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殡仪馆给尸体化妆,顾客给了差评

我在殡仪馆给尸体化妆,顾客给了差评

枕剑半酣看月明 著

《我在殡仪馆给尸体化妆,顾客给了差评》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林晚林雪梅陈默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我在殡仪馆给尸体化妆,顾客给了差评》所讲的是:他匆匆离开,依旧紧张不安。我坐在咖啡馆里,消化着刚才听到的一切。跟踪,疑似非意外死亡,可能被调换的遗体…还有那个尾号“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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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在殡仪馆做了十年遗体整容师,从未出过差错。直到那天,我给一具车祸遗体化妆,

    家属却疯狂投诉说我画得不像。他们带来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和我有七分相似。

    “我女儿不长这样,”老太太指着我的脸,“她长得和你几乎一模一样。”我后背发凉,

    因为我从未有过姐妹。而登记簿上,这具遗体的名字,竟然和我相同。一我叫林晚,

    在城南殡仪馆干了整整十年遗体整容师。这行当,说好听了叫“生命最后的艺术家”,

    说直白点,就是给死人化妆、整理遗容,让逝者能体面地走完最后一程。十年,

    经我手送走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车祸的、病故的、寿终正寝的、乃至更惨烈些的,

    我都见过。我的技术是馆里公认的头一份,复原严重受损的面容是我的绝活。馆长常说,

    有我坐镇,家属的悲痛里至少能少一份对遗容的惊惧。我自认心细手稳,胆大心也定了,

    直到碰上“林晚”这单活儿。那是个周二上午,天气阴沉。送来的是个年轻女性,车祸,

    据说是高速上连环追尾,她开的小轿车被前后夹击,场面很不好看。

    接运班的同事老张推尸床进来时,脸色都不太对,低声跟我说:“小林,这个…有点麻烦,

    家属要求特别高,已经换了一家殡仪馆了,说是那边弄得不像。”我点点头,没多问。

    家属在极度悲痛下,对逝去亲人容貌的执念,我理解。揭开白布,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损伤比预想的还严重,面部骨骼多处塌陷,需要先做内部填充塑形,才能进行后续化妆。

    是个精细耗时的功夫。我洗手,戴好手套,打开我的工具柜。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仪器低鸣和我偶尔调整工具时轻微的磕碰声。我全神贯注,先清理,

    再一点点用特殊材料塑形,

    努力依据家属提供的生前照片——一张笑容明媚的证件照——去还原那张脸。

    照片上的女孩很漂亮,二十三四岁模样,眉眼间…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看着竟有一两分眼熟。

    工作量很大,我从上午一直忙到下午三点多,午饭都没顾上吃。最后定妆,

    看着修复后安详的遗容,虽然无法百分之百复现生机,但已然做到了我能做到的极致,至少,

    能让家属见最后一面时,不至于再次受到惊吓。我松了口气,摘下手套,

    通知家属可以来瞻仰了。来的是两位,一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太太,

    被一个四十岁左右、神色憔悴的男人搀扶着,应该是一对母子。

    老太太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全靠儿子撑着走进来。我引他们到停尸床前,

    轻轻揭开了覆盖遗容的白纱。按照惯例,我退开两步,留给他们空间和安静。

    老太太颤巍巍地上前,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下一秒,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哭喊撕破了房间的寂静:“不对!这不是我女儿!这根本不是我的晚晚啊!

    ”她猛地转过身,干枯的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那不是悲伤,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愤怒和质疑:“你把我女儿弄到哪里去了?!你画的是谁?

    你是谁?!”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一愣,连忙解释:“阿姨,您别激动,

    遗体接收、保管、化妆,全程都有严格流程和监控,绝不会弄错。

    我是依据您提供的照片进行修复的…”“照片?对!照片!

    ”老太太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旧式皮夹,抽出一张明显经常摩挲、边角起毛的照片,

    猛地递到我眼前,“你看!你看我女儿!她长这样!你画的像吗?啊?!”我接过照片。

    还是那张证件照,但此刻近距离细看,

    照片上女孩的眉眼、鼻梁的弧度、甚至嘴角笑起来的细微感觉…那点莫名的眼熟感骤然放大,

    化作一股寒气,顺着我的脊椎慢慢爬上来。像。不是完全一样,但至少有六七分…像我。

    不是像现在的我,而是像我刚大学毕业,还没被这份职业磨出更多沉静痕迹时的样子。

    “我女儿林晚,不长你画的那样!”老太太的哭声里夹杂着尖锐的控诉,她死死盯着我的脸,

    眼神像钩子,“她…她长得跟你…跟你…”她没能说完,剧烈地咳嗽起来,

    旁边的儿子红着眼眶扶住母亲,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满了不满和怀疑:“师傅,

    你这活儿做得确实…不太像。我妈受不了这个**。我们能看看遗体接运和确认的记录吗?

    ”我压下心头那股怪异的不安,保持职业冷静:“可以,我带你们去前台查登记簿。

    但遗体确实是根据手续接收的,或许…是逝者伤势影响,复原难免有遗憾。

    ”前台值班的小赵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赶忙翻出今天的接收登记簿。

    我陪着那对母子站在旁边。男人指着登记栏:“就是这行,林晚,女,二十四岁,车祸,

    送遗人签字…王宏达?”他看向母亲,老太太摇头,表示不认识签字人。

    我的目光则死死钉在“姓名”那一栏。林晚。白纸黑字。和我的名字,一模一样。

    寒意在那瞬间不再是爬,而是轰然冲上了我的头顶,炸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叫林晚,

    今年三十四岁。登记簿上这个逝者,也叫林晚,二十四岁。这巧合已经足够令人不适。

    而那位痛失爱女的母亲,指着我说,她女儿长得像我。老太太终于顺过气,她不再哭喊,

    只是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直勾勾的眼神看着我,干裂的嘴唇翕动,

    声音嘶哑却清晰:“姑娘…你…你有没有姐妹?”我喉咙发紧,背上的寒毛根根倒竖。

    我张了张嘴,几乎能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没有。我是独生女。”空气凝固了。

    前台小赵看看我,又看看那对悲愤又迷茫的母子,大气不敢出。男人搂紧母亲,眉头紧锁,

    再次看向登记簿,又抬头看我,眼神里的怀疑逐渐被一种更深的困惑取代。而我,

    站在殡仪馆前台冰冷的光线下,手里仿佛还残留着触碰那具年轻遗体时的冰凉触感。

    一个二十四岁、名叫林晚、容貌与我相似、因车祸死去的女孩。她的母亲,说我画得不像。

    我画的是依据照片,而照片上的人,像我。那么,停尸间里,白布之下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二事情彻底僵住了。家属坚决不认可遗容,拒绝举行告别仪式,更别提火化了。他们报了警,

    要求彻查。警方来了人,调阅了监控,核实了接运流程。

    遗体是从事故现场直接由指定的殡仪服务车接来的,中间没有转手,接收手续齐全,

    那个叫“王宏达”的签字人,经查是处理事故的交警队一名工作人员,代签的接收单。

    从流程上看,似乎挑不出错。但问题是,家属咬定遗体不是他们的女儿。

    他们提供了女儿的身份证复印件、更多的生活照,甚至拿出了户口本。照片上的女孩,

    那个“林晚”,笑靥如花,眉眼间与我的相似度,在那些不同角度、不同光影的生活照里,

    显得愈发清晰,也愈发诡异。连来的老刑警看着对比,都忍不住多瞥了我几眼。

    “确实…有几分像。”他嘀咕了一句,随即正色,“但世上相像的人也不是没有。

    现在重点是,如果这遗体不是林晚,那真正的林晚在哪里?这具遗体又是谁?

    ”遗体暂时被封存,等待进一步调查和可能的DNA比对。家属被劝回去等消息,

    老太太临走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空茫又锐利,

    嘴里喃喃:“我的晚晚…我的晚晚到底在哪儿…”我被馆领导找去谈了话,

    虽然流程上我没责任,但毕竟家属投诉激烈,影响不好,让我暂时回家休息两天,

    等事情调查清楚。馆长拍拍我的肩:“小林,别多想,纯属巧合,倒霉催的。回去歇歇,

    压压惊。”我能说什么?只能点头。回到家,那种冰冷的、黏腻的不安感非但没有消散,

    反而随着安静下来,更深地渗进骨头缝里。我倒了杯水,手有点抖。

    独居的公寓此刻安静得过分,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声。没有姐妹。父母早逝,

    我是跟着奶奶长大的,奶奶从没提过我有什么双胞胎姐妹。户口本上也是独女。

    那这种离奇的相似,从何而来?我鬼使神差地打开电脑,

    搜了一下“林晚车祸”和本地的社会新闻。没有结果。也许事情还没见报。

    我又尝试在社交媒体上搜索,同样没有直接信息。那个二十四岁的林晚,

    像一个突然出现的幽灵,又或者…我才是那个撞入幽灵事件的活人?心烦意乱之下,

    我打开手机,想找点别的转移注意力。微信上跳出几条同事朋友问候的消息,我敷衍回复。

    滑动间,手指顿住了。我的手机相册里,有一张很久远的照片,

    是我大学毕业时和奶奶在老家院子里照的。奶奶坐在藤椅上,我蹲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脖子,

    笑得没心没肺。那是奶奶去世前一年拍的。我的目光落在照片中年轻的自己脸上。眉眼,

    来的、家属提供的那个“林晚”的生活照(警方调查时允许我留了一份复印件做工作参考)。

    并排放在一起。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不只是六七分像。

    在某种特定的表情角度下,尤其是那张“林晚”在某游乐园门口回眸一笑的照片,

    与我大学毕业照上某个瞬间的神态,重合度高达八九成!这绝不是简单的撞脸!

    这甚至超越了普通血缘姐妹的相似!一股更深的寒意涌上来。如果…如果这不是巧合呢?

    如果那个死去的“林晚”,和我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关联呢?

    二十四岁…我二十四岁的时候在干嘛?刚入行不久,跟着师傅打下手,

    住在殡仪馆分配的旧宿舍里,每天累得倒头就睡。那一年…好像没什么特别。

    奶奶身体还硬朗,我在城里站稳脚跟,还交了一个男朋友,后来因为对方家里嫌弃我的职业,

    不了了之。等等。我二十四岁那年夏天,好像出过一次小意外。不是车祸,

    是在宿舍楼梯上踩空,摔了一跤,磕到了头,有点轻微脑震荡,住了两天院。

    当时奶奶还特意从老家赶来看我。这件事我记忆有点模糊,只记得额头缝了两针,

    现在发际线那里还有个不明显的疤。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那道旧疤。莫名的,

    一个极其荒诞、却让我血液几乎冻结的念头冒了出来:会不会…当年摔那一下,

    让我忘了什么?或者…掩盖了什么?不可能。我立刻否定自己。太扯了。生活不是悬疑小说。

    但那个“林晚”的照片,还有登记簿上相同的名字,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认知里。

    就在我心神不宁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本地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喂,

    是…是林晚…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有些迟疑,有些紧张。“我是。

    您哪位?”“我…我是今天那位逝者,林晚的…朋友。”对方语速加快了一些,

    “我听说了一些事,关于…关于遗容不像的问题。我…我可能知道一点情况。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你知道什么?”“电话里说不方便。能不能…见面谈?

    ”他报了一个市中心咖啡馆的名字和时间,“我穿灰色夹克,戴黑框眼镜。

    这件事…我觉得有问题。很大的问题。”挂掉电话,我盯着手机,脑子飞速转动。

    逝者的朋友?主动联系我?他知道什么?会不会和那个代签的“王宏达”有关?

    还是…他也察觉了那两个“林晚”之间诡异的相似?去,还是不去?直觉告诉我,

    这潭水比我想象的深,也危险。但另一个声音在我心里尖叫:弄清楚!必须弄清楚!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单工作失误,这关乎一个不明身份的死者,一个失踪的女孩,

    还有…和我自己那令人不安的关联。我看了眼窗外沉沉的夜色,下定决心。去。

    三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到了约定的咖啡馆,选了个靠窗又能观察门口的隐蔽位置。心情忐忑,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柄。两点整,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推门进来。他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瘦高,

    面色有些苍白,眼神游移,带着明显的紧张。他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下,我抬手示意。

    他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服务员过来,他只要了杯水。“你…你好,林女士。

    ”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手指在桌下绞着,“我叫陈默,是…是小晚的朋友。

    ”他说的“小晚”,自然是指那个二十四岁的林晚。“陈先生,电话里你说,

    你知道一些情况?”我开门见山。陈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手有点抖。

    “我…我和小晚是大学同学,关系一直不错。她出事前几天…状态很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她很害怕。”陈默压低声音,身体前倾,“她跟我说,

    她觉得自己被人跟踪了。不是错觉,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有辆车,有个人,总在她下班路上,

    在她家附近出现。她甚至偷**过一张那辆车的照片,很模糊,

    但能看到车牌尾号是…是‘814’。”814?我记下这个数字。“她报警了吗?

    ”“报了,但没证据,警察只能备案,让她自己注意安全。”陈默苦笑,“然后,

    大概就是出事前两天,她突然又跟我说,好像没事了,跟踪的人不见了。

    她还说…说可能自己多心了,因为发现了一点别的事情,让她觉得…可能是误会。

    ”“别的事情?什么事?”陈默摇头:“她没细说,只说挺意外的,等确定了再告诉我。

    然后…就出事了。”他眼圈红了,“车祸鉴定说是意外,追尾事故。可我总觉得…太巧了。

    还有…”他抬头,快速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我去殡仪馆想见她最后一面,被拦住了,

    说家属有争议。我打听了一下,听到了…听到了关于你的事。”“我的事?

    ”“他们说…负责化妆的师傅,也叫林晚,而且…”他声音更低了,

    “而且和小晚…长得有点像。”果然。我吸了口气。“所以你今天找我,是想确认这个?

    ”“不完全是。”陈默终于抬头,眼神里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我怀疑小晚的死不是意外!

    还有,殡仪馆里那具遗体…可能真的不是她!”“什么?”我惊得差点碰倒杯子,

    “你有什么依据?”“小晚的右边耳垂后面,有一颗很小的红痣,像个小点。那是天生的,

    她很熟悉的朋友才知道。”陈默语速急促,“我听说家属辨认时,说遗容不像,我就想,

    会不会是…根本就是另一个人?如果遗体不是小晚,那她是不是还可能活着?只是失踪了?

    或者…”他不敢说下去。我背后冷汗涔涔。

    如果遗体耳后没有那颗痣…那几乎就能证实家属的质疑。但警方调查时,

    难道没发现这么明显的特征差异?还是说…“这件事,你跟警察说了吗?”“还没有。

    ”陈默摇头,“我不知道该信谁。警察那边流程看起来没问题,可我觉得不对劲。

    那个代签字的王宏达,我试着打听过,就是普通交警,和小晚家非亲非故。为什么是他签字?

    小晚的父母为什么完全不认识他?还有你…”他又看了我一眼,“林女士,

    你…你真的不认识小晚吗?或者,有没有什么失散的亲戚?”“没有。”我斩钉截铁,

    但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陈先生,谢谢你的信息。我觉得,关于痣的事情,

    你应该立刻告诉警方,这是关键线索。”“我会的。”陈默点头,“我今天找你,

    也是想…如果你在殡仪馆内部,能不能…能不能想办法确认一下?毕竟,你是专业人士,

    如果有机会接触到…”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想让我去验证遗体的身份特征。这很冒险,

    且不合规矩。但那个谜团,以及它和我之间若隐若现的丝线,驱使着我。

    我想知道停尸间里那个人到底是谁,更想知道,那个和我同名同貌的二十四岁女孩,

    是生是死,又遭遇了什么。“我试试。”我听到自己说。陈默似乎松了口气,

    又告诉我一个小晚生前租住的地址,说或许我能从那里找到更多线索。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

    他匆匆离开,依旧紧张不安。我坐在咖啡馆里,消化着刚才听到的一切。跟踪,

    疑似非意外死亡,可能被调换的遗体…还有那个尾号“814”的车牌。事情越来越复杂,

    也越来越危险。但我的职业让我习惯于面对死亡和谜团。只是这次,谜团的中心,

    似乎隐隐指向了我自己。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陈默给我的那个地址。

    那是城西一个中档小区,小晚租住在一栋公寓楼的十二层。我以朋友名义,

    想向物业打听一下,但物业口风很紧,只说租客出了事,警察来调查过,别的无可奉告。

    我在楼下徘徊了一会儿,抬头望向十二楼那个窗户。窗帘紧闭。正当我考虑是否要离开时,

    眼角余光瞥见小区门口驶入一辆黑色轿车。车速不快,但车型…我心里一动,

    下意识地躲到旁边绿化带的树后。那辆车缓缓停在了不远处一个车位。车里下来一个人,

    穿着深色夹克,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他下车后,也抬头,精准地看向了十二楼,

    那个属于小晚的窗户。他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低下头,似乎在手机上操作着什么。接着,

    他转身回到车上,却没有立刻开走。他在等什么?还是…在观察什么?我心跳如鼓,

    紧紧盯着那辆车。车牌…我努力调整角度,想看清车牌尾号。光线有点暗,但我依稀辨认出,

    尾数似乎是…8…1…4?814!是陈默说的那辆跟踪小晚的车?它又出现了!

    在小晚“死后”!难道小晚真的没死?或者,害她的人,还在关注这里?

    又或者…他们的目标,已经转移了?我浑身发冷,不敢再停留,趁着那人还在车里,

    我悄悄从绿化带另一侧绕出去,快步离开小区,直到汇入大街上的人流,

    才感觉稍微安全一点。坐上车,我手还在抖。事情远比我想象的更凶险。那个戴口罩的男人,

    那辆车,还有殡仪馆里身份不明的遗体…我拿出手机,想给陈默打电话提醒他小心,

    但犹豫了一下,没拨出去。他现在可能已经联系警方了。而我,必须尽快想办法,

    去确认那具遗体的真实身份。耳后的红痣,是关键。可遗体已经被封存,有专人看管,

    我如何能接近?一个念头闪过。我在殡仪馆十年,知道一些非明面的“路径”。比如,

    存放特殊遗体的冷库,有一套备用的电力控制系统和应急通道,是为了防止主系统故障。

    知道的人很少,钥匙在技术主管老吴那里,而老吴…欠我一个人情。或许,我可以冒险一试。

    不是为了陈默,不是为了那个陌生的小晚,甚至不完全是出于职业的好奇。我是为了我自己。

    我想知道,那个和我如此相似的女孩,她的命运,到底和我有没有交集。我想知道,

    白布之下,究竟藏着怎样一个秘密。夜晚的殡仪馆,比白天更寂静,也更森冷。

    四晚上九点多,我回到了殡仪馆。借口是白天有私人物品忘在工作室了。

    值班的门卫是老熟人,没多问就放了行,只叮嘱我早点离开。馆里大部分区域已经熄灯,

    只有走廊留着昏暗的应急照明。我的工作室在二楼,

    但我的目标是一楼尽头的特殊遗体存放区。那里有独立的冷库和监控。

    我尽量让自己的脚步显得自然,先回了趟工作室,待了几分钟,然后出来,

    拐向通往一楼的楼梯。心跳得像擂鼓,在空旷寂静的建筑里,我几乎能听到它的回响。

    特殊遗体存放区外面有一道铁门,平时上锁。

    我知道老吴的备用钥匙通常放在他办公室第二个抽屉的夹层里,用信封装着。

    老吴今晚不值晚班,办公室锁着,但我知道气窗的插销有点毛病,

    从外面用硬卡片可能拨得开。这实在不像我会做的事。但那股强烈的探究欲和不安,

    推动着我。幸运的是,过程比我想象的顺利。气窗开了,我个子不矮,费力地爬了进去,

    摸到抽屉,找到钥匙。一切顺利得让我心里发毛。拿着冰冷的钥匙串,我溜出办公室,

    回到一楼铁门前。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入锁孔。“咔哒。”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推开门,一股更强的冷气扑面而来。里面是走廊,两边是厚重的冷库门,门上贴着标签。

    我借着昏暗的灯光,很快找到了贴有“林晚(待核查)”标签的那一间。

    冷库的门锁是电子密码加机械钥匙双重保险。密码我不知道,但机械钥匙,

    老吴的备用钥匙串上正好有一把通用的应急钥匙。我试了试,吻合。拧动钥匙,

    拉开沉重的库门,更凛冽的寒气涌出,白雾蒙蒙。我打开墙上的灯,

    冷白色的灯光照亮了里面寥寥几张停尸床。其中一张上,盖着白布。我走进去,

    反手轻轻带上门,但没关死。冷气让我打了个哆嗦。我走到那张床前,停顿了几秒,然后,

    伸手捏住了白布的一角。缓缓揭开。还是那张我亲手修复过的脸。安详,苍白,

    在冷光下有一种不真实感。我定了定神,俯身,小心翼翼地拨开遗体右侧耳际的头发。

    耳廓后方,皮肤冰凉细腻。没有。没有陈默所说的那颗小红痣。光滑一片。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停滞。真的…不是同一个人。家属是对的!殡仪馆里的这具年轻女尸,

    不是那个二十四岁的林晚!那她是谁?真正的林晚在哪里?这具遗体又是怎么被送进来,

    顶替了她的身份?无数疑问瞬间炸开。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恐惧攫住了我。如果这是顶替,

    那就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局。目的何在?掩盖真正的林晚的失踪(或死亡)?

    那为什么偏偏选中一个和我容貌相似、名字相同的人?是冲着我来的吗?不,不对。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遗体整容师,有什么值得被如此大费周章针对的?

    除非…除非我和那个真正的林晚之间,真有我不知道的、极其重要的联系。我正心神巨震间,

    冷库外隐约传来一点响动!像是极轻微的脚步声,停在门外。有人!我浑身汗毛倒竖,

    立刻关掉冷库内的灯,屏住呼吸,迅速躲到最近一个停尸床的侧面阴影里。心脏狂跳,

    几乎要撞出胸腔。冷库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一道手电筒的光束扫了进来,晃过停尸床,

    最后落在了我刚揭开白布的那具遗体上。光束停住了。门口的人似乎也在观察。

    几秒钟死寂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门被推开了一些,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他目标明确,直奔那具遗体!手电光下,我看到他戴着手套,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像是一个小型的注射器或采集器!他要干什么?破坏遗体?还是采集什么?不能让他得逞!

    这可能是关键的证据!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或许是十年职业生涯磨炼出的某种定力在危机时刻起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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