮施工队毛手毛脚的……”我抬眼:“妈,

    咱们家补偿方案最终定下来了吗?”“昨天刚签的字!可算定了,折腾半年。

    ”老妈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和如释重负,“产权置换要了四套临街商铺,总共八百平,

    剩下的全拿钱。货币补偿是……”她报了一个数字。精确到个位数。人群中,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他是建筑系的,我认识,经常点我家外卖。

    “这个数字……如果按清河路现在的基准地价折算……”他快速心算,脸色变了,“我的天,

    真的接近三个亿……”“小默,你同学问这个干嘛?”老妈在电话那头问,“对了,

    你什么时候带薇薇回来吃个饭?拆迁办说下个月就要全部清空,我想在搬之前……”“妈。

    ”我打断她,“我和林薇分手了。”“什么?!”老妈的声音陡然拔高,“怎么回事?

    是不是你又欺负人家姑娘了?我告诉你陈默,薇薇是多好的孩子,

    陪你吃了多少苦……”“是她提的分手。”我看着林薇,她正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

    “她说我穷,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跟她学长走了。”电话那头沉默了。长达十秒的死寂,

    只有施工背景音在持续。然后,老妈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从没听过她用这种语气说话:“你把电话给她。”林薇浑身一颤。“阿姨,

    我……”“林薇,”老妈一字一句,“我儿子送外卖供你考研,住地下室让你住公寓,

    你阑尾炎他跪着求医生先手术钱他后面补。这些,你都忘了?”“我没忘,但是阿姨,

    我真的……”“但是什么?但是你现在有更好的选择了,对吧?”老妈冷笑,“行,

    阿姨祝你前程似锦。不过有件事你得知道——”“陈家是穷,但那是我和他爸故意装的。

    陈默他爷爷临终前说,家里出过败家子,怕孩子从小挥霍,立了规矩:二十五岁前,

    陈家的孩子必须自己挣饭吃,一分家产不能动。”“陈默下个月二十五岁生日。”“你哪怕,

    多等一个月。”电话挂了。忙音在雨夜里格外刺耳。林薇踉跄了一步,周子豪想扶她,

    她猛地甩开。“不……不可能……”她摇着头,眼睛红得要滴血,“陈默,你演戏对不对?

    你妈也是你找的托对不对?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陷进肉里。“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说这都是假的!”我平静地看着她。

    “林薇,你记不记得,大四那年你过生日,我说要送你个礼物,你看到是个旧房子模型,

    当场扔进了垃圾桶?”她僵住。“那个模型,是陈氏宗祠的等比微缩。我做了三个月。

    ”“你扔的时候说:‘陈默,你能不能现实点?我要的是房子,不是模型!

    ’”我慢慢抽回手臂。“现在,房子来了。”“但和你没关系了。

    ”人群中爆发出巨大的喧哗。“******!这反转!”“所以这男的真是隐形富豪?

    小说照进现实?!”“那女的脸都绿了……”“何止绿,你看她快晕过去了!”“学长呢?

    学长脸也绿了哈哈哈!”周子豪确实脸色铁青。他盯着我,眼神从怀疑到震惊,

    再到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嫉妒和屈辱的情绪。“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他强行维持着镇定,

    “那又如何?钱还没到你手上,拆迁这种事变数很多,也许明天政策就变了。而且,

    有钱不代表有品味,有地位。林薇想要的是更高层次的圈子,你那些……祖产,

    能给她带来什么?”我笑了。是真的觉得好笑。“周学长,”我学着他的语气,

    “你开的宝马X5,顶配落地九十多万,对吧?”他警惕地看着我:“是又怎样?

    ”“你爸是周建国,宏达建材的老板,公司去年净利润大概八百万,但负债有三千多万,

    主要靠银行贷款周转。”周子豪的脸色彻底变了。“你……你怎么知道?!”我没回答,

    继续慢条斯理地说:“你追林薇,是因为你爸想搭上她导师——王教授,

    市规划局的特聘顾问,负责清河路改造项目的评审。对吧?”“你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近一步,压低声音,只用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需要我提醒你,上个月你爸为了拿到项目建材供应资格,给王教授送的‘茶叶盒’里,

    装的是什么吗?”周子豪像被雷劈中,连退三步,撞在宝马车上,发出“砰”的一声。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送外卖的。”我说,“顺便,下个月继承祖产的,拆迁户。

    ”我转身面对镜头。直播间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五万,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主播牛逼!!!

    ”“求继续!打脸不要停!”“学长脸都肿了哈哈哈哈!

    ”“所以这女的是嫌贫爱富翻车现场?”“只有我注意到主播一直很冷静吗,

    这才是真大佬……”我清了清嗓子。“老铁们,今天直播本来没打算搞这么大。”我说,

    “但既然到这步了,给大家看点好玩的。”我退出直播,打开相册,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扫描件。第一张:土地所有权证,登记时间1927年,

    所有权人:陈继业(我曾祖父)。第二张:建国初期人民**颁发的产权确认书。

    第三张:1988年扩建审批文件。第四张:2023年3月,

    市**的《历史文化建筑保护确认函》。第五张:2023年9月,拆迁补偿协议草案。

    第六张:2023年10月,也就是三天前,最终签署的补偿协议。最后一张,

    是银行出具的资金监管证明:2.8亿人民币,已存入指定账户,待产权交割完毕后划转。

    我一张一张滑过,确保镜头拍清楚每一个公章,每一个数字。然后,我重新打开直播。

    观看人数:10万+,并且还在以每秒几千的速度暴涨。“刚才有人说,钱没到手不算数。

    ”我看着面无人色的周子豪,“现在,算数了吗?”没人回答。只有雨声,

    和几十个手机同时录制视频的提示音。林薇突然动了。她扑过来,但不是冲向我,

    而是冲向我的手机。“别拍了!求求你别拍了!”她尖叫着,试图挡住镜头,“陈默,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好好谈谈,我们……”我抬手避开。“林薇,”我说,

    “你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跟我在一起是‘没得选’。”“现在你有选择了。

    ”“选你的宝马,你的学长,你的月薪一万五。”“我祝你,前程似锦。”我收起手机,

    转身走进雨里。没打伞。身后传来林薇崩溃的哭声,周子豪压抑的怒吼,人群兴奋的议论。

    但那些都与我无关了。走到路口时,手机震了一下。是老妈发来的微信:“儿子,

    到家给妈回个电话。另外,拆迁办李主任说,电视台想采访,你下个月生日宴,

    他们想做个‘新时代青年如何继承与担当’的专题。”我回了一个字:“好。”然后,

    在暴雨中,我仰起头,任由雨水冲刷着脸。真好啊。这场雨。第三章病毒式传播凌晨一点,

    我回到地下室。十二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简易衣柜。墙壁渗水,角落有霉斑,

    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后墙,白天也得开灯。但今晚,这地方突然显得不真实。手机在疯狂震动。

    未接来电99+,微信未读消息999+,直播平台私信爆了。我扫了一眼,

    有媒体采访请求,有网红公司签约邀约,有自称“老同学”的叙旧,有“慈善机构”的募捐,

    还有几十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暧昧信息——附照片的那种。我全都没回。冲了个冷水澡,

    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在床边发呆。床头的相框里,是我和林薇大二时的合影。在操场,

    她笑得很甜,我搂着她的肩,两个人都穿着廉价的T恤,但眼睛里有光。我拿起相框,

    看了很久。然后打开窗户,扔了出去。玻璃碎裂的声音在雨夜里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陌生号码。我挂断,对方又打。第三次,我接了。“陈先生吗?

    我是都市快报的记者,想跟您约个专访,关于您家族老宅拆迁的事……”“对不起,没兴趣。

    ”“陈先生!我们报社可以出……”我挂了,关机。世界终于安静了。躺下,闭眼,

    但睡不着。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回今晚的画面:林薇嫌弃的眼神,周子豪轻蔑的笑,

    老妈电话里的那句“你哪怕多等一个月”,围观人群的惊呼,

    直播间疯狂滚动的弹幕……还有,那栋在夜色中沉默的老宅。陈氏宗祠。我上次去,

    是去年清明。一个人,带了束花。守祠的远房堂叔说,**要来测量了,可能保不住。

    我说保不住就拆吧,反正也没人住了。堂叔叹气,说这可是祖辈的心血。我说,祖辈的心血,

    不该是捆住后代的锁链。现在想想,也许我潜意识里,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

    会以这种方式揭晓。凌晨三点,我重新开机,登录直播平台。私信爆炸。最新一条,

    来自平台官方:“陈默先生您好,我是鲸鱼直播的运营总监。您今晚的直播视频在全网传播,

    目前播放量已突破3000万,热搜前十占了三席。平台希望与您独家签约,

    年薪保底500万,礼物分成另计。方便电话沟通吗?”我回:“暂不考虑,谢谢。

    ”往下翻,看到一个熟悉的头像——王教授,林薇的导师,也是我爸的老朋友。“小默,

    看到新闻了。你爸要是知道你今天这么硬气,能笑醒。下个月生日宴,我一定到。

    另:周家的事,我来处理,你安心。”我回:“谢谢王叔叔。”再往下,

    是大学班长的群@:“@陈默**陈哥!你藏得太深了!全班都知道你是富二代了!

    下周同学聚会,你必须来!”然后是室友,辅导员,

    甚至送外卖时认识的门卫大爷……人突然就“红”了。我放下手机,打开电脑,

    登录学校论坛。首页飘红热帖:【爆!外卖小哥竟是隐形富豪!当众打脸拜金女友!

    现场视频!】点进去,是我直播的录屏,已经有几万条回复。热评第一:“这男的太冷静了,

    简直是爽文男主照进现实。”第二:“只有我好奇那女的和学长现在什么心情吗?

    ”第三:“最新消息!学长他爸的公司今早股票跌停!据说是被约谈了!

    ”第四:“我是现场目击者,那女的后来哭晕了,被学长扶上车,

    但学长脸色比她还难看哈哈哈!”第五:“所以到底赔了多少钱?三个小目标是真的吗?

    ”第六:“保真,我舅在拆迁办,说陈家那片是重点保护建筑,补偿标准是普通的三倍。

    ”第七:“所以这男的之前送外卖是体验生活?”第八:“楼上的,我听说是家里考验,

    25岁前不给钱。”第九:“今天几点直播?我要蹲后续!”我关掉论坛,打开微博。

    第三:#拜金女友当场社死#第四:#学长家的茶叶盒#第五:#多等一个月#点开第五个,

    是一段剪辑视频,把我妈的电话录音和现场画面拼在一起,配上煽情的BGM,

    转发已经破十万。评论区更精彩:“听到阿姨说‘你哪怕多等一个月’,我眼泪直接下来了。

    ”“这女的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不是,你们不觉得这男的有问题吗?有钱为什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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