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前女友死后五年,他竟要陪葬

疯了吧!前女友死后五年,他竟要陪葬

大亨一定行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晚顾言沉 更新时间:2026-03-03 12:02

在大亨一定行的笔下,《疯了吧!前女友死后五年,他竟要陪葬》描绘了苏晚顾言沉的成长与奋斗。苏晚顾言沉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苏晚顾言沉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那是一间位于老城区的出租屋,狭小,昏暗。和顾言沉的豪宅,是两个世界。她把自己扔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疼……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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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下面,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顾氏集团总裁,顾言沉先生!

    ”震耳欲聋的掌声里,苏晚端着香槟,站在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她看着那个男人走上台。

    西装剪裁得体,身形挺拔,眉眼深邃依旧。只是比五年前,更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漠。

    他是今晚的主角。也是海城无数女人的梦。更是她曾经的整个青春。苏晚垂下眼,

    杯中的液体轻轻晃动,映出她过分苍白的脸。她不该来的。医生明明警告过她,

    不能再情绪激动,不能再劳累。可她还是来了。因为再过一个月,就是顾言沉的四十岁生日。

    而她的生命,也只剩下最后一个月。她想再看他一眼。就一眼。“顾总,

    听说您即将迎娶林氏集团的千金林薇薇**,是真的吗?”台下有记者高声提问。

    闪光灯疯狂闪烁。顾言沉接过话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却没什么温度。

    “下个月的生日宴上,我会向大家正式介绍我的未婚妻。”一句话,肯定了传闻。全场哗然,

    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祝福声。苏晚的心口猛地一抽,针扎似的疼。她知道他不爱那个林薇薇。

    就像他当年,也不爱她一样。顾言沉的婚姻,从来都只是一场交易。她强忍着不适,

    转身想走。可刚一动,手臂就被人狠狠攥住。力道之大,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苏晚?

    ”一道尖锐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苏晚回头,看到了林薇薇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

    那张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敌意。“你还有脸回来?”林薇薇的声音不大,

    却足够周围的人听清。瞬间,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带着探究和轻蔑。

    苏晚脸色更白。她挣了挣,没挣开。“林**,你认错人了。”“认错?”林薇薇冷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当年卷了言沉五百万跑路的女人,

    不就是你吗?”五百万。这个数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苏晚的耳朵里。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大了起来。“原来是她啊,听说当年顾总可痴情了,结果被骗财骗色。

    ”“长得一副清纯样,没想到是这种人。”“今天怎么有脸来的?还想故技重施?

    ”苏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羞辱。而是因为那股熟悉的,撕心裂肺的疼痛,

    又从胸口蔓延开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苏晚艰难地抬头,对上了台上顾言沉的眼睛。

    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寒冰和厌恶。他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垃圾。

    林薇薇见顾言沉看过来,演得更起劲了,她一把夺过苏晚手中的香槟,狠狠泼在苏晚的脸上。

    “像你这种肮脏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里!”冰冷的液体顺着发梢滴落。狼狈不堪。

    苏晚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喧嚣也渐渐远去。她只看到顾言沉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她走来。

    他的表情,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苏晚知道,他不是来给她解围的。他是来,

    亲手将她推入更深的地狱。果然。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轻启。

    “滚出去。”第2章这两个字,像两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苏晚的心脏。

    疼得她几乎站不住。她看着顾言沉,嘴唇嗫嚅着,想解释点什么。可是在他冰冷的注视下,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五年前,她不告而别。五年后,

    她以这样狼狈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在他心里,

    自己恐怕早已是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拜金女。“言沉,你看她这副样子,真是晦气。

    ”林薇薇娇嗔地挽上顾言沉的手臂,眼神却像毒蛇一样盯着苏晚。顾言沉没有推开她。

    他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苏晚。“保安。”他淡淡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苏晚。“这位**,请您离开。

    ”冰冷的公式化语气。苏晚被他们拖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她没有反抗。

    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了。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片。

    她能感觉到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路过顾言沉身边时,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偏头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温柔地为林薇薇理了理耳边的碎发。那个动作,

    曾经是属于她的。苏晚的眼前彻底黑了下去。身体一软,整个人失去了意识。“啊!

    ”林薇薇发出一声尖叫。因为苏晚倒下的方向,正好是顾言沉这边。顾言沉下意识地伸手,

    接住了那个瘫软下来的身体。怀里的人很轻。轻得不像话,仿佛一折就断。他皱了皱眉,

    一股熟悉的馨香窜入鼻尖。是她身上独有的味道。五年了,竟然一点没变。“言沉,

    你还管她干什么!让她自生自灭好了!”林薇薇嫉妒地跺脚。顾言沉回过神,

    眼中的一丝恍惚瞬间被冰冷取代。他看着怀里脸色惨白如纸的女人,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又是这招。博取同情。五年前,

    她就是用这副柔弱无辜的样子骗取了他的信任。他不会再上当第二次。“把她扔出去。

    ”他冷声吩咐,准备将苏晚交给保安。可就在他松手的一瞬间,

    他摸到了她手腕上戴着的一串东西。不是什么名贵的手链。而是一串磨得有些发亮的菩提根。

    上面还挂着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牌,刻着一个“沉”字。那是他二十五岁生日时,

    她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亲手磨好送给他的。他说太幼稚,从来没戴过。她却自己戴上了。

    顾言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鬼使神差地,没有松手。反而弯腰,

    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言沉!”林薇薇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周围的宾客也全都愣住了。这反转,谁都没想到。顾言沉却像是没听到没看到一样,

    抱着苏晚,径直穿过人群,大步朝宴会厅外走去。他的步伐很快,很稳。

    怀里的女人安静地躺着,呼吸微弱。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睫毛很长,

    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竟有几分破碎的美感。

    顾言沉的心,莫名地乱了。他抱着她走到自己的车旁,拉开车门,

    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副驾驶。然后,他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黑色的宾利,如一道闪电,

    划破夜色。车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顾言沉握着方向盘,眼神复杂地看着身旁昏迷的女人。

    五年了。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她。可为什么,在看到她倒下的那一刻,他的心会那么慌。

    为什么,在触碰到那串熟悉的菩提手串时,他所有的理智和防备,会瞬间崩塌。苏晚。

    你到底,又想耍什么花样?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家私人医院门口。

    顾言沉抱着苏晚冲进急诊室。“医生!快来看看她!”他一向沉稳的声音,

    此刻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医生和护士立刻围了上来。经过一番检查,医生摘下口罩,

    表情严肃。“病人长期营养不良,加上情绪受到剧烈**,导致急性心衰。还好送来得及时,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急性心衰?顾言沉愣住了。他只是以为她又在演戏。

    “她……她的身体一直这么差吗?”“何止是差。”医生叹了口气,“从检查结果来看,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一个极限。我建议立刻办理住院,做个全面检查。”顾言沉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窗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苏晚。她的手上扎着针,

    透明的液体一点点输入她的身体。那张脸,小得只有巴掌大,苍白得没有一丝生气。这五年,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还有那五百万……当年,

    他的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是她,拿着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找到他,说是她全部的积蓄。

    他当时感动得无以复加,发誓要给她全世界最好的生活。可第二天,她就消失了。

    вместестойчековойкнижкой.和他一起消失的,

    还有那张五百万的支票。后来他才知道,那张支票,是另一个男人给她的。

    她拿着那个男人的钱,在他面前演了一场深情戏码,然后就跟着那个男人远走高飞。

    这是他查到的“真相”。也是折磨了他五年的噩梦。顾言沉的拳头,缓缓握紧。

    不管她经历了什么,都跟自己无关。她就是个骗子。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转身,

    准备离开。他已经仁至义尽了。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苏晚醒了。

    她睁开眼,茫然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这是哪里?她动了动,想坐起来,

    却牵动了胸口的伤处,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别动。”一道熟悉又冰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苏晚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顾言沉就站在那里,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气,几乎要将整个病房冻结。他一步步走进来,停在她的病床前。

    “醒了?”苏晚点点头,嘴唇干裂。“是你……送我来的?”“不然呢?”顾言沉冷笑,

    “你以为,还有谁会管你这个骗子的死活?”骗子。又是这个词。

    苏晚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她垂下眼,不再看他。

    “医药费……我会还给你。”“还?”顾言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用什么还?

    再去找个男人骗钱吗?”他的话,字字诛心。苏晚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知道,他恨她。

    她也知道,他有理由恨她。“顾言沉。”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沙哑,

    “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哦?”顾言沉挑眉,眼中满是讥讽,“那是怎样?

    不如你编个新的故事给我听听?”他根本不信她。苏晚的心,彻底凉了。她闭上眼,

    脸上露出一丝疲惫。“随便你怎么想吧。”她放弃了解释。因为她知道,

    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只想安安静静地走。

    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她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顾言沉。他猛地俯身,

    双手撑在她的枕头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病床之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苏晚,

    你以为装死就能把过去一笔勾销吗?”“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他的眼神,

    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苏晚被他强大的气场压迫得喘不过气。胸口的疼痛再次袭来。

    她痛苦地皱起眉,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顾言沉……你放开我……”“放开你?

    让你再跑一次吗?”顾言沉冷哼一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告诉你,

    从今天起,你哪儿也别想去。”“你不是缺钱吗?好,我给你。”“来我的公司上班,

    我给你开十倍的工资。”“不过,你得二十四小时待在我的视线里。”“我要亲眼看着你,

    这个骗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第3章顾言沉的话,像一道惊雷,在苏晚的脑子里炸开。

    去他的公司上班?二十四小时待在他的视线里?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我不去。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顾言沉的眼眸瞬间危险地眯起。“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他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恢复了一贯的冷漠疏离。“明天早上九点,

    到顾氏集团顶楼总裁办报到。迟到一分钟,你知道后果。”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

    转身就走。病房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那个男人所有的气息。

    苏晚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病床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放过她?她已经快要死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她?顾言沉,

    你就这么恨我吗?恨到要亲眼看着我,一点点走向毁灭?第二天,苏晚还是去了。

    她没有选择。顾言沉的手段,她比谁都清楚。如果她不去,他有的是办法让她生不如死。

    与其被动地被他折磨,不如主动走进这个他为她设下的牢笼。至少,这样她还能每天看到他。

    哪怕只是看着他冰冷的背影。顾氏集团大楼,高耸入云。苏晚站在楼下,仰头望着,

    只觉得一阵眩晕。这里,曾经是她和他共同的梦想。他们曾站在这里,畅想着未来。他说,

    以后他要在这里,给她一个最盛大的婚礼。如今,物是人非。他即将迎娶新人,而她,

    却成了他最厌恶的人。苏-晚深吸一口气,走进旋转门。前台**看到她,

    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换上职业化的微笑。“**,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顾总,

    他让我来的。”“请问您叫什么名字?”“苏晚。”听到这个名字,

    前台**的表情明显变了变。她拿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挂断。“苏**,请跟我来。

    ”苏晚跟着她,走进了总裁专属电梯。电梯平稳上升,镜面的墙壁清晰地映出她苍白的脸。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病态,她特意化了淡妆,涂了口红。可即便如此,

    也掩盖不住她眼底的疲惫和死气。“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顶楼,总裁办公室。

    整个楼层安静得落针可闻。装修风格是极简的黑白灰,一如顾言沉本人,冷硬,

    不带一丝人情味。前台**将她带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进来。

    ”是顾言沉的声音。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前台**推开门,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然后便识趣地退下了。苏晚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办公室很大,大到空旷。

    巨大的落地窗前,顾言沉正背对着她,站在那里打电话。阳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

    英俊得让人心悸。苏晚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仿佛要把他的样子,刻进灵魂里。顾言沉挂了电话,转过身。看到她,他眼中没有丝毫意外,

    只有一片冰冷。“过来。”他命令道。苏晚顺从地走过去,在他办公桌前站定。“顾总。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助理。

    ”顾言沉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扔在桌上,“签了它。”苏晚拿起合同。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她需要二十四小时待命,随叫随到,

    负责顾言沉的一切日常起居和工作行程。这哪里是助理,分明就是个高级保姆。而且,

    合同期限是……十年。苏晚的指尖,微微颤抖。十年。她连一个月都没有了。

    顾言沉看着她迟迟不动,眉宇间染上不耐。“怎么,嫌工资低?”“不,不是。

    ”苏晚回过神,拿起笔,在合同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

    像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签完字,她将合同递给他。顾言沉接过来,看了一眼她的签名,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很好。”他将合同锁进抽屉,然后按下了内线电话。

    “让陈秘书进来一下。”很快,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女人走了进来。

    “顾总。”“陈秘书,这是我的新助理,苏晚。”顾言沉指了指苏晚,

    “你带她去熟悉一下工作。”陈秘书打量了苏晚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但还是恭敬地应道:“好的,顾总。”“苏**,请跟我来。”苏晚跟着陈秘书走出办公室。

    她的办公桌,就在顾言沉办公室的外面,一个用玻璃隔开的小空间。从这里,

    可以清楚地看到顾言沉的一举一动。陈秘书给了她一沓厚厚的文件。

    “这些是顾总未来一个月的行程安排,你必须全部记下来,不能有任何差错。”“另外,

    这是顾总的喜好和禁忌,你也必须背熟。”“咖啡要手磨的,不加糖不加奶。

    午餐必须是城南那家私房菜馆送来的。不喜欢香水味,

    尤其是浓烈的花香……”陈秘书一条条地交代着,语气里带着一种优越感。苏晚安静地听着,

    默默地记下。她发现,顾言沉的很多习惯都变了。他以前,明明最喜欢喝加了糖的拿铁。

    他以前,明明最喜欢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五年,果然可以改变很多东西。“记住了吗?

    ”陈秘书不耐烦地问。“记住了。”“那就好。”陈秘书抱着手臂,上下打量着她,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进来的,但既然进了顾氏,就最好安分点。

    尤其……不要对顾总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毕竟,顾总很快就要和林**订婚了。

    ”最后一句话,像一根针,扎在苏晚的心上。她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失落。“我知道了。

    ”陈秘书见她这副顺从的样子,满意地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苏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桌上那堆文件,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她的身体,

    已经不允许她进行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了。可她没有退路。她拿起那份行程安排,

    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目光落在某一行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下个月十五号。

    顾言沉四十岁生日宴,暨订婚典礼。地点:海城大酒店。那一天,

    也是医生给她判的“死期”。原来,她连看着他订婚的机会,都没有了。也好。这样,

    或许就不会那么痛了。苏晚自嘲地笑了笑,眼眶却忍不住泛红。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

    顾言沉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件西装外套。他径直走到她面前,将外套递给她。

    “下午有个重要的会议,你跟我一起去。”他的语气,不容置喙。苏晚愣了一下,

    连忙站起来,接过外套。“好的,顾总。”她跟在他身后,走进了电梯。密闭的空间里,

    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苏晚低着头,不敢看他,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

    顾言沉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很简单的款式,

    却衬得她愈发清瘦。一阵若有若无的药味,从她身上传来。顾言沉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你身上什么味道?”苏晚的心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没,没什么。

    ”她紧张地捏紧了衣角。她出来前明明喷了香水,想盖住药味的,难道还是被他闻到了?

    她的反应,让顾言沉更加怀疑。他上前一步,逼近她,低头在她颈间嗅了嗅。“是药味。

    ”他肯定地说道。苏晚的身体,瞬间僵硬。第4章“我……”苏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说自己感冒了?他会信吗?顾言沉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神越发深沉。

    “生病了?”他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苏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承认,

    更不敢否认。承认了,他一定会追问到底。以他的能力,查出真相只是时间问题。

    她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让他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只是……只是一些维生素。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最近身体有点虚,补一补。

    ”维生素?这个借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拙劣。顾言沉会信吗?出乎意料的,他没有再追问。

    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叮”的一声,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门一开,顾言沉就率先走了出去。苏晚松了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她跟上他的脚步,坐进了车里。一路上,两人再无交流。会议的地点在城西的一家酒店。

    苏晚跟在顾言沉身后,扮演着一个合格的助理角色。递文件,做会议记录。她的专业和高效,

    让合作方频频侧目。也让顾言沉的眼神,变得愈发复杂。他一直以为,

    她只是个空有美貌的花瓶。没想到,她工作起来,竟是这般模样。认真,专注,一丝不苟。

    这样的她,让他感到陌生。也让他……有些移不开眼。会议一直开到傍晚。结束时,

    天已经黑了。合作方的李总热情地提议:“顾总,难得来一次城西,不如一起吃个晚饭?

    ”顾言沉看了一眼身旁脸色有些发白的苏晚,婉拒了。“不了,公司还有事。

    ”李总有些失望,但也不敢强求。“那好吧,下次有机会再约。”回公司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依旧沉闷。苏晚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试图缓解一天的疲惫。高强度的工作,

    让她的身体有些吃不消。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悄悄从包里摸出药瓶,倒出一粒,

    趁着顾言沉不注意,迅速塞进嘴里,干咽了下去。这个小动作,

    还是被顾言沉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的眸色,沉了沉。车子开到公司楼下,他没有熄火。

    “你先上去,把会议纪要整理好发给我。”“好的,顾总。”苏晚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刚走了两步,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她没忍住,捂着嘴,冲到一旁的绿化带,

    剧烈地呕吐起来。她今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只有酸水。

    还有……一丝鲜红的血迹。苏晚吓坏了,连忙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慌乱地四处张望。幸好,

    天色已晚,没人注意到她。她松了口气,撑着膝盖,大口喘息。身后,

    车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顾言沉不知何时下了车,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他的手里,

    还拿着一瓶水。“漱漱口。”他把水递给她,声音听不出喜怒。苏晚僵住了。他看到了吗?

    他一定看到了。她不敢抬头,只是接过水,低着头漱了口。“谢谢。”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上车。”顾言沉没有多问,只是扔下两个字,就转身回了车里。苏晚不敢违抗,

    只能重新坐回副驾驶。车子再次启动,却不是回公司的方向。“我们……去哪儿?

    ”苏晚小声问。“医院。”顾言沉的回答,简单直接。苏晚的心,咯噔一下。“我没事,

    不用去医院。”她急忙说道,“就是有点晕车。”“晕车会吐血?”顾言沉一句话,

    堵住了她所有的借口。苏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果然看到了。“我……”“闭嘴。

    ”顾言沉冷冷打断她,“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从车上扔下去。”他的语气,

    是前所未有的严厉。苏晚不敢再说话了。她知道,他这次是认真的。

    车子很快就到了之前那家私人医院。顾言沉直接把车开到了急诊门口,然后拉着她,

    找到了上次那个医生。“给她做个全面检查。”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医生看了看苏晚惨白的脸色,又看了看顾言沉阴沉的脸,点了点头。“好的,顾总。

    ”苏晚被带去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抽血,CT,心电图……每一项,

    都像是在对她的生命进行宣判。她躺在冰冷的仪器上,看着天花板,心中一片绝望。终究,

    还是瞒不住了吗?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医生把顾言沉叫到了办公室。

    苏晚一个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着审判。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办公室的门开了。顾言沉走了出来。他的脸色,

    比进去时还要难看。苏晚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了。他一定是什么都知道了。

    她紧张地站起来,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一片片凌迟着她。

    “苏晚。”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你可真行。”他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为了留在我身边,连胃癌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胃癌?苏晚愣住了。

    她什么时候得胃癌了?她明明是……“顾总,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误会?

    ”顾言沉冷笑一声,将一张检查报告单狠狠摔在她的脸上。“你自己看!”纸张锋利的边缘,

    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苏晚捡起报告单。上面赫然写着:胃部可见阴影,

    疑似恶性肿瘤,建议进一步活检确诊。而病人姓名那一栏,写的却是……林薇薇。

    苏晚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顾言沉。“这……这不是我的报告。”“不是你的?

    ”顾言沉逼近她,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你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这家医院的系统,

    今天下午被黑客攻击了,所有病人的资料都发生了错乱。”“我拿到这份报告的时候,

    上面写的名字,就是你,苏晚!”“要不是我多留了个心眼,让医生去核实,

    我现在是不是就要相信,你得了胃癌,时日无多了?”“苏晚,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你是不是觉得,用这种方法,就能让我同情你,怜悯你,然后重新回到我身边?

    ”“我告诉你,你做梦!”第5章顾言沉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苏晚的心上。她的大脑嗡嗡作响,几乎无法思考。黑客攻击?资料错乱?

    林薇薇的报告,安在了她的名下?这一切,怎么会这么巧?巧得像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不是的……”她无力地辩解,“我没有……”“你没有什么?”顾言沉打断她,

    眼中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你没有买通黑客?还是你没有想用生病来博取我的同情?

    ”“苏晚,我真是小看你了。五年的时间,你别的没学会,骗人的手段倒是越来越高明了。

    ”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你的检查报告我也看了,医生说只是普通的胃炎,

    加上营养不良。你吐血,也是因为胃黏膜破损。”“所以,收起你那套可怜兮兮的把戏,

    我看着恶心。”说完,他像是多看她一眼都觉得脏,转身大步离开。走廊里,

    只剩下苏晚一个人。她看着手里的报告单,只觉得荒唐又可笑。原来,在他心里,

    她就是这样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原来,他带她来医院,不是因为关心,

    只是为了验证她是不是又在撒谎。心,像是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疼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她慢慢地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

    顾言沉,你知不知道。我骗了你所有事,唯独“我快死了”这件事,是真的。只是,

    我得的不是胃癌。而是比胃癌,更无药可救的心病。苏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那是一间位于老城区的出租屋,狭小,昏暗。和顾言沉的豪宅,是两个世界。

    她把自己扔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摸出自己的那份检查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扩张型心肌病晚期,预计生存期,

    不足一个月。她苦笑一声,将报告单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既然他不信,那就算了吧。

    就这样,让他一直误会下去,也好。至少,等她死后,他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感到难过。

    他只会觉得,甩掉了一个**烦。第二天,苏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公司。她以为,

    经过昨晚的事,顾言沉会立刻解雇她。可没有。他只是把她当成了空气,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陈秘书对她的态度,也越发恶劣。把所有最繁琐,最累的活都推给了她。复印文件,

    整理档案,订会议室,买咖啡……苏晚就像一个陀螺,从早转到晚,没有一刻停歇。她知道,

    这是顾言沉默许的。他想用这种方式,逼她主动离开。可她偏不。她就想待在这里,

    待在他一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哪怕,他看到的,只是她的卑微和狼狈。这天下午,

    苏晚去茶水间冲咖啡。刚走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几个女同事的议论声。“听说了吗?

    总裁办新来的那个助理,就是五年前骗了顾总钱的那个女人。”“真的假的?她还有脸回来?

    ”“谁说不是呢?听说昨天还装病,想博取顾总同情呢,结果被当场拆穿了。”“天哪,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就是,要是我,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苏晚端着杯子,

    站在门口,指尖泛白。她知道公司里有传言,但没想到,已经传得这么不堪。她深吸一口气,

    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茶水间里的议论声,戛然而止。那几个女同事看到她,

    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换上鄙夷的神情。其中一个,是林薇薇的表妹,叫张琪。

    她仗着林薇薇的关系,在公司里一向横行霸道。此刻,她更是毫不客气地挡在了苏晚面前。

    “哟,这不是苏大助理吗?怎么,又来给顾总献殷勤了?”苏晚不想理她,侧身想绕过去。

    张琪却不依不饶,再次拦住她。“怎么不说话?心虚了?”“我告诉你苏晚,

    别以为你耍点小手段就能回到顾总身边。顾总现在爱的人是我表姐,你这种货色,

    连给我表姐提鞋都不配!”她的声音又尖又响,引得外面不少人都探头来看。苏晚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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