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财神爷祝我暴富66的笔下,《全宗门逼我献祭,我反手屠尽神魔》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角青云玄清真青阳子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但这,就是我这五年来,以身躯为炉,以神魂为锤,日夜不停,受尽无尽痛苦,铸造出的本命……。
“江尘,看来五年的打杂生涯,并没有磨平你的棱角。”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剑,“既然如此,师弟我,就代师尊好好教训教训你!”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剑气已经朝着我的膝盖斩来。
这一剑,他用了七成力。
他要废了我的双腿!
我瞳孔猛缩,身体却动弹不得。五年没有修炼,我的身躯早已和凡人无异,如何躲得开着快如闪电的一剑?
难道,我江尘今日就要屈辱地跪在这里,被人废掉双腿?
就在剑气即将触碰到我膝盖的刹那,一股灼热的暖流,猛地从我丹田深处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这股力量……
我来不及多想,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
我猛地向后一仰,以一个凡人绝不可能做到的姿态,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剑。
剑气贴着我的鼻尖划过,将我身后一块青石板斩得粉碎。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就连高台上的玄**人,也猛地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林逸更是满脸错愕:“你……你怎么可能躲得开?”
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缓缓站直了身体,感受着体内那股陌生而又熟悉的力量。
五年了。
整整五年,我以为我的灵根已经彻底废了。
我每天忍受着嘲讽和欺凌,拼命地打杂,挑水,劈柴,只是为了能留在青云宗,只是为了心中那一丝不灭的希望。
我以为这股力量永远不会再出现。
没想到,在今天,在这个我最绝望的时刻,它回来了!
不,它不是回来了。
它是一直都在,只是在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在我的体内沉睡,积累,蜕变!
“不可能!你这个废物,怎么可能还有灵力!”林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暴怒,再次挥剑朝我刺来。
这一次,剑势更快,更狠!
周围的弟子们发出了惊呼,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一剑穿心的凄惨下场。
然而,这一次,我没有再躲。
我抬起手,用我的血肉之躯,迎向了那柄削铁如泥的利剑。
“他疯了!他要用手去接林师兄的剑?”
“找死!纯粹是找死!”
在一片惊呼声中,我的手,稳稳地抓住了林逸的剑刃。
不,更准确地说,是两根手指。
我只用了食指和中指,就轻而易举地夹住了那柄灌注了林逸全身灵力的长剑。
剑刃锋利,却无法伤我分毫。
剑身上狂暴的灵力,在接触到我指尖的刹那,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林逸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从暴怒,到震惊,再到恐惧。
他拼命地想把剑抽回去,却发现那柄剑仿佛长在了我的指间,纹丝不动。
“你……你的灵力……恢复了?”他的声音在颤抖。
我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恢复?”我轻声道,“不,是苏醒了。”
话音刚落,我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那柄百炼精钢的长剑,应声断裂!
断掉的剑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深深地插入了林逸脚下的青石板中,剑柄兀自嗡嗡作响。
林逸吓得连连后退,一**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全场鸦雀无声。
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着我,看着我手中那截断剑,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高台之上,玄**人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中的惊疑变成了浓浓的杀意。
“孽障!你竟敢毁坏同门法器,还敢对同门下此重手!”他怒喝一声,声音如同炸雷般在演武场上空响起。
一股庞大的威压从天而降,死死地压在我的身上。
是掌门的威压!
周围的弟子们在这股威压下,纷纷脸色发白,站立不稳。
而我,却站在威压的中心,身形挺拔如松,丝毫未受影响。
我抬起头,迎着玄**人那要杀人的目光,缓缓开口。
“师尊。”我叫着这个曾经无比尊敬的称呼,语气里却充满了讥讽,“五年前,你说我天生剑骨,是宗门千年希望。五年来,你骂我是宗门耻辱,是活该被踩进泥里的杂碎。”
“现在,你又要给我定什么罪?”
“毁坏法器?还是重伤同门?”
我将手中的断剑随手一扔,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林逸要废我双腿,我只是断他一剑,这叫重伤吗?”
“那我这五年所受的屈辱,又该如何算?”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玄**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身上的杀气也越来越重。
“放肆!”他怒吼道,“江尘,你灵力诡异,恐已堕入魔道!来人,给我将这个孽障拿下,打入万魔窟,听候发落!”
万魔窟!
听到这三个字,在场的所有弟子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青云宗的禁地,是关押十恶不赦的魔头和犯下滔天大罪的宗门叛徒的地方。
进入万魔窟的人,九死一生!
玄**人,他这是要我的命!
“遵命!”
数名执法堂的弟子立刻手持法器,将我团团围住。
他们看着我,眼神中既有恐惧,又有贪婪。
抓住一个“堕入魔道”的前天才,这可是大功一件。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也看着高台上的玄**人。
“师尊,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我问道,心中最后一丝对他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玄**人眼神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你已是废人,如今又成魔障,留你何用?为宗门除害,乃为师之责!”
好一个为宗门除害!
好一个为师之责!
我笑了,笑得无比凄凉。
原来,在他眼里,我从来都只是一件工具。
有用的时候,是千年希望。
没用的时候,就是可以随意丢弃,甚至要亲手毁灭的垃圾。
“好,好,好!”我连说三个好字,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
一股远比刚才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力量从我体内爆发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灵力,那是一股……纯粹到极致的剑意!
“轰!”
围住我的那几名执法堂弟子,被这股剑意瞬间冲飞,一个个口吐鲜血,摔倒在地,人事不省。
整个演武场狂风大作,我衣衫猎猎,黑发狂舞。
一道无形的剑气以我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演武场上的青石板,寸寸龟裂!
在场的所有弟子,无论修为高低,都感觉到自己的佩剑在疯狂地颤抖,发出悲鸣,仿佛在朝拜它们的君王!
“剑……剑意化形!这是剑意化形!”一名长老失声惊呼,满脸的骇然。
“不!这不可能!他没有灵力,怎么可能领悟剑意!还是如此恐怖的剑意!”
高台之上,所有的长老都站了起来,面露惊恐。
玄**人更是瞳孔骤缩,死死地盯着我,仿佛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你体内的不是灵力……是剑元!”他声音嘶哑,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
“你这五年,根本不是灵力尽失!”
“你是在……铸剑!”
2
铸剑!
玄**人的话,像是一颗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何为铸剑?
那是传说中,只有上古剑仙才能达到的至高境界。
不修灵力,不炼法身,而是以自身为熔炉,以神魂为锤,以天地灵气为材,在体内铸造一柄独一无二的本命神剑!
剑成之日,便是人剑合一,一剑可破万法,斩神屠魔!
但这只是传说!是早已失传了无数年的禁忌之法!
江尘,一个被认为是废物的少年,怎么可能在修炼这种传说中的功法?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林逸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疯狂地嘶吼,“他就是一个废物!一个杂碎!他怎么可能修炼上古剑法!掌门,他一定是入了魔!快杀了他!杀了他!”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嫉妒和恐惧。
五年前,他活在我的阴影下,无论他多努力,都只能是“江尘师弟”。
五年来,他把我踩在脚下,享受着万众瞩目,品尝着天才的滋味。
他绝不允许,我这个被他踩了五年的废物,再次站到他的头顶上去!
玄**人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的杀意和贪婪交织在一起。
铸剑!
如果江尘真的在修炼这种上古禁法,那他体内……就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所有弟子听令!”玄**人猛地一挥手,声音冰冷刺骨,“布青云剑阵!将此魔头就地格杀!违令者,按叛宗处置!”
青云剑阵!
青云宗的护山大阵!
需要上千名弟子共同催动,威力足以诛杀元婴期的大修士!
用护山大阵来对付一个弟子,这是青云宗立派数千年来,从未有过的事情!
所有弟子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我,又看看高台上杀气腾腾的掌门,一时间不知所措。
“还愣着干什么!布阵!”玄**人怒吼道。
弟子们不敢违抗掌门之令,纷纷拔出长剑,按照特定的方位站好。
嗡!
上千柄长剑同时发出剑鸣,一道道灵光冲天而起,在演武场上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将我死死地笼罩在其中。
恐怖的杀伐之气从天而降,仿佛要将这片空间彻底碾碎。
“江尘,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下场!”林逸站在阵外,脸上露出狰狞而得意的笑容,“就算你恢复了又如何?在青云剑阵之下,你只有死路一条!”
我抬起头,看着头顶那张由上千道剑气组成的光网,感受着那股足以撕裂一切的恐怖力量。
我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青云剑阵……”我轻声呢喃,“也好,就用你们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来为我这五年的屈辱,画上一个句号吧。”
我缓缓闭上了眼睛。
心神沉入丹田。
在那里,一柄古朴无华的小剑,正在静静地悬浮着。
它看起来毫不起眼,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顽石。
但这,就是我这五年来,以身躯为炉,以神魂为锤,日夜不停,受尽无尽痛苦,铸造出的本命之剑!
它还没有完全成型,还差最后一步。
而这青云剑阵,这上千名弟子的剑气,正是它最完美的养料!
“来吧!”
我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爆射!
“剑来!”
我朝着天空,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长啸!
轰!!!
整个青云宗,所有的剑,都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仅仅是演武场上这上千名弟子的剑。
还包括了那些长老的佩剑,藏剑阁中封存的古剑,甚至……就连玄**人腰间那柄象征着掌门地位的“青玄剑”,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帝王,在号令天下万剑!
“怎……怎么回事?”
“我的剑!我的剑不受控制了!”
布阵的弟子们惊恐地发现,他们手中的长剑正在疯狂地挣扎,想要脱手而出,飞向剑阵中心的我!
“稳住剑阵!给我杀了他!”玄**人又惊又怒,他拼命地压制着自己佩剑的异动,疯狂地朝着剑阵中注入灵力。
得到了掌门灵力的加持,头顶的光网猛然一亮,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我当头压下!
“结束了!”林逸兴奋地大叫。
我看着那压顶而来的剑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说过,剑来!”
我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言出法随的魔力。
就在剑网即将落在我头顶的瞬间。
“铮!”
一声清脆无比,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剑鸣,从我的体内响起!
下一秒,一道微不可查的灰色剑气,从我的天灵盖中一冲而出!
这道剑气很小,很细,看起来毫不起眼。
但它出现的一瞬间,整个天地,都仿佛为之静止。
时间、空间、灵气……所有的一切,都凝固了。
那张由上千道剑气组成的,威力足以诛杀元婴修士的青云剑网,在接触到这道灰色剑气的刹那,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化作最精纯的剑道本源,被那道灰色剑气一口吞噬!
“噗!”
“噗!”
“噗!”
演武场上,上千名青云宗弟子,同时口喷鲜血,手中的长剑寸寸断裂,一个个萎靡倒地。
青云剑阵,破了!
被一剑,破了!
高台之上,所有长老都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玄**人更是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青云剑阵与他心神相连,剑阵被破,他也遭到了恐怖的反噬。
“不……不可能……”他看着悬浮在我头顶的那道灰色剑气,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那是什么……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有林逸,还傻傻地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还未褪去,眼神却已经呆滞。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只看到,那张足以毁天灭地的剑网,消失了。
而我,毫发无伤地站在那里。
我没有理会这些人的震惊和恐惧。
我抬起头,痴迷地看着那道灰色的剑气。
这就是我的剑!
以我五年血与骨,魂与神,铸就的剑!
它吞噬了青云剑阵的力量,终于在今日,初露锋芒!
我能感觉到,它在欢呼,在雀跃,在渴望更多的鲜血和战斗!
我的目光,缓缓转向了高台上的玄**人。
“师尊,”我微笑着开口,“现在,你还要杀我吗?”
玄**人身体一颤,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我,看着我头顶那道散发着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气息的灰色剑气,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很快,这丝挣扎就被更浓的贪婪和决绝所取代。
“孽障!你果然是魔头!竟敢吞噬我宗门大阵!”他厉声喝道,仿佛是要用声音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
他猛地一拍储物袋,一尊古朴的青铜小钟出现在他手中。
“青云宗所有长老听令!随我催动镇魔钟!今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此魔头镇杀于此!”
镇魔钟!
青云宗的镇派之宝,一件上品灵器!
传闻此钟一响,能镇压世间一切妖魔!
听到掌门的命令,其余的长老们也反应了过来。
他们知道,今天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江尘表现出的潜力和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控制。
如果今天不能杀了他,等他成长起来,整个青云宗都将迎来灭顶之灾!
“结镇魔大阵!”
一名长老大喝一声,十几名长老瞬间飞身而起,将玄**人围在中间,同时将自身的灵力疯狂地注入到那尊青铜小钟之中。
嗡——
镇魔钟迎风见长,瞬间变成一座小山大小,悬浮在演武场的上空。
钟身上,无数玄奥的符文流转,散发出阵阵浩瀚而古老的气息。
一股无形的镇压之力,比之前的青云剑阵强大了十倍不止,笼罩了整个山头!
“江尘!能死在镇魔钟下,是你的荣幸!”玄**人脸色狰狞,双手掐诀,猛地朝着镇魔钟一指。
“镇!”
一声大喝,那座小山般的青铜巨钟,带着镇压一切的气势,轰然向我砸来!
空间在寸寸崩裂,大地在剧烈颤抖!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我却笑了。
“荣幸?”
“就凭这口破钟?”
我伸出手,轻轻地招了招。
悬浮在我头顶的那道灰色剑气,发出一声欢快的剑鸣,落入我的手中。
剑气入手,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
仿佛它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手持灰色剑气,如同握住了整个世界。
我看着那当头砸下的巨钟,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剑”。
然后,向前,轻轻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也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
只有一道灰色的线,在空中一闪而逝。
下一秒。
那座散发着浩瀚气息,仿佛能镇压一切的青铜巨钟,从中间,被整整齐齐地,一分为二。
光滑的切口,平整如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