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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地，客厅里一片死寂。
宋思凝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堪。
她死死盯着江逸，那双杏眼里翻涌着怀疑，恼怒，和无尽的耻辱。
她猛地一步上前，狠狠攥住他的手腕，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江逸，你说清楚！你到底有没有陪那个老女人上床？”
江逸被她扯得一个趔趄，手腕剧痛，但更痛的是心。
她竟然......用如此不堪的想法来揣测他。
心口最后一点温度也凉透了，他忽然觉得很疲惫，连解释都显得多余。
“你都这么想了。”他别开脸：“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宋思凝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所以，你就是承认了？”
不等江逸再开口，她拽着江逸就往卧室走。
“你做什么？！宋思凝！松手！”江逸不明所以，惊恐大喊。
顾淮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却故作惊慌地喊道：“阿凝，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回应他的是主卧门被狠狠踹上的巨响。
黑暗中，她欺身压下，双手粗暴地扯开他的裤子，上下其手。
“怎么？为什么没反应？是被那老女人榨干了吗？”
“宋思凝！你放开！”他拼命推她。
“本来以为你入赘已经够没有尊严了，居然还毫无底线地去伺候老女人，她玩你是不是和玩狗一样，钢丝球？小皮鞭？你是不是......”
“啪！”
江逸浑身发抖，抬手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
“宋思凝！不许你这么侮辱我，更不许侮辱东方夫人！”
清脆的巴掌声让宋思凝的动作骤然停顿。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映亮她通红的眼眶。
她死死盯着他，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碾出来：“所以一切都是真的？你居然为了维护一个老女人打我。”
她在等，等他歇斯底里地否认，等他慌忙解释。
就像以前每次她故意**他后，他那种又痛又爱的反应。
然而，江逸只是看着她，眼眶通。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沉默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凌迟着最后一点侥幸。
宋思凝忽然松开他，起身踉跄后退两步，像是躲避什么瘟疫。
她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摔门离去。
那一夜，主卧和客厅都亮着灯，无人安眠。
......
自从东方家宴会那晚后，宋思凝再没和江逸说过一句话。
几天后的除夕，宋母打来电话，让两人回老宅吃团圆饭。
去老宅的路上，宋思凝全程冷着脸看向窗外，仿佛身边的江逸是透明人。
饭桌上，宋母依旧热情，不停给江逸夹菜：“好女婿，多吃点，你看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了，都瘦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期盼：“你们也别光顾着工作，也圆一下我这个老太婆抱孙子的梦啊。”
话音未落，客厅门忽然被推开。
顾淮牵着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男孩，旁若无人地走了进来。
“阿姨。”他自顾自走到宋母面前，乖巧地将孩子往前一推：“您早就有孙子了，喏！这是我和阿凝的儿子，叫乐乐，今年已经七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