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师兄退婚抢项目惨死后,重生我直接干翻青瓷会

被师兄退婚抢项目惨死后,重生我直接干翻青瓷会

墨渊有墨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怀仁陈墨 更新时间:2026-03-03 15:31

《被师兄退婚抢项目惨死后,重生我直接干翻青瓷会》是墨渊有墨最新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周怀仁陈墨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冰裂纹终于复原成功。今天之后,陈墨的名字会刻进青瓷史。而我,将会一辈子背负抄袭的骂名。台上的主持人正在插科打诨,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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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一世,订婚宴被指抄袭,师父让我出国修养,实际却把我推入窑炉,毁尸灭迹。重生后,

    订婚宴我直接装晕逃离,设法找到证据揭开师父赝品帝国的真面目。

    母亲遗物里指引的“青鸟”真的可信吗?他们都在意的那尊梅瓶,真是关键线索吗?

    我要打碎它。也许答案就在里面。01火,视线里一片血红。我猛的睁开眼睛。

    梳妆镜上的灯光照在我脸上,一片惨白。喉咙干得发疼,像被砂纸磨过。我伸手摸上去,

    并没有被火焰灼烧的痕迹。我拿起水杯,猛灌几口。我竟然重生了。上一世,

    我死在我为冰裂纹专门准备的瓷窑里。「就当为你的冰裂纹开窑了。」

    这是我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小雪,马上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有人在门外提醒我,是我的师兄陈墨。我猛的从回忆里惊醒。「哦。。好的,我准备好了,

    你先过去吧。」陈墨应了一声就离开了。原来,我竟然重生到了发布会这一晚。上一世,

    那个微笑着要给我戴上戒指的人,一转脸就用冷漠的话语指责我抄袭。

    他甚至准备了我偷偷潜入他实验室的视频剪辑。「剪辑的真好呀。」我喃喃的自嘲着。

    然后被关进阁楼,被迫签署休养协议,被打断手脚扔进那孔瓷窑。。。祭窑!

    我要改变我的结局!灯光打在我脸上,烫得吓人。台下黑压压一片,全是人。掌声雷动,

    像要把屋顶掀翻。陈墨站在台的另一边,西装笔挺,嘴角挂着笑。他手里拿着那枚钻戒,

    闪闪发光。我站在另一边,微笑着假装认真的在听主持人发言。历时三年,

    冰裂纹终于复原成功。今天之后,陈墨的名字会刻进青瓷史。而我,

    将会一辈子背负抄袭的骂名。台上的主持人正在插科打诨,马上就到了求婚的环节。

    旁边有个侍者端着托盘从身旁走过,不知碰到了什么,忽然撞向我。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被摔倒的人裹挟着歪向一边。高跟鞋崴了一下,身子控制不住,猛地向台边撞了过去。

    我的头磕到了台脚,立刻失去了知觉。恍惚间,听到有人在拍我,让我醒过来。

    陈墨的手扶在我的肩膀上,那么冰凉,他在紧张吗?时间紧迫,

    我不得不用这种方法暂时打断他们的计划。于是,我闭上眼睛,放任疲惫和痛意笼罩,

    再次晕了过去。02再次醒来,是在我的卧室。头还有点痛,抬手摸到纱布,

    应该是摔倒的时候磕伤了。屋子里没有人,也没有开灯,一片灰暗。

    这让我有时间盘算接下来的计划。突然,微开的窗户外,陈墨和师父的声音传了进来。

    我悄悄的起身,光着脚走到窗边,从缝隙里往外看。陈墨和师父坐在院中假山上的亭子里,

    他们周围没有人。之前他们应该只是低声交谈,我听不到什么。可这会儿,

    陈墨好像有点激动,声音大了些。「小雪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能不把她送走吗?」

    师父回了他几句什么,我听不到,只能听到陈墨痛苦的声音。「我已经宣告她的抄袭了,

    还当众和她解除婚约,难道就一定要毁了她吗?」抄袭。。婚约。。送走。。

    看来没有我的参与,他还是按照计划走完了流程。所以,还是没办法改变吗。

    我颓然的坐到地上。为什么陈墨和师父要这么对我?忽然,我想到了前几天收到的邮件。

    那是个我不常用的邮箱,那封邮件我只是扫了一眼,就拖到了垃圾箱里。难道。。。。。

    我立刻站起身,去找我的笔记本电脑。我把邮件从垃圾箱里拖回来,重新看了一遍。

    内容不多,只是提醒我,一旦冰裂纹项目成功,就是我被抛弃的时候。

    当时我觉得这是无稽之谈,所以把邮件删除了。现在看来,这是有人在给我预警。

    发件人是空的,无法回信联系对方。信息太少,我找不到可以利用的方法。

    外面的交谈声已经停止了。我怕他们会来看我的情况,立刻将电脑恢复原样,

    躺回床上思索对策。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我赶紧躺好,暂时不想让人知道我醒了。门开了。

    有人走了进来。03我放松身体,缓慢呼吸,

    这还是小时候和妈妈玩儿装睡游戏我拿手的伎俩。一只冰冷的手抚摸上我的额头,

    接着是一声叹息。「我该拿你怎么办?」是陈墨。他又抓住我的手,细细的摩挲着,

    抚过手上细微的伤痕,抚过手指淡淡的薄茧。一滴水渍滴到了我的手背上。他坐了一会儿,

    就站起来走了出去。我听到房门上锁的声音。「我去工坊,如果**醒来,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听到他在吩咐女佣。在我「醒来」之前,暂时安全。刚才我没有找到手机,

    电脑的wifi也被断掉了。这里已成孤岛。想,我要努力想,想还有什么办法,

    或者找到什么人帮我。这次不像是仓促做出的决定,应该不是那封邮件引发的。

    所以他们是什么时候计划好让我出局的?是我开始研究冰裂纹修复技术残稿的时候?

    还是更早?或许。。。。是冰裂纹残稿让我留下了性命!母亲。我想起母亲发生「意外」

    之前曾和我说的那段话。皮箱!那个皮箱。我站起身,光着脚走到门边,

    贴着门缝听了听外面的声音。走廊里很安静。陈墨刚刚已经来过,暂时应该不会再有人过来。

    我轻轻搬了把椅子,走到衣柜前面。站上椅子,把那只母亲留下的皮箱,

    从衣柜顶上拿了下来。母亲刚去世不久,她的屋子和旁边的工作室都着起了火,

    她所有东西都付之一炬。只有这只皮箱,是我之前要来装衣服,才幸免于难。

    蒙尘的褐色皮革,是母亲当年嫁过来时带来的旧物。还记得小时候,父亲刚刚去世,

    母亲就拿着这只皮箱,带着我各处辗转,直到再次遇到她的宋师兄,这才安定下来。

    我最喜欢翻母亲的这只皮箱,还在里面刻下我的印记。打开铜制锁扣,

    就像打开了通往童年时光的门。04以前我用它放自己最喜欢的衣服,后来母亲去世,

    这里放的就是我最珍藏的回忆。打开箱子,我的手指沿着箱盖内侧向里摸。果然,

    指尖触到一道熟悉的凹痕。是我七岁时刻的,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只有我和母亲知道,

    幼年的我,最喜欢在母亲的东西上刻上自己的印记。「刻了这个太阳,这以后就是我的了。」

    「好好好,都是囡囡的。。。」我沿着刻痕,慢慢的摸索着,脑海里都是和母亲度过的时光。

    忽然,我摸到不一样的触感,仔细辨认,发现太阳下面,多了三个细小的篆字。「小心周」

    刻痕很深,带着一种仓促的力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箱子里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把箱子里的旧物都拿出来放到一旁,我记得箱底有个夹层。我小心的打开隐秘的夹层,

    发现里面的半本烧焦的日记。母亲的字迹。我借着窗缝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快速翻看。

    「周与境外资本勾结,以赝品骗贷……」「宋师兄发现端倪,被他逼得走投无路,

    昨夜跳楼……」「他看我的眼神不对,我知道太多了……」「陈师弟今日来找我,

    说他查到墨儿生父的死……也与周有关……」纸张在我手中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难道,母亲的死,不是意外?而是因为她发现了什么?这本日记又是怎么放进这个夹层里的?

    05我又仔细的看了一遍,但可能母亲担心被发现,里面并没有提到有没有证据。

    这本日记的出现,让事情更加的扑朔迷离了。我小心的把日记又放回夹层里,

    再把旧物也按原样放回去。皮箱合上,**在床边,疼痛和饥饿让我浑身疲惫。

    视线盯着这只皮箱,脑子里又把日记的内容再捋了一遍。不对,

    我又想起了新的刻的那三个字:「小心周」这里面应该还有东西。我把箱子拖到面前,

    再一次仔细摸索。没有,里面除了日记没什么特别的。那外面呢?

    我开始一寸寸摸索皮箱的外层。当我摸到皮箱底部左下角靠近角落处,触到一丝异样。

    不是木纹。是块刻意做旧的补丁,边缘有个几乎看不见的缺口。指甲抠了几下,纹丝不动。

    借着窗口透进的月光,用发簪尖端抵住缺口边缘,用力一撬。补丁脱落。

    露出底下刻着的字迹,母亲的笔迹,深而急促:「西墙,第七块砖,左上右下各三下。」

    记忆如潮水涌来。十岁那年,最喜欢和母亲玩儿寻宝游戏。她轻敲西墙的砖块,左上右下,

    各三下。「这是检验胎质的特殊手法。」她当时笑着说,「记住这个节奏。」我走到西墙边,

    摸索着。一、二、三......七。就是这块。我拿起发簪,

    按之前母亲教的方式进行敲击。左上三下,笃、笃、笃。右下三下,笃、笃、笃。

    什么都没发生。06不是这里。那。。。。。就只能是母亲原来的那间房了。

    就在我房间的旁边。后来变成了陈墨的房间。说是要就近照顾我,

    现在想来也许是方便监视吧?我把皮箱整理好,重新放到衣柜上方。走到门边,

    轻轻的拉了一下把手。果然,门被从外面反锁了。那么,就只有从阳台翻过去了。

    我要趁他还没有回来的时候,进去找到线索。他去工坊了,来回也要半个多小时,

    我要抓紧时间。我把凳子归位,换上方便的衣裤,扎好头发,听着外面的动静。

    院子里静悄悄的。我把阳台的拉门轻轻推开一条缝隙,伏低身子从屋里挪了出去,

    回手关上门。从阳台的缝隙里,确认了一下外面的情况。没人,

    这一层的房间也没有亮着灯的。站起身,迅速翻过两个阳台之间的栏杆,再次伏低身子。

    我从外面推了一下,没有推动,门从里面锁上了。这难不倒我,

    母亲知道我有时候会偷偷从阳台翻过来,想和她一起睡,就把阳台门的锁舌设了个小机关,

    陈墨搬进去,并没有做大的改动。我拔下一个小卡子,从外面轻轻一捅。咔哒,锁开了。

    07我迅速推开门走了进去。我径直走向西墙。这里布置的是一组书架,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和陈墨的合照。我走过去,借着月光深深的凝视他。照片里,

    两个人都笑的那么美好,那他又是什么时候选择背叛的呢?我收回思绪,找到大概的位置,

    把挡住墙面的书挪到地上。一、二、三......七。这面墙被重新粉刷过,

    表面看不出有什么差别。还是用发簪,先敲左上角。笃、笃、笃。再敲右下角。笃、笃、笃。

    最后一声落下,砖块悄然向内凹陷,无声滑开。露出后面精心设计的暗格。

    里面静静躺着一个黑色装置,只有一个红色按钮。下面压着张纸条:「囡囡,

    如果你发现了这里,一定是出现了变故,按下按钮,“青鸟”会帮到你。——母」「青鸟」

    母亲从未提过这个名字。但是我相信母亲。左手拇指用力按下红色按钮。

    装置发出极轻的「嘀」声,蓝光一闪即逝。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怔愣间,

    我听到三楼对面师父的房间的门打开了。我立刻将装置塞回暗格,在砖块边缘轻轻一推。

    砖块顺滑归位,严丝合缝,把地上的书按原样放回书架。扫视一周,没有遗漏什么,

    马上跑到阳台门边。院子里没人,我赶紧原路返回卧室。走廊里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赶紧换回刚刚的睡裙。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衣柜,迅速躺回床上。门外的钥匙声转动,

    又有人走了进来。气息沉稳,淡淡的檀香味。是师父。不,是周怀仁。他打开灯,

    走到我床边,静静的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又在房间里转了两圈。他拉开了阳台门,走出去,

    又回来。幸亏我刚才是穿着袜子走来走去,应该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把微开的窗户合上,

    关灯走出门去。钥匙转动,脚步声走远。模糊传来声音。「没什么异常,应该不是她。再查,

    看信号从哪里发出来的。」旁边的人应了一声,是管家。暂时安全,看来那个装置不简单。

    精神一放松,疲惫席卷而来。08我被人唤醒。做了一夜的梦,光怪陆离。醒来有些怔忪。

    站在床边的,是陈墨。屋子里有点暗,看不出他的神色。「吃过饭,去书房见师父。」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好。」等他离开房间,门没有上锁。我起床走进洗漱间。

    看着镜子里的仍然面色苍白的自己,思考接下来的对策。「我」

    应该还不知道发布会上的事情。所以。。。我平静的吃完早餐,换了件浅色的长裙。

    镜子里的自己,更显羸弱。我走到书房门口,叩门。「进来。」推开门。

    周怀仁坐在书桌后宽大的扶手椅上。陈墨站在书桌的一边。「师父,对不起,

    我昨天不知道怎么就晕倒了,搞砸了一切。」我的声音弱弱的,带着些许哭腔。

    周怀仁神色一怔,缓和了下来。他指着桌前放着的椅子,「坐下说。」「师父,怎么办呀,

    后面发生了什么?」周怀仁和陈墨对视了一眼。「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身体。」

    周怀仁面带慈祥的对我说。「我的身体?」我状似懵懂。「对,昨天你晕倒后,

    林医生给你检查身体,你最近的状况实在不好。」「所以,后面的事情你都不要管,

    都交给你师兄。」「我在外面联系了一家疗养院,你去好好休养一下身体。」看来无论怎样,

    他都要把我送走。「可是。。。」「没有可是,身体是最重要的,你的身体要是熬坏了,

    我怎么对得起你的母亲。」没有上一世的疾言厉色。

    也没有那份被迫签署的《自愿疗养协议》。我刚想问一下具体的安排,陈墨打断了我的话。

    「师父,那件瓷器的修复难度。。。」周怀仁目光一凛,看向陈墨。「什么瓷器呀?」

    我好奇的问。「师父?」陈墨请示道。周怀仁沉默了一瞬。「拿给她看。」

    陈墨从桌上的文件里,抽出几张照片,放到我面前。资料摊开,

    是一件“唐代血沁殉葬瓷”的照片。陈墨指着瓶身一道裂纹给我看。「这里的修补,

    光泽始终无法与血沁完美融合。」我拿起照片,仔细端详。看着看着,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瓷器的神韵,这血沁的走势。。。太熟悉了。09不是我见过这件瓷器本身,

    而是我太熟悉周怀仁早年那批仿品的“风格”了。那是他技艺尚未大成时,

    特有的、试图以巧技掩盖本质不足的笔触。像一种独特的签名,刻在他早期的每一件作品上。

    我几乎可以肯定,这根本不是什么唐代真品。而是周怀仁亲手做旧的顶级赝品。

    他要用这件假货,去骗一笔天文数字。周怀仁赝品图谱的一角,展现在我面前。很好。

    既然你们让我修补一件用来行骗的假货,那我就在这假货上,再添一笔。「需要调整釉料。」

    我放下照片,语气平静。「我记得用一种特有的配方,可以做到天衣无缝。」

    周怀仁盯着我:「你确定?」「我确定。」我迎上他的目光,「我的水平,师父还不相信呀?

    」「但配方和火候应该只有我能掌握,可能需要我亲自操作。」

    我在纸上写下了一个看似复杂,实则暗藏玄机的流程。「按她说的做,陈墨你配合。」

    「需要多久完成?」「我还需要看到实物,才能知道需要怎么调整配方。」

    「配方都准备好的话,大概需要两周时间进行修复。」「好,需要什么,让陈墨帮你准备。」

    周怀仁身子向后一靠,准备结束这次对话。「那个,师兄,我的手机在哪儿呀,

    我起来没有看到。」周怀仁又坐直了身子,看向陈墨。「哦,你昨天摔倒,手机也摔坏了,

    我帮你拿去修理了。」「好吧,可是没有手机,好不方便呀。」「你以前一进操作室,

    不也是把手机关机嘛。克服一下吧。」「你师兄说的对,你这几天先着重修复这件瓷器吧,

    时间紧迫,马虎不得。」「那师兄,你让他们修的时候小心点,别损坏里面的数据呀。」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交代你师兄。」我乖顺的应好,起身离开了书房。那个修复方法,

    我在其中一个不起眼的步骤,埋下了隐患。表面完美,但会在几个月后,

    让修复处产生一丝极其细微、却无法忽略的色差。这点色差不足以立刻毁掉瓷器,

    却足以在最终交易时,引起真正高手的怀疑。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10我慢慢走向卧室,脑子里在回想刚才的对话。对外虽然已经完成了他们的计划,

    但是对内我并没有和他们撕破脸。所以只要还用得上我,短时间内应该还不会有性命之忧。

    陈墨的反应很奇怪,他听从了安排宣布我抄袭,却又想办法让我留下。

    也许接下来修复的时候,可以试探一下陈墨。我打开房门,脚步一顿,刚才房里来过其他人。

    虽然他尽量恢复原状,但是些微差异,还是逃不出我的眼睛。

    连柜子上的皮箱都应该被翻动过。我轻嗤一声,应该一无所获吧。我走到窗户旁,

    准备打开窗户透透气。一张薄薄的纸条掉了下来。我照常打开窗户,

    蹲下身假装调整拖鞋的袢带,把纸条收起来。「信号收到,我是青鸟。」「你母亲去世前,

    一直在协助我们调查周。」「据查,你母亲搜集的周的证据,放在大厅的梅瓶里,防范很严,

    无法获得。」「回信放在原位置。」末尾的标记,是个小太阳。

    这个是只有我和母亲知道的画法。看来这个「青鸟」,的确是得到了母亲的信任的。

    能借着搜我的房间留下信息的,「青鸟」现在的身份会是谁呢?不,也许「青鸟」

    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梅瓶,陈墨醉酒后摩挲梅瓶的样子突然闪过眼前。

    那是个大梅瓶等比例的复制品,他经常拿在手里把玩。他眼神空洞,反复喃喃。「假的,

    都是假的。。。」「但瓶子本身,从不说谎。。。」陈墨也在查梅瓶,那他和「青鸟」

    是否有关联呢?我得想办法近距离看看那个梅瓶。11「我需要配合,才能接近梅瓶。」

    我把新的纸条夹回窗缝里。想看看谁会用什么方法进入我的房间。可是,第二天早起,

    窗缝里的纸条不见了,也没有人再来过我的房间。血沁瓷的修复工作即将开始,

    陈墨配合我准备需要的材料。我想试探他对传世梅瓶的看法,他看着我,眼眸幽深。

    「这座宅子,没有真正的秘密。」然后就转身离开。就在我苦思对策时,变故突生。清晨,

    几辆挂着普通牌照的轿车驶入周宅。来人身着便服,态度客气却不容置疑。

    「例行年度文物安全与合规稽查。」为首的中年人对周怀仁出示了证件,

    「需要查阅近期的项目备案、藏品清单和修复记录,并可能对相关区域进行巡查,

    希望贵会配合。」周怀仁面色如常地应对,但我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

    陈墨随后告知我,这次稽查看似常规,但带队的是个生面孔,

    而且一来就提出要全面清点核心藏品,包括那件非公开的传世梅瓶。我心里猛地一动。

    全面清点?这更像是一个借口,一个能合理进入周家核心区域、接触核心人物的借口。

    是「青鸟」吗?是他给我创造接近梅瓶的机会吗?然而,

    这直接的方式立刻引发了周怀仁的强烈反弹。整个宅邸进入戒备状态。

    梅瓶所在的客厅被重点关注,加装了临时监控。这无异于打草惊蛇。我非但没能与外界接触,

    反而被要求只能在二楼活动。傍晚,陈墨送来晚餐时,眉头紧锁。「他们盘问得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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