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楼那天,他去陪她了

我跳楼那天,他去陪她了

可乐加烟法力无边 著

短篇言情小说《我跳楼那天,他去陪她了》,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沈获江念林晚晚的爱情故事,是作者“可乐加烟法力无边”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放下刀叉,对王姨说:「我吃饱了,我们走吧。」王姨担忧地看着我:「**,您才吃了几口……」「没胃口。」我……

最新章节(我跳楼那天,他去陪她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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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获的眼神像是要将我凌迟。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是。」

    一个字,掷地有声。

    沈获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伪装。

    但他失败了。

    我的脸上,除了平静,再无其他。

    他突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自负和轻蔑。

    「好,很好。」

    「江念,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你能撑多久。」

    他摔门而出。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整栋房子都仿佛晃了晃。

    世界终于安静了。

    **在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四肢百骸都泛着酸软。

    王姨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太太,您和先生……」

    「王姨,」我打断她,「以后叫我江念或者小念吧。」

    王姨愣住了,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太太……」

    「我跟他分手了。」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以后,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王念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给我端来了一杯热牛奶。

    「**,趁热喝吧,暖暖身子。」

    她改了口。

    我接过牛奶,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一直暖到心底。

    「谢谢你,王姨。」

    那天在天台上,如果不是她,我可能真的就撑不住了。

    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在乎我死活的,竟然是一个与我毫无血缘关系的保姆。

    何其可悲,又何其可幸。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第一件事,就是给锁匠打电话,换了全屋的门锁。

    当崭新的钥匙交到我手上时,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然后,我开始和王姨一起收拾沈获的东西。

    他的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价值不菲。

    名牌西装,**款手表,昂贵的袖扣……

    我将它们一件件打包进行李箱,动作麻利,没有半分留恋。

    过去,这些东西的每一件,都曾是我向别人炫耀的资本。

    看,我的男朋友多优秀,多有品味。

    现在看来,不过是些冰冷的物件。

    收拾到书房时,我看到了一张合照。

    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沈获送了我人生中第一个名牌包,我抱着他,笑得一脸灿烂。

    而他,只是配合地站在那里,眼神甚至没有看镜头。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面无表情地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连同我那愚蠢又卑微的十年青春。

    下午,搬家公司的人来了,将打包好的十几个行李箱全部搬走,寄往沈获的公司。

    做完这一切,我瘫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傍晚时分,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里面传来沈获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江念,你把我的东西寄到公司是什么意思?想让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话吗?」

    「你的私人物品,寄到你私人常待的地方,有什么问题吗?」我反问。

    「你!」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变得粗重。

    「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可以告诉我林晚晚的地址,我下次直接寄给她。」

    「江念!」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轻笑出声,「沈获,到底是谁过分?」

    「是我站在天台快要死掉的时候,你却在陪小女友;还是我让你搬出我的房子,你觉得我过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良久,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和妥协。

    「……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不用了,我说了,我们结束了。」

    「你又换锁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是。」

    「江念,你非要这样吗?」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恳求。

    我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

    为了庆祝新生,我决定带王姨出去吃顿好的。

    我们选了一家新开的西餐厅,环境清幽雅致。

    正吃着,餐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身体瞬间僵住。

    沈获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

    那女孩身形纤细,长发及腰,一张小脸清纯可人,此刻正挽着沈获的胳膊,笑意盈盈。

    是林晚晚。

    他们似乎没有看到我,径直走向了靠窗的位置。

    沈获体贴地为她拉开椅子,又替她摆好餐具,动作温柔娴熟。

    那是我从未享受过的待遇。

    十年里,他连一杯水都未曾为我倒过。

    王姨也看到了,气得脸色发白。

    「太过分了!先生他怎么可以……」

    「王姨,」我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吃饭。」

    我低下头,继续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刀叉和瓷盘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以为自己会心痛,会愤怒,会想冲过去掀了他们的桌子。

    但没有。

    我的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只是觉得有些反胃。

    我放下刀叉,对王姨说:「我吃饱了,我们走吧。」

    王姨担忧地看着我:「**,您才吃了几口……」

    「没胃口。」

    我起身,拿起包,径直走向门口。

    经过他们那一桌时,我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施舍。

    然而,天不遂人愿。

    林晚晚突然“呀”了一声,手里的红酒杯“不小心”脱手,整杯红酒,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我的白色裙子上。

    鲜红的酒液在裙摆上迅速晕开,像一朵丑陋的血花。

    空气瞬间凝固。

    林晚晚立刻站起身,一脸惊慌失措地看着我。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位**,您没事吧?」

    她声音娇怯,眼眶瞬间就红了,看起来楚楚可怜。

    而沈获,终于在此刻,抬起了头。

    当他看到我,以及我身上狼狈的酒渍时,眉头瞬间蹙起。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林晚晚,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晚晚委屈地瘪了瘪嘴:「我手滑了……」

    她看向我,再次道歉:「这位**,真的很抱歉,您的裙子多少钱?我赔给您。」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沈获。

    一出精彩的“英雄救美”,或者说,“霸总护着小白花”的戏码。

    要是在以前,我大概会气得发疯。

    但现在,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我作呕的地方。

    「不必了。」我冷冷地开口。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站住。」

    沈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站起身,几步走到我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她已经道歉了,你这是什么态度?」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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