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府当孟婆,前夫追来说爱我

我在地府当孟婆,前夫追来说爱我

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灼渊惊春仙尊 更新时间:2026-03-03 15:33

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的《我在地府当孟婆,前夫追来说爱我》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灼渊惊春仙尊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奈何桥上的风,刮得我脸颊生疼。许久,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惊春……是你吗……

最新章节(我在地府当孟婆,前夫追来说爱我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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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不知道!」

    我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不知道?

    不,我知道。

    我知道那个叫惊春的女人,被他亲手推进了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可我不能说。

    我死死地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灼渊看着我,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痛苦,有悔恨,还有一丝……固执的探究。

    「你撒谎。」

    他笃定地说。

    「你每次情绪激动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咬嘴唇。和她一模一样。」

    我的心,咯噔一下。

    连这样细微的习惯,他都记得。

    是啊,他当然记得。

    前世,他最喜欢在我情动之时,吻去我唇角的血珠,哑着嗓子说:「春儿,别咬,我会心疼。」

    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一个能亲手抽出你脊髓的男人,又怎会为你心疼?

    我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松开被咬得发白的嘴唇,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仙-尊真是观察入微。可惜,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全天下的女人,咬嘴唇的习惯怕是能从这里排到南天门。仙-尊要不要一个个去认?」

    我的话,像一把软刀子,刺得他脸色一白。

    他沉默了。

    奈何桥上的风,呜呜地吹过,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

    我以为他会就此罢休,或者恼羞成怒。

    可他只是静静地站了片刻,然后,做了一件让我始料未及的事。

    他竟然从怀里,变出了一方食盒。

    他打开食盒,一股熟悉的,甜腻的桂花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食盒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几块精致的桂花糕。

    色泽金黄,上面还点缀着几粒晶莹的糖渍桂花。

    是我前世最喜欢的样子。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

    「我学了很久。」他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我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笨拙的讨好,「尝尝?看看还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我看着那块桂花糕,只觉得无比的恶心。

    我猛地抬手,打掉了他手中的糕点。

    啪嗒一声。

    桂-花糕掉在地上,沾满了尘土。

    就像我那颗曾经捧给他,却被他弃之如履的心。

    灼渊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怔怔地看着地上那块脏掉的糕点,又抬头看看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的受伤。

    「为什么?」

    「我不喜欢吃甜食。」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这一次,他没有再拦我。

    我几乎是逃回了我的小木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愤怒,憎恨,委屈,恶心……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

    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在亲手毁了我的一切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拿着桂-花糕来讨好我?

    他以为他是谁?

    他以为一块桂花糕,就能抹去那些血淋淋的背叛和伤害吗?

    我滑坐在地上,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

    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不能哭。

    为这种人掉一滴眼泪,都不值得。

    那晚,我做了一个噩梦。

    我梦回了前世。

    梦里,我还是那个天真烂漫的相府千金惊春。

    灼渊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书生。

    我们在桃花树下相遇,他对我一见倾心,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画面一转,他金榜题名,却被权贵逼迫,要娶公主为妻。

    他跪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哭着说他此生只爱我一人。

    我相信了。

    我舍弃了千金**的身份,跟着他私奔,住进了乡下的茅草屋。

    我为他洗衣做饭,为他操持家务,陪他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

    后来,他沉冤得雪,官复原职,一路青云直上,成了当朝最年轻的丞相。

    他将我风风光光地接入相府,封为唯一的夫人。

    所有人都说我苦尽甘来,觅得良人。

    我也曾以为,这就是幸福的终点。

    直到那一天。

    他的青梅竹马,那个体弱多病的表妹岚月,忽然病危。

    他衣不解带地守在她床前,三天三夜。

    再出来时,他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他说,岚月是上古仙草转世,只要有至亲之人的脊髓为引,辅以灵魄,便可塑成仙身,长生不老。

    他说,惊春,你爱我吗?

    我说,爱。

    他说,那你把你的脊髓给她,好不好?

    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我会用尽天下最好的灵药,让你活下来。

    我看着他,如坠冰窟。

    原来,他步步为营,接近我,娶我,宠我,都是为了我这身特殊的血脉。

    我是至阴之体,是炼制仙身的最佳容器。

    而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梦里的我,疯了一样地质问他。

    「灼渊,你对我,可曾有过半分真心?」

    他沉默了。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惊春,能为岚月而死,是你的荣幸。」

    然后,我便被绑上了祭台。

    冰冷的刀锋,划开我的后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脊椎,被一寸寸地,活生生地,抽离出我的身体。

    那种痛,深入骨髓,撕心裂肺。

    我痛得几乎晕厥,却死死地睁着眼,看着站在我对面的他。

    他怀里抱着气若游丝的岚月,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我的血,流满了整个祭台。

    我的魂魄,被强行抽出,打入了阴蚀谷。

    万鬼啃噬,永世沉沦。

    「啊——!」

    我从噩梦中惊醒,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窗外,天光微亮。

    我大口地喘着气,心口疼得像是要裂开。

    又是这个梦。

    重生以来,这个梦魇,夜夜纠缠着我。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起身想去倒杯水。

    刚走到门口,木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灼渊站在门口,神色是我从未见过的慌张。

    「你做噩梦了?」

    他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额头的冷汗,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想上前,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我……我听到你叫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在梦里,我似乎尖叫出声了。

    而他,竟在我的小屋外,守了一夜。

    我看着他,心中一片麻木。

    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一向整洁的衣袍也有些褶皱。

    看起来,确实是一夜未眠。

    他是在……担心我吗?

    这个认知,让我觉得荒谬又可笑。

    「仙尊有心了。」我退后一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声音冷淡,「我没事,只是梦到了些不干净的东西。」

    我的话,意有所指。

    灼渊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惊春……也常常做噩梦。」他低声说,像是在对我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每次,她都会哭着喊我的名字。」

    他抬起眼,深深地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希冀。

    「你刚才……喊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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